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婆家每月两万，却不如弟媳一句“妈真好看”

婆婆生日宴，我忙前忙后一整天，花了两个月工资订的酒店。弟媳空手而来，

就夸了句“妈今天真好看”。婆婆当场把传家玉镯套在她手腕上：“还是你贴心。

”我笑着敬酒，没说一个字。第二天，我停掉每月给婆家的两万生活费。

婆婆打电话骂我：“你想饿死我们？”我反问：“让那个贴心的养你啊。

”01婆婆林美芳的六十大寿，定在市里最好的酒店。一桌饭八千八，我刷的卡。

我老公周斌在建筑工地当监理，一个月到手七千。我在商场做柜姐，底薪加提成，

拼死拼活能上一万五。每个月，我给婆家转两万。雷打不动。这钱用来干什么？

公公的降压药、婆婆的麻将局、小叔子周涛的房贷、弟媳陈敏的化妆品。哦对，

还有他们三岁儿子的奶粉钱。婆婆说了，一家人，不分彼此。“你们两口子挣得多，

多担待点。你弟他们刚结婚，日子紧巴。”行。担待就担待。今天这顿饭，

婆婆点名要最好的酒店。我请了一天假，提前过来布菜、试酒、安排座位。蛋糕是我定的，

鲜花是我买的，连婆婆身上那件暗红旗袍，都是我上个月陪她挑了三个小时才定下来的。

“许念，你看看这酒够不够？”服务员问我。我看了看，点头。一扭头，看见包间门开了。

陈敏挽着周涛的手走进来，空着手。连个塑料袋都没拿。她穿一件白色连衣裙，

画着精致的妆，走到婆婆面前，笑得像朵花。“妈，生日快乐！哎呀妈你今天真好看，

这件旗袍也太衬你了吧，显得又年轻又贵气！”婆婆的脸上笑出了褶子。“你这孩子，

就会哄我开心。”陈敏凑过去，亲热地挽住婆婆的胳膊。我站在旁边，

手里还端着刚给婆婆倒好的茶。“嫂子辛苦了。”陈敏冲我点点头，笑容标准。

我也笑笑：“没事，你们坐。”周涛往桌边一坐，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陈敏贴着婆婆坐下，

开始翻手机给她看照片。“妈你看，这是我昨天给我妈买的手镯，好看不？

你生日我本来也想给你买的，但想想你手上有传家宝，我买的你肯定看不上……”婆婆听了，

笑得更开心了。“你这孩子，真会说话。”我站在桌边，听着这些话，脸上一直挂着笑。

端菜，布菜，倒酒。周斌坐我旁边，悄悄拉了拉我的手：“累了吧？”我摇头：“没事。

”02菜上齐了。婆婆坐主位，公公坐旁边，小叔子两口子挨着婆婆坐。

我和周斌坐在最靠门的位置。婆婆端起酒杯，说了一段话。“今天高兴，一大家子都在。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命好，俩儿子都孝顺，儿媳妇也都懂事。

”陈敏在边上接话：“妈，是您教育得好。”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她放下酒杯，

开始撸袖子。“今天我高兴，有样东西，我想今天给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婆婆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满绿的，种水极好。那是她妈留给她的，周家唯一的传家宝。

周斌跟我说过，那镯子值个十几万。婆婆把镯子从手腕上褪下来。陈敏的眼睛亮了。

“陈敏啊。”婆婆叫她。“哎，妈。”“你嫁到我们周家三年了，给周涛生了个大胖小子，

又孝顺又懂事。妈今天把这个镯子给你，往后你就是我亲闺女。”陈敏愣住了，

脸上瞬间涌上红晕。“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拿着！”婆婆拉过她的手，

把镯子套了上去。“妈……”陈敏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妈你放心，

往后我一定好好孝顺你，把你当亲妈待。”婆婆拍着她的手：“好好好，妈信你。

”包间里响起一片掌声。公公笑着点头，周涛也放下手机拍手。周斌看了我一眼。我没看他。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凉的。03吃完饭，我去结账。八千八。

收银员问我要不要开发票，我说不用。回到包间，婆婆他们已经起身往外走了。

陈敏扶着婆婆，小心翼翼地，像扶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婆婆笑呵呵的，走得慢慢悠悠。

“许念，蛋糕别忘了带。”婆婆回头喊我，“晚上回去还能吃。”“好。”我把蛋糕拎上。

走到酒店门口，周斌去开车。陈敏忽然回头，看着我。“嫂子，镯子好看吗？”她抬起手腕，

对着阳光，让镯子泛出绿莹莹的光。我看了她一眼。“好看。”她笑了，笑容里有点什么。

“嫂子别往心里去啊，妈可能就是一时高兴。你对她那么好，她肯定记得的。”我也笑了。

“我知道。”周斌把车开过来。婆婆上了车，陈敏还站在车窗外跟她说话。“妈，

明天我再去看你，带你去做头发。”“好好好。”车开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陈敏站在原地，

慢慢把手腕上的镯子举起来，对着太阳看。周涛站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腰。我看着那只镯子，

忽然想起一件事。上个月，婆婆说想去洗牙。我请了假带她去，花了八百。她说腰疼，

我带她去按摩，办卡花了三千。她说想喝老母鸡汤，我一大早去菜市场买，炖了两个小时，

送到她家。她说降压药快吃完了，我去医院挂了个号，帮她开了三个月的药。这些事，

陈敏从来没做过。一次都没有。04晚上回家，周斌跟我说话。“老婆，今天的事，

你别往心里去。”我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他。“什么事？

”“那个镯子……我妈可能就是一时高兴，没有别的意思。”我把卸妆棉放下，

转过身看着他。“周斌，你觉得我往心里去了吗？”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就好。

我就知道我老婆大气。”我没说话。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老婆，你对我妈的好，

我都记着呢。等咱以后有钱了，我给你买个比那镯子还好的。”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笑了。

“好。”那晚他睡得很香。我一夜没睡。05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周斌还在睡。

我坐在餐桌前，打开手机银行。每个月固定转账两万。收款人：林美芳。今天正好是转账日。

我把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十秒钟。然后点了“删除收款人”。

系统弹窗：确认删除该收款人吗？我点“确认”。接下来，我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这一年来我给婆家花的每一笔钱：房贷补贴：每月三千，给了十二个月，三万六。

孙子的奶粉钱：每月一千五，给了十二个月，一万八。婆婆的麻将基金：每月一千，

给了十二个月，一万二。公公的降压药：每月八百，给了十二个月，九千六。

过年红包：两万。中秋红包：一万。婆婆生日：八千八。婆婆买衣服：三千六。

婆婆按摩卡：三千。婆婆洗牙：八百。婆婆体检：两千二。婆婆去桂林旅游：五千。

小叔子买车支援：两万。陈敏生日礼物香奈儿香水：一千二。

陈敏“三八节”红包：两千。陈敏儿子周岁礼金：一万。……我列了整整两页。

总数是三十二万四千六百块。一年。这是我一整年的工资，加上周斌小半年的收入。

我把清单截图，保存在手机里。然后去洗漱，换衣服，上班。06上午十点，

我正在柜台给客人试口红。手机响了。婆婆。我没接。继续给客人试妆。十一点，又响了。

还是婆婆。我还是没接。十二点，午休时间。我打开手机，看到婆婆发了三条微信。

第一条：许念，今天怎么没转钱？第二条：是不是忘了？第三条：看到回话。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去吃饭了。下午三点，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斌。“老婆，

我妈打电话说今天没收到钱，怎么回事？”我靠在柜台边，看着商场里的人来人往。

“我停了。”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停了？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老婆，

别开玩笑，我妈等着那钱买药呢。”“你弟媳呢？”“什么？”“我问你，你弟媳呢？

”周斌不说话了。“她昨天不是刚收了传家宝吗？让她卖镯子给妈买药呗。”“老婆，

那镯子是传家宝，不能卖的……”“哦。”我说，“那让她去挣啊。”“她在家带孩子，

怎么挣？”“那我呢？”我问他，“我不上班吗？我不用带孩子吗？我凭什么每个月给两万？

”周斌又沉默了。“老婆，你是不是因为我妈昨天把镯子给陈敏的事生气？”我笑了。

“周斌，你觉得我是为了一只镯子？”“那你为什么……”“我为什么？”我打断他，

“周斌，你算过没有，这一年我给婆家花了多少钱？

”“不就是每个月两万吗……”“三十二万。”我说，“三十二万四千六百块。

药、你爸看病、你弟还房贷、你侄子喝奶粉、陈敏买香水、你妈去桂林旅游——都是我出的。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这些钱，够买多少只镯子，你知道吗？

”“老婆……”“陈敏说一句‘妈真好看’，就值三十二万。我忙前忙后一整年，

就值一句‘大气’。”“老婆，不是这个意思……”“周斌，你告诉你妈。

往后每个月那两万，让那个‘贴心’的儿媳出。”我挂了电话。07晚上回到家，

周斌坐在客厅等我。他脸色不太好。“老婆，我妈打电话来了，她很着急。”我换鞋，放包，

没说话。“她说今天没收到钱，家里连菜都没买。我爸的药也快吃完了。

”我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老婆，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不能这样，

那是我爸妈，他们等着用钱……”我放下水杯，看着他。“周斌，我问你几个问题。

”他愣了一下：“你问。”“第一个问题。你妈把镯子给陈敏的时候，你心里有没有想过我？

”他不说话了。“第二个问题。去年陈敏生孩子，你妈给了她三万块。我生孩子的时候，

你妈给了什么？”他张了张嘴，没出声。“她给了我一床被子。还是旧的。”“第三个问题。

你弟买房，你妈出了二十万首付。我们买房，你妈说什么？”我说，“你妈说，

你们两口子能挣，自己凑凑就有了。”周斌的脸色越来越白。“第四个问题。”我走近一步，

“周斌，你觉得这些事，我是不是应该生气？”他低着头，不说话。“你觉得我应该大度，

应该体谅，应该顾全大局。”“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大局里，有没有我？”周斌抬起头，

看着我。他的眼眶有点红。“老婆，对不起……”“你别跟我说对不起。”我摇头，“周斌，

你妈养大你不容易，你孝顺她是应该的。但我没有义务养她。”“我知道……”“你不知道。

”我打断他，“你不知道这一年我怎么过来的。我每天站十个小时，卖口红卖粉底，

嘴皮子都说干了，就为了多拿点提成。我省吃俭用，舍不得买新衣服，

舍不得用好点的护肤品，每个月把钱转给你妈。”“我觉得值。因为那是我老公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