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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锁青岚庄

时雨砚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雾锁青岚庄》本书主角有濮文轩沈振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时雨砚”之本书精彩章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雾锁青岚庄》主要是描写沈振邦,濮文轩,张忠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时雨砚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雾锁青岚庄

主角:濮文轩,沈振邦   更新:2026-02-09 01: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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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已经连续冲刷莫干山青岚庄三天了。浓稠的雾气像一块浸了水的青绸,

将这座矗立在莫干山深处的百年古庄裹得严严实实,连庄门口那两尊标志性的青石狮子,

都只剩下模糊的剪影,仿佛随时会苏醒,发出低沉的嘶吼。青岚庄的主人,沈振邦先生,

正坐在书房的酸枝木沙发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嵌在玉佩上的和田玉——那是沈家传承了三代的信物,

也是沈振邦最珍视的东西。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书桌上一盏青花瓷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照亮了桌面上摊开的遗嘱草稿,也照亮了沈振邦脸上深刻的皱纹和眼底的疲惫。

他今年六十五岁,身形佝偻,头发早已花白,只有那双眼睛,偶尔会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那是常年手握江南商业版图、掌控一切的痕迹。沈家是江南老牌富商,

坐拥莫干山大片山林和青岚庄,财富丰厚,但沈振邦的晚年,却过得并不安稳。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的寂静,沈振邦抬起头,声音沙哑:“进来。

”房门被推开,管家张忠走了进来。张忠已经在沈家服务了四十年,

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变成了如今沉稳干练的管家,他穿着一身熨帖的藏青色长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是庄里的一件老家具,沉默而忠诚。

“先生,家宴已经准备好了,各位亲友都已经在餐厅等候。”张忠的声音平缓,没有起伏,

眼神微微低垂,始终没有直视沈振邦的眼睛。沈振邦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

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锦缎外套:“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告诉他们,今晚的家宴,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张忠微微躬身:“是,先生。

”餐厅里灯火通明,长长的红木餐桌旁,已经坐满了人。他们都是沈振邦邀请来的亲友,

也是沈家最亲近的人——或者说,是最有可能继承他财富的人。坐在餐桌左侧首位的,

是沈振邦的侄子,沈明轩。沈明轩今年三十岁,身材高大,面容英俊,

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浮躁和贪婪。他是沈振邦弟弟的儿子,

也是目前沈家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候选人,这些年来,他一直游手好闲,挥霍无度,

早已将自己名下的财产挥霍一空,全靠沈振邦的接济度日。此刻,他正端着一杯黄酒,

眼神飘忽不定地打量着餐厅里的其他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沈明轩的身旁,

坐着他的妻子,苏婉晴。苏婉晴出身普通人家,是沈明轩在一家茶馆里认识的,

她长得十分漂亮,眉眼温婉,肌肤白皙,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她很少说话,

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搅动着面前的银耳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雾气,

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苏婉晴是一个极其精明、野心勃勃的女人,她嫁给沈明轩,从来都不是因为爱情,

而是因为沈家的财富和地位。餐桌右侧,坐着沈振邦的养女,林晚晴。林晚晴今年二十五岁,

是沈振邦在十年前收养的孩子,她的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沈振邦见她可怜,

便将她带回了青岚庄,视如己出。林晚晴温柔善良,性格内敛,喜欢读书和绘画,

是庄里最受欢迎的人。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长发披肩,面容清秀,眼神温柔,

此刻正安静地看着书桌上的烛台,神情恬静。林晚晴的身旁,坐着她的未婚夫,顾景琛。

顾景琛是一名医生,年轻有为,英俊儒雅,性格沉稳,待人温和。

他和林晚晴是在一次慈善义诊上认识的,两人一见倾心,很快就确定了婚约,

沈振邦也十分满意这个未来的女婿,甚至已经决定,在他们结婚后,

将沈家的一部分产业交给顾景琛打理。此刻,顾景琛正轻轻握着林晚晴的手,

低声和她说着什么,眼神里满是温柔。餐桌的末端,坐着一位老妇人,她是沈振邦的姐姐,

沈玉茹。沈玉茹今年七十岁,身体虚弱,常年卧病在床,这次是被人特意从房间里扶出来的。

她面色苍白,头发稀疏,眼神浑浊,嘴角总是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仿佛有什么心事。

她很少参与家族的事务,也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咳嗽几声,显得十分可怜。

沈玉茹的身旁,坐着她的护士,陈梅。陈梅四十多岁,身材微胖,面容和善,手脚麻利,

照顾沈玉茹已经有五年了,深得沈玉茹的信任,也得到了沈振邦的认可。除了这些人,

餐厅里还有一位特殊的客人——濮文轩。濮文轩是一位著名的华裔侦探,常年在海外办案,

这次是回国度假,偶然间遇到了沈振邦,沈振邦对他十分敬佩,便邀请他来青岚庄做客,

一来是想让他帮忙解决一些家族里的小麻烦,二来,也是想让他在自己宣布遗嘱的时候,

做个见证。濮文轩身材中等,面容清俊,留着一缕整齐的胡须,穿着一身得体的中山装,

手里总是拿着一把折扇,眼神锐利而深邃。濮文轩坐在餐桌的角落,

安静地观察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每个人内心深处的秘密。他注意到,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有期待,有贪婪,有冷漠,有忧伤,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显然,沈振邦那句“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让所有人都心神不宁。

这时,沈振邦在张忠的陪同下,走进了餐厅。所有人都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沈振邦缓缓走到餐桌的主位上坐下,张忠恭敬地为他倒上一杯黄酒,

然后便站在他的身后,沉默不语。沈振邦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沙哑却有力:“感谢各位今晚能来参加我的家宴。

我知道,最近这些年来,家族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大家之间也有很多误会和矛盾,但我希望,

在我宣布这件重要的事情之后,大家能够放下过往的恩怨,和睦相处。”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我已经六十五岁了,身体也越来越差,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所以,

我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想宣布我的遗嘱。”话音刚落,餐厅里顿时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沈明轩的身体微微前倾,

嘴角的嘲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渴望;苏婉晴抬起头,

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紧紧地盯着沈振邦;林晚晴轻轻咬了咬嘴唇,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和担忧;顾景琛握紧了林晚晴的手,低声安慰着她;沈玉茹咳嗽了几声,

眼神浑浊地望着沈振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梅则依旧安静地站在沈玉茹的身旁,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濮文轩依旧坐在角落,眼神平静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他知道,

这场遗嘱的宣布,注定不会平静。沈振邦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密封好的文件,

放在桌面上:“这份就是我的遗嘱,我已经请律师公证过了。在我去世之后,我的所有财产,

包括这座青岚庄、莫干山的山林产业、银行里的存款和股票,

将全部留给——”他的话突然停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胸口,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

“先生!”张忠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他。所有人都惊呆了,纷纷站起身,围了过去。

沈明轩脸色大变,大声喊道:“叔叔!你怎么了?你快说啊,财产留给谁?

”苏婉晴也慌了神,她上前一步,眼神急切地盯着沈振邦,却没有伸手去扶他。“快,景琛,

快看看先生怎么了!”林晚晴急切地说道,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顾景琛立刻走上前,

推开张忠,伸出手,轻轻按住沈振邦的手腕,检查他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不好,他是中毒了!快,拿水来,还有我的医药箱!”陈梅连忙转身,

快步跑去拿水和医药箱。但一切都太晚了。沈振邦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疑惑,嘴角溢出一丝黑色的血迹,已经没有了呼吸。

餐厅里顿时一片混乱,沈明轩瘫坐在椅子上,一脸难以置信;苏婉晴脸色苍白,

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林晚晴扑在顾景琛的怀里,

失声痛哭;沈玉茹靠在椅背上,咳嗽不止,眼神里满是恐惧;张忠站在一旁,脸色阴沉,

沉默不语;陈梅拿着水和医药箱跑了回来,看到沈振邦的样子,

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濮文轩缓缓站起身,走到沈振邦的尸体旁,蹲下身,

仔细地观察着。他注意到,沈振邦嘴角的血迹是黑色的,眼神里有明显的痛苦,

手指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青痕——那痕迹,和他玉佩上的和田玉颜色,有几分相似,

但又不完全一样。濮文轩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沈振邦的手指,又闻了闻他嘴角的血迹,

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大家请安静一下。”濮文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瞬间让混乱的餐厅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目光投向了他。濮文轩站起身,

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缓缓说道:“沈先生不是自然死亡,他是被人毒死的。

从他的症状来看,他服用的应该是一种剧毒,发作很快,

而且死后会留下黑色的血迹和淡青色的痕迹,看模样,倒像是江南一带特有的‘青纹毒’。

”“毒死的?”沈明轩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是谁?是谁毒死了我叔叔?”“冷静一点,

沈先生。”濮文轩说道,“现在,我们需要做的,是找出凶手。首先,我们要弄清楚,

沈先生是在什么时候中毒的,毒又是怎么被放进他的食物或饮料里的。”濮文轩走到餐桌旁,

仔细地检查着沈振邦面前的餐具和食物。

沈振邦面前放着一碗银耳羹、一份东坡肉和一杯黄酒,银耳羹只喝了一口,

东坡肉几乎没有动过,黄酒喝了小半杯。濮文轩拿起黄酒杯,闻了闻,

又用手指蘸了一点黄酒,放在舌尖尝了尝,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又检查了银耳羹碗和东坡肉,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奇怪,食物和黄酒里,都没有毒。

”濮文轩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那毒,是怎么被沈先生服用下去的呢?

”“会不会是在他的药里?”林晚晴停止了哭泣,轻声说道,“我叔叔最近身体不好,

一直在吃药,每天都是张忠管家给他送药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向了张忠。

张忠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不是我!我没有下毒!我照顾先生四十年,对他忠心耿耿,

怎么可能会毒死他?先生的药,都是镇上的周医生开的,我只是按时给他送过去,

从来没有动过手脚!”“是啊,张忠管家一直都很忠心,他不可能会毒死叔叔的。

”林晚晴也连忙说道,她不相信,一直对沈振邦忠心耿耿的张忠,会是凶手。“忠心?

”沈明轩冷笑一声,“在财富面前,所谓的忠心,又算得了什么?张忠,

你在我叔叔家服务了四十年,看着他拥有这么多财富,你难道就不心动吗?我叔叔的遗嘱里,

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你的份,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毒死了他,想要篡改遗嘱,夺取财产!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张忠激动地喊道,脸色涨得通红,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夺取先生的财产,我对他的忠心,天地可鉴!”“好了,

大家不要争吵了。”濮文轩说道,“现在,争吵是没有用的,我们需要证据。张忠先生,

麻烦你带我去沈先生的书房,还有他的卧室,我想再仔细检查一下。另外,

麻烦你把沈先生最近服用的药,也拿给我看看。”张忠点了点头,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好,

濮先生,请跟我来。”濮文轩跟着张忠,走进了沈振邦的书房。顾景琛扶着林晚晴,

沈明轩和苏婉晴,还有沈玉茹和陈梅,也都跟了过去。书房里和沈振邦离开时一样,

光线昏暗,书桌上摊开着遗嘱草稿,旁边放着一支毛笔和一个砚台。濮文轩走到书桌旁,

仔细地检查着桌面上的每一样东西。他拿起那支毛笔,拧开笔帽,闻了闻,

又看了看砚台里的墨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又翻了翻那份遗嘱草稿,草稿上的字迹工整,

没有被篡改的痕迹,上面只写了一些财产的分配意向,并没有明确写出继承人是谁。

“遗嘱草稿上,没有明确的继承人。”濮文轩皱了皱眉,说道,“看来,

沈先生是想在家宴上,亲口宣布继承人的名字,然后再修改遗嘱。可惜,他还没有说完,

就被人毒死了。”他又走到书房的保险柜前,保险柜是打开的,里面空荡荡的,

除了一些文件,什么都没有。“张忠先生,保险柜里,原本放着什么东西?”濮文轩问道。

张忠说道:“保险柜里,原本放着先生的珠宝、现金,还有一份公证过的遗嘱正本。不过,

先生今天下午告诉我,他把遗嘱正本藏起来了,不让任何人找到,直到他宣布继承人之后,

再拿出来。”“藏起来了?”濮文轩眼神一动,“他有没有告诉你,

他把遗嘱正本藏在了哪里?”张忠摇了摇头:“没有,先生没有告诉我。他说,这件事情,

只能他一个人知道,否则,会有麻烦。”濮文轩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又仔细检查了书房的其他地方,衣柜、书架、抽屉,都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也没有找到遗嘱正本。随后,濮文轩又跟着张忠,走进了沈振邦的卧室。

卧室里布置得十分奢华,一张大大的拔步床,一个梳妆台,一个衣柜,还有一个书桌。

濮文轩仔细地检查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梳妆台的抽屉里,放着一些护肤品和珠宝,

没有异常;衣柜里,挂着许多衣服,也没有异常;书桌上,放着一些书籍和信件,

还有一个药瓶。濮文轩拿起那个药瓶,拧开瓶盖,闻了闻,里面是一些白色的药片,

没有任何异味。他又倒出一片药片,放在手心,仔细地观察着,药片很普通,

没有任何异常的颜色或痕迹。“这就是沈先生最近服用的药吗?”濮文轩问道。

张忠点了点头:“是的,濮先生。这是周医生给先生开的药,治疗高血压和心脏病的,

先生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服用一片。”“周医生是谁?”濮文轩问道。

“是山下镇上的周医生,他已经给先生看了很多年病了,十分可靠。”张忠说道。

濮文轩点了点头,把药片放回药瓶,拧紧瓶盖,递给张忠:“麻烦你,明天把周医生请过来,

我想问问他,关于沈先生服药的事情。”“好的,濮先生。”张忠接过药瓶,点了点头。

濮文轩又检查了卧室的其他地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有找到遗嘱正本。他皱了皱眉,

心中充满了疑惑:凶手到底是谁?毒是怎么被沈振邦服用下去的?遗嘱正本又被藏在了哪里?

回到书房,濮文轩坐在沈振邦曾经坐过的沙发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自己脑海中的线索。

首先,沈振邦是在家宴上中毒身亡的,毒发作得很快,说明他是在家宴前不久,

或者在家宴过程中,服用了毒药。其次,餐桌上的食物和黄酒里,都没有毒,

沈振邦服用的药,也没有异常,那么,毒到底是怎么来的?

濮文轩想到了沈振邦手指上的淡青痕,那痕迹很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淡青的痕迹,到底是什么?和毒药有没有关系?沈振邦的玉佩上,嵌着一枚和田玉,

那淡青的痕迹,会不会和和田玉有关?他睁开眼睛,看向沈振邦的尸体,

张忠已经让人把尸体抬到了书房的沙发上,盖上了一块白布。濮文轩站起身,走到尸体旁,

掀开白布,仔细地观察着沈振邦手指上的淡青痕,又看了看他玉佩上的和田玉。

和田玉晶莹剔透,颜色纯正,没有任何异常,但沈振邦的手指上,除了淡青的痕迹,

还有一丝淡淡的划痕,似乎是最近才出现的。“张忠先生,沈先生的玉佩,

最近有没有被人碰过?”濮文轩问道。张忠想了想,说道:“没有,先生十分珍视这枚玉佩,

从来都不会摘下来,也不允许任何人碰它。我记得,昨天晚上,先生还让我帮他擦拭过玉佩,

当时,玉佩上没有任何划痕,也没有淡青的痕迹。”“昨天晚上擦拭的时候,没有异常?

”濮文轩又问道。张忠点了点头:“是的,濮先生。当时,我用软布仔细擦拭了玉佩,

和田玉很干净,没有任何划痕,也没有任何异常的颜色。”濮文轩皱了皱眉,

喃喃自语道:“那就奇怪了,既然没有人碰过他的玉佩,那他手指上的划痕和淡青痕,

是怎么来的?难道,毒药是藏在玉佩里的?”这个想法一出,濮文轩自己也愣住了。

他仔细地观察着沈振邦的玉佩,玉佩是和田玉打造的,上面嵌着一块小小的青金石,

青金石的周围,有一圈细小的花纹,看起来十分精致。濮文轩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青金石,

青金石很光滑,没有任何缝隙,不像是能藏毒药的样子。“不可能,玉佩里不可能藏毒药。

”濮文轩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青金石嵌得很紧密,没有任何缝隙,

毒药根本就藏不进去。而且,沈先生一直戴着玉佩,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如果毒药藏在玉佩里,他早就中毒了,不可能等到今天晚上才发作。”就在这时,

沈明轩突然开口说道:“濮先生,我想,我知道是谁毒死了我叔叔。”所有人的目光,

都投向了沈明轩。濮文轩也看向他,眼神平静地说道:“沈先生,请你说说,

你认为是谁毒死了沈振邦先生?”沈明轩站起身,手指着林晚晴,大声说道:“是她!

林晚晴!一定是她毒死了我叔叔!”“什么?”林晚晴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泪又掉了下来,“明轩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毒死叔叔?叔叔待我如己出,

我一直很尊敬他,很爱他,我怎么可能会害他?”“爱他?尊敬他?”沈明轩冷笑一声,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爱他,你只是贪图他的财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和顾景琛,

早就觊觎我叔叔的财产了!我叔叔原本是想把财产留给我的,

因为我是沈家唯一的男性继承人!但你不甘心,你害怕我继承了财产之后,

会把你赶出青岚庄,所以你就先下手为强,毒死了我叔叔,想要夺取财产!”“我没有!

我没有!”林晚晴激动地喊道,浑身都在颤抖,“明轩哥,你血口喷人!

我从来没有觊觎过叔叔的财产,我只想好好地照顾他,和景琛好好地生活!

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冤枉你?”沈明轩说道,“我没有冤枉你!今天晚上,

我看到你走到我叔叔的身边,偷偷地递给了他一块桂花糕,我叔叔吃了那块桂花糕之后,

没过多久就中毒了!一定是你,把毒药藏在了桂花糕里,递给了我叔叔!”“桂花糕?

”林晚晴愣住了,“我没有递给叔叔桂花糕啊!明轩哥,你看错了,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我没有看错!”沈明轩坚定地说道,“我看得很清楚,

就是你!当时,所有人都在关注我叔叔,没有人注意到你,你就趁机把藏有毒药的桂花糕,

递给了我叔叔,我叔叔不知道,就吃了下去!”苏婉晴这时也开口说道:“是啊,濮先生,

我也看到了。今天晚上,晚晴确实走到了沈先生的身边,递给了他一块东西,

看起来像是一块桂花糕,沈先生也确实吃了下去。当时,我还觉得很奇怪,

沈先生从来都不吃甜食,怎么会突然吃桂花糕呢?现在想来,那块桂花糕里,一定藏着毒药!

”“你也看到了?”沈明轩眼睛一亮,说道,“婉晴,你说得对,就是这样!林晚晴,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吗?”林晚晴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眼泪不停地掉下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婉晴姐,你为什么要冤枉我?你明明没有看到,

你为什么要和明轩哥一起冤枉我?”“我没有冤枉你,我确实看到了。”苏婉晴说道,

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漠和得意,“晚晴,你就承认吧,是你毒死了沈先生,想要夺取他的财产。

”顾景琛紧紧地抱住林晚晴,眼神愤怒地看着沈明轩和苏婉晴:“你们太过分了!

晚晴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她不可能会毒死沈先生!你们一定是看错了,或者,

你们是故意冤枉她的!”“我们没有故意冤枉她,我们确实看到了。”沈明轩说道,

“濮先生,你看,现在有我和婉晴两个人作证,足以证明,林晚晴就是凶手!

你快把她抓起来吧!”濮文轩的目光,缓缓扫过沈明轩、苏婉晴,又看向林晚晴和顾景琛,

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波澜。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沈先生,苏女士,你们确定,

你们看到林晚晴女士递给沈振邦先生一块桂花糕,并且沈振邦先生吃了下去吗?

”沈明轩点了点头:“是的,濮先生,我确定!我看得很清楚,绝对不会有错!

”苏婉晴也点了点头:“我也确定,濮先生。我也看得很清楚,

晚晴确实递给了沈先生一块桂花糕,沈先生也吃了下去。”濮文轩笑了笑,说道:“好,

既然你们都确定,那我就相信你们。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

林晚晴女士为什么要毒死沈振邦先生?她是沈振邦先生的养女,沈振邦先生待她如己出,

就算沈振邦先生的遗嘱里,没有把财产留给她,她也不至于会毒死沈振邦先生,不是吗?

”“她就是贪图财富!”沈明轩说道,“她害怕我继承了财产之后,会把她赶出青岚庄,

所以她就先下手为强,毒死了我叔叔!”“贪图财富?”濮文轩说道,“据我所知,

林晚晴女士从小就喜欢读书和绘画,对财富和地位,并没有太大的渴望。而且,

沈振邦先生十分疼爱她,就算没有把全部财产留给她,也一定会给她留下一笔丰厚的财富,

足够她和顾景琛先生一辈子衣食无忧,她根本就不需要冒险,去毒死沈振邦先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个疑点。如果林晚晴女士真的是凶手,

她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递给沈振邦先生一块桂花糕?她就不害怕被人看到吗?

她完全可以选择更隐蔽的方式,给沈振邦先生下毒,比如,在他的水里,或者在他的药里,

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沈明轩和苏婉晴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慌乱。

沈明轩说道:“那……那可能是她太紧张了,所以没有考虑那么多。”“紧张?

”濮文轩笑了笑,说道,“林晚晴女士是一个温柔善良、性格内敛的人,

如果她真的要下毒杀人,她一定会十分冷静,做好充分的准备,绝对不会因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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