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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加班权撂挑子不干了》“呆呆讷讷的哈哈”的作品之林宴赵辰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辰,林宴,林相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古代全文《加班权撂挑子不干了》小由实力作家“呆呆讷讷的哈哈”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6:19: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加班权撂挑子不干了
主角:林宴,赵辰 更新:2026-02-10 10: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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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穿成大炎王朝第一权臣,我天天加班给先帝擦屁股,累得像条狗。新皇登基,
第一件事就是骂我老贼,要抄我家。我当场把玉笏一摔:“这破官谁爱当谁当!
”我以为接下来是阶下囚的生涯。没想到,第二天,小皇帝带着满朝文武,堵在我家门口,
哭着求我回去上班。第一章金銮殿上,死一般寂静。龙椅上的小皇帝赵辰,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林宴!
你这乱国奸贼!欺朕年幼,把持朝政,罪该万死!”他声音尖利,带着一丝还没变声的稚嫩,
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滑稽。我站在百官之首,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为了扶他上位,我三天三夜没合眼,平了京中三大营的兵变,杀了七个意图谋逆的宗室王爷,
血水都快把相府的门槛淹了。结果,他登基第一天,坐稳了龙椅,就要卸磨杀驴。
我身后的那些“同僚”,曾经跟在我屁股后面“相父”“恩师”叫得比谁都亲热,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生怕被小皇帝的怒火波及。
几个新提拔上来的言官,则是满脸潮红,一副打了鸡血的亢奋模样,准备随时跟上,
把我这些年干的“恶行”再添油加醋地批判一番。我懂。这是帝王心术。
也是一场早就设计好的鸿门宴。小皇帝需要一个靶子,来树立他的威信。
而我这个功高盖主、权倾朝野的“权臣”,就是最好的靶子。杀了我,他就能亲政。
抄了我家,他那被先帝败空的国库就能充盈。多好的一笔买卖。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愚忠之臣。我,林宴,是个穿越者。十年前,我穿到这个积重难返的王朝,
成了个穷困潦셔的书生。十年间,我凭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和手腕,
一步步爬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之位。我图什么?图这江山万代?图这青史留名?
都不是。我只是想活着,并且活得好一点。一开始,我确实想辅佐先帝,
做个名垂千古的贤相。可先帝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沉迷炼丹修道,把朝政搞得一塌糊涂,
最后把自己给炼死了。留下一个空壳子江山和一个十五岁的儿子,也就是现在龙椅上这位。
我累了。真的累了。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我几乎没有一天是子时前睡的。
批不完的奏折,处理不完的烂摊子,平衡不完的党派之争。我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哦,
不对,谈过一次。我的前未婚妻,镇国公的嫡女沈若雪,在我为了北境粮草焦头烂额的时候,
跟一个京城闻名的纨绔子弟在画舫上吟诗作对,彻夜未归。被我撞破后,
她还理直气壮地说:“林宴,你太无趣了,身上只有一股子公文的腐臭味,
不像顾公子那般风雅。”那一刻,我心就死了。我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凉了。
从那以后,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我建立新的财政体系,改革军制,推广高产作物,
设立京畿讲武堂……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硬生生把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
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我以为,等小皇帝登基,我把权力交接完毕,就能功成身退,
去江南买个小院,养几只猫,喝喝茶,听听曲,了此残生。没想到,等待我的,
是“乱国奸贼”四个字。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那股子积攒了十年的疲惫和厌倦,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责任感。
“奸贼?”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我抬起眼,
目光扫过龙椅上色厉内荏的小皇帝,扫过底下那些或惊恐、或幸灾乐祸的脸。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动作。我解下腰间的紫金鱼袋,随手扔在地上。
又摘下头上的乌纱帽,也扔了。最后,我双手举起那块代表着首辅身份,
由上等和田暖玉雕琢而成的玉笏,对着金銮殿的盘龙金柱,狠狠地摔了过去!“啪!
”一声脆响,玉笏断成两截。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我这个疯狂的举动吓傻了。
小皇帝赵辰更是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十年来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这破官,”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谁爱当,谁当!”说完,我转身,理了理身上早已洗得发白的旧官袍,在一片死寂中,
迈开步子,朝着殿外走去。再见了,我奋斗了十年的金銮殿。再见了,我那该死的责任心。
老子,不干了!第二章我走出金銮殿的时候,冬日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点发酸。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禁军冲上来将我拿下,也没有太监尖着嗓子喊“拿下奸贼”。显然,
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把所有人都干懵了。我能想象到,
此刻殿内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的场景。小皇帝的剧本里,应该是他义正词严地痛斥我,
然后我跪地求饶,他再假惺惺地表示可以给我一个全尸。而不是我直接掀了桌子。这叫什么?
这叫程序错误,系统崩溃。我脚步不停,径直走出了宫门。守门的禁军看到我,
下意识地就要行礼,但手抬到一半,又僵住了,脸上满是茫然和不知所措。我没理他们,
拐了个弯,溜达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居”。“老板,把你这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都给我上一份。”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一锭银子拍在桌上。
店小二看着我这一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官袍,愣了一下,但看到银子,
立马眉开眼笑地去准备了。很快,一壶温好的“女儿红”,几碟精致的小菜就摆了上来。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香醇厚,入口绵柔。真他妈的好喝。这十年,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
我滴酒未沾。今天,我要一次性喝个够。我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
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放松。就像一个背负了十年重担的挑夫,终于卸下了肩上的担子。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抄家?杀头?我不在乎。这个世界,我已经没什么可留恋的。
能这样放纵地喝上一场,死也值了。我正喝得痛快,隔壁桌的几个书生模样的客人的谈话,
飘进了我的耳朵里。“听说了吗?今天早朝出大事了!”“什么大事?”“林相……哦不,
是奸贼林宴,当庭咆哮金殿,摔了玉笏,辞官不干了!”“真的假的?那可是林相啊!
他一走,这朝廷还不得乱套?”“谁说不是呢?不过陛下英明神武,想必早有准备,
没了张屠夫,还不吃带毛猪了?”一个明显是新科的年轻举子,慷慨激昂地说道。我听着,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没了我这个张屠夫?呵呵。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你们要吃的不是带毛猪,而是连屎都吃不上热乎的。我慢悠悠地喝完一壶酒,又叫了一壶。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我喝得有些微醺,正准备结账回家睡个好觉,
酒楼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队披坚执锐的禁军冲了进来,为首的,是禁军统领,
李莽。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脑子里全是肌肉的莽夫。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狰狞的笑意。“林宴!你可知罪!”他抽出腰间的佩刀,
刀尖直指我的眉心。酒楼里的客人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躲到了角落。我抬起眼皮,
瞥了一眼那锋利的刀刃,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何罪之有?”我淡淡地问。“咆哮金殿,
藐视君上!陛下有旨,将你打入天牢,听候发落!”李莽厉声喝道。“哦。”我应了一声,
慢吞吞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带路吧。”这反应,又把李莽给整不会了。他预想中,
我应该是惊慌失措,或者负隅顽抗,怎么会这么平静?平静得让他心里有点发毛。“哼!
死到临头还嘴硬!”他色厉内荏地哼了一声,收起刀,“来人!给我拿下!
”两个禁军上前来,刚要伸手抓我的胳膊。我眼神一冷。“我自己会走。
”那两个禁军被我的眼神一扫,身体一僵,竟然后退了半步。李莽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也不敢再强来。毕竟我积威十年,就算现在成了阶下囚,
那股子气势也不是他这种货色能顶得住的。我就这样,在禁军的“护送”下,走出了醉仙居。
街上的百姓远远地围观,指指点点。“看,那就是奸相林宴!”“活该!
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就是,听说他家里金山银山,都是搜刮我们老百姓的民脂民膏!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毫无波澜。愚民而已。他们不知道,如果没有我,
他们三年前就饿死了。他们也不知道,我那相府,除了书,连个值钱的古董都没有。
我被押着,穿过半个京城,来到了天牢门口。阴森,潮湿。这就是我未来一段时间的归宿了。
也好,至少这里清静,没人打扰我睡觉。我迈步就要往里走。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等等!”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从马上摔下来,
手里高举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声音尖锐地喊道:“陛下有旨!陛下有旨啊!”李莽愣住了,
回头看去,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王公公。王公公跑到跟前,喘得像个破风箱,
一把拉住李莽的胳膊,急道:“李统领,使不得,使不得啊!快放了林相!”“林相?
”李莽眉头一皱,“王公公,你是不是搞错了?陛下亲口下令,他是奸贼林宴!
”“哎哟我的李统领!此一时彼一时啊!”王公公急得都快哭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啊!
”第三章李莽被王公公搞得一头雾水。“出什么大事了?”王公公凑到他耳边,
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比哭还难听的语调飞快地说了几句。我离得不远,听得清清楚楚。
无非就是几件事。第一,户部尚书刚刚哭着闯进宫,说国库里一文钱都没有了。
账面上倒是有几千万两白银,但那都是我打的白条,用来拆东墙补西墙的,真正的银子在哪,
只有我知道。第二,兵部八百里加急,北境蛮族趁着新皇登基,集结了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而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北境统帅陈猛,直接把兵部派去的监军给绑了,
送回一句话:“陛下若杀林相,末将便带十万兄弟,进京勤王!”第三,京城的粮价,
一下午的时间,翻了三倍。所有粮商都关门歇业,说是……没有存粮了。我听着,心里冷笑。
这才哪到哪?这才是我撂挑子之后的第一天。我这十年,可不是白干的。整个大炎王朝,
从财政、军事到民生,早就被我打造成了一个精密的仪器。而我,
就是这台仪器的总开关和唯一的说明书。现在,我把总开关关了。这台仪器,自然就瘫痪了。
李莽听完王公公的话,脸色“唰”的一下,白得像一张纸。他握着刀的手,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再蠢,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林宴,杀不得。
不仅杀不得,还得好生供着。他再看向我的时候,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仿佛我不是一个阶下囚,
而是一个随时能引爆整个王朝的炸药桶。王公公也顾不上李莽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面前,
“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林相!相父!是咱家错了,是陛下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宰相肚里能撑船,快跟咱家回宫吧!陛下……陛下他知道错了!”他抱着我的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我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我不是相父,
我是奸贼。”“哎哟喂我的相爷,您就别折煞奴才了!”王公公哭嚎道,
“您是咱大炎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没了您,大炎就塌了呀!”这话说得,
倒是有几分真心。我没理他,抬腿就想继续往天牢里走。我累了,想睡觉。
王公公死死抱住我的腿,就是不放。“相爷!您不能进去啊!您要是进了这天牢,
明天……不,今晚!今晚这京城就得乱!”李莽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把刀收回鞘里,
对着我“扑通”一声也跪下了。“林相恕罪!末将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相爷!求相爷饶命!
”他一边说,一边“啪啪”地自己扇自己耳光,那叫一个响亮。
周围的禁军也都跟着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这戏剧性的一幕,
让围观的百姓们全都看傻了。前一刻还是人人喊打的奸贼,怎么一转眼,
连禁军统领和皇帝身边的红人都给他跪下了?我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放手。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公公身体一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袍,淡淡地说道:“想让我回去,可以。让你家主子,亲自来请。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天牢。“哐当”一声,牢门在我身后关上。
留下一脸呆滞的王公公和李莽,以及外面彻底陷入混乱的人群。第四章天牢里的环境,
比我想象的还要差。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
我被带到最深处的一间“天字号”牢房。说是天字号,其实也就是干净点,多了一张草席。
狱卒对我还算客气,没上镣铐,还给我端来一碗清水和两个黑乎乎的窝头。我没吃,
只是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目养神。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这十年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
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了。至于外面的世界会乱成什么样,与我何干?我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牢门外,火把的光亮将整个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我睁开眼,看到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太后。当今皇帝赵辰的生母。她穿着一身素服,
脸上带着焦急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惶恐,在她身后,跟着的正是小皇帝赵辰。此刻的赵辰,
再也没有了金銮殿上的意气风发。他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看到我望过来,
甚至下意识地往太后身后缩了缩。“林相。”太后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起身,
只是靠着墙,淡淡地看着他们。“太后和陛下,来这腌臜之地,有何贵干?”我的语气,
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相说笑了,是哀家和皇帝糊涂,听信了小人谗言,
误会了相爷。还请相爷看在先帝的份上,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放低了姿态,又用先帝和苍生来压我。换做以前,
我或许就心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太后言重了。”我扯了扯嘴角,
“我只是一个乱国的奸贼,当不起天下苍生这四个字。”太后的脸色一僵。
小皇帝赵辰忍不住了,从太后身后探出头,梗着脖子说道:“林宴!你别给脸不要脸!
朕……朕已经纡尊降贵来看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啪!
”太后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混账东西!怎么跟相父说话的!
还不快给相父跪下认错!”赵辰被打懵了,捂着脸,眼圈瞬间就红了。他堂堂天子,
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但他看着太后那严厉到极点的眼神,又看了看牢里神色淡漠的我,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扑通”一声,跪在了牢门外。“相父……是……是朕错了。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哀。
大炎的江山,交到这种人手里,真是个笑话。“陛下没错。”我缓缓开口,“错的是我。
我不该功高盖主,不该让陛下觉得,这龙椅坐得不踏实。”这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进了赵辰和太后的心里。太后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知道,这件事,
没那么容易过去了。“林相,”她声音颤抖地说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出山?”我笑了。
“出山?我为什么要出山?”我站起身,走到牢门前,隔着冰冷的铁栏,看着这对母子。
“我现在待的地方,挺好的。有吃有喝,还不用操心国事。等过几天,陛下想好了我的罪名,
是凌迟还是五马分尸,给我个痛快就行。”“我唯一的请求,就是别牵连我相府那些下人。
他们跟了我十年,不容易。”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太后和赵辰的心上。他们终于明白了。我不是在赌气,
也不是在要挟。我是真的,不想干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第五章“不!不行!林相你不能死!”赵辰第一个尖叫起来。他不是舍不得我,他是怕。
是真的怕。短短一天的时间,他这个皇帝当得,比他爹十年还刺激。早上还意气风发,
指点江山,觉得天下尽在掌握。到了晚上,他发现,离了那个他最想弄死的人,
他连皇宫里的晚饭都快吃不上了。御膳房总管哭着来报,说全京城的菜商都说没菜了,
仅剩的一点,价格也涨到了天上去。宫里采买的太监,揣着银子出去,空着手回来,
差点没被人打死。这还只是吃不上饭。北境十万大军的威胁,空空如也的国库,像两座大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这才知道,他骂的那个“奸贼”,到底掌握着怎样一股可怕的力量。
那不是谋反,却比谋反更让他绝望。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掌控力,一种釜底抽薪的阳谋。
“相父!朕求你了!你回来吧!”赵辰跪在地上,爬到牢门前,抓着铁栏,哭得像个孩子,
“朕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朕再也不敢了!”太后也顾不上仪态了,老泪纵横:“林相,
算哀家求你了。大炎不能没有你啊!”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晚了。”我说。
“在我摔碎玉笏的那一刻,一切都晚了。”“你们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奴才,
而不是一个能干的宰相。既然如此,你们就去找个听话的奴才吧。”我转身,不再看他们,
重新坐回了草席上。任凭他们在外面如何哭喊,哀求,我自岿然不动。最后,
他们被狱卒“请”走了。天牢,又恢复了寂静。但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只会越来越热闹。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吵醒。“恭请林相出山,主持大局!
”“恭请林相出山,主持大局!”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仿佛能把天牢的屋顶都给掀了。
我走到牢门口,透过小小的窗户往外看。天牢外,黑压压跪了一片人。为首的,
是内阁的几位大学士,六部尚书,后面是各司的主官,再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文武百官。
昨天还在金銮殿上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那些人,此刻全都跪在泥水里,一脸的虔诚和悔恨。
那场面,蔚为壮观。我猜,他们昨天晚上,一定过得很精彩。户部尚书大概是被人堵在家里,
差点没被讨要军饷的将军们给拆了房子。兵部尚书估计是一夜没睡,
光是安抚京中各大营的将领,就够他喝一壶的。吏部尚受……哦,吏部现在估计已经瘫痪了。
我提拔起来的那些官员,个个都是人精,看我倒了,他们不跟着撂挑子才怪。“林相!
”为首的内阁首辅,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姓张,昨天还义正词严地弹劾我十大罪状。
此刻,他老泪纵横地对着牢房的方向磕头。“老夫有罪啊!老夫瞎了眼,错信小人,
冤枉了林相!林相若是不出山,老夫……老夫就一头撞死在这天牢门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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