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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纳妾,我含泪吃了三大碗

用户11186253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夫君纳我含泪吃了三大碗》是网络作者“用户11186253”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白莲儿柳清详情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柳清风,白莲儿,柳承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穿越,养崽文小说《夫君纳我含泪吃了三大碗由实力作家“用户11186253”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1: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君纳我含泪吃了三大碗

主角:白莲儿,柳清风   更新:2026-02-19 13:3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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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风觉得自己的夫人疯了。按照剧本,当他牵着表妹的手踏进侯府大门,

那个爱他如命的女人应该哭断肝肠,或者歇斯底里地砸碎那套她最珍爱的青花瓷。可现在,

正厅里安静得像个图书馆。那个女人坐在主位上,手里捧着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

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嘴角还挂着一粒晶莹剔透的米饭。“夫君,你刚才说什么?

”她咽下嘴里的肉,眼神迷离,仿佛刚睡醒,“是要纳妾?还是后厨的猪蹄炖烂了?

”表妹白莲儿准备好的两行清泪僵在脸上,欲落不落,尴尬得像个卡带的复读机。

柳清风深吸一口气,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准备了一路的“深情不得已”演讲稿,

竟然输给了一碗红烧肉?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当他试图用冷落来惩罚她时,

她把卧房改成了麻将馆;当他想用家规来约束她时,她带着儿子在后院搞起了烧烤摊。

柳清风咬牙切齿:“甄珠,你到底有没有心?”甄珠剔着牙,

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二傻子:“心?那玩意儿多少钱一斤?能换城南铺子里的烤鸭吗?

”1正厅里的气氛,比没带手机蹲坑还要尴尬。我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

屁股底下垫着两个软垫,手里端着一碗刚出锅、热气腾腾、色泽红亮的红烧肉。

肉香直往鼻子里钻,我感觉我的灵魂都在这股香气里得到了升华。但是,

站在我面前的这两个人,严重影响了我的食欲。男的叫柳清风,是我这个身体的便宜老公,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一身白衣胜雪,手里还拿着把折扇,大冬天的也不怕扇出老寒腿。

女的叫白莲儿——听听这名字,

简直就是为了“绿茶”这个行业量身定做的——此时正缩在柳清风身后,

露出一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夫人,莲儿她……已有身孕。

”柳清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深情和痛苦,仿佛他不是在宣布出轨,

而是在发表诺贝尔和平奖获奖感言。“我知道这对你不公,但莲儿孤苦无依,

如今又有了我的骨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流落街头。你素来贤良大度,定能容得下她,

对吧?”我嚼了一口肥瘦相间的肉,在嘴里细细品味。嗯,糖色炒得不错,

就是八角放多了一颗,有点抢味。见我不说话,柳清风以为我伤心过度,叹了口气,

上前一步,试图握住我那只抓着筷子的手。“珠儿,我知道你心里苦。你打我吧,骂我吧,

只要你能消气,我绝不还手。”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来,护住我的碗。大哥,

你演琼瑶剧能不能站远点?唾沫星子都喷到我的肉上了!

这可是后厨刘大胖炖了两个时辰的精华,属于不可再生资源!“那个……”我咽下嘴里的肉,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像个饭桶,而是像个正室大妇,“夫君,你刚才说啥?

这红烧肉太香了,我有点耳背。”柳清风的表情瞬间裂开了。那种感觉,

就像是他深情款款地唱了一首情歌,结果观众都在底下嗑瓜子,还嫌他唱得不够响亮。

白莲儿也愣住了,她准备好的“扑通下跪”技能还在读条中,被我这一打岔,膝盖弯了一半,

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姿势怪异得像是在练深蹲。“姐姐……”白莲儿终于反应过来,

眼泪说来就来,这业务能力,不去奥斯卡简直是浪费人才,“千错万错都是莲儿的错,

姐姐千万别因为莲儿气坏了身子。只要能让莲儿留在表哥身边,哪怕是做牛做马,

莲儿也心甘情愿。”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做牛做马?

咱们侯府的马厩里可不缺马,缺的是能干活的驴。“行了行了。”我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别哭了,哭得我脑仁疼。既然有了孩子,那就纳进来吧。多大点事儿啊,

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柳清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珠儿,你……你同意了?”“同意啊,

为什么不同意?”我又夹了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说,“咱们侯府家大业大,还差这一双筷子?

再说了,我看表妹这身段,也是个好生养的,正好给咱们柳家开枝散叶,这是好事啊,

属于……那个叫什么来着,战略性资产重组。”柳清风显然没听懂“资产重组”是什么意思,

但他听懂了我同意纳妾。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有惊讶,有释然,

还有一种“你果然爱惨了我”的自恋。“珠儿,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柳清风感动得眼圈都红了,“你放心,即便有了莲儿,你也永远是我的正妻,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正妻?这年头正妻就是个背锅侠兼免费CEO。

我要的是这个虚名吗?我要的是这个侯府的财政大权,是我的嫁妆,是我的退休金!“那行,

既然说定了,就让管家安排个院子吧。”我指了指西边最偏僻的那个角落,

“我看‘听雨轩’就不错,清净,适合养胎。”听雨轩?那地方离主院隔着三个花园,

平时连野猫都不爱去,屋顶还漏雨,一下雨就跟水帘洞似的。白莲儿的脸色瞬间白了三个度,

她扯了扯柳清风的袖子,弱弱地喊了一声:“表哥……”柳清风皱了皱眉:“珠儿,

听雨轩是不是太偏了些?而且年久失修……”“偏什么偏?”我瞪大眼睛,一脸无辜,

“那叫幽静!孕妇最需要的就是安静,难道还要让她住在戏台子边上?再说了,

咱们侯府现在银根紧缩,修缮房屋也是要钱的。夫君既然心疼表妹,

不如从你的私库里拨点银子出来修修?”一提到钱,柳清风立马闭嘴了。他那个私库,

比我的脸还干净,里面的银子早就被他拿去买字画、充门面,或者接济这位表妹了。

“那就……依夫人所言。”柳清风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莲儿,你先去歇着,

晚上我再去看你。”白莲儿咬着嘴唇,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的刀子,

要是能实体化,我早就被扎成刺猬了。但我不在乎。我是谁?我是甄珠。

一个立志要在古代混吃等死、把咸鱼精神发扬光大的穿越者。只要不耽误我吃饭睡觉数钱,

你们爱咋咋地。看着这对渣男贱女离开的背影,我长舒一口气,

对着碗里剩下的最后一块红烧肉,深情地说道:“宝贝,让你久等了,咱们继续。

”2送走了那对“神仙眷侣”,我立刻叫来了我的贴身丫鬟——春桃。春桃这丫头,

忠心是忠心,就是脑回路有点直,而且是个爱哭包。刚才柳清风在的时候,

她就一直站在角落里抹眼泪,这会儿人一走,她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那个狐狸精进门啊!她都骑到你头上拉屎了,

你还给她安排院子!呜呜呜,小姐你的命好苦啊……”我被她哭得头大,

赶紧塞了一块桂花糕堵住她的嘴。“闭嘴!把门关上,我有大事要办。

”春桃抽抽搭搭地关上门,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小姐,你是要准备扎小人诅咒她吗?

奴婢这就去准备针线!”“扎什么小人?那是封建迷信!”我翻了个白眼,“去,

把我的嫁妆单子,还有咱们院子的小金库账本,统统给我搬出来。”春桃愣了一下:“小姐,

你看账本干嘛?你不是最讨厌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吗?”“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现在咱们面临的是一场严峻的经济危机。那个白莲儿进门,

肯定不是来当摆设的,她是来抢资源的。咱们得先盘点一下家底,

看看能不能支撑咱们跑路……啊不,支撑咱们在这个险恶的后宅里生存下去。

”春桃虽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看我一脸严肃,也不敢怠慢,

赶紧去里屋搬出了两个大箱子。我打开箱子,看着里面那一叠叠的地契、房契,

还有厚厚的银票,眼睛瞬间变成了的形状。原主虽然是个恋爱脑,

但她爹是个实打实的暴发户……哦不,是江南首富。当年的十里红妆可不是吹出来的,

光是京城繁华地段的铺子就有八间,还有城外的三个庄子,两千亩良田。这些东西,

就是我的底气,是我的A轮融资,是我在这个没有五险一金的古代社会里唯一的保障。

“春桃,拿算盘来!”我撸起袖子,开始噼里啪啦地拨算盘。

这手艺还是我上辈子当会计的时候练出来的,虽然穿越过来好几年没用了,但肌肉记忆还在。

“城南的绸缎庄,上个月盈利三百两……不错。”“城西的胭脂铺,

盈利一百五十两……有点少,得搞点营销活动。”“城外的庄子,今年收成不错,

租子收了八百石……”我越算越兴奋,越算越觉得柳清风那个渣男根本配不上我。

老娘这么有钱,为什么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养个小白脸不香吗?实在不行,

养条狗也比养柳清风强啊!狗还会摇尾巴,柳清风只会摇扇子装X。

“小姐……”春桃看着我脸上逐渐浮现出的诡异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笑得好吓人啊,像……像那个要吃小孩的老巫婆。”“去去去,童言无忌。

”我收起算盘,心情大好,“春桃,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咱们院子实行紧缩政策。

”“啊?什么是紧缩政策?”“就是把钱袋子捂紧了!”我敲了敲桌子,

“以后凡是柳清风那边来要钱,不管是买笔墨纸砚,还是修缮房屋,甚至是买药看病,

一律说没钱!就说我的嫁妆铺子亏损了,庄子遭了灾,咱们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

”“可是……刚才咱们晚饭还吃了红烧肉啊。”春桃老实巴交地指了指桌上的空碗。

“那是最后的晚餐!”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从明天开始,咱们吃糠咽菜……当然,

是在明面上。私底下,你想吃啥让刘大胖偷偷做,别让人看见就行。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奴婢明白了。就是装穷,对吧?”“聪明!

”我打了个响指,“还有,那个白莲儿那边,肯定会想方设法来咱们这儿打秋风。

你给我盯紧了,咱们院子里的东西,哪怕是一根针,一根线,都不能流出去。那是国有资产,

流失了是要问责的!”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夫人!夫人不好了!

”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差点摔个狗吃屎。“怎么了?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我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是……是小少爷!”小丫鬟喘着粗气,

“小少爷在花园里被……被表小姐带的人给推倒了,磕破了头,流了好多血!”“什么?!

”我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小少爷,柳承。

那是原主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儿子,

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投资项目”虽然我平时对他实行放养政策,

但这并不代表别人可以随便动我的“资产”敢动我的养老保险?我看这白莲儿是活腻歪了,

想提前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春桃,抄家伙!”我站起身,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身上的咸鱼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护犊子的凶悍。

“带上咱们院子里最粗的那个擀面杖,跟我走!”3我赶到花园的时候,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一群丫鬟婆子围成一圈,中间传来小孩压抑的哭声,听得人心尖儿发颤。我拨开人群,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柳承。这孩子今年才五岁,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

完全看不出是侯府的嫡长子。此时他额头上破了个大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

糊住了半边眼睛,看起来触目惊心。而那个罪魁祸首——白莲儿带来的一个老嬷嬷,

正双手叉腰,一脸横肉地指着柳承骂:“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走路不长眼啊!

这可是我们表小姐最喜欢的兰花,被你这一撞,花盆都碎了!你赔得起吗?”柳承缩着脖子,

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明明疼得浑身发抖,却愣是不敢大声哭出来,

只是小声地辩解:“我……我没有……是你要推我……”“嘿!你这小兔崽子还敢撒谎?

”老嬷嬷扬起巴掌就要往柳承脸上招呼,“看我不替你那个没用的娘教训教训你!”“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震惊了全场。不过,挨打的不是柳承,而是那个老嬷嬷。

我这一巴掌可是用尽了洪荒之力,直接把那老嬷嬷打得原地转了三圈,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我儿子?”我一把将柳承拉到身后,

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恶狠狠地盯着那个老嬷嬷。老嬷嬷被打蒙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夫……夫人?你……你敢打我?我可是表小姐的乳母!

是老夫人特意派来照顾表小姐的!”“打的就是你!”我冷笑一声,“别说是乳母,

就算是天王老子,敢动我儿子,我也照打不误!”周围的下人们都惊呆了。在他们的印象里,

夫人一直是个唯唯诺诺、只会躲在屋里绣花的软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了?

柳承躲在我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裙摆,仰起头,用那只完好的眼睛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从未有过的崇拜。“春桃,把这老刁奴给我捆起来!

”我一声令下。春桃早就按捺不住了,拿着擀面杖就冲了上来,

三下五除二就把那老嬷嬷按在地上摩擦。“放开我!你们敢!我要告诉表小姐!

我要告诉侯爷!”老嬷嬷还在杀猪般地嚎叫。“让她叫。”我蹲下身,掏出手帕,

轻轻擦去柳承脸上的血迹,“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她。”处理完伤口,

我看着柳承那张惨白的小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不是气别人,是气这孩子太怂。

“疼吗?”我问。柳承咬着嘴唇,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疼就哭出来,

憋着干嘛?想憋出内伤啊?”我没好气地说。“娘……娘亲说过,

男儿有泪不轻弹……”柳承怯生生地说。“屁!”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是骗傻小子的!

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懂不懂?”柳承眨巴着眼睛,显然没听懂这句至理名言。我叹了口气,

把他抱起来——这孩子轻得像只猫,平时肯定没少受委屈。“承儿,你记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给他灌输我的“企业文化”,“在这个家里,除了娘亲,

没人会真心对你好。你爹那个渣……咳,你爹那个大忙人,脑子里只有风花雪月。

那个新来的表姨,更是巴不得你消失。”“所以,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别人打你,

你就打回去;打不过,你就跑;跑不掉,你就咬!咬死一个够本,咬死两个赚一个!

”柳承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小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可是……夫子说,

要以德报怨……”“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我冷哼一声,“夫子那是教你当圣人,

娘亲是教你当活人。在这个吃人的后宅里,当圣人死得最快。”我抱着他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继续洗脑:“从今天开始,你要把你的脸皮练厚点。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

吃不着。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你就往死里闹,闹得越大越好,天塌下来有娘亲给你顶着。

”柳承趴在我的肩膀上,沉默了许久,突然小声说了一句:“娘亲……今天的你,

好像不一样。”“哪不一样?”“以前娘亲只会让我忍,说忍一时风平浪静。

”“那是以前娘亲脑子进水了。”我毫不客气地吐槽自己,“现在水控干了,

智商占领高地了。”回到院子,我让刘大胖给柳承炖了一碗鸡蛋羹,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完,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这孩子底子不错,就是性格太软。

要想把他培养成我的“养老保险”,得进行全方位的改造。首先,得让他认清现实,

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腿。其次,得教他点实用的技能,

比如装傻充愣、祸水东引、借刀杀人……哎呀,我是不是教得太黑暗了?算了,非常时期,

当用非常手段。正想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

柳清风那充满怒气的声音响了起来:“甄珠!你给我出来!你竟然敢打莲儿的乳母?

你还有没有一点主母的气度?”呵,说曹操曹操到。甲方来兴师问罪了。我给柳承盖好被子,

对他眨了眨眼:“儿子,看好了,娘亲给你演示一下,什么叫‘以理服人’。”说完,

我抄起桌上的茶杯,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

准备迎接这场“董事会质询”4柳清风冲进来的时候,脸黑得像刚挖完煤回来。

他身后跟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莲儿,还有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嬷嬷。这阵容,

简直就是“受害者联盟”集结。“甄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柳清风指着那个老嬷嬷,

手指头都在哆嗦,“这是莲儿的乳母,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老人!你竟然下得去这样的狠手?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夫君这话说的,良心这东西,我有啊。但是对于这种敢推倒侯府嫡长子的恶奴,

讲良心就是对祖宗的不孝。”“推倒承儿?”柳清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承儿呢?他怎么样了?”哟,还知道关心儿子?看来这渣男还没渣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顶多是脑干缺失。“在里屋躺着呢。”我指了指里间,“额头上缝了三针,流了一地的血。

夫君要不要去看看?顺便问问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嬷嬷,

是怎么把一个五岁的孩子推向满是碎瓷片的花盆的?”柳清风的脸色变了变,刚想往里走,

白莲儿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他怀里。

“表哥……都是莲儿不好……”白莲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声音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嬷嬷她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肯定不是故意的……姐姐要是生气,就打莲儿吧,

千万别怪罪表哥……”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溜。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还顺便给柳清风刷了一波好感度。果然,柳清风一听这话,心疼得不行,立马停下脚步,

搂着白莲儿安慰道:“莲儿别怕,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说完,他又转过头,

一脸厌恶地看着我:“甄珠,你也听到了,嬷嬷只是无心之失。你身为当家主母,不依不饶,

还动手打人,简直就是泼妇行径!”“泼妇?”我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

我虽然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但原主的身高还是很有优势的,穿上厚底鞋,

足足比白莲儿高了半个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清风,

你是不是脑子里装了抽水马桶,一按键就全冲走了?”“无心之失?一个下人,

在主人的花园里横冲直撞,推倒了少爷不仅不道歉,还敢动手打人?

这就是你所谓的无心之失?”“还有你,白莲儿。”我转头看向那个小白花,

“既然进了侯府的门,就要守侯府的规矩。你的乳母不懂规矩,那就是你教导无方。怎么,

还没正式敬茶呢,就想骑到正室头上拉屎了?你当这是你家后院的菜地呢?

”白莲儿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把头埋在柳清风怀里瑟瑟发抖。

柳清风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粗俗!不堪!”“我粗俗?”我笑了,

“是啊,我粗俗。我只会算账,只会管家,只会生儿子。不像表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还会推卸责任。”“既然夫君觉得我粗俗,那正好。”我拍了拍手,

春桃立刻捧着一叠账本走了过来。“这是侯府这个月的开销账目。既然表妹这么知书达理,

又这么受夫君宠爱,那这管家的权利,我就移交给表妹吧。”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扔,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从今天开始,侯府的吃喝拉撒,人情往来,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烂账,全都归表妹管了。我这个粗俗的人,正好乐得清闲,

提前退休养老。”全场死寂。柳清风傻眼了。白莲儿也忘了哭了。他们谁都没想到,

我会来这一手。在这个时代,管家权就是主母的命根子,谁不是死死攥在手里?

我竟然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了?“珠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柳清风有点慌了。

他虽然不管家,但也知道侯府现在的财务状况不太乐观,全靠我的嫁妆在补贴。

如果我不管了……“字面意思。”我耸耸肩,“我累了,不想干了。

表妹既然这么想当女主人,那就让她当个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我的嫁妆可是我的私有财产,一分钱都不会拿出来填公中的窟窿。表妹既然接了这差事,

想必是有办法让侯府运转下去的,对吧?”我笑眯眯地看着白莲儿。接啊,你敢接吗?

这侯府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每个月的开销大得吓人,进项却少得可怜。

没有我的嫁妆输血,不出三天,这府里就得断粮。白莲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是一个烫手山芋。

她虽然想夺权,但她不想接烂摊子啊!她要的是享受荣华富贵,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姐姐说笑了……”白莲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莲儿初来乍到,哪里懂什么管家之道。

这侯府还得靠姐姐撑着才行。”“别介啊。”我步步紧逼,“刚才夫君不是说我粗俗不堪吗?

既然我不堪大任,那就得让贤啊。表妹你就别谦虚了,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管家的奇才。

这印章你拿着,别客气!”我抓起桌上的对牌和印章,硬往白莲儿怀里塞。

白莲儿吓得连连后退,像是在躲避什么病毒一样:“不不不……我不行……表哥,

你快劝劝姐姐……”柳清风也被我这副“摆烂”的架势搞得没脾气了。他知道,

现在还不能跟我撕破脸,毕竟侯府还要靠我养着。“好了!”柳清风大喝一声,“胡闹什么!

管家权岂是儿戏?珠儿,你也别使性子了。今天的事,是嬷嬷不对,我让她给你赔罪,

行了吧?”“赔罪?”我挑了挑眉,“怎么赔?磕个头就算了?我儿子的血可是白流的?

”“那你想怎样?”柳清风咬牙切齿。“很简单。”我指了指那个老嬷嬷,“打断一条腿,

扔出府去。以后不许她再踏进侯府半步。”“你!”柳清风瞪大了眼睛,“你也太狠毒了!

”“狠毒?”我冷笑,“这就叫狠毒了?夫君还没见过真正的狠毒呢。

要不要我给你表演一个?”我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寒意,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柳清风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竟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女人,

变得极其陌生,再也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了。最终,在我的强势逼迫下,

柳清风不得不妥协。那个老嬷嬷被打断了一条腿,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白莲儿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提什么立规矩的事,灰溜溜地跟着柳清风走了。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我冷哼一声。小样,跟我斗?老娘在现代职场混的时候,

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这只是第一回合,好戏还在后头呢。5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

我就被春桃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小姐,快醒醒!今天要给老夫人请安,迟到了又要挨骂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身体被掏空。这就是古代最不人道的地方——晨昏定省。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去婆婆那里打卡,听她念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比上班打卡还痛苦。

“能不能请病假?”我抱着被子不撒手,“就说我昨天被气得心梗了,需要卧床静养。

”“不行啊小姐!”春桃急得直跺脚,“今天表小姐也要去敬茶,你要是不去,

指不定她们怎么编排你呢!”唉,也是。今天的董事会,可是有新股东加入,

我这个大股东要是缺席,指不定股权就被稀释了。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

任由春桃给我梳妆打扮。“别给我弄那些花里胡哨的。”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插满金钗的脑袋,

感觉脖子都要断了,“简单点,怎么舒服怎么来。我是去请安,不是去登基。”最后,

我只插了一根玉簪,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裙,看起来既不失礼数,

又方便……跑路如果需要的话。来到老夫人的“寿安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柳清风和白莲儿,还有柳家的几个旁支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的,坐了一屋子,

正嗑着瓜子聊八卦。看到我进来,屋里的说话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探究,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哟,咱们的侯爷夫人终于来了。”坐在主位上的老夫人,

也就是我的婆婆,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这日上三竿了才来,架子比我这个老婆子还大。

”我看了一眼窗外刚蒙蒙亮的天色。日上三竿?婆婆,您这白内障是不是又加重了?

这太阳还在被窝里没起床呢!但我面上还是保持着职业假笑,

上前行了个礼:“儿媳给母亲请安。母亲昨晚睡得可好?我看母亲气色红润,

想必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皱纹都少了两条。”老夫人被我这一通彩虹屁拍得有点懵,

原本准备好的训斥话语卡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哼,油嘴滑舌。

”老夫人冷哼一声,但脸色明显缓和了一些,“坐吧。”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刚端起茶杯,就看到白莲儿端着茶盘走了过来。今天的重头戏来了——敬茶。按照规矩,

妾室进门,要给正室敬茶,正室喝了茶,才算正式承认她的身份。

白莲儿今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衣裙,娇艳欲滴,跪在我面前,双手举过头顶,

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姐姐请喝茶。”我看着那杯茶,没有伸手去接。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盯着我,等着看我是要给她个下马威,还是直接泼她一脸。

柳清风在一旁紧张地盯着我,生怕我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我慢悠悠地吹了吹指甲上的灰,

就在白莲儿的手举得开始发抖的时候,我终于开口了:“表妹啊,这茶……多少度?”“啊?

”白莲儿愣住了,“什……什么?”“我是问你,这水温多少度?”我一脸严肃,

“太烫了伤胃,太凉了伤身。作为侯府的妾室,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白莲儿委屈得眼泪又要下来了:“这……这是刚泡好的……”“刚泡好的那就是烫喽?

”我摇摇头,“你想烫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吗?

”“噗嗤——”旁边有个看热闹的亲戚没忍住,笑出了声。柳清风的脸黑成了锅底:“甄珠!

你别太过分!喝个茶哪那么多讲究?”“讲究?”我放下手,“这叫生活品质。夫君,

你也不想你的正妻因为喝了一杯烫茶而食道烫伤,导致无法管理中馈,最后侯府破产吧?

”柳清风被我这套“蝴蝶效应”的逻辑绕晕了,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最后,

白莲儿只能委委屈屈地把茶放凉了一会儿,再次递给我。这次我没再为难她,接过茶,

象征性地沾了沾唇,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包扔给她。“拿着吧,这是给你的改口费。

以后好好伺候夫君,争取早日生个大胖小子,也好分担一下我的KPI。”“KPI?

”白莲儿拿着红包,一脸茫然。“就是……传宗接代的任务指标。”我好心地解释道,

“这任务太重,我一个人扛不住,现在交给你了,加油,我看好你哦!

”白莲儿虽然听不懂什么叫KPI,但她听懂了我把生孩子的任务甩给了她。

她看着手里那个薄薄的红包,再看看我那一脸“终于甩锅成功”的轻松表情,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场宅斗,好像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而老夫人坐在上面,

看着我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她本来想借着敬茶的机会,

敲打敲打我,让我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老大。结果我不仅没生气,反而像是在搞……团建?

“甄氏。”老夫人终于忍不住了,沉声说道,“既然莲儿已经进门了,

以后你们就要和睦相处。你是正室,要有容人之量。以后莲儿的一应吃穿用度,

都要按规矩来,不可苛待。”“母亲放心。”我笑眯眯地回答,

“我一定把表妹当成亲妹妹一样对待。对了,母亲,既然表妹进门了,

那咱们府里的开支是不是也得重新分配一下?我看表妹带来的嫁妆也不少,

不如……”“住口!”老夫人一听我要打白莲儿嫁妆的主意,立马急了,“莲儿孤苦无依,

那点嫁妆是她的傍身钱,怎么能动?倒是你,嫁妆丰厚,理应多补贴家用。”呵,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这才是今天的真正目的吧?想吸我的血来养这一大家子吸血鬼?做梦!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母亲有所不知啊,

儿媳的嫁妆铺子最近生意惨淡,都快倒闭了。儿媳正想跟母亲商量,能不能从公中拨点银子,

帮儿媳周转一下?”“什么?!”老夫人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要公中给你钱?

你想得美!”“那没办法了。”我摊摊手,“没钱我也很难办啊。要不,

咱们全家一起去街上要饭吧?我看夫君这长相,当个乞丐头子应该能讨到不少钱。

”“你……你这个逆女!”老夫人气得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柳清风赶紧上去给她顺气,

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甄珠!你想气死母亲吗?”我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啊。

忠言逆耳利于行嘛。”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寿安堂,我心里那个爽啊。这哪里是请安,

这分明就是我的快乐源泉。只要我没有道德,你们就绑架不了我。只要我不要脸,

你们就拿我没办法。这就是咸鱼的最高境界——无欲则刚,死猪不怕开水烫!6出了寿安堂,

外头的日头才刚爬上树梢。我牵着柳承的小手,走得那叫一个神清气爽,脚底生风,

仿佛踩的不是青石板,而是那对狗男女的脸皮。春桃跟在后头,

怀里抱着我那只用来装样子的暖手炉,一脸的忧心忡忡。“小姐,

您真把对牌和印信都交出去了?那可是咱们侯府的命根子啊。”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侯府大门。朱红的大门漆皮剥落,门环上的铜锈斑斑点点,

像极了这个家族如今的里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傻丫头,

”我替柳承紧了紧领口的狐狸毛,“那不是命根子,那是催命符。”此时此刻,听雨轩内。

白莲儿正捧着那几本厚厚的账册,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她原以为,

接管中馈便意味着掌握了金山银山,意味着从此可以呼风唤雨,想买燕窝买燕窝,

想做新衣做新衣。可当她翻开第一页,那美好的幻想就像肥皂泡一样,“啪”的一声,碎了。

账面上,赤字连篇。公中的库房里,除了几匹虫蛀的陈年绸缎,和几套过时了八百年的瓷器,

剩下的现银,统共不到五十两。五十两。

还不够柳清风那个败家子去“醉仙楼”请一顿酒的钱。“这……这怎么可能?

”白莲儿脸色煞白,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表哥不是说,侯府家大业大,

每年的租息就有上万两吗?”站在一旁的管家刘全,眼观鼻,鼻观心,像尊入定的老僧。

“回表小姐的话,那是老侯爷在世时候的光景了。如今……庄子上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

再加上爷平日里结交文人雅士,笔墨纸砚、古玩字画,哪样不要银子?这窟窿,

是越补越大了。”白莲儿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费尽心机爬进侯府,以为是掉进了福窝,结果是跳进了火坑?

“那……那以前姐姐是怎么管的?”白莲儿不死心,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刘全抬起眼皮,

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以前,那是夫人拿自个儿的嫁妆贴补。夫人的嫁妆铺子,

那是日进斗金。如今夫人不管了……这银子,自然也就断了。”白莲儿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在交出印信的时候,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慈祥。那不是大度。

那是把一个烫手的山芋,连带着一屁股的烂债,笑眯眯地塞进了她的怀里。

7白莲儿上任后的第一把火,烧到了厨房。既然没钱,那就得省。于是,侯府的餐桌上,

发生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革。原本每顿必有的鸡鸭鱼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绿油油的青菜,白惨惨的豆腐,还有那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美其名曰:修身养性,

清淡饮食。晚膳时分。柳清风看着桌上那盘连油星子都看不见的“小葱拌豆腐”,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这是给人吃的?

”他用筷子拨弄了一下那块颤巍巍的豆腐,一脸的嫌弃,“莲儿,虽说要节俭,

可这也太……太寒酸了些。”白莲儿坐在一旁,眼圈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表哥,莲儿也是没法子。公中的银子就那么点,下个月还要给老夫人做寿,

还要给下人发月钱……若是不从牙缝里省,这日子可怎么过呀?”说着,

她还特意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我。我正埋头苦吃。当然,我碗里的不是豆腐,

而是我让春桃偷偷从外面买回来的酱肘子,藏在白米饭底下,吃一口饭,咬一口肉,那滋味,

绝了。听到白莲儿的话,我咽下嘴里的肉,一脸诚恳地抬起头。“表妹说得对啊!夫君,

正所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咱们侯府乃是诗礼簪缨之族,更应以此为荣。

吃豆腐好啊,豆腐清白,正如夫君的高洁品性。”柳清风被我这一顶高帽子戴得,

想发火都发不出来。他是个读书人,最讲究的就是个面子和风骨。既然豆腐代表了高洁,

那他要是嫌弃豆腐,岂不是承认自己庸俗?于是,他只能咬着牙,含着泪,

硬生生地吞下了那口没滋没味的豆腐。“夫人……言之有理。

”看着柳清风那副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该。让你装清高,

让你宠妾灭妻。这就叫,自己选的小妾,跪着也要把她做的豆腐吃完。而我的院子里,

却是另一番光景。门一关,帘子一放。红泥小火炉生起来,铜锅架上去,

切得薄薄的羊肉片在滚汤里一涮,蘸上芝麻酱和腐乳汁,那香味,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柳承坐在我对面,吃得满嘴流油,小脸蛋红扑扑的,终于有了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气。

“娘亲,这肉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比爹爹那里的豆腐好吃多了。

”我夹了一筷子羊肉放到他碗里,语重心长地教导:“儿啊,你要记住。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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