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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知道每天隔着塑料膜和我亲吻的对我哭了主角分别是韭菜盒塑料作者“再也不玩了”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著名作家“再也不玩了”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沙雕搞笑小说《知道每天隔着塑料膜和我亲吻的对我哭了描写了角别是塑料布,韭菜盒,费亲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52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10: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知道每天隔着塑料膜和我亲吻的对我哭了
主角:韭菜盒,塑料布 更新:2026-02-19 00:3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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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四十七分,我走出写字楼。手机里最后一条消息是领导发的:“明天早点来,
方案要改。”我没回。没必要回。回了就是“好的”,然后继续改。
我已经改过八十多个版本的方案了,每一个都说“感觉不对”,但没人告诉我什么是对。
我怀疑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是对,只是享受看我改到凌晨三点的过程。
我穿过那条每天必经的小巷。路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忽明忽暗,在地上投下一摊一摊的光。
墙上贴满了小广告,疏通下水道、办证、老中医治不孕——我以前从不看这些,
因为我知道疏通下水道的电话打通了会是办证的,办证的打通了会是卖迷药的,
卖迷药的打通了会说“帅哥,我们还有更刺激的”。但那天我看了。
因为我看到一张手写的纸牌,A4纸大小,用透明胶带贴在墙上,
字体是那种很笨拙的印刷体:免费亲吻体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往前走三十米,右转,
敲门三下。我站了很久。十一点的城市很安静,远处有电动车滴滴的喇叭声,
巷子口便利店的灯还亮着。我攥着公文包带子的手出了汗。不是没想过是什么。这年头,
免费的东西比收费的更可怕。免费按摩可能是传销,免费吃饭可能是卖保健品,
免费亲吻——这特么能是什么正经东西?但“免费”这两个字像钩子一样勾着我。
我已经三个月没和活人有过身体接触了。除了早高峰地铁里不得不挤在一起的那些陌生人,
但他们不看我,我也不看他们。我们像超市里码得整整齐齐的罐头,挤在一起但互不相干。
而且,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是某个行为艺术家在做社会实验呢?
万一是某个富婆在寻找真爱呢?万一是......算了,我的想象力也就到这了。
一个996的社畜,想象力早被KPI榨干了。我往前走,右转,敲门三下。门开了。
是个年轻姑娘。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扎着马尾,穿一件白色的毛衣。她站在门里,
灯光从她身后透出来,在她轮廓上勾了一圈毛茸茸的光边。那一刻,
我的脑子里闪过八个字: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来体验的?”她问。我点头,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三个月没和人接触的变态。她侧身让我进去。
里面是个很窄的过道,走到头又是一个门。她推开那扇门,里面漆黑一片。“进去吧。
”她说。我站在门口,什么都看不见。脑子里开始自动播放恐怖片的BGM。“手往前伸,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能摸到一块塑料布。隔着它,你想亲多久就亲多久。
出来的时候敲三下门,我给你开。”我愣了愣:“隔着塑料布?”“对。
”“为什么要隔着塑料布?”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为了卫生。”这个理由如此合理,
以至于我竟然无言以对。是啊,亲吻体验馆,当然要讲究卫生。就像寿司店的旋转玻璃罩,
就像试吃的小牙签,就像。算了,不就像了。我往前伸手。指尖碰到一层软软的东西,
凉凉的,是塑料。那种很薄的塑料,有点像干洗店套衣服的防尘袋。我凑上去。对面也有人。
我感觉到塑料布另一侧有一个形状,一个轮廓,微微的起伏。然后那轮廓贴上来,隔着塑料,
贴上我的嘴唇。很软。真的很软。软到我脑子里那首恐怖片BGM瞬间切换成了爱情片。
软到我开始思考,这是不是命运终于开眼,给一个996的社畜发了一张爱的号码牌。
软到我甚至忘了自己今天加班加了十二个小时,忘了领导那该死的方案,
忘了房租下个月又要涨三百。我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待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那姑娘还在门口等着,手里捧着一杯热水。“明天还来吗?”她问。
我喝了一口水,烫的,烫得我舌头都麻了。但我还是说:“来。”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去。
十点四十下班,十点五十走到巷子口,五十三分敲门。姑娘每次都给我开门,
每次都穿着不同的衣服,每次都问同样的话:“来体验的?”然后她把我领进那个黑屋子。
我从来没在亮的地方看清过她的脸。巷子太暗,过道太窄,她每次开门都站在逆光里。
我只记得她扎马尾,穿浅色的毛衣,声音轻轻的。在我的幻想里,她是这家店的老板,
而塑料布那边的人是她的妹妹。一个同样年轻漂亮、但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见人的姑娘。
也许是社恐,也许是脸上有胎记,也许是某个隐退的明。
我的想象力在996的重压下已经超负荷运转了。
黑暗里隔着塑料布的亲吻成了我活下去的理由。每次把脸贴上去的时候,
我都觉得自己不是在下班路上,而是在某个文艺电影的片场。
背景音乐是陈奕迅的《好久不见》,画面是柔光滤镜,
弹幕飘过“太甜了”“在一起”“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有时候我会想塑料布那边的人长什么样。应该是那姑娘吧?声音那么年轻,应该是她。
也许是她的姐姐?也许是她的同学?也许是。我不敢想得太具体,怕想多了就幻灭了。
每次亲吻的时候我都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默念“这就是爱情”。那层塑料很薄。
我能感觉到对面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呼吸的热气把塑料布烘得发烫。
有时候对面会轻轻叹一口气,气息喷在塑料上,在我脸颊的位置形成一小片潮湿的雾。
那片雾贴在我脸上,凉凉的,痒痒的。我把它想象成她的呼吸,她的温度,
她的灵魂在跟我打招呼。我从来没想过对面是谁。直到那天。还是十一点,还是那个黑屋子,
还是那层塑料布。我把脸贴上去,对面也贴上来。嘴唇隔着塑料碰在一起,软软的,
和往常一样。然后塑料布破了。不知道是被谁的牙齿刮破的,
还是本来就有一个快要撑破的地方。那层薄薄的塑料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
我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另一张嘴。一股酸臭味涌进来。不是普通的口臭。
菜、陈年大蒜、廉价假牙清洁片、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老年人专属”味道的超级酸臭。
那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先是一拳打在我鼻梁上,然后顺势钻进喉咙,攥住我的胃,
使劲拧了三圈,最后还要在我脑子里炸一朵烟花。我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在地上。
“怎么了?”对面问。我愣住了。那声音粗糙、沙哑,
是那种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几十年才会有的声线,
是那种在公交车上让座时会被喊“大妈您坐”的声音。是我奶奶的声线。是我姥姥的声线。
是任何一位在公园里跳广场舞、在超市里抢鸡蛋、在社区医院量血压的老年女性的声线。
“灯,”我说,“开灯。”对面没说话。我摸索着往门口走,敲了三下。门开了。
过道的光照进来,我站在门口回头看——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黑暗的边缘。
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穿着旧棉袄,袖口磨得发白。她的嘴唇干裂,有一小块翘起来的死皮。
她的眼睛浑浊,像隔着一层雾。她看着我,手还抬着,保持着刚才隔着塑料布凑上来的姿势。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姑娘站在过道里,手里还是端着一杯热水。她看着我的表情,
轻轻叹了口气。“哥,”她说,“那是我妈。”我靠在墙上。大脑开始疯狂复盘:这两个月,
我每天亲的人,不是年轻漂亮的妹妹,不是神秘优雅的姐姐,不是隐退的明星。是一个大妈。
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妈。一个六十多岁、穿着旧棉袄、嘴唇干裂、嘴里有隔夜韭菜味的大妈。
我亲了她两个月。六十多下。每一次我都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默念“这就是爱情”。
“我妈以前在纺织厂。”姑娘的声音飘进我耳朵,“厂子没了,我爸也没了。
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前几年脑梗,瘫了半年。好了以后脑子就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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