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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次的调解

滚字出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第100次的调解》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滚字出来”的创作能可以将陈一鸣张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第100次的调解》内容介绍:情节人物是张弛,陈一鸣的婚姻家庭,破镜重圆,励志,家庭小说《第100次的调解由网络作家“滚字出来”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9:44: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100次的调解

主角:陈一鸣,张弛   更新:2026-02-14 20:3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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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解室的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蔫头耷脑的,跟我见过的那些婚姻一样。我叫沈默,

在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做了八年离婚调解员。这八年里,我经手了整整一百对想要离婚的夫妻,

成功率——百分之百。没有一个从我手里领走离婚证。市里给我颁过奖,电视台来采访过,

同行管我叫“婚姻救火员”。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救火,我只是擅长在火烧起来之前,

往里面浇点水,让它烧得不那么旺,然后等烟散了,那两个人也就凑合着继续过了。

今天调解的是第100对。男的穿格子衫,女的抱着孩子,吵的是婆婆。

“她就差住我们家了!早上七点来,晚上十点走,我喂个奶她都要在旁边盯着!

”女的眼眶红着,孩子在她怀里睡得正香。男的搓着手:“我妈也是好心,

想帮忙带孩子……”“好心?她昨天说奶水稀,让我给孩子加奶粉,这是好心?

”我看着他们,目光从女人的眼角滑到男人的手指。女人虽然骂着,

但每隔十几秒就要低头看一眼孩子,那眼神里的柔软藏不住。

男人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白痕——他把婚戒摘了,

但晒黑的皮肤出卖了戴了多年的痕迹。还有救。“大姐说得对,”我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

不紧不慢地开口,“婆婆掺和进来,确实难受。我当年坐月子,我婆婆也天天来,我也烦。

”女人愣了一下,情绪缓和了些。“但他妈年纪大了,今年六十八了吧?”我看向男人。

男人点头:“六十八了。”“六十八,身体也不太好,前两年还动过手术,”我叹口气,

“老人家能折腾几年呢?你想想,她现在在这儿指手画脚,再过几年,你想让她来,

她可能都来不了了。”女人的眼眶又红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我又转向男人:“还有你,

当丈夫的不能光站着看。你妈说你媳妇奶水稀,你不会拦着?下次再说这种话,你就说,妈,

我奶水更稀,您说我咋整?”男人噗嗤笑了。女人也绷不住,嘴角弯了一下。二十分钟后,

第100对夫妻重归于好,手挽手走出调解室。女人临出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点感激,又有点说不清的复杂。我冲她点点头,

低头在台账上写下“调解成功”四个字。门外传来脚步声,下一对进来了。门被推开时,

我先看见一双手——男人的手,修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干干净净,但手背上青筋暴突,

像是在用力攥着什么。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低着头,目光落在地砖缝里。

女人的脚步声在后面,比男人慢半拍。她走进来的那一刻,

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飘过来——消毒水,混着某种药物的苦味。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她的脸。三十出头,眉眼间还有几分清秀,但眼窝深陷,颧骨支棱着,嘴唇干裂。

她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裹得很紧,进门后也不解扣子,就那么在椅子上直挺挺地坐下,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个动作——双手交叠——让我多看了一眼。

她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有淡淡的黄色,是长期捏药片留下的痕迹。

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刚被什么东西勒过。“我叫沈默,是这里的调解员,

”我像往常一样开口,“两位怎么称呼?”“我姓陈,陈一鸣。”男人抬起头,

快速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他的眼睛很黑,眼白里有血丝,眼底是长期睡不好觉的那种青灰。

“张弛。”女人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好的,陈先生、张女士。根据规定,

离婚申请需要经过三十天冷静期,今天主要是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

看看有没有调解的可能……”“没有。”张弛打断我。我停住话头,看着她。

“没有调解的可能,”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感情破裂,

过不下去了。”“能说说原因吗?”“性格不合。”我看向陈一鸣:“陈先生,您怎么说?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这样的组合我见多了——一个坚决要离,

一个闷葫芦。但奇怪的是,那个坚决要离的人,眼神里没有恨意。张弛的眼睛是空的,

像一口枯井,没有水,也没有回声。我起身去倒水。经过张弛身边时,

她放在膝上的包往外滑了一下,她本能地伸手去扶。就在那一瞬间,包口的拉链没拉严实,

露出一角深棕色的玻璃瓶。我看了一眼。那个瓶子很小,也就小拇指那么长,

瓶身上贴着白色的标签纸,上面印着几个字。我只扫到一眼,

但足够看清——“注射用”、“极量”和一个红色的骷髅标志。那是医用管制镇静剂的瓶子。

那种药,用在手术室,用在ICU,用在——用在送临终病人最后一程的地方。

我端着水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座位。“张女士,您说性格不合,

具体是哪些方面呢?”我把水杯推到她面前。她没有接水杯,

只是盯着桌面:“就是过不下去了。没什么好说的。”“陈先生呢?想不想挽回?

”陈一鸣抬起头,看着张弛。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愧疚、心疼、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祈求。

“我……”他开口。“他不想,”张弛又打断他,“我们商量好了,离。”商量好了。

四个字砸在我耳朵里。来离婚的夫妻,有的是吵着来的,打着的来的,有的是哭着来的,

有的是互相不理进来的。但“商量好了”的,我见过不多。那种夫妻,

往往比吵着打着的更难劝,因为他们是真的一起做过决定。

但我现在盯着张弛包上那道没拉严的拉链,脑子里全是那截深棕色的瓶子。我把目光收回来,

重新打量眼前这两个人。男的穿得单薄,初冬的天气,外套里面只有一件旧毛衣,

领口洗得发毛了。女的更惨,那件黑外套,款式是三四年前流行的,扣子掉了一颗,

换了个不一样的缝上去。穷。这是第一层。累。这是第二层。但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见的?

“按照程序,我需要和你们分别谈一谈,”我说,“陈先生,麻烦您先在等候区坐一会儿?

”陈一鸣站起来,看了张弛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出去了。门关上。

调解室里只剩下我和张弛。她坐得更直了,像一只竖起毛的猫。我把手里的笔放下,

往椅背上靠了靠,用一种闲聊的语气开口:“刚才您说,性格不合。我做了八年调解,

听过无数种离婚理由。性格不合是最常见的一种,也是我最不相信的一种。”张弛没说话。

“性格不合,那就是说两个人不适合过日子。不适合过日子的人,

刚开始也不会凑到一块儿去。所以要么是刚开始就瞎了眼,要么是后来有什么事,

把日子过得过不下去了。”我顿了顿,“您说说,是哪一种?”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沉默。

我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有些事,自己扛着,扛不住。说出来,兴许能有人帮一把。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一下,只一下,然后被她用力眨掉。“没有,”她说,声音比刚才还哑,

“没什么事。”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

我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她的包,低声说:“那药,是给人用的,还是给牲口用的?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那个瞬间,我看见她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失去血色。

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包,指节用力到发白。“如果是给人用的,”我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

“那个剂量,会判得很重。”她像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

她看着我,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是恐惧,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解脱?

“你……”她张了张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打断她,“我只是个调解员,

每天劝人别离婚的调解员。”她闭上眼睛,肩膀微微发抖。我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出她眼角的细纹,还有颧骨上几块淡淡的斑。

她才三十出头,这张脸已经写满了疲惫。“我给你一个建议,”我说,

声音恢复到平常的语调,“你们先回去,冷静三十天。三十天后,如果想离,再来。

三十天里,你手上的东西,该扔的扔,该处理的处理。只要你们没离婚,那些东西,

就只是家事。”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明白我的意思吗?”我问。她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拿出登记表,在“调解意见”那一栏写上“建议冷静期”。然后推过去给她签字。

她的手在抖,签出来的名字歪歪扭扭的。“把陈先生叫进来吧,他也得签。”她站起来,

走到门口,突然停住。她背对着我,声音低低的:“你不问那是什么?”“不问。

”“为什么不问?”我沉默了几秒钟,说:“八年了,我看过太多不该看的东西。有些事情,

知道了,就再也没法装不知道。我不想装,所以干脆不问。”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感激?怀疑?还是别的什么?我分辨不出来。门开了,陈一鸣走进来。

他签完字,两个人并肩走出去。走到门口,张弛的包又滑了一下,她扶住,

这回拉链拉严实了。我坐在原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窗台上的绿萝还是蔫头耷脑的。我起身去给它浇水,浇到一半,手停住了。那个药瓶的颜色,

标签的样式,还有“注射用”三个字的排版——我见过的。三年前,我妈走的时候,

病床边上摆的就是这种药。那时候她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最后那几天,整个人缩成一团,

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什么。我握着她的手,看着护士把这种药推进输液管,一针,

两针……她在睡梦里停止了呼吸。我知道那种药是干什么用的。也知道什么人会用。

张弛不是给自己买的。那是给谁?第100对夫妻,我成功调解了。但我的手心,出了汗。

第二章 沉默的共谋接下来的两天,我像往常一样上班、下班,调解了三对吵吵闹闹的夫妻,

成功了三对。但我晚上睡不着。张弛那个签字的侧脸,老是浮现在我眼前。

她签完字时那个眼神,不是感激,也不是怀疑——是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像是一个背了很久的重物,终于有人帮她抬了一把。可那是什么重物?第三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爬起来,翻出登记表上的地址。陈一鸣和张弛,

填的是城郊一个老旧小区的名字。第二天一早,我没去单位,直接坐公交去了那个小区。

小区很旧,墙皮剥落,楼下的垃圾桶满得溢出来也没人清。我在楼下转了一圈,

看见花坛边上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走过去,装作找人,问:“大爷,跟您打听个人,

陈一鸣,美术老师,住哪栋?”老头抬眼看看我:“陈老师?他娘住院了,最近没怎么见着。

他家住三号楼五楼,东边那户。”“他娘?什么病啊?”“唉,”老头叹口气,

“老太太病了好几年了,以前还能下楼晒晒太阳,这两年不行了,听说是老年痴呆加癌,

遭老罪了。陈老师两口子,真是不容易。”我心里咯噔一下。谢过大爷,我往三号楼走。

走到楼下,正好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从楼道里出来,拎着一个保温桶——陈一鸣。他看见我,

愣住了。“沈……沈调解员?”“陈先生,”我点点头,“正好路过,想着来做个回访。

”他局促地搓了搓手:“回访……哦,回访。那,那上楼坐坐?家里有点乱……”“方便吗?

”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跟着他上楼。五楼没电梯,爬到四楼时我已经开始喘。

他在前面走,肩膀塌着,步子却很稳,一看就是走惯了的。门开了,一股气味扑面而来。

消毒水,药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腐朽的气息。张弛站在门口,看见我,

脸色一下子白了。“沈……”“回访,”我说,“打扰了。”她愣了几秒钟,侧身让我进去。

屋子很小,两室一厅,收拾得算干净,但到处都摆着药瓶、棉签、护理垫。

沙发上铺着一张洗得发白的床单,枕头边上放着几本翻烂了的画册。“妈刚睡着,

”陈一鸣低声说,“小声点。”我点点头。他推开一扇门,我往里看了一眼。一张护理床,

床上躺着一个瘦成一把骨头的人,头发灰白稀疏,脸颊深深凹陷,嘴微微张着,

呼吸很浅很浅。她的手被松松地绑在床边——不是虐待,是怕她无意识抓伤自己。

张弛站在我身边,声音很轻:“她疼起来会抓自己的脸,脸都抓烂过好几回。”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盯着床上那个人,眼神里没有嫌恶,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三年了,

”陈一鸣在旁边说,声音闷闷的,“确诊三年。一开始还能认人,后来慢慢就不认得了。

最近半年,疼得整夜整夜喊。止痛药不管用了,医生说要加大剂量,

可那个剂量……那个剂量……”他说不下去。张弛走过去,给床上的人掖了掖被角。

那个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我站在门口,忽然明白了什么。

三天后,我约了他们再次面谈——不是在工作单位,是在一家远离市区的小茶馆。

包厢里只有我们三个人。陈一鸣和张弛并排坐着,像是两个等待宣判的犯人。“药,

是从哪儿弄的?”我开门见山。张弛抿着嘴唇不说话。“黑市买的?”我追问,

“网上联系的?还是托人找的关系?”“沈调解员,”陈一鸣突然开口,声音发抖,

“这事跟她没关系。药是我让她买的,离婚是我提的,什么都冲我来。”“你?”我看着他,

“你想扛?”“应该的。那是我妈。”我冷笑一声:“你扛?怎么扛?你买了药,你动手,

然后你去自首,判个十年八年。她在外面,背着杀人犯老公的名声,一个人活着。

这就是你想的?”陈一鸣愣住了。张弛突然抬头看我:“那你呢?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报警?

”我看着她。她的眼眶红着,但眼神很直,直直地看着我,像是在等我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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