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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阿莲

高明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青溪阿莲》是大神“高明风”的代表厚生阿莲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青溪阿莲》是一本现言甜宠,婚恋小主角分别是阿莲,厚由网络作家“高明风”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34: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溪阿莲

主角:厚生,阿莲   更新:2026-02-20 02:5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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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阿莲记得那天青溪涨水。四月里的雨,下了三天三夜,把山上的泥都泡软了,

河水浑黄浑黄的,打着旋儿往南去,不时有树枝和杂草漂下来。她站在渡口的石阶上,

看着对岸,手里攥着一个蓝布包袱。“阿莲——”她回头,看见娘从巷子里跑出来,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雨水顺着花白的头发往下淌。娘跑到她跟前,把一顶斗笠扣在她头上,

喘着说:“到了那边,别抬头看人,别多嘴,人家让干啥就干啥。”阿莲点点头。娘看着她,

眼眶红红的,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半晌,她从怀里摸出两块银元,

塞进阿莲手里:“这个你藏着,别让人知道。”“娘——”“别说了。”娘打断她,

“船来了。”渡船从对岸撑过来,一个老汉站在船头,披着蓑衣,戴着斗笠,

雨水顺着笠沿往下滴。船靠了岸,跳板往石阶上一搭,

老汉喊了一声:“上船喽——”阿莲上了船,回头看了一眼。娘还站在岸边,

雨水把她的衣裳淋得透湿,贴在身上,人瘦瘦小小的,像一棵被雨打蔫的老白菜。船离了岸,

娘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雨幕里。阿莲把脸转过来,看着前方。对岸是江西的地界。

她在湖南这边活了十七年,种地、砍柴、喂猪、照看弟妹,从来没离开过村子。

现在她要去一个叫青溪镇的地方,去给一户人家做媳妇。不是嫁,是做媳妇。三姑说,

那户人家姓陈,家里开着一间杂货铺,男人死了老婆,留下一个儿子,想找个女人续弦。

三姑说,那男人三十出头,老实本分,跟了他不会受苦。三姑还说,

人家给了二十块大洋的聘礼,她爹收了,她弟的学费有着落了。阿莲没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知道说了没用。船到江心,水流急起来,船身晃得厉害。

老汉把篙子撑得咯吱响,嘴里骂着:“这鬼天,下起来没完没了。”阿莲坐在船板上,

把包袱抱在怀里,一动不动。雨水从斗笠边沿滴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你不怕?”老汉忽然问她。阿莲摇摇头。老汉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船靠了对岸,

阿莲跳上石阶。雨还在下,码头上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挑担子的、撑伞的、站在屋檐下躲雨的。她按照三姑说的,往镇子东头走,

走过一条青石板路,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底有一扇黑漆大门,门上挂着一块匾,

写着“陈记杂货”。她站在门口,收了伞,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里。

他三十出头的样子,不高不矮,脸黑黑的,眼睛不大,但很亮。他穿着一件灰布长衫,

袖子卷着,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看见阿莲,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是……阿莲?”阿莲点点头。“进来吧。”他往旁边让了让,“雨大,别淋着。

”阿莲进了门。门里是一个院子,不大,方方正正的,地上铺着青砖,砖缝里长着青苔。

院子中间有一棵桂花树,叶子被雨水洗得绿油油的。正对着院子的是一间堂屋,两边是厢房。

堂屋的门开着,里头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男人领着她进了堂屋,让她坐下,

给她倒了一碗热水。阿莲捧着碗,热气扑在脸上,暖烘烘的。“我叫陈厚生。”男人说,

“你叫我厚生哥就行。”阿莲低着头,没说话。厚生在她对面坐下,看了她一会儿,

说:“饿了吧?我去给你下碗面。”他起身出去了。阿莲这才抬起头,打量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摆着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靠墙有一个神龛,供着关公像,香炉里插着三炷香,

正燃着,青烟袅袅。墙上挂着一张照片,黑白的,一个女人的脸模模糊糊的,看不清眉眼。

厚生端着一碗面进来,放在她面前。面是清汤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葱花,

热腾腾的。“吃吧。”他说。阿莲拿起筷子,低头吃面。面很烫,烫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她低着头,不让厚生看见。厚生坐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吃。等她吃完了,

他把碗收了,说:“你先歇着,东厢房收拾好了。有什么事叫我。”阿莲站起来,出了堂屋,

进了东厢房。屋子不大,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都是旧的,但收拾得很干净。

床上的被褥是新的,蓝底白花,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她把包袱放在床上,坐在床边,

听着外面的雨声。雨还在下,哗哗的,打在桂花叶子上,打在青砖地上,打在远处的瓦上。

她听着雨声,想着娘,想着弟妹,想着那个收了二十块大洋的爹。她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也不知道往后会怎么样。门响了。她站起来,开了门。厚生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盏油灯。

“天黑了,”他说,“给你送盏灯来。”阿莲接过灯,火光一跳一跳的,照在他脸上,

黑黑的,眼睛亮亮的。“早点睡。”他说,“明天我带你去铺子里看看。”他转身走了。

阿莲关上门,把灯放在桌上,躺到床上,听着雨声,一夜没睡。第二章青溪镇不大,

一条主街从东到西,两边是铺子:杂货铺、布店、药铺、茶馆、饭馆,一家挨着一家。

陈家的杂货铺在街当中,两间门面,卖些油盐酱醋、针线肥皂、草纸洋火之类的日用杂货。

阿莲每天早上起来,先帮厚生把铺子门板卸下来,把货物摆好,然后打扫院子,洗衣做饭。

厚生的儿子叫小毛,六岁,瘦瘦小小的,胆子也小,见了生人就躲。阿莲刚来的时候,

他躲在厚生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她,眼睛黑溜溜的,像只小老鼠。“小毛,叫阿姨。

”厚生说。小毛不叫,又躲了躲。阿莲蹲下来,冲他笑了笑。小毛看着她,看了半天,

忽然也笑了,露出一颗缺了的门牙。从那以后,小毛就黏上她了。阿莲扫地,

他跟在后面;阿莲洗衣,他蹲在旁边看;阿莲做饭,他搬个小板凳坐在灶门口,帮忙添柴。

厚生看见了,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笑。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铺子里的活不算重,

街坊邻居来买东西,阿莲慢慢认得了人:对门布店的老板娘,姓周,胖胖的,嗓门大,

笑起来整个街都能听见;隔壁药铺的伙计,叫阿贵,二十出头,瘦高个,不爱说话,

见了人只是点点头;街头卖豆腐的老陈,每天早晨挑着担子经过,喊一声“豆腐——”,

声音拖得长长的。阿莲话少,别人问一句,她答一句,不多说。周嫂子说她腼腆,厚生笑笑,

说:“她就这样。”可有时候,阿莲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不是厚生,是别人。

有时候是在铺子里,有时候是在街上,她一抬头,就看见一道目光,一闪就躲开了。

她没在意,该干什么干什么。那天傍晚,铺子快打烊了,进来一个人。是个年轻男人,

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长衫,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他进门的时候,

阿莲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货物,厚生在后面收拾东西。“要点什么?”阿莲问。

那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说:“来包洋火。”阿莲从货架上拿了一包洋火,

递给他。他接过去,付了钱,却没走,站在那儿,又看了她一眼。“你是新来的?”他问。

阿莲点点头。“我姓林,叫林怀远,在镇上教书。”他说,“以后常来买东西。”他笑了笑,

转身走了。阿莲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人怪怪的。厚生从后面出来,问:“谁啊?

”“买洋火的。”阿莲说。厚生往外看了一眼,没说话。那天晚上,阿莲哄小毛睡了,

自己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月亮很圆,照在桂花树上,照在青砖地上,亮堂堂的。

她想起小时候在家,夏天的晚上,娘带着她们在院子里乘凉,指着天上的星星,

教她们认:这是北斗星,那是织女星,那边是银河……门响了。她回头,

看见厚生从堂屋里出来,走到她旁边,站住了。“睡不着?”他问。阿莲摇摇头。

厚生在她旁边坐下来,掏出烟袋,装了一锅烟,点上。烟味飘过来,呛呛的,但不难闻。

“阿莲,”他忽然说,“你有什么想法,跟我说。”阿莲愣了一下,看着他。“我是说,

”厚生抽了一口烟,“你要是觉得委屈,或者有什么不习惯的,跟我说。

咱们是……是一家人。”阿莲低下头,没说话。厚生也不逼她,抽完那锅烟,

把烟袋在鞋底磕了磕,站起来:“早点睡吧。”他走了。阿莲坐在那儿,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堂屋里。月亮照在他背上,灰布衣裳白花花的。第三章林怀远来得勤了。

隔三差五就来,有时候买包洋火,有时候买块肥皂,有时候什么都不买,进来站一站,

说几句话就走。他跟阿莲说话,问她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在镇上住得惯不惯。

阿莲答得简单,问一句答一句,不多说。厚生看见了,也不说什么,只是话少了些。有一天,

林怀远又来,买了一包针线,付了钱,却不走。他站在柜台前面,看着阿莲,

说:“阿莲姑娘,我想请你帮个忙。”阿莲看着他。“学校里缺个帮忙的,”他说,

“打扫打扫屋子,给先生们烧烧水,一个月两块大洋。你要是有空,能不能来?

”阿莲愣了一下,说:“我得问厚生哥。”林怀远笑了笑:“行,你问问。我等你回话。

”他走了。阿莲把这事跟厚生说了,厚生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想去吗?”阿莲没说话。

“去吧。”厚生说,“铺子里不忙,你去挣点零花钱也好。”阿莲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别处。“那我去?”她问。厚生点点头。从那天起,

阿莲每天下午去学校帮忙。学校在镇子东头,一个独门独户的院子,两排瓦房,几棵梧桐树。

先生们不多,三四个,林怀远是最年轻的。阿莲去了,扫地、擦桌子、烧水、沏茶,

干完了就回来。林怀远常跟她说话。问她认不认得字,她说认得几个,在家跟娘学的。

他就拿了书来,教她认更多的字。阿莲学得慢,但记性好,学过的就不忘。他夸她聪明,

她低着头,脸微微红。有一天,林怀远忽然问她:“阿莲,你嫁过人吗?”阿莲愣了一下,

没说话。“我是说,”林怀远看着她,“你跟陈厚生,是夫妻吗?”阿莲摇摇头。

林怀远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他没再问。那天傍晚,阿莲从学校回来,天快黑了。

她走进巷子,远远看见厚生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她。看见她,他转身进了门,没说话。

阿莲进了院子,放下东西,去灶房做饭。厚生坐在堂屋里,抽着烟,没出来。

小毛在院子里玩,追着一只蚂蚱,跑来跑去。吃饭的时候,厚生话很少,

只问了一句:“学校的事顺当吗?”“顺当。”阿莲说。厚生点点头,没再说话。那天晚上,

阿莲睡到半夜,忽然醒了。她听见院子里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走动。她坐起来,

披了衣裳,推开门。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清清楚楚。厚生站在桂花树下,背对着她,

一动不动。月光照在他身上,灰布衣裳白花花的,像一尊石像。“厚生哥?

”她轻轻叫了一声。厚生回头,看见她,愣了一会儿。他的脸在月光下看不清楚,

可阿莲觉得他在看她,看了很久。“没事,”他说,“睡不着,出来站站。”他进了屋,

门关上了。阿莲站在门口,看着那扇门。风吹过来,桂花树沙沙响,落了一地的叶子。

第四章青溪镇的秋天短,一晃就过去了。冬天来得早,刚进腊月,就下了一场雪。雪不大,

薄薄的一层,铺在瓦上、地上、树上,白得晃眼。阿莲站在院子里,看着雪,

小毛在旁边堆雪人,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拿两块黑炭当眼睛,一根胡萝卜当鼻子。“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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