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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我收到自己三天后发来的短信别进那扇门》本书主角有怀表走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走廊,怀表,停跳的悬疑惊悚,推理,规则怪谈,末日求生小说《我收到自己三天后发来的短信:别进那扇门由实力作家“高举中国社会主义大旗”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40: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收到自己三天后发来的短信:别进那扇门
主角:怀表,走廊 更新:2026-02-18 06: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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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23日 凌晨3点40分 ,XX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大楼三楼走廊 。
消毒水味,急救推车滚轮的声音,病人痛苦的呻吟,心电图机的滴滴声,日光灯的频闪,
塑料椅的冰凉。,我坐在走廊长椅上等化验结果,低头看了眼手机,3:40。当再次抬头,
发现墙上的时钟竟然指向3:41,可明明感觉过去了好久,
久到把从小到大所有事都想了一遍。再看手机,还是3:40。两个时间,差了整整一分钟。
第一章2024年12月23日,凌晨3点40分,XX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大楼三楼走廊。
我坐在塑料椅上,屁股底下凉得发麻。消毒水味从脚底渗上来,
混着垃圾桶里过期快餐的馊酸。远处急救推车的轮子碾过地砖,咕噜咕噜响,
像有人拖着断腿在走。我低头看手机。3:40。锁屏壁纸是我爸修表的照片,
老花镜推到额头上,手里捏着放大镜,桌上摆着一排机芯。那是我十五岁那年拍的,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汽油,指甲缝里是黑的。我把手机攥紧了,等化验结果。胸口有点闷,
我换了姿势坐着,左手摸到右边手腕上的三块表。
这是我爸传下来的习惯——出门必须带三块机械表校对时间,一块上海牌,一块海鸥,
一块英纳格。三块表的时间是一致的,误差不超过一秒。我抬起手腕看。上海表:3:41。
海鸥表:3:41。英纳格:3:41。可我感觉过去了很久。
久到我把小时候的事都想了一遍,久到我把店里的账本盘了三遍,
久到我反复回想那块怀表——表盘上刻着“时间会告诉你真相”,打开后盖,
里面是一缕头发。我再看手机。3:40。手机时间是联网自动校准的。我站起来,
走到走廊中间,抬头看墙上的圆形挂钟。钟面玻璃上有裂纹,时针指着3,
分针指着8——也是3:41。两个时间,差了一整分钟。我咬住虎口,
尝到皮肤上的咸味和洗手液的柠檬香精。疼。不是梦。走廊尽头,太平间的门虚掩着,
黑铁皮门框上贴着“闲人免进”,白底红字,油漆剥落成碎屑。门缝里渗出一股凉气,
比走廊的空调更冷,带着福尔马林和冻肉的腥。我退回椅子上坐下。心电图室在我右手边,
门开着,仪器待机,屏幕上的绿线匀速跳动。每隔十几秒,那条线会突然拉直,
发出滴的一声长鸣,然后又恢复跳动。我盯着看,等了五分钟,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四次。
“那是接触不良。”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头,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端着托盘走过去,
没看我,脚步不停,鞋底踩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她的背影拐进配药室,门关上。3:43。
墙上的挂钟跳到3:44,手机还是3:40。我站起来走向护士台,台面上摆着一台电脑,
屏幕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是——3:40。电脑也是联网的。“您好,有什么需要?
”另一个护士从台后抬起头,圆脸,年轻,二十出头,胸牌上写着“实习护士李文文”。
“你们医院的钟坏了。”我指着走廊的挂钟。她扭头看了一眼,又看电脑:“没坏啊,
电脑时间也是对的。”“电脑是3:40,挂钟是3:44。
”她眨眨眼:“挂钟是3:40啊。”我猛地回头。挂钟的时针分针,确实指着3:40。
裂纹在玻璃上蜿蜒,像冻裂的湖面。我低头看手腕,三块表全停在3:40。秒针还在走,
一格一格,却永远跳不到41分。“先生?”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锁屏上的时间还是3:40,从我开始看就没变过。但右上角的电池电量,从我坐下到现在,
从67%掉到63%。时间没走,电走了。“先生您还好吗?脸很白。”李文文站起来,
伸手要扶我。我往后退了一步,背撞上墙。墙上的医院广播喇叭嘶嘶响,
然后传来呼叫:“李国栋医生,请到急诊科抢救室,李国栋医生,请到急诊科抢救室。
”李文文愣了一下,又坐下:“又是这个。”“什么?”“广播系统故障,
老是自动呼叫三十年前的医生。”她敲键盘,“信息科修过好几回,说是线路老化,
录音文件卡在循环播放。将就用吧,明年全院换新系统。”三十年前。“李国栋是谁?
”“不知道,老职工可能认识。”她打了个哈欠,“您等化验结果是吧?快了,早上病人少,
检验科出得快。”我回到长椅上坐下。手机,3:40。手腕,3:40。挂钟,3:40。
电脑,3:40。整个医院的时间都在3:40凝固了,只有我的体感在走。
我能感觉到心跳,一下一下,比平时慢。我能感觉到呼吸,一进一出,也比平时长。
走廊尽头的太平间门缝里,那团冷气越来越浓,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我摸出兜里的怀表。
那块三十年前失踪病人留下的怀表,表主叫沈建国,1984年12月23日住进这家医院,
三天后死亡。表盘上的字用刀刻的:“时间会告诉你真相”。我打开后盖,
里面的头发是黑的,用红线系着,打了个死结。我爷爷收的表,传给我爸,我爸传给我。
“这表有问题。”我爸临死前在床上说,肺癌,咳得说不出整话,“别卖,别修,
别打开后盖。”然后他指着我手腕上的三块表,又指自己胸口,摇头。我不懂。现在,
我坐在这家医院,1984年12月23日沈建国住院的日子,
2024年12月23日凌晨3点40分,时间停了。我低头看怀表。表盘上的时间在走。
3:41,3:42,3:43。它和我的体感一致,和医院所有的时间都不一样。
我把怀表翻过来,后盖上刻着一行小字,我以前没注意到,或者以前没有——光线太暗,
我凑近了看:“当你发现时间裂缝的时候,你已经死了三次。”3:44。
我猛地把怀表塞回兜里。远处急救推车又响了,咕噜咕噜,越来越近。
两个护工推着一张空床从电梯出来,往走廊尽头走,方向是太平间。床上盖着白布,
白布下有人形的隆起。我盯着那张床。护工经过我面前时,我闻到一股血腥味,
铁锈混着内脏的腥臭。白布的一角垂下来,拖在地上,被轮子碾过。他们的脸看不清,
低着头,一个戴眼镜,一个戴口罩。走到太平间门口,门自动开了,里面黑得像深渊,
推车进去,门虚掩上。我数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四,五。门没再开。我站起来,
往太平间走。脚下塑料地贴的边缘翘起来,绊了我一下,我踉跄两步站稳,抬头。
门在我面前。门缝里那股冷气扑到脸上,我的睫毛上结了霜,眨一下,眼皮黏住。
我伸手推门,铁皮冰凉,指腹粘在上面,撕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嘶”。门开了。
里面不是停尸房。是一条走廊。和医院一模一样的走廊,白墙,日光灯,塑料椅,心电图室,
护士台,挂钟,广播喇叭。但所有的东西都是反的,像镜子里的镜像。我回头看。
我进来的那扇门在身后,门上写着“太平间”,字是反的。走廊尽头,另一个我坐在长椅上,
低头看手机。那个我的背后,广播响起:“钟时先生,请到检验科取化验报告,钟时先生,
请到检验科取化验报告。”那个我站起来,往另一个方向走,消失在拐角。我张嘴想喊,
喉咙发不出声音。走廊中间,护工推着床经过,床上白布覆盖的人形,脸露在外面。是我爸。
他睁着眼看我,嘴在动,我听不到声音,但能看懂口型:“时间会告诉你真相。
”推车拐进配药室,门关上。我低头看手里的怀表。表盘上显示:3:47。我再抬头,
走廊恢复了正常。太平间的门在我面前,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冷气。走廊另一头,
护士台后面的李文文正在低头写东西。我回到长椅上坐下。手机亮着,锁屏时间3:40。
但我裤兜里的手机在震动,我掏出来看——是另一个手机,屏幕碎了,显示时间3:47,
一条未读短信:“你每次进入那一分钟,现实就会过去一天。第一次:12月23日。
第二次:12月24日。第三次:12月25日。你已经用了两次。
”短信发送者:我自己的号码。我攥着手机,手心出汗。胸口的闷痛突然加剧,
像有人攥住心脏用力捏。我捂住胸口,倒在椅子上,眼前发黑,耳朵里嗡鸣。
心电图室里的仪器发出长鸣,滴——然后停了。我睁开眼。李文文站在我面前,
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先生,您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我接过单子,上面写着:钟时,男,
35岁,遗传性心律失常,建议进一步检查。“现在几点?”“3点40。”她指挂钟。
“哪一天?”她奇怪地看我:“12月23日啊,您凌晨来的,才过了十几分钟。
”我抬起手腕。三块表都指向3:41。怀表在兜里,我掏出来看,
表盘上显示12月25日,3:47。我解锁手机。通话记录里,有一条拨出的电话,
打给我自己,已接通,时长一分钟,时间是12月24日,凌晨3:41。
我不记得打过这个电话。我点开通话录音。自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沙哑,气喘,
像刚跑完长跑:“别进去,别进那扇门。今天是24号,我躺在急诊观察室9号床,
心电图机贴着我的胸口,医生说我昨晚心脏停跳了一分钟,又自己恢复了。
我知道那不是停跳。我进去了。我看到你了。后天——不,
对你来说是明天——你会收到这条录音。我只有一分钟时间说话。
听着:那扇门后是所有人的临界点。沈建国进去了,没出来。我爸进去了,也没出来。
我们之所以能进去,是因为我们的心脏正在停跳。那一分钟里,我们不属于活人,
也不属于死人。医院的这一分钟,是所有濒死者共同的缝隙。”“然后呢?”我问录音。
录音里的自己继续:“然后我找到规则了。3点40到3点41之间,
走廊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你就能进去。进去之后,
你会看到所有在这一分钟里停跳又回来的人。我看到了我爸,看到了沈建国,
还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孩子脸上蒙着氧气罩。他们都在等。”“等什么?
”“等你选择。”录音里的我沉默了几秒,“你可以出来,回到3点40,现实过去一天。
你也可以往里走,走到走廊最深处,那里有一扇门,门后是你停跳的那一分钟。进去,
你就能看到真相。但进去之后,你可能回不来。”录音断了。我握着手机,看着太平间的门。
门虚掩着。走廊里没有别人。李文文回护士台了,配药室的门关着,心电图室空着。
我站起来,走到太平间门口。推开门。那条镜子一样的走廊又出现了。我往里走,一步,
两步,三步。塑料椅上的另一个我抬起头,看着我,他没消失。他说:“你来了。
”我说:“今天是25号?”“对。”他站起来,“你进去过了吗?”“还没。
”“进去之后,你会看到那一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他指走廊尽头,那里多了一扇门,
红色的,像手术室的门,上面有玻璃窗,“我爸在里面。沈建国在里面。
还有那个抱孩子的女人。”“那个女人是谁?”“1984年12月23日,
她的孩子死在急诊室,死的时候心脏停跳了一分钟,医生又按回来了。孩子活到现在,
四十岁了,每年今天都来医院给母亲扫墓。她母亲就死在那一天,
死在孩子停跳的那一分钟里,心梗,没人发现。”我听着,胸口越来越闷。
“我们的每一分钟,都是别人的裂缝。”另一个我说,“进去吧,门后面不只是真相,
还有选择。”我走向那扇门。门上的玻璃窗透出光,惨白的,像手术无影灯。
我凑近了往里看,里面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脸上盖着白布。门开了。我走进去。
床上的人是我自己。心电图机贴在胸口,屏幕上是一条直线,滴——长鸣持续。
床边的医生在看表,护士在准备除颤仪。时间指向3:40。床上那个我睁开眼,看着我。
他说:“你现在知道了吗?”我说:“知道什么?”“时间为什么会停。”他坐起来,
脸上的白布滑落,“因为这一分钟里,你要决定是走还是留。你走了,我就回去,
现实过去一天。你留了,我就永远停在这一分钟里,你可以替我去活。
”我摇头:“那原来的我呢?”“没有原来的你。”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每次进来,
都是一个新的你。那个坐在走廊里的你,是上一次进来的你。你以为你在循环,
其实你在叠加。每一次心脏停跳,你就多出来一个自己,活在裂缝里。”我低头看怀表。
表盘上显示的时间在跳,从3:47跳到3:48,跳到3:49。“时间在走。
”“那是你的时间。”他说,“你的身体躺在急诊室,心跳正在恢复。如果你不回去,
那个身体就会真的死。你可以选择留在裂缝里,和其他人一起等。”“等什么?
”“等下一个停跳的人。”他指门外,“等那个女人,等沈建国,等我爸。等所有人凑齐了,
一起往里走。走到裂缝最深处,那里有一扇更大的门,门后面是时间的起点。”“然后呢?
”“然后就能改。”他笑了,嘴角扯动,“把1984年12月23日改掉,
把沈建国救回来,把那个女人的孩子救回来,把我爸救回来。把一切都改掉。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我熟悉的偏执——我爸临死前的眼神,
沈建国表盘上刻字的刀痕,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站在走廊里的绝望。“你试过吗?
”“试过无数次。”他说,“每次我进去,都以为自己能走到那扇门。但每次走到一半,
心脏就恢复了,我被拉回去。现实过去一天,我多了一个自己,重新开始。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因为这次不一样。”他指我手里的怀表,“你带着那个。
那是沈建国留下的钥匙。表盘后面的头发,是他女儿剪下来的,她女儿当年三岁,
现在三十九岁了,每年今天来医院给父亲扫墓。那缕头发里有她的DNA,有她的时间。
你拿着这个,就能走到最后。”我打开怀表后盖,取出那缕头发。头发在我手里发烫,
变成一条红线,从我指缝里延伸出去,往走廊深处。我顺着红线往里走。
经过那个抱孩子的女人,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没有眼白,全是黑的。经过沈建国,
他坐在轮椅上,胸口瘪下去,心电图的电极还贴在皮肤上。经过我爸,他穿着病号服,
手里拿着放大镜,在看一块表。我走到红线尽头。一扇门。木头的,老式,门把手是铜的,
生了绿锈。门上刻着字:1984.12.23 3:40。我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病房,
三张床。靠窗那张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脸灰白,心电图机正在报警。
床边站着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孩子在哭。男人伸出手,想摸孩子的脸,手伸到一半,
停住了。心电图拉直。女人没发现,她背对着床,在哄孩子。门后,一个护士冲进来,
推着抢救车,开始按男人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心电图恢复跳动。男人睁开眼,
看着我。他是沈建国。他张嘴,无声地说:“出去。”我没动。“出去。”他又说,
“你不属于这里。”女人的孩子还在哭,哭声像猫叫,又尖又细。女人转过身,
看到床上的男人醒了,扑过去抱住他。男人眼睛还看着我。他的手在背后朝我摆,让我走。
我退出房间,关上门。红线还在我手里,但另一端已经不在门上了,而是缠在我手腕上,
越缠越紧。我低头看,红线变成三道勒痕,像三块表带留下的印子。我抬起手腕。
上海表:3:50。海鸥表:3:50。英纳格:3:50。手机响了。我接起来,
里面是李文文的声音:“钟先生?您去哪儿了?您的化验单有问题,医生让您马上来一趟。
”“什么问题?”“您心脏的基因检测结果……和常规的不太一样。”“怎么不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文文说:“您有三组DNA。医生说是罕见的嵌合体现象,
您在母胎里吸收了两个双胞胎兄弟,他们的基因片段留在您体内。但奇怪的是,
这三组DNA的端粒长度差了三十年。也就是说,您身体里住着三个不同年龄的人。
”我挂断电话。走廊尽头,太平间的门开了。真正的门,铁皮的,贴着“闲人免进”的那扇。
冷气涌出来。我走进去。里面是停尸房,一排冰柜,编号从001到099。
我找到024号,拉开。里面躺着我爸。他穿着寿衣,手里攥着那块怀表。我取出怀表,
打开后盖,里面的头发不见了,换成一张纸条,我展开,是我爸的字迹:“别找了,
我替你进去了。裂缝最深处那扇门,我替你推开。你还有一分钟,回去。
”我把纸条塞回冰柜,关上抽屉。手机响了。短信:“你每次进入那一分钟,
现实就会过去一天。第一次:12月23日。第二次:12月24日。
第三次:12月25日。你已经用了三次。这是最后一次。”我低头看手腕上的三块表。
上海表停在3:40。海鸥表停在3:40。英纳格停在3:40。走廊那头,
李文文在喊我:“钟先生?钟先生您在那儿吗?”我走出太平间。走廊里日光灯刺眼,
消毒水味冲鼻。李文文站在护士台旁边,手里拿着化验单,看着我。“您刚才去哪儿了?
”“透透气。”“医生在急诊观察室等您,9号床。”她把单子递给我,“您得住院观察,
心脏的问题不能大意。”我接过单子,往观察室走。经过心电图室,里面的仪器在响,滴,
滴,滴,规律的跳动声。经过配药室,门关着,里面亮着灯。经过长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低着头,手里攥着手机。我停下来。那个人抬起头。是我。又一个我。
他看着我说:“你还没走?”我说:“你是谁?”“我是第四次。”他说,“你进去之后,
心脏停跳,又恢复,现在是26号。”我掏出手机,屏幕显示12月26日,凌晨3:40。
“不可能,我只进去了几分钟。”“几分钟是那边的时间。”他站起来,
“这边已经过了一天。你每次进去,现实就跳一天。今天是26号,
你的化验单上写的住院日期是23号,但你已经消失三天了。医院在找你,警察也在找你。
”我低头看化验单。日期:2024年12月23日。再看手机。
日期:2024年12月26日。两个时间,差了三天。“你该回去了。”另一个我说,
“去9号床躺着,让医生给你检查。你活下来,我们才能活着。”“你们?”他指走廊。
长椅上又多了几个人。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沈建国,还有我爸。我爸说:“儿子,回去吧。
裂缝不是你能待的地方。我们在这儿等的是下一次,不是这一次。你活着,就还有机会进来。
你死了,就永远留在这儿。”我往后退。太平间的门在我身后,虚掩着。我推开门。停尸房,
冰柜,024号,拉开。里面空着。我关上门,回头。走廊还是走廊,李文文还在护士台,
心电图室还在响,长椅上的人消失了。我走到9号床,躺下。护士过来贴电极,
凉凉的胶贴在胸口,一共六个。心电图机开始工作,屏幕上绿线跳动。医生进来,
拿着化验单,看我。“钟时,35岁,遗传性心律失常,有过三次心脏停跳史,
都在凌晨3点40分左右。你自己知道吗?”“知道。”“这次住院,我们给你做全面检查,
确定要不要装起搏器。”“好。”医生走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腕上的三块表都指向3:41,和手机时间一致。兜里的怀表还在,我掏出来。
表盘上的时间是12月26日,3:41。后盖上的字变了。
“时间会告诉你真相——你已经知道了。现在,选择。”我合上怀表。闭上眼睛。
心电图机在响,滴,滴,滴。第二章护士在走廊里走动,脚步声啪嗒啪嗒。
远处急救推车滚过,咕噜咕噜。所有声音混在一起,像时间的河流,匀速向前。我睁开眼,
看墙上的挂钟。3:42。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和心电图同步。我翻身侧躺,脸对着窗户。
窗外天还没亮,黑漆漆一片,只有路灯的光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斜长的影子。影子在动。
我盯着看,那影子慢慢站起来,从地上升起,变成一个黑色的人形,站在窗边。它转过身。
是我。穿病号服的我,胸口贴着电极,手腕上戴着住院手环,手环上写着: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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