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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三年,我带球跑后,傅总跪在我初恋坟前求原谅

不咸不淡的钟皓天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姜笙傅砚辞担任主角的青春虐书名:《替身三我带球跑傅总跪在我初恋坟前求原谅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热门好书《替身三我带球跑傅总跪在我初恋坟前求原谅》是来自不咸不淡的钟皓天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替身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傅砚辞,姜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替身三我带球跑傅总跪在我初恋坟前求原谅

主角:姜笙,傅砚辞   更新:2026-02-15 23:5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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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人都说,我是傅砚辞养在身边的一条狗,因为我长得像极了他死去的白月光。

哪怕他带嫩模回家,我也能面带微笑地递上避孕套。并贴心询问:“傅总,

需要帮您订明早的补肾汤吗?”傅砚辞盯着我,咬牙切齿:“姜笙,你真的一点心都没有?

”我笑得妩媚:“傅总说笑了,替身谈感情,是要扣钱的。”直到那天,

他真正的“白月光”回国。我麻利地收拾行李,留下银行卡:“这三年承蒙关照,我不碍眼,

这就滚。”谁知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竟在暴雨夜跪在我家门口。“姜笙,

从来没有什么白月光,我骗你的,你能不能回头看我一眼?”我撑着伞,看都没看他一眼。

“傅总,别演了,你学我初恋的样子,真的很累吧?”1电子锁发出“滴”的声响。

厚重的入户门被从外推开。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水味先于人影涌入玄关,

盖过了傅砚辞惯用的冷冽木质香。姜笙站在玄关柜旁。双手交叠置于小腹,腰背挺直,

标准的五星级酒店迎宾姿态。“傅总,欢迎回家。”傅砚辞没有回应。他扯松领带,

侧身让出身后的女人。林惜。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本尊。她穿着纯白连衣裙,

局促地站在那,打量着这套位于市中心的顶层豪宅。傅砚辞踢掉脚上的定制皮鞋。

他看向姜笙。“给小惜拿双拖鞋。”声音平淡,带着命令。姜笙没有停顿。“好的。

”她转身打开鞋柜。取出一双崭新的粉色毛绒拖鞋。走到林惜面前。蹲下。

她把拖鞋整齐摆在林惜脚边。“林小姐,请换鞋。”林惜往傅砚辞身后缩了一下。“砚辞哥,

这……这是姜姐姐吧?怎么能让她给我拿鞋,这也太……”傅砚辞没有看林惜。

他盯着姜笙那个顺从的发顶。“她拿工资办事,这是她的工作。”姜笙伸出手。

握住林惜的脚踝。林惜僵了一下。姜笙动作麻利地替她脱下高跟鞋,套上拖鞋。动作流畅,

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在处理一件流水线上的商品。“地板凉,林小姐穿好。

”姜笙站起身。手里提着林惜换下的高跟鞋。她看向傅砚辞,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

“傅总,客人的鞋需要做保养吗?深夜加急服务,收您两百。”傅砚辞正在解袖扣的手顿住。

他盯着姜笙那张平静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丝嫉妒,或者难堪。没有。只有等待收款的坦然。

“放进去。”傅砚辞冷着脸吐出三个字。“好的。”姜笙转身,将高跟鞋整齐码放。

内心账单:深夜加班费500,额外服务费200,精神污染费1000。

目前入账:1700。……客厅。傅砚辞坐在真皮沙发主位。林惜紧挨着他坐下。

姜笙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温水,45度,加一片鲜柠檬。这是傅砚辞的习惯。“哇,

砚辞哥,这地毯好软。”林惜脱了拖鞋,赤着脚踩在茶几下的白色羊绒毯上。

脚趾陷进长长的绒毛里。“是你特意挑的吗?”傅砚辞接过水杯。

视线扫过姜笙正在收拾托盘的手。“情人节送人的。可惜有人不识货,随便扔在地上让人踩。

”姜笙动作未停。“地毯的归宿就是地板。傅总如果觉得可惜,

我可以帮您联系装裱师傅挂墙上。”傅砚辞捏着水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起青白。

林惜察觉到气氛不对。她伸手去拿傅砚辞手里的杯子。“砚辞哥,

我有点渴……”指尖碰到杯壁。倾斜。大半杯柠檬水泼洒而出。

浑浊的液体瞬间渗入纯白的羊绒,晕开一片刺目的深色水渍。空气死寂。林惜捂住嘴。“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地毯这么贵,姜姐姐不会生气吧?”她怯生生地看向姜笙。

傅砚辞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他没有叫人清理。只是看着姜笙。这块地毯价值六位数。

当初送给姜笙时,她说太贵重。现在被毁了。他想看她失态,想看她为了这块地毯发火,

推搡林惜,哪怕是哭闹也好。姜笙看着那滩水渍。三秒钟。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小记事本。拔开钢笔笔帽。翻开新的一页。

“新西兰进口手工羊绒,原价十二万八。”她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快速书写。字迹工整娟秀。

“折旧费算你两个月,剩余价值十一万。这种材质沾水即废,无法修复。”“撕拉”一声。

姜笙撕下那页纸。双手递到傅砚辞面前。“加上深夜清理费和我的精神损失费,抹个零,

诚惠十二万。”她看着傅砚辞,语气公事公办。“傅总,是走您的私账,还是让林小姐现结?

”傅砚辞没有接那张纸。他死死盯着姜笙。胸口剧烈起伏。“姜笙。”“我在。

”“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还有您的健康,傅总。生气伤肝,建议您尽快付款,

息事宁人。”傅砚辞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飞了那张账单。

纸片飘飘荡荡落在被弄脏的地毯上。“行。你要钱?”他拽住姜笙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跟我上来。”“砚辞哥!”林惜惊呼。“别跟过来。

”傅砚辞丢下一句冰冷的话,拖着姜笙走向楼梯。……二楼,主卧。房门被重重甩上。

姜笙被一股大力甩向梳妆台。腰部撞上坚硬的桌沿。痛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皱了一下眉,

很快恢复平静。傅砚辞欺身而上。他将她死死按在宽大的镜面前。大手卡住她的下颌,

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在她耳边低吼。“看清楚你自己。”镜子里映出两张脸。

一张盛怒。一张淡漠。“姜笙,你以为你算什么?”傅砚辞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游走,

带着羞辱的意味拍了拍她的脸侧。“如果不是这张脸长得争气,如果不是你有几分像她,

你以为你有资格爬上我的床?跟我谈钱?你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张皮。

”姜笙被迫仰着头。她的视线落在镜子里。看着傅砚辞。看着那个暴怒的男人。眉骨高挺,

眼窝深邃,薄唇紧抿。这副皮囊,真的很像。姜笙慢慢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镜面。

正好落在镜中傅砚辞的眉眼处。她轻轻描摹着那个轮廓。隔着镜子,

抚摸着另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林莫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眉眼。只是林莫不会这样对她吼。

林莫只会温柔地叫她“笙笙”。傅砚辞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看到镜子里的姜笙。

那双平日里死水微澜的眸子,此刻竟泛起了一层奇异的柔光。她看着他。视线专注,深情,

仿佛透过他在看什么稀世珍宝。那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

傅砚辞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原本的暴怒卡在喉咙里。姜笙的手指在镜面上轻轻滑动。

她在心里默默计算。弟弟的手术预付款还差二十万。这单做完,应该就够了。她收回手,

转过头。对上傅砚辞惊疑不定的视线。姜笙弯起唇。露出一个极为标准的职业化笑容。

“傅总说得对。”她抬手,替傅砚辞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这张脸是我的生产工具,

我当然会好好保养。只要钱给够,别说是替身……”她凑近傅砚辞,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就算您让我演条狗,我也能叫得让您满意。

”2金碧辉煌的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圆桌主位,傅砚辞慵懒地靠着椅背。

林惜坐在他右手边,正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这就那个高仿货?”“别说,

除了那身穷酸气,脸长得真挺像。”几个富二代压低声音调笑,

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姜笙身上打转。像是在评估一件货架上的打折商品。姜笙充耳不闻。

她端坐在傅砚辞左手边,背脊挺得笔直。手里拿着一把银质剥虾钳,

正低头处理盘子里的一只澳龙。“哎呀,这虾壳好硬,我不小心把指甲弄劈了。

”林惜娇呼一声,举起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送到傅砚辞面前。傅砚辞瞥了一眼,没说话。

林惜转头看向姜笙,笑容甜美。“姜姐姐,砚辞哥最喜欢吃你剥的虾了。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也剥一点?你知道的,我这双手还要弹钢琴呢。”姜笙手上的动作没停。

她把那块完整的虾肉剔出来,放进傅砚辞面前的碟子里。然后才抬起头,

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温顺。“乐意效劳。”剥虾服务,市场价每只20元。

鉴于林小姐是VIP客户的座上宾,收个友情价,一整盘算2000。

姜笙伸手拿过林惜面前那盘堆积如山的基围虾。钳子剪开虾背,去线,剥壳。

动作行云流水。十分钟后,满满一碟虾肉摆在林惜面前。姜笙抽出湿巾擦手。

指尖因为长时间接触冰鲜有些泛红,还在隐隐发抖。“林小姐,请慢用。”林惜看着那盘虾,

并没有动筷子。她似乎很享受指使姜笙的感觉。“姜姐姐真贤惠,难怪砚辞哥离不开你。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起哄:“傅总,这替身这么听话,平时没少调教吧?

”傅砚辞没接话。他有些烦躁地扯松了领带,从烟盒里敲出一支烟。“啪嗒”。火苗窜起。

辛辣苦涩的烟草味瞬间弥漫开来。这是一种很小众的外国牌子,劲儿大,味道冲。

林惜皱起鼻子,夸张地咳了两声,用手扇着风。“砚辞哥,这什么味道啊,好呛人。

快掐了吧。”傅砚辞捏着烟的手指顿住。他正准备将烟蒂按进烟灰缸。

一只微凉的手忽然覆上他的手背。姜笙凑近了些。她没有看傅砚辞,而是微微低头,

在那缭绕的烟雾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苦涩的味道钻进肺里,呛得喉咙发痒。很像。

林莫生前穷困潦倒时,也爱抽这种劣质烟草味道的卷烟。他说苦味能让人清醒。

姜笙闭了闭眼,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迷恋。“别掐。”她轻声说。“我喜欢这个味道。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傅砚辞看着她。女人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那双总是谈钱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他看不懂的情绪。喜欢?喜欢这难闻的烟味,

还是喜欢抽烟的人?傅砚辞心头的烦躁莫名消散了大半。他反手夹住烟,

挑眉看向那个刚才还对他冷嘲热讽的女人。果然是欲擒故纵。嘴上说着要钱,

身体却诚实得很。连这种微不足道的细节都要迎合他。“既然姜小姐喜欢,那就让她闻个够。

”傅砚辞吐出一口烟圈,喷在姜笙脸上。姜笙没躲。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上面跳动着“市一院”三个字。姜笙脸色骤变。她几乎是瞬间抓起手机,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惨白。“抱歉,我去接个电话。”她甚至没等傅砚辞点头,

就要起身往外走。手腕却被人一把扣住。傅砚辞力道很大,直接把她拽回了椅子上。

“谁准你走了?”他不悦地眯起眼。刚才还在对他深情表白,转头就要去接野男人的电话?

“傅总,真的是急事。”姜笙看着还在震动的手机,声音带了一丝颤抖。

那是重症监护室的专用号码。只有林莫凡病情恶化需要抢救签字时,才会打过来。“急事?

”傅砚辞冷笑一声,视线扫过她的手机屏幕,“怎么,看见我和林惜在一起,坐不住了?

想用这种把戏引起我的注意?”“我没有……”“姜笙,别给脸不要脸。

”傅砚辞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她死死钉在座位上。“今晚是林惜的接风宴,你不是爱演吗?

给我演到底。”手机震动停止了。屏幕熄灭。姜笙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如果刚才错过了抢救签字……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必须马上赶去医院。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姜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转过头,

看向傅砚辞,脸上重新挂起那个明码标价的笑容。“傅总误会了。我只是想去洗手间补个妆。

”“既然傅总不想让我走,那我就不走。”她反手握住傅砚辞的手臂,指尖冰凉。

“但是傅总,加班得有加班费。尤其是这种精神受虐的高压环境,得加倍。

”傅砚辞眼底的厌恶更甚。又是钱。这女人除了钱,脑子里就没装别的东西。

他随手抓过桌上的一瓶洋酒,“砰”的一声墩在姜笙面前。高度威士忌。52度。

“想赚钱是吧?”傅砚辞拿过三个直筒玻璃杯,一字排开。哗啦啦。

琥珀色的液体倒满三个杯子,几乎溢出来。“一杯两万。”他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喝完这三杯,给你六万。喝不完,就在这坐到宴会结束。”周围响起一片看好戏的嘘声。

林惜捂着嘴笑:“砚辞哥,你别吓着姜姐姐,这一杯下去就要醉了吧?”姜笙盯着那三杯酒。

她有严重的胃溃疡。别说三杯烈酒,就是一杯,也能让她疼得满地打滚。但六万块。

正好够付这次的抢救费押金。交易确认:高风险肉体损伤换取急救资金。执行。

姜笙二话没说,端起第一杯。仰头。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烧下去,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刀片。

胃部瞬间痉挛。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空杯重重磕在桌上。“两万。”紧接着是第二杯。

这一杯喝得有些急,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姜笙脸色惨白如纸,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周围的哄笑声渐渐小了。没人想到她真的这么拼命。

傅砚辞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眉头紧锁。这女人疯了?为了几万块钱,命都不要了?

“行了。”傅砚辞有些烦躁地开口,想伸手去拦,“别喝了。”姜笙避开他的手。

她端起第三杯酒。手抖得厉害,酒液洒出来大半,泼在她颤抖的手背上。“傅总说笑了,

生意就是生意。”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凄厉而艳丽的笑。然后一饮而尽。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胃里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搅动,

痛得她眼前发黑。姜笙死死抓着桌沿,才没有当场滑下去。她喘着粗气,

将第三个空杯倒过来,晃了晃。一滴不剩。“六万。”姜笙抬手擦掉嘴角的酒渍。她转过身,

看向傅砚辞。那张惨白的脸上,职业假笑有些挂不住,显出几分狰狞的破碎感。她伸出手,

掌心摊开在傅砚辞面前。声音沙哑,像是含着血沫。“傅总,现结,还是转账?

”3手机屏幕亮起。银行到账短信弹出,六万元整。姜笙收回手,甚至没看傅砚辞一眼,

转身推门而出。胃里的灼烧感顺着食道上涌。她在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旁干呕了五分钟,

直到胆汁都要吐出来。去医院缴费窗口排队时,姜笙的视线有些模糊。单据打印出来,

红色的印章盖在“已缴费”三个字上。林莫凡的呼吸机暂时不会停了。

回到别墅已经是后半夜。姜笙倒头就睡,昏沉中似乎有人回来过,摔上了主卧的门。

再次醒来是被尿意憋醒的。宿醉的头痛像有人拿着电钻在太阳穴上开洞。姜笙坐在马桶上,

看着手里的验孕棒。等待的三分钟漫长得像过了半个世纪。显示窗慢慢浮现出颜色。一道杠。

紧接着,第二道杠。深红,刺眼。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也没有惊慌失措。

姜笙平静地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扯了一大团卫生纸盖住。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它是麻烦。或者是筹码。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动。这种动静在这个冷清的别墅里很少见。

除了傅砚辞,没人敢在这撒野。姜笙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下楼。声音是从画室传出来的。

那是她的禁地。傅砚辞从来不进去,他也禁止佣人进去打扫。因为那里全是“死人”的东西。

姜笙快步走到画室门口。门大开着。林惜穿着那件昂贵的高定礼服,正站在画架前,

手里拿着一本速写簿。地上散落着七八张画纸,上面全是碳笔勾勒的人物侧写。

有的被踩上了脚印,有的被揉成一团。“这就是砚辞哥说你不让进的地方?

”林惜听见脚步声,转过身,脸上带着嘲弄的笑。“画得也不怎么样嘛,全是砚辞哥的侧脸。

姜姐姐,你平时就是靠意淫这些过日子的?”姜笙的视线落在她手里那张画上。

那是她最满意的一张。画里的男人坐在窗边,光影打在侧脸上,眼角下方有一颗细小的泪痣。

傅砚辞没有泪痣。那是林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姜笙几步跨过去,伸手去夺。“给我。

”林惜手一缩,姜笙扑了个空。“这么紧张?”林惜把画举高,对着阳光眯起眼看,“咦,

这怎么还有颗痣?砚辞哥脸上明明没有……”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夸张地捂住嘴。“姜笙,你把砚辞哥画成谁了?难怪你总是盯着他的侧脸看,

原来是在透过他看别人啊。”“闭嘴!”姜笙去抓她的手腕。

“砚辞哥要是知道他只是个替身,你说他会怎么样?”林惜恶意地笑着,

双手捏住画纸的两端。“这种恶心的东西,还是毁了比较好。

”嘶啦——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画室里炸响。那张画着泪痣的侧脸,从中间一分为二。

连带着那颗泪痣,被撕裂成两半。姜笙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那是她凭记忆画了整整三个晚上才复原出来的林莫。是她在这个冰冷的别墅里唯一的慰藉。

“林惜,你找死!”姜笙猛地撞向林惜。她用了全力,没有任何保留。

林惜没料到这个平时逆来顺受的女人会突然发疯,整个人被撞得向后倒去。

腰撞在画架的棱角上,又重重摔在地板上。画架哗啦啦倒了一地。“啊——!

”林惜尖叫起来,疼得蜷缩成一团。姜笙看都没看她一眼。她跪在地上,

颤抖着手去捡那两半碎纸。拼起来。还能拼起来。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拽住姜笙的后衣领,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还没等她站稳。“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力道之大,打得姜笙头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口腔内壁磕破了,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姜笙,你疯了?”傅砚辞暴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一把甩开姜笙,快步走到林惜身边,小心翼翼地把人扶起来。“伤到哪了?

”语气里的焦急和心疼,不做假。林惜红着眼眶,眼泪说来就来,指着姜笙哭诉:“砚辞哥,

我只是好奇来看看……姜姐姐她突然就冲过来推我……好疼,

腰好像断了……”傅砚辞转过头。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凸起。

那种狰狞的神情,姜笙很陌生。林莫从来不会这样看她。林莫永远是温柔的,

哪怕病痛折磨得他不成人形,看她时眼底也带着光。那一瞬间,

傅砚辞脸上那点和林莫相似的影子,彻底消失了。姜笙捂着发麻的半边脸,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滤镜碎了。碎得比地上的画纸还彻底。

“一张破画。”傅砚辞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纸,鞋底踩在上面,碾了碾。“为了这种垃圾,

你敢伤林惜?”姜笙低着头,视线盯着那只锃亮的皮鞋。那只鞋正踩在“林莫”的眼睛上。

她没有解释。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说那是林莫,也没有说她怀孕了。她只是慢慢地,

慢慢地跪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伸出手,

一点一点把傅砚辞脚边的碎纸抠出来。动作轻柔,像是在拾起某种信仰的尸体。

“傅总打得对。”姜笙把碎纸片拢在手心,紧紧攥住。纸张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掌心,有点疼。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角甚至扯平了。“是我逾矩了。林小姐金枝玉叶,

我不该碰她。”傅砚辞愣了一下。他预想过姜笙会哭闹,会辩解,甚至会像刚才那样发疯。

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平静。这种平静让他莫名的烦躁。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又像是某种原本握在手里的东西,正在飞速流逝。“装什么可怜。”傅砚辞冷哼一声,

抱起林惜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既然知道逾矩,就要付出代价。

”“今天的事,别想就这么算了。”脚步声远去。别墅重新恢复了死寂。

姜笙坐在满地狼藉中,摊开手掌。掌心的血蹭在了画纸上,把那颗被撕裂的泪痣染成了红色。

她找来胶带,一点一点地把画粘好。虽然有了裂痕,但至少完整了。十分钟后。

手机再次震动。账户*8888于10:45分入账人民币500,000.00元。

[备注:精神损失费]五十万。是为了补偿那一巴掌?还是为了封她的口,

让她别把林惜推人的事说出去?又或者是为了羞辱她,告诉她在他心里,她只配拿钱解决?

都不重要了。姜笙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遍。之前的六万付了押金。

这五十万,加上她这几年攒的一点积蓄,

足够支付林莫凡接下来的二次手术费和术后排异期的药费。甚至还能剩下一笔钱,

够她去一个小城市,重新开始。至于肚子里这个……手术费也够了。姜笙点开手机银行,

把所有余额转到了那张专门给弟弟看病的副卡上。然后,她把手机放在地板上。

那张刚刚粘好的素描被她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她站起身,

环顾了一圈这个住了三年的金丝笼。这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幅挂画,

甚至空气里残留的香薰味,都让她感到窒息。该结束了。这场长达三年的替身游戏,

那个只值五十万的耳光,彻底打醒了她。姜笙走到玄关,换下了拖鞋。她什么都没带。

除了那张画,和肚子里那个还没成型的细胞。她推开门。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姜笙抬手挡在额前,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妩媚,没有讨好。只有决绝。

“傅砚辞。”她对着空气,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两清了。”姜笙迈步走进阳光里,

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是锁扣咬合的声音。

也是某种命运落锁的声音。4别墅的大门重新打开。姜笙提着菜篮走进玄关,

仿佛上午那场决裂只是一次普通的出门采购。她脱下外套,挂好,径直走进厨房。

砧板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排骨被剁成整齐的小块,冷水下锅,撇去浮沫。

糖醋汁在热油中激发出刺鼻的酸甜味。这是林莫最爱吃的糖醋小排。傅砚辞嗜辣,厌甜。

姜笙把火调小,转身上楼。主卧的衣帽间里,她拿出傅砚辞明天要穿的衬衫。

蒸汽熨斗喷出白雾,褶皱在高温下迅速平整。她做得细致,连袖口的弧度都烫得一丝不苟。

楼下传来引擎熄火的声音。姜笙关掉熨斗,把衬衫挂在显眼的位置,下楼盛饭。

傅砚辞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而入。他视线扫过玄关处摆放整齐的拖鞋,

脸上紧绷的肌肉松弛了几分。那个女人果然回来了。除了这里,她无处可去。他走到餐桌旁,

看着那盘色泽红亮的糖醋小排,眉心微不可察地折了一下。但他没有发作,拉开椅子坐下。

姜笙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放在他手边。“吃饭吧。”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闹求饶。

她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傅砚辞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甜腻的味道让他喉头一紧,但他还是咽了下去。“想通了?”傅砚辞一边吃,

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以后离林惜远点。你要什么补偿,可以提。”姜笙坐在他对面,

没动筷子。她看着傅砚辞吞咽那块他最讨厌的排骨,就像在看一场滑稽的默剧。“傅总。

”姜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沿着桌面推过去。“这是我的离职信。

”傅砚辞夹菜的手顿住。他放下筷子,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纸张。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合约终止,两不相欠。信纸下还压着一张银行卡。

那是他给她的副卡,但这三年她一分钱没动过。“什么意思?”傅砚辞把纸拍在桌上,

刚才的耐心瞬间消散,“嫌五十万不够?姜笙,做人别太贪心。”姜笙站起身,

走到傅砚辞身后。她伸出手,熟练地替他整理刚才进门时弄乱的衣领,指尖冰凉。

“五十万够多了。”她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平稳,“够我买断这三年。傅砚辞,我玩腻了。

”傅砚辞猛地转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说什么?”“我说,我腻了。”姜笙直视着他,

脸上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做替身很累的。尤其是对着一张并不完全相似的脸,

我也需要演技。”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傅砚辞的雷区。并没有完全相似。她在透过他看谁?

看那张被撕碎的素描?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冲上傅砚辞的大脑。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戏耍的小丑,这三年他以为掌控了一切,结果在这个女人眼里,

他只是个替代品。“好。很好。”傅砚辞松开手,大步走到客厅角落。

那里放着姜笙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一个小得可怜的20寸登机箱。他一把拎起箱子,

走到大门前,猛地拉开门。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黑沉沉的雨幕像一道天然的屏障,

隔绝了屋内温暖的灯光。“滚!”傅砚辞手臂发力,行李箱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重重砸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箱体崩开,几件旧衣服散落进泥水里。“姜笙,你有种就走。

”傅砚辞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穿透雨声,“走了就别跪着求我回来。

离了傅家,你连条狗都不如。”姜笙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去捡那些散落的衣服。

她只是弯腰提起那个空了一半的箱子,合上,拉好拉链。雨水瞬间打湿了她单薄的衬衫,

布料贴在背脊上,显出瘦削的骨骼形状。她转过身,迈步走进雨里。一步,两步。没有回头。

没有停顿。她走得那么决绝,像是身后有什么恶鬼在追赶,

又像是终于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傅砚辞站在门口,冷风夹杂着雨丝灌进领口。

他以为她会哭。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拽着他的袖角认错。但她没有。

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直到彻底消失在别墅区的拐角。“砰!”大门被重重甩上。

傅砚辞烦躁地扯开领带,快步上楼。他冲进书房,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也不加冰,

直接倒了半杯灌进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却压不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

他走到落地窗前,盯着别墅大门的方向。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路灯被雨雾晕染成模糊的光团。

“装腔作势。”傅砚辞冷笑一声,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她身上没钱,没手机,

甚至连换洗衣服都在泥里。这种娇生惯养了三年的金丝雀,受不了这种苦。不出十分钟。

她一定会回来敲门。傅砚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20:15。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20:25。门口空无一人。20:45。雨势丝毫未减,天地间除了雨声,死寂一片。

傅砚辞握着酒杯的手指开始收紧。指节泛白,玻璃杯发出细微的悲鸣。他再次看向那个拐角。

那里黑漆漆的,像是个吞噬一切的深渊。没有任何人回来的迹象。那种失控的感觉再次袭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提醒。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20:50分收到转账人民币500,000.00元。

[备注:两清]那五十万。她退回来了。傅砚辞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啪嚓。

”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应声而碎。玻璃碎片刺破掌心,鲜红的液体混着琥珀色的酒液,

顺着指缝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看着那一滩洇开的深色痕迹,

窗玻璃上映出他此刻有些扭曲的面孔。这一次。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5地毯上的酒渍已经干透,留下暗沉的印记。三天。整整七十二小时,那个号码没有再亮起,

别墅的大门也没再被那双素白的手推开。傅砚辞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扯松领带。

空气里只有冷寂的灰尘味,没有饭菜香,也没有那个人身上惯有的淡淡栀子花香。“陈伯。

”傅砚辞喊了一声。管家陈伯快步走来,腰弯得很低,不敢看男人的脸色:“少爷。

”“把屋里所有的百合花都扔了。”傅砚辞扫了一眼餐桌上的花瓶,“看着碍眼。

”姜笙喜欢百合。以前每天都会亲自修剪插瓶。陈伯愣了一下,

硬着头皮开口:“少爷……姜小姐走的那晚,就把花都带走了。不仅是花,

她的牙刷、毛巾、甚至拖鞋,都拿去烧了。”傅砚辞动作一顿。烧了?这种决绝的清理方式,

简直像是在给死人送行。他大步走上楼,推开主卧的门。衣帽间空了一半,

原本挂着姜笙衣服的那一侧,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衣架。梳妆台上也是空空荡荡,

连个发圈都没留下。干净得仿佛这三年只是他的一场癔症。“叮。”脚尖踢到了什么东西。

傅砚辞低头。床底深处,推出来一个墨绿色的铁皮箱子。老式的款式,掉漆严重,

甚至还挂着一把生锈的小铜锁。这是姜笙唯一留下的东西。傅砚辞嗤笑一声。果然,

还是留了后手。这里面大概装满了这三年他们在一起的“甜蜜回忆”,

或者是她精心准备的道歉信,等着他哪怕有一丝好奇心发作时打开。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拙劣。他蹲下身,两根手指勾起箱子的提手,把它拎到床上。没有钥匙。

那种想要窥探她底牌的欲望突然变得强烈。傅砚辞转身去书房找来一把螺丝刀,

对着锁扣狠狠一撬。“咔哒。”生锈的锁扣断裂,弹飞在实木地板上。傅砚辞掀开盖子。

没有预想中的合照,没有他送给她的珠宝首饰,甚至没有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卡。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是一堆旧物。一件泛黄的白衬衫,依然洗得干干净净,

袖口有磨损的痕迹。一副黑框眼镜。几本翻烂了的建筑学书籍。还有一个陈旧的素描本。

傅砚辞皱眉。这些垃圾是什么?他随手拿起那个素描本,翻开第一页。

画纸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的侧脸。线条流畅,光影温柔,每一笔都透着作画人的深情。

那人坐在阳光下看书,眉眼清俊,嘴角噙着一点笑。不是他。这是林莫。傅砚辞的手指收紧,

纸张发出脆响。他耐着性子往后翻。第二页,林莫在打篮球。第三页,林莫在睡觉。

第四页……每一页都是林莫。这三年来,她住着他的房子,花着他的钱,睡在他枕边,

画笔下却全是另一个死人。“啪。”素描本被扔在地上。

傅砚辞的视线落在一本厚厚的黑色皮质日记本上。他拿起来,翻开。

2021年3月15日。雨。今天遇到了一个人,叫傅砚辞。我不喜欢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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