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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恶魔的惩罚(阿伦阿伦)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来自恶魔的惩罚阿伦阿伦

正心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来自恶魔的惩罚》,主角阿伦阿伦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来自恶魔的惩罚》主要是描写阿伦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正心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来自恶魔的惩罚

主角:阿伦   更新:2026-02-19 13:2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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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海上的白影海上的夜风裹着咸腥气,像融化的沥青般黏稠。阿伦站在礁石上,

白色衬衫被海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身形——他比岛上任何泰国土著都要高大,

月光照在他冷白的皮肤上,那是华裔血统留下的印记。老挝帮派老大坤帕曾拍着他的肩膀说,

“干净的脸,适合谈生意。”枯槁的手指几乎嵌进他的肩骨,“但这张脸下面,

必须是比礁石还硬的心。”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喊,撕破夜的寂静。阿伦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是小白脸东卡在“调教”新来的货物——四个从清迈骗来的女大学生,

最小的才十九岁,昨天还在曼谷大皇宫前举着自拍杆。哭喊渐渐变成呜咽,

最后只剩下海浪重复的拍岸声。“伦哥。”手下阿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鞭痕——东卡的“杰作”。岛上每个人身上都有东卡留下的印记,

除了老板坤帕和他的女儿美娜。“东卡哥说这批货里有个刺头。”阿伦转身,

目光扫过手下的伤口。他跟在手下身后穿过椰林,这座岛步行四十分钟就能绕完,

但礁岩遍布的地形让它成了坤帕经营二十年的私人王国。没有网络,没有信号,

只有几台卫星电话锁在坤帕别墅的保险柜里,连接着这座岛与外界。

板房区亮着一只极小的灯,在海风的吹动下摇曳着昏暗的光。四个女人蜷缩在角落,

脸上混合着恐惧和麻木。东卡揪着一个短发女孩的头发往水泥地上撞。“说!账户密码!

”女孩用英语尖叫反抗,换来更猛烈的殴打。阿伦皱了皱眉。

过度的暴力会加速货物“贬值”——这是坤帕教他的第一课。在黑帮的价值体系里,

人是商品,是器官载体,是性资源,唯独不是生命。“够了。”阿伦的声音不大,

但东卡停了手。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哟,我们的大善人来了。

”他松开女孩走向阿伦,古龙水混着血腥气扑鼻而来,“怎么,心疼了?”“脸打坏了,

卖去迪拜要折价。”阿伦平静地说,“你要的是钱,不是发泄。”东卡嗤笑一声,

凑到他耳边低语,“装什么正经?你手上沾的血不比我少。”他退后拍手,“行,你来。

我倒要看看你的‘文明手段’能撬开多少嘴。”阿伦走向那群女人,

目光停在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身上——她在发抖,但眼里还有残存的理智。

这种人在恐惧后最容易妥协。“你们有两个选择。”他用蹩脚的英语说,

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交出存款,配合联系家人筹钱,

然后去迪拜或者阿姆斯特丹——至少是文明社会,还能活着。”他顿了顿,

有人眼中闪过微弱的希望。“第二,”他指向漆黑的海面,“反抗或欺骗。

”那艘船明晚出发,去柬埔寨的器官工厂。

他们会把你们还有价值的部分——心脏、肾脏、角膜——拆下来分类包装。剩下的,喂鲨鱼。

”女人们开始哭泣。眼镜女生抬起头,“我账户里有两千美金……”“很好。”阿伦点头,

“下一个。”半小时后,除了短发女孩都交代了。东卡不耐烦地挥手,“把她处理掉,

今晚就送走。”打手的重拳划破了女孩的脸,东卡戏谑的说,“这回不值钱了。

”女孩咒骂着经过阿伦身边时,突然用中文嘶吼,“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阿伦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中文。很多年没听人说中文了。东卡注意到他的异常,挑眉,

“听得懂?噢对,你也是华人的种。”他笑得恶意满满,

“可惜你的华人爹妈把你扔在唐人街妓女门口时,可没把你当同胞。”阿伦没有回应,

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女孩最后的惨叫声……很快被海浪吞没。阿伦走到东侧沙滩,

月光碎成千万片银鳞洒在海面。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和田玉玉观音吊坠。是上个月,

他在曼谷华人老玉匠那儿买的,花了他三个月“零花钱”。玉质温润,雕工细腻。

美娜会喜欢吗?2 红酒杯与项圈坤帕的别墅坐落在主岛的最高处,

白色三层建筑俯瞰整片海域。希腊风格拱廊,泳池在夜色中泛着蓝光,

与小岛上的简陋板房格格不入。阿伦走进大厅时派对已近尾声。

空气里弥漫着强化剂、酒精和香水的混合气味。几个帮派头目搂着女人在沙发上调笑,

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注射器。美娜坐在吧台前,一袭红色吊带裙开叉到大腿根。

她一手晃着红酒杯,红色液体在杯壁上留下黏稠痕迹。“阿伦。”她勾了勾手指,

醉意让声音有些沙哑,“过来。”阿伦走到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从小就这样——不敢靠太近,怕身上残留的暴力气息玷污她。

尽管美娜手上的人命未必比他少。“送给你的。”他摊开手掌,露出观音吊坠。

美娜眯眼看了看,嗤笑,“玉?亲爱的,我上个月刚从苏富比拍了条翡翠项链,

够买一卡车这种小玩意儿。”她接过玉佩,指尖若有似无擦过阿伦掌心,

随手丢进吧台的藤编篮子里。

篮子里堆满各种小物件:生锈的弹壳十二岁第一次杀人后捡的,

手雕木偶十五岁生日时刻了一周,

贝壳风铃去年她随口说喜欢海的声音……全是阿伦这些年送她的东西,她一件没丢,

也一件没带走。“保平安的。”阿伦轻声用中文说,“很灵验。”美娜挑眉,“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换回泰语,“只是觉得适合你。”美娜笑了,仰头喝完酒,

摇摇晃晃站起来挂在他身上。呼吸喷在他颈侧,温热带着酒气,“送我回房间。

”阿伦心脏猛跳。他扶着她穿过喧闹人群走上旋转楼梯。美娜的房间在三楼最里面,

整面落地窗外就是无边海景。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父亲今天说,

打算把缅甸那条线也交给我。”她背对着阿伦,声音飘忽,“他说,美娜,

你比所有儿子都有用。”阿伦喉结动了动。月光勾勒出她的玲珑曲线。

这是他从小仰望的女孩,愿意为之杀任何人、做任何事的女孩。美娜走近,

红酒杯抵在他胸口,冰凉透过衬衫传来。她踮脚凑到他耳边,“你想要我吗,阿伦?

”阿伦呼吸乱了,伸出手——她却像受惊的猫跳开,咯咯笑起来,“急什么?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底层抽屉,转身时手里多了一堆东西。金属冷光在月光下闪烁。锁链。

项圈。皮鞭。还有一些形状诡异的东西。美娜把它们扔在阿伦脚边,笑容危险而兴奋,

“穿上。”时间凝固了。阿伦能听见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能听见楼下隐约的靡靡之音,

能听见海浪永无止息的叹息。他低头看那些冰冷器具,

又抬头看美娜——她脸上混合戏谑和掌控欲的表情,像钝刀切割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他跪了下来。金属锁链扣上手腕发出“咔嗒”声,很凉。项圈有些紧,皮革味冲进鼻腔。

毛茸茸的假尾巴系在腰后时,美娜笑得更开心了。“爬过来。”她坐在床沿,翘起二郎腿,

晃着脚。阿伦照做了。粗糙地板摩擦膝盖,锁链叮当作响。他爬到美娜脚边抬头,

看见她俯视的眼神——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轻蔑。“舔。”阿伦闭眼低头。

舌尖触到她脚背皮肤……美娜大笑,笑声尖锐刺耳,用脚趾挑起他下巴,“好狗,

真是条好狗——”床头柜对讲机突然震动。听到里面男人的呼唤和机器的沙沙声,

美娜笑容瞬间消失。她猛地抽回脚,“起来!脱掉,快!”阿伦还没反应,

美娜已经扯掉锁链项圈塞回抽屉,抓起白衬衫扔到他脸上,“从窗子走,现在!

”阿伦来不及穿好衣服便被推搡出房间。他刚爬出窗户就听见前院汽车引擎声。

他躲在灌木丛后,看见黑色奔驰停下。东卡下车整理西装领口,径直走向大门。

佣人恭敬开门,显然他是常客。车灯扫过院落瞬间,照亮东卡嘴角慵懒自负的笑。

阿伦站在原地,海风吹得浑身发冷。忽然想起小时候美娜养过的小鹿犬,她很喜欢它,

每天亲自喂食梳毛。后来狗惹恼了她,被她亲手摔死,埋在后院。

八岁的阿伦躲在树后看见全过程,美娜埋完狗拍拍手上的土,转头看见他,笑着说,“阿伦,

你可要永远听话哦。”原来自己和那只狗没什么区别。不,

甚至不如狗——至少狗得到过她真正的喜爱。3 中国女人三天后又一艘快艇靠近小岛。

这次是六个中国人,四男两女,某国企海外项目部员工,来泰国“考察旅游”。

东卡在芭提雅酒吧盯上他们,用掺药酒放倒连夜运来。阿伦站在码头看着打手们拖人上岸。

其中最年轻的一个女人引起他注意——三十五六岁,米白色长裙剪裁得体,

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微蹙,带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矜持。“这些老东西卖不了好价钱。

”东卡打哈欠走过来,瞥了眼中年胖男人,“不过中国人有钱,尤其国企的。好好榨。

”审问在板房区进行。东卡对这批“老货”兴趣缺缺,

只象征性踹了胖男人几脚就坐到一旁玩手机——他在曼谷**还有视频会议要开。

阿伦负责主审。让打手用冷水把中国人泼醒。众人惊醒,茫然,然后是恐惧尖叫。

穿白裙的女人睁大眼睛看着周围,嘴唇煞白。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丝声响。“账户,

密码,财产,贵重物品。”阿伦用生硬中文说,每个字像石头砸地,“说话。不说,死。

”中年胖男人哭着喊,“我说!我都说!卡里有二十万人民币!还有——”“闭嘴!

”旁边眼镜男人呵斥,“他们是绑架!给了钱也不会放我们走!”阿伦看了手下一眼。

手下会意,走过去抓住眼镜男人头发狠狠往水泥地上撞。一下,两下,三下。

骨头碎裂声混着惨叫在板房里回荡。其他人都吓呆了。胖男人裤裆湿了一片。

白裙女人闭上眼睛,身体剧烈颤抖。阿伦走到她面前蹲下,用中文低声说,“看见了吗?

反抗的下场。”女人睁眼看他。很奇怪,那双眼里虽有恐惧却没有憎恨,反而有种……探究?

她仔细打量他的脸,目光在他明显东方的五官上停留几秒。“你是华人?”她突然问,

声音很轻,带着江浙一带的口音。阿伦怔住。第一次有“货物”这样问他。“这不重要。

”他硬起声音,“你的账户,密码。”女人自称姓马,她深吸气,“我可以转五万人民币。

这是我活期账户里所有的钱。”顿了顿,“但我名下还有五百多万定期存款,在银行,

暂时取不出来。还有……两套上海的房子。”东卡抬头挑眉,用泰语问,“她说什么?

”阿伦翻译了。东卡来了兴趣,走过来用手机连卫星网络,

很快调出马小姐银行信息——确实有五百三十万定期,到期日还有四个月。

查房产却只查到一套。“你撒谎。”东卡用英语说,眼神冷下来,“只有一套房子。

”马小姐慌了,“没有撒谎!另一套是我父亲的名字,他去世留给了我,

只是过户手续还没办完……”她语无伦次,眼泪掉下来,“真的!

你们可以去查——”“够了。”东卡打断她,转向阿伦用泰语说,“这女人有点价值。

定期存款虽然暂时拿不到,但可以逼她写授权书,等到期再转。房子也是。”他摸摸下巴,

“先别急着处理,关起来慢慢榨。”阿伦点头,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其他五个中国人就没这么幸运了。交代完存款后被蒙眼运出了小岛。

阿伦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身体检查,血型器官匹配度测试,

分类:完整健康的可能卖去黑市做奴工;有慢性病但器官还能用的送柬埔寨;完全没价值的,

像短发女孩一样消失在大海。马小姐被单独关进稍好屋子,有床有窗户甚至有简陋卫生间。

阿伦站在门口看她蜷缩床角,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你运气好。”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岛上缺个厨娘。你会做饭吗?”马小姐抬头,眼眶红肿但点头。“那就留下来。”阿伦说,

“听话好好做饭,你不会被卖到荷兰。”他说完转身离开,不敢多看她一眼。

因为他发现刚才说那些话时,心里竟然真的希望她能活下去。4 人与狗马小姐确实会做饭,

而且做得很好。岛上厨房原本是简陋棚屋,雇了或是绑了个菲佣老妇人做些简单泰餐。

马小姐来后不知从哪找来中式调料,用有限食材做出了糖醋鱼、辣炒海鲜这样的中式家常菜。

第一次吃到她做的菜时阿伦愣住了。那是种陌生味道,温和醇厚,

带着遥远记忆深处的慰藉——虽然他记忆里只有唐人街老妓做的菜。“合胃口吗?

”马小姐站在厨房门口紧张地绞着围裙。她已换下长裙,穿着岛上廉价T恤长裤,

但脊背依然挺直。阿伦没说话,只点头埋头把整盘糖醋鱼吃完。从那以后他回岛次数变多了。

以前大部分时间在外面“跑业务”——讨债,收保护费,

只有坤帕召唤或需要处理“大宗货物”才回来。但现在总会找借口回岛,哪怕只待一晚。

美娜注意到了变化。有一次在坤帕别墅吃饭时她突然问,“听说你那个中国厨娘手艺不错?

”阿伦心里一紧,面不改色,“还行,比那个菲佣强。”美娜似笑非笑,“只是厨艺强?

”餐桌下,她用脚尖蹭着阿伦的小腿。餐桌气氛微妙地僵了一瞬。

坤帕抬眼皮看了阿伦一眼没说话,继续用叉子戳盘中牛排。阿伦放下刀叉,

“美娜小姐如果感兴趣,可以让她来做顿饭。”“免了。”美娜摆手语气慵懒,

“我对中国菜没兴趣。”但她看阿伦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那天晚上阿伦又去了美娜别墅。

不是被召唤,是他自己去的——想试探,想确认,

想抓住哪怕一丝可能证明那晚的羞辱只是醉酒游戏。他去时美娜正在开派对。音乐震耳欲聋,

一群男女在泳池边扭动。东卡也在,搂着金发女郎手在她身上游走。看见阿伦,

东卡举杯示意,嘴角笑意味深长。美娜喝多跌撞走来挂在阿伦身上,“你怎么才来?

”她凑到他耳边呼吸滚烫,“我想你了。”阿伦心脏狂跳。美娜拉他往卧室走,

一路上扯掉他外套。房门关上隔绝外面喧嚣。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骑坐在他腰间,

开始解自己衣服。就在阿伦以为终于要得偿所愿时,美娜却停下来。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大笑,笑得前仰后合,“阿伦,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想和你上床吧?

”阿伦僵住。美娜翻身下来走到酒柜前倒酒,背对着他说,“父亲昨天问我,觉得你怎么样。

我说,阿伦很能干,是条好狗。”她转身倚着酒柜摇晃酒杯,“然后父亲说,

那把他配给你怎么样?反正你那些情人没一个能长久。”她喝口酒笑容变冷,“我拒绝了。

我说,狗就是狗,怎么能和主人结婚呢?”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阿伦心里。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黑帮十几年学会的最重要的事:永远不要让人看见弱点。

“我明白了。”他站起来整理衣服,“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急什么?

”美娜走过来手指划过他脸颊,“虽然不能结婚,但偶尔玩玩还是可以的。

”她踮脚在他唇上印了一吻,一触即分,“不过今晚不行,我约了东卡。

”她说要就转身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水声和哼歌声。

阿伦站在原地听见外面东卡和其他女人调笑声。忽然觉得房间闷得喘不过气,推门走了出去。

海风很凉。他开快艇在海上漫无目的转了很久,直到油箱报警才返回小岛。“狗就是狗,

怎么能和主人结婚呢?”每个字都带着嘲讽的笑意,每个音节都像冰锥,

扎进他以为早已麻木的心脏。原来还是会疼的。原来被人当成狗践踏尊严,还是会疼的。

5 兽性快艇靠岸时已是深夜。岛上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码头的守夜灯在风中摇晃,

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阿伦甩开扶他的手下,踉跄着往自己住处走。

他需要酒精——很多很多的酒精,需要那种灼烧喉咙、麻痹大脑的感觉,需要忘记自己是谁,

需要忘记美娜俯视他时那双轻蔑的眼睛。他从柜子里翻出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灌。

烈酒像火一样滚下喉咙,烧得他眼眶发热。一瓶,两瓶……视线开始模糊,房间在旋转。

他想起自己跪在美娜脚边的样子,想起锁链扣在手腕上的冰凉触感,

想起她叫他“舔”时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操!”他狠狠把空酒瓶砸向墙壁。

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醉意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理智。他摇晃着走出房间,

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凭着本能往前走。然后他看见了那扇门——马小姐房间的门缝下,

透出一线微弱的光。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门。马小姐还没睡。她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中文杂志,听见声响抬起头。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

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看见是阿伦,她愣了一下,

然后露出一个很浅、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更像是某种习惯性的、示弱的姿态。

马小姐放下杂志,站起来,“要喝水吗?我给你倒——”话没说完,阿伦已经走到她面前。

酒精让他的动作失去控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吸了口气。太近了,

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岛上最廉价的那种,和她之前在都市用的香水截然不同。

“阿伦?”马小姐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他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看。月光从窗外照进来,

落在她脸上。这张脸不像美娜那样明艳张扬,而是温润的、安静的,像一块打磨过的玉。

此刻她微微蹙着眉,眼睛里映着灯光,有惊讶,有困惑,

但唯独没有美娜那种居高临下的轻蔑。这个认知像火星,

点燃了他心里积压的、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屈辱。“你也觉得我是狗吗?”他听见自己问,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马小姐怔住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阿伦已经不想听了。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动作粗鲁得几乎算得上暴力。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阿伦,你喝多了——”马小姐试图推开他,

但她的手被轻易制住,固定在头顶。酒精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属于女性的气息,

里一闪而过的恐惧——但那种恐惧很快就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一种深沉的、认命般的麻木。

这反而激怒了他。“看着我!”他低吼,撕开单薄的睡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马小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归于平静。她没有再挣扎,只是闭上眼睛,像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任由他摆布。

阿伦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只想通过征服、通过占有来证明自己还是个人,还是个有力量的男人,

而不是美娜口中那条可以随意践踏的狗。他吻她——如果那算吻的话,更像是啃咬,

带着酒精和暴力的气息。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力道大得足以留下青紫的指痕。

马小姐始终没有出声。没有哭喊,没有求饶,甚至连啜泣都没有。她只是躺在那里,

身体僵硬,眼睛紧闭,只有睫毛在不住地颤动,暴露出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偶尔,

当他的动作过于粗暴时,她会压抑地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咬紧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这种沉默的、近乎殉道般的顺从,反而让阿伦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他想让她出声,

想让她反抗,想让她像其他女人一样尖叫或哭泣——至少那样能证明她是有感觉的,

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具没有反应的躯壳。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得到。

只有死寂般的沉默……6 晨光里的疮疤天亮时,阿伦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刺进眼睛,他眯着眼,

花了十几秒才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不是自己的房间。

空气里有种陌生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昨夜情欲残留的气息。然后他感觉到了身边的体温。

他猛地转过头。马小姐躺在他身边,侧着身,背对着他。她身上盖着被单,

裸露的肩颈上遍布着清晰的红痕和瘀青——全是昨晚他留下的印记。

那些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某种无声的控诉。阿伦的心脏骤然收紧。

记忆的碎片像潮水般涌回来:他醉酒后的暴怒,他闯进房间,他撕开她的衣服,

他粗鲁的占有……还有她始终紧闭的眼睛,和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般的顺从。

胃里一阵翻搅,是宿醉,也是更深的东西——一种近乎恶心的错愕感。他撑起身体,

动作惊动了身边的人。马小姐微微动了动,然后缓缓转过身,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怨恨或者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和一种……了然的麻木。“你醒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然后她坐起来,被单滑落,

露出更多昨晚留下的痕迹。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动作自然得仿佛这只是某个寻常的早晨。阿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终究,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马小姐看了他一眼,似乎读懂了他脸上的挣扎。她垂下眼睛,很轻地说,

“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说着就要下床。“等等——”阿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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