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穿书成恶毒女配,弹幕求我逃,偏执霸总却掐我喂孟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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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书成恶毒女弹幕求我偏执霸总却掐我喂孟婆汤大神“雨神写书”将傅云深江念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念,傅云深,苏清月的脑洞,系统,医生,替身,女配小说《穿书成恶毒女弹幕求我偏执霸总却掐我喂孟婆汤由网络作家“雨神写书”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24: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书成恶毒女弹幕求我偏执霸总却掐我喂孟婆汤
主角:傅云深,江念 更新:2026-02-16 01: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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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它。”冰冷的男声,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没有一丝温度。
江念的意识像是被硬生生从混沌的泥潭里拽出来,一睁眼,刺目的水晶灯晃得她头晕目眩。
脖颈处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将她死死按在一张冰冷的欧式长椅上。
一个英俊到近乎妖异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手工西装,
五官如同上帝最杰出的雕塑,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翻涌着能将人冻成冰渣的恨意。
他的手,正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端着一碗汤。一碗清澈见底,
却散发着诡异的、令人心悸的香气的汤。我操!穿书了!
穿到《偏执霸总的替身罪妻》里了!啊啊啊!开局就是名场面!
霸总逼恶毒女配江念喝孟婆汤!快跑啊宿主!这碗汤下去你就完了!不是失忆那么简单,
是会变成一个没有灵魂、只听他话的木偶!前面的别吵!
让新人好好体验一下傅总的盛世美颜和极致手压!嘶哈嘶哈!
脑子里突然炸开的、五颜六色的、密密麻麻的文字,像一百只鸭子在她耳边嘎嘎乱叫。
江念懵了。穿书?霸总?恶毒女配?孟婆汤?她不过是熬夜看了一本狗血小说,
吐槽了几句恶毒女配死得太草率,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就成了那个恶毒女配?
脖子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男人,
也就是这本书的偏执霸总男主——傅云深,缓缓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话语却淬了毒。“江念,你不是喜欢耍花样吗?我倒要看看,一个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那种能让无数女人怀孕的声音,
但此刻在江念听来,却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不……我没有……”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试图辩解。但她辩解什么呢?
她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傅云深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没有?
清月坠海失踪的时候,最后一个和她在一起的人,不是你吗?你敢说,不是你把她推下去的?
”清月……苏清月?这本书的白月光女主?是原主干的!嫉妒使人丑陋啊!
楼上的你懂个屁!原著里这里就是个坑!根本没写清楚到底是不是原主推的!
反正傅总认定了是她!心爱的女人没了,不拿她开刀拿谁开刀?弹幕还在疯狂刷新,
每一条都让江念的心沉下几分。她现在是百口莫辩。傅云深已经没了耐心。
他捏着江念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那碗散发着诡异香气的“孟婆汤”,
被他毫不留情地朝她嘴里灌来。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完了完了!喝下去了!
女主穿书版第一章就Game Over了?不会的!
相信作者或者说世界意识!肯定有反转!江念的意识开始模糊,浑身发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情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那种感觉,
比死亡更可怕。不!她不能就这么完了!她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一股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嘴里剩下的半口汤,狠狠地喷了出去!大部分汤汁,
都洒在了傅云深那昂贵的西装上,留下了狼狈的水渍。傅云深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自己胸前的污渍,又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
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大厅点燃。“你,找,死。”他一字一顿,声音里透出的寒意,
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也就在这一刻,大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匆匆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护士服的人。
“傅总,您别冲动!”金丝眼镜男焦急地喊道,“江小姐刚受了刺激,情绪不稳,
还是交给我们专业人士来处理吧!”傅云深松开了手。江念像一滩烂泥,瘫软在长椅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件已经失去价值的、肮脏的玩具。
他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手帕扔在地上,
仿佛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药已经喝了。带她走。”他冷冷地命令道,
“找个最‘清静’的地方,让她好好‘疗养’。”两个护士上前,
一左一右地架起浑身无力的江念。最‘清静’的地方?我靠,不会是那个地方吧?
书里写了!傅氏集团旗下的‘圣玛利亚私人精神病院’!顶级富豪的专属疯人院!
完了,这下真插翅难飞了!江念被拖拽着往外走,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看了一眼。
傅云深正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孤寂而挺拔。他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他指尖明灭,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野兽。而她,
就是那只被他撕碎了,还要被关进笼子里“欣赏”的猎物。2. 弹幕狂刷,
他是为白月光复仇意识是漂浮的,身体是沉重的。江念再次醒来时,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过分的床上。房间是纯白色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
白色的床单,甚至连窗外的阳光,透过一层厚厚的磨砂玻璃照进来,也变成了惨白的一片。
这里安静得可怕,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像一座精致的、与世隔绝的白色坟墓。
欢迎来到圣玛利亚‘疯人院’豪华单间!别说,这条件比我住的狗窝好多了,
我也想疯一疯不是姐妹,别被外表骗了!这里是傅总专门用来关不听话的金丝雀的!
24小时无死角监控,墙壁都是特制的,想跑?门都没有!江念缓缓坐起身,
打量着这个房间。确实,如弹幕所说,房间里除了床和一张小桌子,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甚至连个可以藏东西的抽屉都没有。墙角天花板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半球体,
正无声地对着她。监控。她动了动身体,感觉四肢无力,头脑昏沉。
那碗“孟婆汤”的后劲还在。她闭上眼,开始整理脑中混乱的信息。她叫江念,
穿进了一本名为《偏执霸总的替身罪妻》的狗血小说里。书里的男主傅云深,
是顶级豪门傅家的掌权人,冷酷、偏执、多金、深情,唯一的软肋就是他的青梅竹马,
女主苏清月。而她,穿成了书里同名的恶毒女配江念。原主是傅云深的未婚妻,
也是苏清月的“闺蜜”。因为嫉妒傅云深对苏清月的爱,在一次出海游玩时,
将苏清月推下大海,导致其失踪。傅云深查到是她干的之后,并没有直接杀了她,
而是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报复。他囚禁了她,逼她喝下失忆药剂,
然后将她整容成苏清月的样子,把她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替身,一边折磨她,
一边通过她来怀念自己的爱人。同时,他以雷霆手段,让江家破产,父母双亡,哥哥入狱。
在原著里,喝下“孟婆汤”的江念,真的失忆了。
她变成了一个只会哭泣、只会讨好傅云深的菟丝花。直到后来,
真正的女主苏清月“失忆”归来,她这个替身才被彻底揭穿,最后惨死在一个雨夜。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江念低声喃喃自语。是啊是啊!
所以说宿主你一定要支棱起来啊!不能走原主的老路!支棱个屁!
现在都被关进疯人院了!傅总这是要让她身心都‘干净’了,好方便以后把她当替身用!
对哦!书里写了,傅总有洁癖,他觉得原主太‘脏’,所以要先在这里‘净化’她。
江念看着天花板,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净化?把她当成一件物品,清洗干净,
然后刻上另一个女人的印记?傅云深,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她没有完全失忆。
那一瞬间的挣扎,让她只喝下了一小半的汤药。她的记忆有些混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
但核心的自我认知还在。她知道自己是谁,她知道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这就够了。“叩叩。
”房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笑容甜美的护士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江小姐,
该吃午餐了。”午餐很丰盛,牛排、沙拉、浓汤,还有精致的饭后甜点。江念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那个护士。护士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江小姐,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江念缓缓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你是谁?
”她的眼神,清澈、迷茫,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恐惧,
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刚刚失忆、对周遭一切都感到陌生的可怜人。护士心中一定,
看来药效发作了。她柔声安慰道:“江小姐,您别怕。您生病了,这里是医院,
我们是来照顾您的。我叫小雅。”小雅!就是她!书里背地里没少欺负原主!
表面甜美,内心恶毒!仗着傅总给的权力,把原主当狗一样耍!宿主小心!
她的指甲里藏着东西!等会儿会‘不小心’划伤你!江念的目光,
落在了小雅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上。果然,其中一根食指的指甲,
似乎比其他的要长一些,也更尖锐一些。小雅端起汤,舀了一勺,送到江念嘴边,
笑得更甜了:“江小姐,来,喝汤。您身体虚,要多补充营养。
”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江念嘴唇的瞬间,江念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猛地向后一缩,
头“不小心”撞到了床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眼泪瞬间涌了上眼眶,看起来可怜极了。小雅手中的汤碗一晃,汤汁洒了出来,
烫得她“嘶”了一声。她眼中的不耐烦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甜美的笑容掩盖。“江小姐,
您没事吧?”她放下汤碗,伸手想去扶江念。那根尖锐的指甲,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
就在这时,江念突然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满是惊恐的眼睛看着她,
说出了一句让小雅瞬间僵住的话。“你……你想杀了我吗?
就像……就像我把苏清月推下海那样?”她一边说,一边不受控制地发抖,
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小雅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监控室里,傅云深正通过屏幕,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当他听到江念说出这句话时,
他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她忘了所有事,却唯独记得这一件?还是说,
这又是她演的一出新戏?3. 疯人院的囚鸟小雅被江念那句话吓得不轻。
“杀人”和“苏清月”这两个词,在这里是禁忌。傅总明确交代过,
要让江念忘记过去的一切,变成一张白纸。如果让她知道江念还记得这些,
那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更加温柔、甚至带着些许怜悯的表情,
柔声安抚道:“江小姐,您说什么呢?您一定是做噩梦了。没有什么苏清月,
也没有人要杀您。您只是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她一边说,
一边不着痕迹地收回了那只伸出的手,将尖锐的指甲藏了起来。江念似乎并没有相信她的话,
依旧缩在床角,抱着膝盖,身体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的眼神空洞,
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不是我……不是我……”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
这是一个因为受到巨大刺激而精神失常的可怜女人。小雅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愈发温柔。
她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说:“江小姐,您先冷静一下。饭菜我放在这里,您饿了就吃。
我先不打扰您了。”说完,她推着餐车,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房门被关上的瞬间,
江念瑟瑟发抖的身体,立刻停止了。她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恐惧和迷茫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哇!宿主牛逼!这演技,直接拿小金人啊!
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真的要被划了!小雅肯定要去跟傅总汇报了,
说江念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出现了幻觉和呓语。对!这样一来,
既能解释她为什么还记得‘苏清-月’,又能让她在这里的‘病情’显得更加合理,
简直一石二鸟!江念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碗“孟婆汤”带来的后遗症。
头脑依旧昏沉,四肢也有些酸软,但最重要的是,她的“自我”保住了。
她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首先,她必须继续扮演“失忆”且“精神失常”的角色。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护身符。一个疯子,是不会引起傅云深太大的警惕的,
也能让她在被严密监控的环境下,拥有一些“不合理”行为的豁免权。其次,
她要摸清这里的环境和规则。弹幕虽然能提供很多信息,但终究是碎片化的,
而且充满了各种主观情绪,她需要自己去验证,去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情报系统。最后,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活下去,然后,逃出去。接下来的几天,
江念完美地诠释了一个精神崩溃的病人。她时而安静地坐上一整天,
对着白墙发呆;时而又会突然惊恐地大叫,说看到有人要害她;她拒绝和任何人交流,
对食物也充满了警惕,每次都要等到饭菜凉透了,才小心翼翼地吃上几口。小雅和其他护工,
对她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戒备,逐渐变成了轻视和不耐烦。她们认为,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已经彻底废了,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疯子。
她们开始在她面前说一些无所顾忌的话,谈论着最新的八卦、哪个牌子的包包又出了新款,
甚至……谈论傅云深和苏清月。“听说傅总已经派出了世界上最顶尖的搜救队,
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苏小姐的下落。”“那肯定啊,苏小姐可是傅总的心头肉。
不像里面那个,现在就是个占着茅坑不下蛋的疯婆子。”“嘘……小声点,被傅总听到了,
我们都得完蛋。”江念靠在门后,将这些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弹幕在此时也适时地跳了出来。
心疼我家清月,掉进海里,肯定受了很多苦。傅总好深情啊,这样的男人给我来一打!
楼上的醒醒!你们忘了书后面写的吗?苏清月根本就没失踪多久,
她是被另一个顶级豪门的男二给救了,在国外的海岛上过得逍遥快活呢!现在不回来,
只是在吊着傅云深而已!对对对!男二也是个情种,为了她跟家里都闹翻了!
江念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如此。傅云深在这里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痛不欲生,
甚至不惜逼疯自己的未婚妻。而那个女人,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享受着阳光和沙滩。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讽刺。而她江念,就是这场可笑的、自欺欺人的“深情”大戏里,
最无辜、最悲惨的那个祭品。一抹冷厉的寒光,在江念的眼底一闪而过。傅云深,
苏清月……你们欠我的,欠原主的,欠整个江家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
全部讨回来!4. 恶魔的赠礼,弹幕里的未来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是压抑而漫长的。
每一天,都像是在重复昨天。惨白的房间,规律的送餐,护士们例行公事的检查,
以及头顶那个无声的监控。但对江念来说,这段被囚禁的时间,
却成了一个绝佳的学习和适应期。她的大脑,就像一台高功率的处理器,
疯狂地吸收、分析着脑海中那个名为“弹幕”的数据库。起初,
她对这些五颜六色的、不断滚动的文字感到烦躁。它们七嘴八舌,
充满了各种无意义的感叹和争吵。傅总今天好帅,就算是个静态监控图我也能舔一百遍!
前面的花痴滚粗!我们是来看女主逆袭的!宿主加油!赶紧黑了监控,逃出去!
但渐渐地,江念学会了如何“筛选”和“屏蔽”。她发现,只要自己集中意念,
就能过滤掉那些无用的情绪化发言,只看那些包含“剧透”和“信息”的干货。
这个弹幕系统,就像一个来自未来的、无所不知的预言家,虽然它的表达方式很混乱,
但其中蕴藏的价值,无可估量。它不仅剧透了《偏执霸总的替身罪妻》这本小说的全部情节,
包括所有人物的结局、隐藏的暗线、重大的转折点……更可怕的是,
它似乎能连接到江念原本所在的世界。哎,今天A股又绿了,我的基金亏得底裤都不剩了。
楼上的别说了,我刚入了‘星辰科技’,结果它突然爆出财务造假,连续三个跌停,
天台的风好冷……‘星辰科技’?就是那个号称要发布打败性AI芯片的那个?我靠,
幸好我没买!江念的心头猛地一跳。“星辰科技”!她记得这个公司!在她穿越前,
这是一家炙手可可热的明星企业,股价一路飙升,
所有人都认为它会是下一个万亿市值的巨头。它居然……财务造假?江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搜索关于“金融”、“股票”的弹幕。果然,她找到了更多。
下周三,美联储要宣布加息了,黄金肯定要大涨一波。别碰虚拟货币!
马上就要有大雷!某个大佬要被抓了!快讯快讯!‘远航集团’内部消息,
他们研发的新药三期临床数据大成功!下周一复牌绝对一字涨停!这些信息,真假难辨,
但如果……如果其中有哪怕十分之一是真的呢?
手腕上那只精巧的、没有任何功能的装饰性手环这是她身上唯一被允许保留的私人物品,
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形。她被剥夺了一切,
财富、自由、名誉……但她拥有了比这一切更宝贵的东西——未来。这脑子里的弹幕,
就是傅云深送给她的,一份来自恶魔的赠礼。她要利用这份赠礼,为自己博一个通天的未来。
但在此之前,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证明自己“疯得更厉害”,
又能顺理成章地做出一些“不合常理”举动的契机。她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透过磨砂玻璃,
她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绿色。那应该是医院的花园。这疯人院的风景还不错嘛,
有山有水的。可惜宿主被关在顶楼,根本出不去。我记得书里写了,明天下午三点,
会有一场雷暴雨,花园里一棵老槐树会被雷劈倒,还会砸坏一个护工的电瓶车。对对对!
就是那个总是背地里骂宿主是‘扫把星’的胖护工!江念的嘴角,
缓缓勾起了一抹无人察sight的微笑。机会,来了。第二天,
她表现得比以往更加“狂躁”。她不肯吃饭,将餐盘打翻在地,嘴里胡言乱语,
说的话颠三倒四,谁也听不懂。护士们见怪不怪,只当她又在发疯,简单收拾了一下,
便不耐烦地离开了。下午两点五十分,天空开始阴沉下来。江念走到窗边,
用手拍打着那扇永远也打不开的窗户,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要来了……要来了!
”“树……会倒……会发光……”“不要……不要劈我……”她的声音凄厉而恐慌,
像一个真正的、能预知灾难的疯子。监控室里,负责监视她的小护士打了个哈欠,
随手在记录本上写下:“病人妄想症加重,出现自然灾害幻觉。”三点整。“轰隆——!
”一道巨大的闪电,如同天神的利剑,划破了阴沉的天空!紧接着,
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医院里所有的灯,都因为这巨大的电压波动,闪烁了一下。
监控室里的小护士吓得尖叫一声。而江念的房间里,她正贴在窗户上,
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的眼神,看着窗外。在那道闪电照亮天地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
花园中央那棵巨大的老槐树,从中间被劈开,燃起了火焰,然后轰然倒下!倒下的方向,
正好砸中了停在树下的、一排电瓶车中的某一辆。一切,都和弹幕说的一模一样。
江念缓缓地、无声地笑了。傅云深,你的囚笼,困不住我。这场游戏,从现在起,
由我来制定规则。5. 第一次反击,从预言坠楼开始老槐树被雷劈倒的“意外”,
在圣玛利亚精神病院里,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谈资。那个被砸坏了电瓶车的胖护工,
在休息室里骂骂咧咧,说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而监控室里那个小护士,则在和同事交班时,
心有余悸地提了一句:“那个江念,真是邪门,雷劈下来之前,她就一直在窗边又叫又喊,
说树要倒了……”“她一个疯子的话,你也信?”同事嗤笑一声,
“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没有人会当真。但江念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在这些“神志清醒”的人心里,
埋下了一颗“她疯得更厉害了,甚至出现了预知幻觉”的种子。这为她接下来的行动,
提供了完美的掩护。几天后,江念的目标,锁定在了另一个人身上。张阿姨,医院的清洁工,
一个五十多岁、沉默寡言的女人。她总是佝偻着背,默默地打扫着走廊,从不与人交流。
张阿姨好可怜啊,儿子得了尿毒症,急需一大笔钱换肾,她不得已才来这里做工。
是啊,她以前还是个老师呢,哎。我记得书里写了,她为了给儿子筹钱,
会去偷傅总放在医院办公室里的一块古董怀表,结果被小雅发现,当场被开除了。
然后她儿子就因为没钱做手术……哎,不说了,太惨了。江念看着弹幕,
心中有了计较。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能信任的人,
更需要一个能帮她把信息传递到“外面”去的渠道。张阿姨,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她不仅有强烈的动机钱,而且作为清洁工,她的活动范围比那些护士要大得多,
也更容易被忽视。但如何让她相信自己呢?江念知道,仅仅告诉她“你的儿子需要钱”,
是远远不够的。她必须展现出,只有“神”或者“疯子”才能拥有的力量。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下午,张阿姨像往常一样,来打扫江念的房间。江念正坐在地毯上,
玩着几块积木这是医院给她用来“稳定情绪”的玩具。张阿姨一言不发地拖着地,
尽量不去看这个“疯小姐”。江念突然抬起头,用一种孩童般天真的语气,
对张阿-姨说:“阿姨,你的口袋里,是不是藏着一个红色的、方方的盒子?
”张阿姨拖地的动作一僵,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工作服的口袋。那里,
确实装着她刚从医院小卖部给儿子买的、他最喜欢吃的草莓味糖果盒。她没有说话,
只是警惕地看了江念一眼。江念没有在意她的防备,继续自顾自地说道:“盒子里,有星星,
有月亮。你儿子说,他想去月亮上,因为那里没有病痛。”张阿姨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那个糖果盒,是她儿子小时候最喜欢的,上面就印着星星和月亮。而“想去月亮上”这句话,
是昨天她儿子在电话里,半开玩笑半绝望地跟她说的!这件事,除了她和她儿子,
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她看着江念,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颤抖地问。江念没有回答她,只是歪着头,
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听见的。这里,好吵。
”张阿姨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拖把都差点没拿稳。她不再敢多停留一秒,匆匆打扫完,
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但江念知道,钩子,已经放下去了。接下来的几天,
张阿姨每次见到江念,眼神都充满了敬畏和躲闪。直到那一天。弹幕里显示,今晚,
张阿姨就会因为实在凑不到钱而铤而走险,去偷那块怀表。当张阿姨再次来打扫房间时,
江念叫住了她。“阿姨。”张阿姨的身体一颤。江念从床垫的缝隙里,摸出了一张小纸条。
那是她从护士随手丢弃的杂志上撕下来的,
上面用眉笔她唯一的“化妆品”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数字和字母。这是……股票代码?
‘远航集团’!就是那个新药研发成功的!江念将纸条塞进张阿姨的手里,
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说道:“别去拿那块表,会被发现。这是你儿子唯一的救命机会。
周一开盘,有多少钱,就买多少。相信我。”她的眼神,不再是孩童般的天真,
而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令人信服的力量。说完,她又变回了那个痴痴傻傻的模样,
开始对着墙壁唱歌。张阿姨捏着那张小小的纸条,手心全是汗。纸条很轻,却仿佛有千斤重。
一个疯子的话,能信吗?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拿怀表的?
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儿子的一切的?张阿姨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一边是未知的、疯狂的“预言”,一边是注定失败、身败名裂的偷窃。
她看着江念那看似疯癫、实则清澈无比的眼神,最终,一咬牙,将那张纸条,
紧紧地攥进了口袋里。她决定,赌一把!6. 猎犬的嗅迹,
傅云深起了疑心圣玛利亚精神病院,院长办公室。傅云深坐在价值百万的真皮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份报告。他的对面,院长和几个主治医生,正襟危坐,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是说,她现在不仅认为自己能预知未来,
还开始对着清洁工胡言乱语,写一些没人看得懂的‘密码’?”傅云深的声音很平淡,
听不出喜怒,但越是这样,就越让在场的人感到压力山大。
院长连忙点头哈腰地解释:“傅总,根据我们的观察,
江小姐这属于典型的‘夸大妄想’和‘关系妄想’,是精神分裂症的常见症状。
她将一些偶然事件,比如雷劈到树,解读为自己的‘预言’成真,从而加深了这种妄想。
这说明……她的病情,在朝着我们‘预想’的方向发展。”他特意在“预想”两个字上,
加重了语气。傅云深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报告。报告上,
附带着几张监控截图。一张,是江念贴在窗边,神情狂热地看着窗外闪电的样子。一张,
是江念对着清洁工张阿姨,露出诡异微笑的样子。还有一张,
是她将一张小纸条塞进张阿姨手里的瞬间。傅云深的目光,停留在了最后一张截图上。
那张纸条,后来被他的人,从张阿姨丢弃的垃圾里找到了。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串代码:YHJT。他查过了,A股市场上,并没有这支股票。
“看来是疯得不轻。”傅云深身后的特助,肖利,低声评价道。肖利,傅云深的左膀右臂,
一个退役的特种兵王,行事狠辣,只听从傅云深一人的命令。
他就像一只最忠诚、也最凶猛的猎犬。傅云深却没有附和。他将报告扔在桌上,站起身,
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你觉得,一个真正的疯子,
会懂得如何利用‘疯’来作为自己的保护色吗?”他淡淡地问道,像是在问肖利,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肖利眼神一凛:“傅总,您的意思是?”“从她被送进来到现在,
已经一个月了。”傅云深的声音依旧平淡,“她没有哭,没有闹,更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
崩溃绝望,苦苦哀求。她只是……很安静地,在‘发疯’。”这种平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就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狮子,它不咆哮,不冲撞,只是安静地趴在角落里,
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你。这比它张牙舞爪,要可怕得多。“那个清洁工,查了吗?
”傅云深问。“查了。”肖利立刻回答,“叫张秀梅,52岁,儿子叫李明,25岁,
尿毒症晚期,急需一笔钱换肾。社会关系很简单,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尿毒症……换肾……”傅云深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一个急需用钱的母亲,一个行为诡异的‘女疯子’,一张看不懂的‘密码’纸条。肖利,
你不觉得,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很有趣吗?”肖利的表情严肃起来:“傅总,我明白了。
我会派人24小时盯住那个张秀梅。”“不。”傅云深摇了摇头,“不要惊动她。
我倒想看看,这个‘女疯子’,到底想玩什么把戏。”他有一种直觉。江念,
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被轻易地摧毁。在那副疯癫的外表下,似乎有什么东西,
正在悄然改变,像一颗埋在冻土下的种子,正试图顶开坚冰,破土而出。他讨厌这种感觉。
这种,事情脱离他掌控的感觉。“傅总,”院长看他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开口,
“关于江小姐的下一步治疗方案……”傅云深转过身,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加大剂量。”他扔下四个字。“可是傅总,
药量再加大的话,可能会对她的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那不是更好吗?
”傅云深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只要一个听话的、没有思想的‘容器’。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无所谓。”说完,
他不再理会身后脸色煞白的院长,径直走出了办公室。肖利紧随其后。在路过院长身边时,
他脚步微顿,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地说道:“傅总的话,就是医嘱。
”院长浑身一颤,瘫坐在了椅子上。而此时,毫不知情的张秀梅,
正攥着那张写着“YHJT”的纸条,站在一家证券公司的门口。她的手里,
是她全部的积蓄,以及跟所有亲戚借来的、她儿子最后的救命钱。今天是周一。她不知道,
“YHJT”是江念为了防止被监控看懂,而故意写的“远航集团”的拼音缩写。她只知道,
这是她和她儿子,唯一的希望。7. 献祭的棋子,哥哥的血泪控诉“远航集团”复牌后,
连续拉了十个涨停板。当张秀梅颤抖着手,从证券账户里,
将那笔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提出来时,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她第一时间,
冲回了圣玛利亚精神病院。她没有去找任何人,而是直接跪在了江念的房间门口,
隔着厚重的房门,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从那天起,张秀梅看江念的眼神,
不再是敬畏和恐惧,而是近乎于一种狂热的、信徒般的崇拜。
她成了江念最忠诚的“信徒”和“眼线”。她会将在医院里听到的所有风言风语,
都悄悄地告诉江念;也会将江念写下的、那些没人看得懂的“密码”,想办法传递出去。
江念通过她,建立了一条与外界联系的、脆弱但至关重要的通道。
她开始利用弹幕提供的、那些关于未来的信息,在金融市场上,
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精准的、匿名的“狩猎”。她的财富,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
秘密地积累着。而这一切,傅云深并非毫无察觉。肖利已经向他汇报了张秀梅账户的异常,
以及那支名为“远航集团”的股票。但他没有动。他在等。他在等江念露出真正的马脚。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他以为自己是猎人。他不知道,
自己早已是别人网中的猎物。就在江念的势力在暗中一点点壮大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江城,原主的哥哥。那天,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冲破了圣玛利亚精神病院的层层安保,闯到了江念的病房前。他不是来探望,而是来质问。
“江念!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懦夫!你就在这里装疯卖傻,眼睁睁地看着江家完蛋吗!
”他双目赤红,衣衫褴褛,浑身酒气,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富家公子的模样。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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