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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年海风止息

沐嘉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第七年海风止息讲述主角苏晏清林栀的甜蜜故作者“沐嘉怡”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林栀,苏晏清,许知意的青春虐恋,虐文,校园,现代小说《第七年海风止息由网络红人“沐嘉怡”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7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0:06: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七年海风止息

主角:苏晏清,林栀   更新:2026-02-13 11:3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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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婚礼7天---第1章 雪落在白纱上周也妈妈把那件婚纱从樟木箱里捧出来的时候,

阳光正好落在她的银发簪上。“三十三年了。”她摸了摸领口的蕾丝,手指很轻,

“我结婚那年,你周叔骑二八大杠接的我,后座绑着这箱子,一路颠到镇上,蕾丝都没坏。

”林栀站在穿衣镜前,看着她蹲在地上整理裙摆。“阿姨,我自己来。”“叫妈。

”周也妈妈没抬头,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白菜降价了。林栀顿了一下,没接住那句话。

婚纱是旧式的,长袖、圆领、背后一排密密的珍珠扣。周也妈妈改了三周。腰收窄了两寸,

袖子改成林栀习惯的七分,裙摆换过一层新纱,米白色,不扎手。林栀穿上身,

镜子里的女人不太像自己。太安静了。婚纱把她所有的棱角都收进去,

收成一个温婉的、待嫁的模样。她抬手去够背后的扣子,够不到。周也妈妈绕到她身后,

一枚一枚替她扣上,指腹温热。“好看。”林栀看着镜子里的人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很浅。

手机在梳妆台上亮了一瞬。她没回头,却从镜子里看见了——锁屏上横着一条微信预览,

三年前的消息,她置顶至今,没删,也没再点开。苏晏清。最后一条,

2019年12月15日,凌晨两点。“到了,很忙。”她当时看了很久,

打了三个字又删掉,按灭屏幕,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那三个字是什么,她后来忘了。“栀栀。

”周也妈妈已经起身去拿头纱。“哎。”林栀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

头纱别上发髻的那一刻,门铃响了。周也妈妈去开门。林栀转过身,

面对着镜子和镜子里那扇门。门开了。苏晏清站在三米外。

他穿着她大三那年通宵设计的大衣,藏青色,双排扣,领口是她改过七版才定下的弧度。

他穿着它站在婚纱店的门槛上,身后是十二月的薄雪,臂弯里挽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浅灰羊绒裙,挽着低髻,笑着和周也妈妈寒暄。他站在那里,

像任何一位陪未婚妻来试礼服的男士——微微侧身,留出通道,目光落在空处。

然后他看见她了。林栀站在镜前,身上是三十三年前的旧婚纱,头纱刚别好,垂在肩侧。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秒。两秒。然后他点了一下头,像对待任何一个陌生人。

她也点了一下头。窗外的雪下大了。周也妈妈引着那女人往里间走,

经过林栀身边时夸了一句:“这婚纱真别致,是哪家的?”“婆婆的旧衣。”林栀说,

“改了几版。”“真复古。”那女人笑得很得体,没有多问。她从他臂弯里抽出手,

进了试衣间。他站在原地没动。林栀低头整理袖口的蕾丝。她发现有一根线头松了,

露在外面半毫米。她用指甲掐住,轻轻拽断。“你……几号办?”他的声音从三米外传来,

不高不低,像问天气。“十九号。”“嗯。”他说,“好日子。”她把那根线头攥进掌心。

试衣间的门开了,那女人穿着缎面鱼尾裙出来,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旋开一个温柔的圆。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替她拉好背后的拉链。林栀从镜子里看着。他低头,

那女人仰头问他什么,他答了,嘴角弯着,是她没见过的弧度。周也妈妈去前台拿册子。

林栀一个人站在镜前,婚纱太安静了,呼吸都能听见。窗外的雪落在玻璃上,化成水痕。

她突然想起十八岁那年,六月,高考刚结束。苏晏清送她到公交站,

她说:“我以后穿婚纱肯定不好看,我肩太窄。”他说:“那就不穿。”“那穿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很多年后她才知道,那句话后面是什么。不穿婚纱。

穿你设计的裙子。她设计的裙子。他穿着它,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第2章 烫伤与旧大衣许知意选了那件缎面鱼尾。“晏清,你觉得配哪条披肩好看?

”她手里托着两条,一条乳白蕾丝,一条浅灰羊绒。苏晏清坐在休息区沙发上,

膝上摊着一本建筑杂志,很久没翻页。“左边。”他说。许知意把那件乳白蕾丝搭在臂弯,

又转身去照镜子。林栀端着托盘从茶水间出来。两杯水。一杯给许知意,一杯……她顿了顿,

把第二杯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谢谢。”他没有抬头。她收回手,

指尖还留着玻璃杯的微烫。“林小姐。”许知意从镜子里叫她,“你眼光好,

来帮我看看这条。”林栀走过去。许知意把两条披肩都披上试了一遍,转身问她哪条衬肤色。

她认真看了,说:“左边那条衬你,右边那条配这件礼服也好看,看你想要温柔还是简约。

”“那左边吧。”许知意笑起来,“晏清也说左边。”她回到休息区,在苏晏清旁边坐下,

自然地靠过去,问他杂志上那张照片是哪座教堂。林栀退到窗边。窗外雪停了,

屋檐积着薄薄一层白。她把手背在身后,指甲掐进掌心。“林小姐这婚纱真是婆婆的旧衣?

”许知意隔着更衣室的门帘问她。“嗯。”“改得好合身。现在的设计师都做不出这种版型。

”许知意探出头来,“你也是做设计的对吧?周姨说你在上海做服装。”“小助理。

”林栀说,“画稿的。”“那也很厉害。”许知意缩回头去,声音从帘后传来,

“晏清也学建筑的,他们这行画图画到腱鞘炎。”林栀没接话。

她的余光落在茶几边那双皮鞋上。黑色德比,鞋带系得很紧。“晏清,帮我倒杯水。

”许知意在帘后说。他站起来。林栀往旁边让了一步。他经过她身侧,肩膀离她不到半米。

大衣布料擦过她手背,她闻见那股味道——不是香水,是樟木箱和旧纸张混在一起的气息。

他这件大衣在她衣柜里放过一个月,大三那年她熬夜赶完设计稿,交上去之前先给他试版,

他说腰有点紧,她改松了两公分。他穿这件大衣,从来不放樟脑丸。他倒了水,转身,

许知意刚好掀帘出来。两人在过道里碰头,水杯倾斜,咖啡液从杯口泼出来。林栀手背一烫。

她没出声,只是缩了一下。但那个动作太短,他看见了。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他握住,

拽向茶水间的水槽。冷水冲下来,她手背的红痕在水流下慢慢漫开。“冲十分钟。”他说。

她低着头,看着他的手握在她手腕上。他虎口有一道很浅的疤,

大三那年做模型被美工刀划的,缝了三针。她陪他去校医院。他缝针的时候没喊疼,

只是皱着眉。她问他疼不疼,他说不疼。后来她从别人那里知道,他那天发烧三十八度五。

三秒。他把手松开了。“抱歉。”他说。“没事。”她把手腕收回来,继续冲水。

他站在原地,没有走。她从水槽上方的镜子里看见他。他在看她手背上的那片红,目光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晏清?”许知意站在茶水间门口,“怎么了?”“咖啡洒了。

”他转身出去,声音听不出情绪,“她烫了一下。”“哎呀,林小姐没事吧?

”许知意探头进来。“没事。”林栀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按了按手背,“没起泡。

”她回到休息区。茶几上那本杂志还翻在那一页——是克罗地亚的一座海边教堂,白墙灰顶,

面朝亚得里亚海。他曾经说过,以后要建一座这样的房子。面朝海,不用太大。落地窗,

白墙,门口种一棵木棉。她问:为什么要种木棉,那不是南方的树吗。他说:因为你喜欢。

她说不记得说过。他说你转学来那天,窗外那棵木棉落了花,你抬头接住了。你同桌跟我说,

你是为了那朵花才选那个座位的。她不记得了。他还记得。许知意换回自己的裙子,

把礼服交给店员改尺寸。苏晏清起身去前台结账。林栀站在穿衣镜前,准备把婚纱换下来。

她抬手去够背后的珍珠扣。第一枚,第二枚,第三枚——卡住了。许知意已经出门了。

周也妈妈在前台填单子。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手够不到第五枚扣子。门帘掀开。

苏晏清站在两米外,手里拿着钱包。他顿了一下。她顿了一下。“我帮你叫周姨。”他说。

“不用。”她说,“你先出去,我再试试。”他没动。她也没动。窗外又开始落雪。

他走近一步。两步。站在她身后。她闻见那件大衣上的气息。樟木箱、旧纸张、三年的空白。

他抬手。指尖碰到那枚珍珠扣。“是这里?”他的声音很低。“嗯。”他捏住那枚扣子,

穿过扣眼。蕾丝很薄,他指腹擦过她脊背的布料,只一秒。然后是下一枚。他一枚一枚解开。

她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他的侧脸,没有抬头。最后一枚扣子松开了。他退后一步。“谢谢。

”他没回答。她抱着前襟,不让婚纱滑落。他从她身侧经过,掀开门帘,出去了。

林栀站在镜前。手背上的烫伤已经不怎么疼了。那道红痕还在,像一枚淡色的印章。

她想起十九岁那年,也是十二月,她在宿舍楼下等他,手里捧着两杯热咖啡。他来晚了,

她说快喝,要凉了。他接过去,指尖碰到她手背,也是冷的。那杯咖啡他喝完了。

她没问那三天为什么不回消息。他也没说那三天在忙什么。她后来想,如果那天她问了,

会不一样吗。不会的。他还是要回厦门。她还是不会开口留他。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太像了。

---第3章 七十一张机票周也送她回家。车停在巷口,他没有熄火。暖风吹着,

挡风玻璃上的雪化成水流下来。“婚纱还合身吗?”他问。“合身。”她说,

“阿姨改得很好。”“我妈改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她量你的尺寸,嘴里念个不停,

说袖长七分正好,你画稿的时候不勒手腕。”周也笑了一下,“我妈话多,你别嫌烦。

”“没有。”林栀看着雨刮器一下一下刮过玻璃,“我很喜欢。”周也嗯了一声。

沉默了几秒。他伸手从后座拎出一个纸袋,递给她。“什么?”“暖宝宝。”他目视前方,

声音平,“这两天降温,婚礼那天穿着婚纱候场,肯定冷。”她接过来,纸袋很轻,

里面的东西也不重。“周也。”“嗯。”“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沉默了一会儿。

“想对你好。”他说,“没有为什么。”她没再说话。巷口那棵老槐树落光了叶子,

枝桠挑着雪。她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他在身后说:“早点睡。”“你也是。

”她关上车门。他的车没有马上走,车灯亮着,照出雪地上两行脚印。她站在楼道口,

从纸袋里摸出一片暖宝宝,撕开贴纸,隔着毛衣贴在胃的位置。很暖。她上楼,开门,

没有开灯。玄关很暗。她换了鞋,把包挂在门后,走进卧室。窗帘没拉。

街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她没去看那辆车的车牌。她打开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里面压着一床旧棉被。她把棉被搬出来,露出底下那个落灰的铁盒。她没打开过这个盒子。

三年了。铁盒的搭扣有点涩,她按了一下,弹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登机牌。

最上面那张:上海虹桥→厦门高崎,2016年9月10日。她没有去送他报到,

买了那张票,退了。第二张:2017年1月23日。寒假。她想去厦门找他,票买了,

没告诉他。第三张:2017年8月17日。她没说为什么买这张票,只记得那周他生病了,

发朋友圈说喉咙痛。她请了三天假,票买好了,课没请下来。第四张。第五张。第十张。

她把登机牌一张一张拿出来,按日期排开。2016年,7张。2017年,22张。

2018年,26张。2019年,16张。一共七十一张。她买过七十一张去厦门的机票,

没有一张检过票。她最远到过高崎机场T4航站楼。那一次是2018年3月,他生日。

她带着礼物飞到厦门,站在到达大厅,看见出口处站着一个女孩——不是许知意,是另一个,

举着写了他名字的接机牌,笑得很开心。她在洗手间待了四十分钟,然后买了回程票。

那盒马卡龙在机场垃圾桶里过了一夜。后来她知道,那个女孩是他表妹。

但她没有再去过厦门。林栀坐在地板上,登机牌散了一地。窗外那辆黑色轿车还停着。

车灯熄了,只有烟头的红点在黑暗里明明灭灭。她看着那个红点。它亮着。灭了。又亮起。

她没数他抽了几根。她低头看着手背上那片烫伤,红痕已经淡了,明天大概会彻底褪掉。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她没有马上去看。她把登机牌一张一张收回铁盒,按日期放好,

搭扣扣上,放回衣柜最底层,盖上那床旧棉被。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边。屏幕亮了。

是一条微信,发件人那一栏三个字,她三年没有点开过。她按亮屏幕。“窗帘拉开,

我看看你。”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停了很久。然后她拉开窗帘。街对面,他站在车门外,

大衣没扣,雪落在肩上。他手机屏幕亮着,照出他的脸。她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删掉。

又打一行,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个字:“冷。”他低头看手机。然后他抬起头,

隔着一条街的距离,隔着三年的沉默,隔着七十一张从未启程的机票。他笑了一下。

和2016年6月9日那天下午,高考结束,细雨中,他站在考场门口等她,

看见她出来时那个笑容。一模一样。林栀靠在窗框上,手心里攥着手机。他没有上车。

她没有拉上窗帘。雪下得更大了。远处传来火车经过的汽笛声,很长,很轻。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问过他:厦门冬天会下雪吗。他说不会,厦门不下雪。

她说那以后去厦门找你,你就见不到雪了。他说没事,你来了,我就不看雪了。她没有问,

那你现在看什么。因为她知道答案。他没有看雪。他一直在看她。

别2019年10月-12月·大三---第4章 那座有鲸鱼的房子十月的上海没有秋天。

林栀从地铁口钻出来,热风扑面,她解开衬衫最上面那粒扣子,把速写本夹在腋下,

快步穿过马路。四平路这间画廊很难找,藏在一家咖啡馆二楼,招牌被梧桐叶挡了一半。

她是看到苏晏清朋友圈才来的——他发了张展馆门口的照片,配文只有两个字:“荣幸”。

她懂他。能发朋友圈已经是极大的破例。楼梯很窄,踩上去吱呀响。她推开二楼的玻璃门,

冷气扑过来,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展厅不大,稀稀落落十几个人。她没在第一眼看见他。

她在角落里站定,从第一块展板开始看。都是建筑系的优秀课程作业。

住宅、美术馆、社区中心。她不懂那些结构力学,只是看着图纸上那些利落的线条,

想象他画图时是不是又忘了喝水。然后她看见了那座房子。白墙,灰顶,

面朝一片她认不出是哪里的海。展板右下角的标签写着:苏晏清,三年级,《海湾住宅》,

指导教师奖。她站在那里很久。不是因为它获奖。是因为角落那盏落地灯。她画过那只鲸鱼。

大一下学期,她有一门设计基础课,作业是画二十种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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