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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上班了

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不上班了》是大神“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的代表星灿晏深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晏深,星灿,会议的现言甜宠小说《不上班了由网络红人“爱吃红枣甜酒的上官棠”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5:24: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不上班了

主角:星灿,晏深   更新:2026-02-15 17: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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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咖啡店最里面的卡座,手机屏幕的光映得脸发白。闺蜜许昕发来一连串语音,我点开,

她嗓门大得差点把我送走。鹿洄!这次这个绝对优质!海归!搞投资的!照片帅炸了!

就是人有点冷,你主动点!拿下他!气死你们部门那个老巫婆!我揉揉太阳穴。上周,

我把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摔在主管桌上,告诉她这坨屎一样的创意爱谁做谁做,

老娘不伺候了。结果就是,全部门看我像看傻子,季度奖金泡汤,下个月房租没着落。

许昕说我需要一场艳遇,或者一个金龟婿,来对冲生活的泥沙俱下。行吧。我看了眼时间,

离约定还有五分钟。门口风铃响了一下。我下意识抬头。然后,全身的血,唰一下,凉了。

走进来的男人,身高腿长,穿着一身看起来就贵得要死的黑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眉眼深邃,下颌线像刀刻的。他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然后,他嘴角扯了一下。

那笑容,我太熟了。高中三年,噩梦一样缠着我。晏深。他径直走过来,

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随意,却带起一股压迫感。鹿洄?他尾音上扬,

带着点玩味,还真是你。我手指掐进掌心,疼。晏……先生?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先生?他笑了,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没点。

眼神像带着钩子,把我从头到脚刮了一遍。装不认识啊?高中同学。

他特意加重了同学两个字。我胃里一阵翻搅。没想到,他靠进椅背,姿态闲适,

当年我们班的闷葫芦学霸,也出来相亲了。怎么,混不下去了?服务生过来,

他点了杯冰美式,然后继续看着我。那眼神,居高临下,像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听说你在个小广告公司?他弹了下不存在的烟灰,一个月挣多少?

够买你身上这件……淘宝爆款吗?我身上这件衬衫,是去年打折买的,确实不贵。

跟你没关系。我挤出几个字。怎么没关系?他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上,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着一种熟悉的、令人不安的气息。

老同学嘛,关心一下。要不,你求求我?他声音压低,带着恶劣的笑意。

我手头正好有个项目,缺个打杂的。求我,我就赏你口饭吃。怎么样,鹿洄?

高中那些画面猛地冲进脑子。被倒满垃圾的课桌。被故意踢到走廊尽头的书包。体育课上,

砸在后背的篮球。还有厕所隔间外,他和他那群哥们放肆的笑声。哑巴了?说话啊。

冰美式送来了。我盯着那杯冒着寒气的咖啡。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晏深。

我叫他名字。他挑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下一秒,我端起我那杯只喝了一口的、滚烫的拿铁,

手腕一抬。哗啦——精准地,一滴不漏,全泼在他那张英俊又讨厌的脸上。

深褐色的液体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往下淌,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前襟。

他整个人僵住了。眼里的戏谑瞬间冻结,变成难以置信的惊愕。咖啡店里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都聚过来。我站起来,拿起我的旧帆布包。饭,留着你自个儿慢慢吃吧。

噎死你。说完,我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稳又快。推开玻璃门,风铃叮当乱响。

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后背那道冰冷的视线,像淬了毒的箭。我掏出手机,

把许昕推来的那个微信名片,干脆利落地拉黑。然后,把她也设置成了免打扰。世界清净了。

去他妈的优质男。去他妈的金龟婿。老娘就算去桥底下贴膜,也不吃这口回头草。

还是馊了八百年的那种。2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昨晚没睡好,

一闭眼就是晏深那张糊满咖啡的脸,和他最后那个阴沉的眼神。不至于。都多少年过去了,

他现在是人模狗样的成功人士,还能把我怎么着?泼他咖啡是冲动了。但爽啊。

一想到他当时那表情,我就觉得那杯二十八的拿铁,值回票价。电梯里碰到同事小李,

他冲我挤眉弄眼:洄姐,听说没?今天有大人物来!谁啊?我没什么兴趣。

总公司空降的新总裁!据说是收购了我们的大股东那边的少东家,年轻有为,

手段厉害着呢!一来就要重组架构,今天召集所有部门负责人开会。哦。我应了一声。

换老板,无非是换个人画饼。走到我们部门所在的办公区,气氛明显不对。平时这个点,

要么忙着吃早餐,要么摸鱼刷网页,今天却一个个正襟危坐,对着电脑屏幕敲得噼里啪啦,

眼神却飘忽不定地往总监办公室那边瞟。我们总监,就是被我骂老巫婆的那位,姓吴,

四十多岁,更年期综合征常年不愈。此刻,她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开了。里面不只她一个人。

还有个背对着玻璃窗的高大身影,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背影……不会吧?我低下头,想快速溜到自己的工位。鹿洄!

吴总监尖利的声音穿透玻璃,砸了过来。全办公区的人,齐刷刷看向我。我只好停下。

吴总监办公室的门开了。她脸上堆着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侧身让开。

那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目光平静地扫过鸦雀无声的办公区。最后,落在我身上。晏深。他换了一身西装,

依旧是黑色,但细节不同。脸上干干净净,昨天的咖啡渍无影无踪。头发一丝不乱,

甚至比昨天更精致。只有我知道,他看我的眼神,跟昨天在咖啡店时,一模一样。冰冷,

玩味,带着点猫捉老鼠的残忍。他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外壳的保温杯,

走到我工位旁边的饮水机前,接了半杯热水。然后,他转过身,倚靠在我的办公桌隔断板上。

离我不到半米。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木质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拧开杯盖,慢悠悠地,将里面滚烫的热水,倒了一点在我摊开的、画了一半的设计稿上。

水渍迅速晕开,铅笔线条糊成一团。啊!我旁边工位的小姑娘没忍住,低呼了一声。

整个楼层,死一般寂静。只有饮水机加热时轻微的嗡鸣。晏深盖上杯盖,

指尖在杯身上轻轻敲了敲。然后,他抬眼,看向我。用不高不低,

但足以让这一整层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说:鹿洄,是吧?

昨天泼咖啡的劲儿呢?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极冷的弧度。现在,

给我擦干净。3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好像瞬间冲上头顶,又唰地退下去,

手脚冰凉。周围那些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吴总监小跑过来,脸上赔着笑:晏总,这……这员工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别生气。

鹿洄!还愣着干什么!她狠狠剜了我一眼。晏深没动,就那么靠着,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手指还在保温杯上一下一下地敲,那声音像敲在我心脏上。擦干净?用我的手?

还是用我桌上那包已经用了大半的、粗糙的纸巾?擦他故意倒在我心血上的水?

还是擦掉我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我站着,没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刺痛让我保持一丝清醒。晏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没抖,弄脏了您的杯子,

不好意思。我帮您重新接一杯?吴总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估计想扑上来捂我的嘴。

晏深敲击杯子的手指停下了。他看着我,眼神深得像潭水,看不出情绪。几秒钟后。

他忽然笑了。不是昨天那种恶劣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笑。是一种……挺玩味的,

甚至带了点新鲜感的笑。行啊。他把保温杯往前一递,直接塞进我手里。

杯壁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烫得我指尖一缩。接满。一百度。说完,他直起身,

不再看我,转向吴总监,语气公事公办:吴总监,十分钟后,召集你们部门所有人,

会议室开会。我要听下半年重点项目简报。是是是,晏总,马上安排!

吴总监点头哈腰。晏深转身,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健,背影挺拔。留下我,

捧着个烫手山芋,站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央。我走到饮水机前,按下开水键。

滚烫的水流注入杯中,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接满。我拧紧杯盖,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我敲了敲。进。我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大,视野极好。

晏深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我没走近,把保温杯放在门口的矮柜上。晏总,

您的水。他头也没抬:放桌上。我只好又拿起来,走过去,放在他办公桌边缘。

刚要转身。站着。我脚步顿住。他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椅里,

双臂抱胸,打量我。昨天,不是挺横吗?今天怎么怂了?

我吸了口气:昨天是私人场合,我没认出您是公司新总裁。泼咖啡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今天,现在是工作时间,您是上司,我会做好分内事。分内事?他重复了一遍,

点点头,包括把你的垃圾方案摔在你上司脸上?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吴总监那个马屁精,肯定把我老底都掀了。那是我的工作方式有问题。我硬着头皮说。

工作方式?他笑了一声,拿起旁边一份文件夹,翻开,

正是我上次摔给吴总监的那个方案。创意平庸,执行琐碎,市场预判一塌糊涂。

唯一的亮点,就是摔出去的姿势,还算有点脾气。我的脸火辣辣的。那方案我熬了多久,

只有我知道。在他眼里,果然一文不值。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蠢人。

他把文件夹丢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尤其是,脾气比本事大的蠢人。他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距离太近了。我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

和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轻视。看在老同学的份上,给你个机会。

他指了指桌上另一摞厚厚的资料。今晚十二点前,

把竞争对手‘星灿’过去三年所有的公开案例、营销动向、团队背景,

做成一份不少于五十页的深度分析报告,发到我邮箱。做得好,你留下。做不好,

或者晚一分钟——他俯身,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我耳廓。你自己滚蛋。

说完,他直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回座位。出去吧。记得关门。

4我抱着一大摞打印出来的资料,回到工位时,手都是抖的。不是怕的。是气的。星灿,

业内出了名的手段脏、信息黑的公司,很多内部资料根本查不到。公开案例?

大部分都是注水猪肉。三年?五十页深度分析?还要今晚十二点前?

这明摆着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就是想逼我自己走。周围同事窃窃私语,眼神飘过来,

带着同情,或者看戏的兴奋。吴总监扭着腰过来,敲敲我桌子,声音不大不小:鹿洄,

晏总亲自交代的任务,好好完成。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她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空白的文档,指甲又在掌心掐出几个月牙。走?如他的愿?然后呢?

背着能力不足被开除的名声,在行业里更难混?房租怎么办?下个月吃什么?高中时,

他把我堵在厕所隔间里,笑着问他兄弟:你们说,这闷葫芦会不会哭啊?我没哭。

我现在,也不想哭。我打开搜索引擎,敲下星灿两个字。

又打开几个需要翻墙才能进的行业数据网站。

联系了两个在别的公司、可能和星灿打过交道的旧同学。一整天,我没离开过椅子。

中午啃了个冷掉的三明治,眼睛没离开过屏幕。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图表做了一张又一张。

网上的信息真真假假,需要交叉验证。公开的报告说得冠冕堂皇,得从字缝里抠出真实意图。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晚上九点,办公室空了。十一点,整层楼只剩我这里的灯还亮着。

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疼。腰酸背痛。但我敲字的速度越来越快。十一点四十分。

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整整六十八页。从星灿的发家史,

到近三年的战略转向;从他们核心团队的背景挖掘,

案例的深层拆解和可能的猫腻推测;甚至附上了他们可能存在的财务风险和潜在的法律漏洞。

我不敢说多完美。但绝对扎实,绝对有料。至少,对得起我这十几个小时的不眠不休。

我把文档保存,加上附件,在邮件正文里简单写了两句,

设定好收件人——晏深的工作邮箱是吴总监下午好心告诉全部门的。光标悬在发送键上。

我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23:58。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我闭上眼,吸了口气。

食指按下。邮件发送成功。几乎是同时,电脑时间跳成了23:59。我瘫在椅子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办公室静得可怕。我看着屏幕,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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