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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听见你没说出口的告别

舟舟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只有我听见你没说出口的告别》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舟舟陈”的原创精品舟舟陈舟舟陈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故事主线围绕陈妄展开的脑洞,破镜重圆,暗恋,校霸,先虐后甜小说《只有我听见你没说出口的告别由知名作家“舟舟陈”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4:10: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只有我听见你没说出口的告别

主角:舟舟陈   更新:2026-02-20 07:2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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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染血的心声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一道辅助线刚画到一半,

我脑子里猛地撞进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不属于我。它像是被人用湿毛巾捂住嘴,

拼尽全力才挤出喉咙的一点破碎音节,带着铁锈味的痛楚。我手一抖,

辅助线歪歪扭扭地撇了出去,毁了整道几何题。“……操。”一个低沉、淬着冰的字眼,

在我脑中炸开。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边的同桌,陈妄。午后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

给他过分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浅金色。他坐得笔直,校服的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那件蓝白相间的校服被洗得有些发白,手肘处甚至起了些细小的毛边,

但干净得像刚用熨斗烫过。他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正专注地解着同一道数学题,冷静得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仿佛刚才那声痛苦的闷哼,

和那个充满戾气的字眼,都只是我的幻觉。可我知道不是。这种幻觉,

已经断断续续地出现一周了。自从上周一,我在楼梯间不小心撞到他,

额头贴上他后背的那一刻起,我就能“听”到陈妄的心声了。他是年级第一,

是老师们口中“寒门贵子”的典范,是所有人口中那个冷静克制、自律到近乎非人的存在。

可我听到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又来了……那个酒鬼。玻璃瓶砸在墙上的声音,

真他妈的吵。别碰我!这些心声,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日常。而现在,这声闷哼,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真实,更痛苦。我看到他握着笔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

泛着青白色。一下……两下……肋骨好像裂了。没事,忍过去就好了。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自我叙述,像是在解剖别人的身体。可那份剧痛,却像电流一样,

顺着这诡异的链接,麻痹了我的神经。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缩紧了。

周围是同学们奋笔疾书的沙沙声,讲台上老师的粉笔敲在黑板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一切都正常得可怕。只有我,像个偷窥者,窥见了他平静表象下,那个血肉模糊的深渊。

我该怎么办?冲上去问他“你是不是被打了”?他会把我当成神经病。

全校的人都会把我当成神经病。我的理智告诉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他的人生,

我只是个不小心的闯入者。可那声闷哼,像溺水者最后的呼救,在我耳边一遍遍回响。

我做不到。我低下头,假装在书包里翻找东西,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我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带着塑料包装的硬糖。大白兔奶糖。我最喜欢吃的。脑子一热,

我捏着那颗糖,飞快地伸出手,轻轻放在了他摊开的课本旁边。然后闪电般地缩回手,

心脏砰砰直跳,脸颊热得发烫。我不敢看他,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去瞥。

陈妄解题的动作停顿了。他那双总是像古井一样毫无波澜的眼睛,缓缓地、缓缓地,

落在了那颗小小的奶糖上。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秒。两秒。什么东西?

他的心声里带着一丝疑惑,冰冷,但没有了刚才的痛楚。周糯?他认识我?也对,

我们当了快一个月的同桌了。她想干什么?……同情?还是可怜?呵,无聊。

最后一个词,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我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不是害羞,是窘迫。

我就像一个自作多情的小丑。拿走。别来烦我。离我远点。

一连串冰冷又厌恶的指令,清晰地在我脑中响起。我咬住下唇,手指攥紧了校服的衣角,

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就在我准备鼓起勇气,把那颗“碍事”的糖拿回来时,

陈妄动了。他没有把糖推回来。也没有扔掉。

他只是伸出那只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将那颗奶糖,轻轻地拨到了桌角。

一个不会干扰到他,但他一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然后,他重新拿起笔,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解那道被我打断的几何题。只是这一次,他的心声,安静了。

那片血腥和嘈杂,暂时消失了。第 2 章 一颗糖的重量从那天起,

给陈妄一颗大白兔奶糖,成了我每天的固定任务。我不敢跟他说话,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只是在每天早自习开始前,趁着周围还乱糟糟的,悄悄地把一颗糖放在他的桌角。

像个偷偷往树洞里藏秘密的小松鼠。而陈妄,也从来没有给我任何回应。他不说谢谢,

也不说别放了。他就只是默许那颗糖待在他的桌角,从早到晚,直到放学,

再跟着他一起消失。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吃。我只知道,只要那颗糖在那里,

他心里的那些血腥和嘈杂,就会安静很多。虽然大部分时候,

他的心声依旧是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今天的物理卷子真简单。

食堂的饭一如既往的难吃。后面那个男生抖腿的频率是1.5赫兹,烦人。

他像一个精密的仪器,在脑中分析着周围的一切,冷静,客观,毫无感情。

直到周三的体育课。那天自由活动,我和几个女生在树荫下踢毽子。

陈妄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篮球架下,膝盖上摊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著。他总是这样,

抓紧一切时间学习,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个毽子被我踢飞了,不偏不倚,

正好滚到了陈妄的脚边。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陈、陈妄,能帮我捡一下吗?

”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闻声,缓缓抬起头。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那双漆黑的眸子第一次这样正对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说话,弯腰,

捡起了那个五彩的毽子。他递给我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校服短袖袖口下,

手臂上有一片青紫色的淤痕。很新的伤。我的目光凝固了。看到了?

他的心声冷不丁地响起,像一块冰砸在我心上。看到了又怎么样。反正也与你无关。

我猛地回过神,接过毽子,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他的皮肤很凉。“谢谢。

”我慌乱地道谢,转身就想跑。“周糯。”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用嘴,

而不是在心里,叫我的名字。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你的糖,”他顿了顿,声音清冷,

听不出情绪,“太甜了。”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是在……拒绝我吗?也是,

我这样自以为是的“关心”,或许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负担和骚扰。笨蛋。

我是说…………下次换个口味。断断续续的心声,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别扭,传进我的耳朵。我愣住了,猛地转过身,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已经重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仿佛刚才开口的人不是他。夕阳的余晖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他不是什么冰冷的雕塑。他只是一个,用厚厚的冰壳把自己包裹起来的,会感到疼,

也渴望一点点甜的少年。从那天开始,我放在他桌角的糖,从大白兔,变成了各种各样。

阿尔卑斯的草莓味,旺仔的牛奶味,喔喔佳佳的果味……有时候还会放一小块巧克力。

他依然什么都不说。但他心里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又是草莓味,腻不腻。

——这是他拿到第二颗阿尔卑斯时的心声,可我分明“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巧克力……热量太高了。——他这么想着,却在晚自习的时候,趁着趴下休息的间隙,

悄悄撕开包装,塞进了嘴里。我假装在看书,

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了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满足的弧度。我发现,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像是在玩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规则的解谜游戏。

通过这些细微的线索,去拼凑出一个真实的他。直到月考成绩出来。我掉出了年级前三十,

而陈妄,依旧是雷打不动的第一名。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看着我的成绩单,

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周糯,你最近是不是心思没放在学习上?你这个成绩,

有点对不起你自己的努力啊。”我低着头,无话可说。我知道,老师说得对。

我最近花了太多精力去“听”陈妄的心声,去揣摩他的喜好,去关注他身上的伤。

这已经影响到了我自己。从办公室出来,我整个人都恹恹的。回到座位,

陈妄正在做一张物理竞赛的卷子,眉头微蹙。电磁场这道题的边界条件……有点麻烦。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我的低落一无所知。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委屈。周糯,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你以为你几颗糖就能拯救他吗?你连自己的成绩都拯救不了。或许,

我真的该听他最初的心声。——离我远点。晚自习放学,我没有像往常一样,

把第二天要给他的糖准备好。我把所有的糖果,都从书包里拿了出来,塞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就到此为止吧。我这样告诉自己。第二天早上,我走进教室,刻意没有去看陈妄的座位。

我放下书包,拿出课本,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英语单词上。可我的耳朵,

却不自觉地竖着,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陈妄来了。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

他拉开椅子,坐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早自习的铃声响了。我身边的那个位置,

始终安安静静。可我的脑子里,却越来越吵。今天……没有吗?一个带着疑惑的声音,

轻轻地响起。忘了?还是…………腻了?他的心声,像一根羽毛,

一下一下地挠着我的心脏,又酸又麻。我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戳进书本里。不行,周糯,

你要坚持住。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整天,我都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不看他,不听他,

假装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不存在的同桌。可我越是这样,他心里的声音就越是清晰。

像是一种惩罚。她在躲我。为什么?因为昨天的成绩单?……是我的错吗?

我影响到她了。果然,我就不该……不该什么?我很好奇,但我忍住了。

放学铃声响起,我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收拾书包,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教室。

我刚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站起身,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攥住了。那只手,冰凉,

却很有力。我惊愕地回头,对上了陈妄的眼睛。他站着,逆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周糯,”他的声音有些哑,“你……”他想说什么?我紧张地看着他,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们身上。放手。陈妄,

你疯了?你会吓到她的。可是…………我不想这样结束。他的内心,

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最终,他攥着我的手,力道微微松了些,却没有放开。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塞进了我的手心。然后,他飞快地松开手,

拿起自己的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我愣愣地站在原地,

感受着手心里那个小小的、硬硬的物体。我摊开手掌。是一颗大白兔奶糖。

糖纸被捏得有些褶皱,还带着他手心的一点点余温。

第 3 章 无声的靠近那颗带着陈妄体温的大白兔奶糖,像一块烙铁,烫得我手心发麻。

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周围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和暧昧的哄笑声,第一次变得那么模糊。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塞给我那颗糖时,脑海里那句兵荒马乱的告饶。别不理我。

一句近乎乞求的,无声的呐喊。那一瞬间,什么成绩下降,什么老师的批评,

什么未来的不确定,都被我抛在了脑后。我只知道,

那个用冰冷和坚硬把自己层层包裹的少年,第一次,向我露出了他柔软的内里。而我,

舍不得让他失望。第二天,一颗崭新的阿尔卑斯草莓味硬糖,准时出现在了陈妄的桌角。

我放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的僵硬。她…………还是给了。

他的心声里,有种小心翼翼的、失而复得的喜悦。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坐下来,翻开书。

但我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我们的关系,似乎回到了原点,又似乎有什么东西,

已经悄然改变。他不再仅仅满足于接收我的“投喂”。有一次,我的中性笔没水了,

正着急地在笔袋里翻找,一只干净修长的手,默默地递过来一支一模一样的笔。我愣了一下,

接过来,“谢谢。”不用。他的心声,第一次和他说出口的话,

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同步。虽然只有一个字。还有一次,发数学卷子,我考得不错,

正开心地哼着歌,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最后一道大题,辅助线画错了,过程分扣了两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笨蛋,高兴得太早了。他心里这么想着,

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嘲讽,反而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索的纵容。

他开始尝试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回应我的靠近。他会在我听课打瞌睡的时候,

用笔杆轻轻敲一下我的胳膊。醒醒,这道题是考点。他会在我因为一道难题抓耳挠腮时,

把写着解题步骤的草稿纸,不经意地推到我们课桌的中间线。这么简单的思路都想不到?

嘴上心里嫌弃着,动作却很诚实。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奇特的交流方式。

我们之间的话很少,但我的脑子里,却越来越热闹。通过他的心声,

我知道了他喜欢喝纯牛奶,讨厌吃香菜,最喜欢的科目是物理,

而不是他每次都考满分的数学。我也知道了,他身上的伤,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

有时候是胳-膊,有时候是后背,藏在校服底下,如果不是我能“听”到他强忍的抽气声,

我根本不会发现。他心里的那个“酒鬼”,是他父亲。那个家,对他来说,不是港湾,

而是一个需要拼命逃离的地狱。他越是优秀,越是考第一,换来的不是夸奖,

而是更凶狠的打骂和更沉重的枷锁。“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给老子还债!”“老子养你这么大,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这些混杂着酒气和咒骂的心声,时常会在深夜,像噩梦一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然后通过我,传递给我。每一次,我都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喘不过气。

我能做的,依旧只是第二天,多放一颗糖在他的桌上。或者,在他因为疼痛而脸色发白时,

假装不经意地问他:“你要不要喝点热水?我刚接的。”他总是摇头。

不能再给她添麻烦了。她应该有她自己的生活。那种明亮的,干净的,

没有争吵和打骂的生活。他的懂事和克制,让我更加心疼。期中考试前的那个周末,

班级组织去郊野公园烧烤,美其名曰“考前放松”。我以为陈妄不会去。

他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可当我在集合地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

我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T恤,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安静地站在人群的最外围,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她会来吗?要是她不来,

我站在这里像个傻子。我的出现,显然终结了他内心的纠结。我看到他紧绷的肩膀,

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烧烤的时候,他不出意外地被孤立了。

没有人敢去招惹这个“高冷学神”。他一个人坐在离烧烤架最远的一张石凳上,安静地看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鸡翅,走了过去。“陈妄,吃点东西吧。”他抬起头,

看着我手里的盘子,眼神有些复杂。又是鸡翅。全是油。……算了,她烤的。

他认命般地接过盘子,拿起一串,小口地吃了起来。我坐在他旁边,

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天。“你为什么会来啊?我以为你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呢。

”他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因为你。这三个字,像一颗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他当然不可能把这话说出口。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说:“班长要求的,必须参加。”“哦……哦。”我低下头,

掩饰着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们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不远处是同学们的欢声笑语,烤肉的香气和炭火的噼啪声混合在一起。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我偷偷地看着他。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也很慢。T恤的领口有些松了,

露出他清瘦的锁骨。她一直在看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心跳得好快……别想了,陈妄,专心吃你的鸡翅。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疑惑地看向我,“你笑什么?”“没什么,”我摇摇头,努力憋住笑,“就是觉得,

今天的鸡翅,好像特别好吃。”他没说话,只是耳根,悄悄地,红了。

第 4 章 裂缝里的光郊游回来后,我和陈妄之间的那层窗户纸,仿佛被捅破了一个小孔。

虽然我们依旧是全班交流最少的同桌,但那种无形的默契和张力,却在日益滋长。

他会开始主动问我题目,尽管那些题目对他来说简单得像一加一。“这道题的第三种解法,

你试试。”他把卷子推过来。笨蛋,明明有更简单的辅助线画法。算了,让她自己想,

印象更深刻。他嘴上说着最简洁的指令,心里却已经为我铺好了所有的台阶。

我也会在他因为胃疼而脸色苍白时,把早就准备好的温水和胃药塞进他手里。“别硬撑着,

对身体不好。”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她怎么知道我胃疼?

……巧合吗?还是说……我心里一紧,生怕他发现我的秘密。我赶紧移开视线,

假装不经意地说:“看你脸色不好猜的,我爸也经常胃疼,一疼起来就这样。

”他沉默了片刻,接过了水和药。谢谢。这次,他的心声和他说出口的话,完全重合了。

“谢谢。”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心湖里投下了圈圈涟漪。我发现,

他心里的那座冰山,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那些血腥的、黑暗的、充满厌恶的念头,

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关于我的,琐碎的,甚至有些幼稚的想法。

周糯今天换了新发卡,粉色的,像颗草莓。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月亮。

想……那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抓不住。但我知道,那是一个带着温度的,

柔软的念头。期中考试,我的成绩重回巅峰,甚至比以前还进步了几个名次。

陈妄依旧是第一。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出现在了光荣榜的最顶端。

班主任在班会上点名表扬了我们,说我们是“互相促进,共同进步”的典范。

我偷偷看了一眼陈妄。他坐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桌子下的手,却悄悄地握成了拳。

我们。老师说的是……我们。他的心,像一面被敲响的鼓,砰砰作响。而我,

是唯一的听众。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像一杯温水,平淡,但熨帖。直到那天下午。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我正埋头刷题,陈妄忽然被班主任叫了出去。他出去的时候,

脸色就很不好看。来了。终究还是找来学校了。他的心声里,

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和厌烦。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我开始坐立不安,笔下的题目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终于,

上课铃响了,陈妄踩着铃声回到了教室。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紧紧地抿着,下颌线绷得死死的。他坐下来,一言不发,

身上带着一股从外面沾染上的寒气。五十万。他怎么敢开口的?拿我的未来,

去填他的赌债?做梦。五十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地转过头。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那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的滔天恨意和……绝望。

不能被她看到。不能把她也拖下水。我的人生已经烂透了,不能再毁了她的。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重新垂下眼,像一只受伤后,拼命缩回壳里的刺猬。那一整节晚自习,

他都没有再动一下。他就那么僵硬地坐着,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石像。而我的脑子里,

全是他内心反复的、痛苦的拉锯。一边是那个酒鬼父亲声嘶力竭的威胁和咒骂,

一边是他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和不甘。“你不给我钱,我就去告诉你老师,告诉你的同学,

说你是个不孝子!”“我告诉你,我借的是高利贷!我们俩都得死!”我要考A大。

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能毁在这里。放学的时候,我看到两个穿着黑色T恤,

手臂上纹着龙飞凤舞的男人,堵在了校门口。他们嘴里叼着烟,眼神像鹰一样,

在放学的学生流中搜寻着。当他们看到陈妄走出来时,眼睛一亮,立刻围了上去。

我吓得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心脏狂跳。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我能“听”到陈妄的心声。滚。别在学校门口。……给我三天时间。

那两个男人似乎并不满意,其中一个伸手就去推搡陈妄的肩膀。陈妄的身体晃了一下,

却没有还手。不能动手。动手就全完了。忍住。他的隐忍,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抓起手机,按下了110,然后冲了出去。

“你们干什么!”我大喊一声,“我已经报警了!”那两个男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多管闲事,

愣了一下,随即骂骂咧咧地瞪了我一眼。“小子,算你运气好。”他们扔下这句话,

转身混入了人群。世界终于安静了。只剩下我和陈妄,站在昏黄的路灯下。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惊慌。她怎么这么傻?

她知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万一……万一他们对她……“你为什么要出来?

”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谁让你多管闲事的?”这是他第一次,

用这么重的语气对我说话。我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滚。”他打断我,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个字,和他心里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快走。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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