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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上玉米粥”的年《青瓦与霓虹三代人的情感迷途与归途》作品已完主人公:林墨周建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青瓦与霓虹:三代人的情感迷途与归途》是来自爱上玉米粥最新创作的年代,婚恋,婆媳,救赎,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建华,林墨,王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青瓦与霓虹:三代人的情感迷途与归途
主角:林墨,周建华 更新:2026-02-09 03:5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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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瓦褶皱里的创伤基因1940s-1980s第一章 硝烟下的情感荒漠1943年,
嘉陵江的水汽裹着日军轰炸后的硝烟,漫进川东青瓦村。
周德山蹲在自家被炸毁半面墙的土坯房前,旱烟卷的火星在暮色里明灭。他刚从邻村逃回来,
妻子赵氏抱着三岁的大儿子周建业,怀里还揣着刚满月的女儿周建英,
后背紧贴着残存的土墙,牙齿打颤。“保长,日本人要打过来了,快带着我们逃吧!
”村民们围在田埂上,声音里满是绝望。周德山猛地站起身,旱烟卷摔在地上,
用脚狠狠碾灭:“逃?往哪逃?男人都死光了吗?”他的声音嘶哑,眼里布满血丝。
作为村里的保长,他必须撑着,可深夜里,他会抱着妻子偷偷流泪,
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亲眼见过邻村被屠村的惨状,
那些烧焦的尸体、孩童的啼哭,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战争让周德山变得暴躁易怒。
一次赵氏煮糊了稀粥,他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掌心落在妻子脸上的触感粗糙而滚烫,
打完便瞬间后悔,一把将赵氏搂进怀里痛哭:“我不是人,
我是怕啊……怕哪天我们也落得那样的下场……”赵氏的眼泪浸湿了他的粗布褂子,
她不怪他,只知道丈夫心里压着山一样的恐惧。这种矛盾的情感模式,像毒种子落在泥土里。
年幼的周建业躲在门后,指缝里窥见父亲的暴怒与忏悔,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不懂战争的残酷,却记住了“愤怒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学会了用沉默伪装自己,把所有恐惧都咽进肚子里。1945年抗战胜利,
青瓦村的晒谷场燃起篝火,村民们敲锣打鼓,欢呼声震彻山谷。周德山却独自躲在屋里喝酒,
浑浊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他想对孩子们笑,想抱抱女儿软乎乎的小身子,
可手臂像灌了铅——那些死去的村民、战场上的硝烟,早已冻住了他表达温情的能力。
赵氏端着一碗热好的腊肉走进来,劝他出去热闹:“孩子们都盼着你呢。
”他却猛地挥手打翻碗,腊肉落在地上,油渍溅了赵氏一身。“有什么好乐的?
多少人没回来!”他嘶吼着,眼里满是猩红。那一刻,周建业站在门口,
看着父亲扭曲的侧脸,突然明白,父亲的心里,有一片永远晒不到太阳的荒漠,而自己,
似乎也正朝着那片荒漠走去。第二章 土改中的兄弟反目1950年土改风暴席卷乡村,
红色的标语贴满了青瓦村的土坯墙,高音喇叭里的口号声此起彼伏。
周德山因曾是保长被划为“地主分子”,家里的田地、房屋全被没收,
就连母亲留下的银镯子,也被当作“剥削所得”收走。批斗大会设在晒谷场,
木台子搭得简陋,周德山被两个村民架着,胸前挂着写有“反动地主周德山”的木牌,
绳子勒得他脖颈生疼。“周德山就是剥削农民的吸血鬼!”台上,
他的亲弟弟周德海站在那里,穿着洗得发白的干部服,眼神冷漠,声音洪亮。
周德山猛地抬起头,看着弟弟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从未想过,从小一起摸鱼捉虾、分家时把好田让给他的弟弟,
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对他。“德海,你忘了……当年爹走得早,是谁供你读书?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哀求。周德海却嗤笑一声,上前一步,
狠狠推了他一把:“少跟我提过去!你这地主分子,就该被批斗!”周德山重重摔在地上,
额头磕在石头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赵氏尖叫着冲过去,想扶他起来,却被几个村民拉住。
“地主婆也想闹事?”一个膀大腰圆的村民扯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地上按。
赵氏的头发被扯得散乱,头皮火辣辣地疼,她哭喊着,却无济于事。周建业当时才八岁,
躲在人群后面,看着父亲流血的额头、母亲散乱的头发,看着叔叔周德海冷漠的眼神,
看着村民们狰狞的面孔,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他攥紧了小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渗出血丝,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发誓要出人头地,再也不被人欺负,
再也不让家人受这样的屈辱。周德山在批斗中落下残疾,一条腿变得跛瘸,再也干不了重活。
1953年的冬夜,寒风呼啸着穿过破败的土坯房,周德山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他拉着周建业的手,那只手粗糙、冰冷,布满了老茧和伤疤。“娃,别学我……要狠,
要争气……别让人拿捏住……”话没说完,他的手就垂了下去,眼睛睁得大大的,
像是还在看着这个让他痛苦的世界。周建业没有哭,只是紧紧攥着父亲冰冷的手,
直到那双手彻底失去温度。那天夜里,他把父亲的遗言刻在了心里,
也把“情感是弱点”的认知刻进了骨子里——父亲的善良、重情义,
最终换来了兄弟反目、身败名裂,他绝不能重蹈覆辙。赵氏身体日渐衰弱,
常年的劳作和精神打击,让她咳嗽不止。家里的重担落在了11岁的周建业身上。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生产队挣工分,中午啃两个冷窝头,
晚上回来还要照顾母亲和年幼的弟弟周建民。他从不和人说话,也不接受别人的帮助,
就算有人主动给他递锄头,他也会冷冷地避开。他像一株孤独的野草,在风雨中顽强生长,
把所有的温柔和软弱,都藏在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第三章 集体主义下的情感压抑1960年代,
集体化运动让青瓦村的每个人都成了流水线上的螺丝钉。天刚蒙蒙亮,
高音喇叭就响起了出工的哨声,村民们扛着锄头、背着筐,浩浩荡荡地走向田地,
日落西山才踏着暮色归来。周建业长成了沉默寡言的青年,皮肤黝黑,肩膀宽阔,
常年的劳作让他的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背也微微有些驼。他在生产队里干活最卖力,
别人挖一亩地,他挖一亩半,可每次记工分的时候,他都默默站在最后,从不争抢。
他只想把工分攒起来,给母亲治病——赵氏的咳嗽越来越严重,冬天几乎咳得睡不着觉。
村里的姑娘刘桂兰注意到了他。刘桂兰父母早亡,跟着哥嫂长大,性格温顺,手脚勤快,
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经常帮周建业缝补衣裳,
他的粗布褂子磨破了袖口,她就悄悄剪了自己头巾上的布料,
一针一线地缝好;他中午没来得及吃饭,她就趁休息的时候,把煮好的鸡蛋塞进他的口袋,
低声说:“快吃吧,别让人看见了。”周建业心里泛起涟漪,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石子。
他能感受到刘桂兰的温柔,那种温柔是他从未拥有过的,像春日的暖阳,想靠近,
又怕被灼伤。可一想到自己的家庭成分——“地主儿子”的标签像沉重的枷锁,
压得他喘不过气;一想到父亲的遭遇,他就把那份刚刚萌芽的情感狠狠压了下去。
他配不上刘桂兰,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不该跟着他受委屈。“建业,
我不嫌弃你家成分不好。”一次傍晚,刘桂兰在田埂上拦住他,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
“我觉得你是个好人,踏实、肯干。”周建业的心跳得飞快,
他能闻到刘桂兰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能看到她眼里的期待。可他却猛地低下头,
避开她的目光,声音生硬:“我配不上你。”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敢回头看她的眼睛——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答应她,怕自己给不了她幸福,
更怕自己会像父亲一样,把痛苦传递给身边的人。刘桂兰站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滴在田埂的泥土里。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真心,换不来他的回应。1968年,
周建民高中毕业,背着家人报名参了军。他从小就崇拜军人,觉得穿上军装就能扬眉吐气,
就能摆脱“地主儿子”的身份。可体检都过了,却因为家庭成分问题被刷了下来。
周建民哭着跑回家,把自己关在屋里,拳头砸着门板:“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家永远抬不起头?”周建业站在门外,沉默了很久,才轻轻推开房门。
弟弟的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他伸出手,
笨拙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忍,等我们有了本事,就没人敢看不起我们。
”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本事”到底是什么,“出头”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只知道,
沉默和忍耐,是他们唯一的出路。第四章 无爱的婚姻与代际传递1970年,
在媒人的撮合下,周建业娶了刘桂兰。没有爱情,
只有彼此慰藉的默契——刘桂兰哥嫂催着她嫁人,周建业需要一个人照顾母亲、打理家事,
两人像是完成任务一样,走进了婚姻。婚礼很简单,周建业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
刘桂兰头上插着一朵从路边摘来的野花,两人对着墙上的毛主席像鞠了三个躬,
就算成了夫妻。婚房是一间狭小的土坯房,摆着一张旧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
还是村民们凑出来的。婚后的生活沉闷得像一潭死水。周建业依旧沉默寡言,
每天早出晚归地干活,回家后就坐在门槛上抽烟,很少和刘桂兰说话。
刘桂兰想和他聊聊村里的事,想问问他累不累,可他总是嗯啊回应,眼睛看着远方,
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她渴望丈夫的拥抱,渴望温暖的话语,渴望一个女人该有的幸福,
可周建业只会用行动表达——他把生产队分的白面留给她,自己吃粗粮;她生病时,
他默默去山上采草药,熬好后端到她面前,却一句话也不说。这种无声的付出,
刘桂兰感受不到。在她看来,丈夫的沉默就是冷漠,就是不爱。她常常在夜里偷偷流泪,
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觉得自己的婚姻像一场笑话。她不明白,
为什么别人的夫妻能说说笑笑,而他们之间,却隔着一堵厚厚的墙。1972年,
大儿子周建华出生。婴儿粉嫩的小脸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哭声微弱。周建业站在炕边,
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心里有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像坚冰融化了一角。
他想伸手抱抱儿子,可手臂却僵硬得不听使唤,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鼓起勇气。
刘桂兰看出了他的心思,把孩子递到他怀里:“抱抱他,他是你儿子。
”周建业小心翼翼地接过,动作笨拙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生怕自己力气太大,伤了孩子。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陌生的气息,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周建业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哄,
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僵硬地站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你能不能温柔点?
”刘桂兰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抱怨道。“我不会。
”周建业的语气生硬,心里却充满了挫败感——他连抱孩子都不会,连当父亲都不合格。
“你就是不爱我们娘俩!”刘桂兰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委屈。周建业不说话,
把孩子递给刘桂兰,转身走出了家门。夜色渐浓,田埂上的风带着凉意,他坐在田埂上,
看着远方漆黑的群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爱儿子,爱这个家,
可他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父亲的阴影像一张网,把他困在里面,
让他无法挣脱——他从小就没感受过父爱,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
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1975年,二儿子周建民出生。周建业的压力更大了,
他每天更拼命地干活,想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可他的沉默和压抑,让孩子们渐渐疏远了他。
大儿子周建华像他一样沉默,见了他就躲,从不主动说话;二儿子周建民则变得叛逆调皮,
常常故意惹他生气,把家里的碗摔碎,把生产队的秧苗拔掉,只为了让他多关注自己一点。
每次周建民犯错,周建业就会扬起巴掌,可看着儿子倔强的眼神,他的手又迟迟落不下去,
最终只能重重地叹口气,转身离开。他不知道,自己的情感模式,
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他的子女。他的沉默、压抑、不善表达,像一种无形的遗传,
在这个家族中延续,埋下了代际创伤的种子。
跨越山海的情感碰撞1980s-2010s第五章 南方漂泊与婚姻破碎1980年,
18岁的周建华厌倦了青瓦村的压抑。这里的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父亲的沉默、母亲的叹息,
还有村民们异样的目光。他受够了每天听着父亲的旱烟声醒来,受够了看着母亲偷偷流泪,
受够了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
他偷偷收拾了行李——一件粗布褂子、一双胶鞋、还有攒下的几十块钱,
跟着村里的几个年轻人,爬上了开往广东的绿皮火车。火车轰隆隆地行驶在铁轨上,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周建华的心里既忐忑又兴奋。他第一次离开青瓦村,
第一次看到那么多高楼大厦,第一次闻到城市里陌生的气息。初到广东,
他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惊呆了:宽阔的马路、飞驰的汽车、灯红酒绿的街道,
这一切都和青瓦村截然不同。他进了一家电子厂,每天在流水线上工作十几个小时,
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虽然辛苦,却觉得很充实——他终于摆脱了家族的束缚,
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在工厂里,他认识了来自湖南的女孩陈慧。陈慧比他小两岁,
梳着齐耳短发,眼睛大大的,像一汪清澈的泉水。她活泼开朗,爱说爱笑,像一缕阳光,
照亮了周建华沉闷的生活。陈慧主动追求他,知道他吃不惯广东的米饭,
就偷偷给他带家乡的腊肉;知道他夜里加班冷,
就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知道他想念家乡,就陪着他在宿舍的屋顶上说话,
听他讲青瓦村的故事。周建华从未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他很快就陷入了爱情。
和陈慧在一起的日子,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开始学着笑,学着和人交流,
学着表达自己的感受。可他骨子里的自卑和敏感,并没有消失。
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陈慧——他来自农村,没文化,没背景,而陈慧聪明伶俐,长得又好看。
这种不安全感,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让他常常对陈慧发脾气。有一次,
陈慧的老乡来找她,其中有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孩,对陈慧很热情。周建华看在眼里,
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整天都闷闷不乐。晚上,陈慧想拉着他去逛街,
他却猛地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你想去就自己去,别拉着我。”陈慧愣住了,
眼里满是委屈:“建华,你怎么了?”“我怎么了?”周建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不是和你老乡聊得挺开心吗?还来找我干什么!”陈慧明白了他的意思,
眼泪掉了下来:“建华,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他只是我的老乡。”“老乡?
”周建华冷笑一声,“我看他对你有意思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陈慧一个人站在原地哭。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太害怕失去陈慧了,太害怕回到以前那种孤独的生活了。
每次发完脾气,他都会后悔不已,会主动向陈慧道歉,而陈慧总是原谅他。
她知道周建华的成长经历,知道他内心的自卑和不安,她想用自己的温柔,
融化他心里的坚冰。1983年,陈慧怀孕了。拿着孕检单,陈慧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她拉着周建华的手说:“建华,我们结婚吧,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周建华的心里却充满了恐慌。他看着陈慧的肚子,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想到了那个沉闷压抑的家。他害怕自己会像父亲一样,给不了陈慧幸福,
害怕自己会把家族的情感创伤,传递给孩子。“慧慧,我们再等等吧,”他犹豫着说,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给不了你好的生活。”“我不在乎,”陈慧坚定地说,
“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和孩子在一起,就够了。”在陈慧的坚持下,两人还是结婚了。
婚礼依旧简单,没有家人的祝福,只有几个工友参加。
他们在工厂附近租了一间狭小的出租屋,摆了两桌酒席,就算成了家。婚后的生活,
充满了甜蜜,也充满了矛盾。周建华努力学着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他每天更拼命地干活,
想给陈慧和孩子更好的生活。可工作的压力、生活的重担,让他的脾气越来越坏。
他常常酗酒,酒精像催化剂,让他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陈慧身上。有一次,他加班到深夜,
回到家看到陈慧还没做饭,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做饭!
想饿死我吗?”他吼道。陈慧正怀着孕,身体不舒服,靠在沙发上休息,听到他的话,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建华,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下。”“不舒服?你就是懒!
”周建华走上前,一把推开陈慧,陈慧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苍白。那一刻,
周建华清醒了过来。他看着陈慧痛苦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悔恨,他赶紧上前把她扶起来,
声音颤抖:“慧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慧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
那种失望像一把刀,割得周建华心疼。从那以后,陈慧对他越来越冷淡,
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淡。1985年,他们的女儿周雨桐出生了。女儿的到来,
并没有挽救他们的婚姻。周建华的脾气越来越坏,他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和陈慧争吵,
甚至动手打她。陈慧忍无可忍,在女儿两岁那年,提出了离婚。“建华,我们离婚吧,
”陈慧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不想让女儿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
也不想再这样痛苦下去了。”周建华没有挽留,他知道自己对不起陈慧,对不起女儿。
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看着陈慧抱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喝着闷酒,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他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明明渴望幸福,却总是把幸福推开;为什么自己明明想爱,
却总是用伤害的方式表达。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个沉默压抑的家,突然明白,
自己终究还是活成了父亲的样子,把家族的创伤,传递给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离婚后,
陈慧带着女儿回了湖南,周建华则留在了广东,继续在工厂里打工。
他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人,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沧桑。他常常在夜里,看着女儿的照片,
默默流泪。他发誓,一定要好好挣钱,等有能力了,就把女儿接回来,好好补偿她。
第六章 东北情缘与跨文化适配1988年,周建华离开了广东。广东的繁华让他迷失,
离婚的痛苦让他难以释怀,他想换一个地方,重新开始。他听说东北的工资高,
便辗转来到了东北的一个小城,进了一家建筑公司,当了一名农民工。东北的气候寒冷干燥,
冬天的气温低至零下几十度,刮起风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周建华从小在南方长大,
很难适应这样的气候,刚到东北的第一个冬天,他的脸和手都冻得红肿,裂开了一道道口子,
疼得钻心。生活习惯也截然不同,南方人爱吃米饭,东北人爱吃面食;南方人说话温柔,
东北人说话直来直去、大大咧咧。他常常感到孤独,想念南方的米饭,想念家乡的水汽,
想念女儿软软的小手。在工地上,他认识了王丽,一个当地的东北女人。
王丽比周建华大两岁,是个寡妇,丈夫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儿子。
她在工地上做饭,性格爽朗,说话直来直去,做事风风火火,像一团火一样,充满了活力。
她看不惯周建华的沉默寡言,常常主动和他说话:“小子,你怎么整天不说话?
是不是想家了?”“南方来的吧?吃不惯东北的大馒头?
”王丽会经常给周建华送东北的特色美食,
蒸得热气腾腾的酸菜饺子、炖得烂熟的猪肉炖粉条、香甜软糯的粘豆包。“尝尝,
这是我亲手做的,东北的特色,保准你爱吃。”她把饭盒递到周建华手里,
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周建华接过饭盒,心里暖暖的,饭菜的香气氤氲在空气中,
也驱散了一些孤独。他渐渐对王丽产生了好感。王丽的热情、善良、直爽,像阳光一样,
照亮了他灰暗的生活。他喜欢听她说话,喜欢看她笑,喜欢她身上那种不向生活低头的韧劲。
王丽也喜欢周建华的踏实肯干、老实本分,觉得他是个可靠的人。在那个寒冷的东北小城,
两个孤独的人,相互取暖,渐渐走到了一起。这段跨地域的恋情,充满了挑战。
周建华的南方细腻和王丽的北方豪爽,常常产生碰撞。周建华习惯了凡事憋在心里,
有什么想法也不直说,喜欢拐弯抹角;王丽则喜欢有话直说,心里藏不住事,做事雷厉风行。
有一次,周建华生病了,发着高烧,躺在床上起不来。王丽来看他,摸了摸他的额头,
滚烫滚烫的。“你怎么不早说?都烧这么厉害了!”王丽又急又气,
赶紧去药店给他买了退烧药,又给他熬了小米粥。“你好好休息,今天别去工地了,
我跟工头请假。”王丽说。可周建华却摇了摇头:“不行,今天还有很多活要干,不能耽误。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想着干活?”王丽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周建华,你是不是傻?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倒下了,谁照顾你?谁照顾我和孩子?”“我没事,
吃点药就好了。”周建华固执地说,挣扎着想要起床。“你给我躺下!”王丽一把按住他,
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休息,不准去工地!你这死心眼的毛病,
真让人着急!”周建华看着王丽生气的样子,心里有些委屈——他只是不想耽误工作,
不想少挣工分,想早点攒够钱接女儿过来。“我不用你管。”他冷冷地说。
“我不管你谁管你?”王丽也来了脾气,“你以为我愿意管你?我是心疼你!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两人大吵了一架,王丽气冲冲地走了。周建华躺在床上,
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王丽是为他好,可他就是放不下工作。过了一会儿,王丽又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热水袋,走到床边,把热水袋放在他的额头上,声音软了下来:“建华,
我刚才说话太冲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担心你,你一个人在东北,身边没个亲人,
要是生病了没人照顾,多让人放心不下。”周建华看着王丽眼里的担忧,
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拉住王丽的手,声音沙哑:“丽丽,对不起,
我不该跟你发脾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跟我还客气啥?”王丽笑了,“你好好休息,
我去给你熬点姜汤,发发汗就好了。”通过这次争吵,两人学会了理解和包容。
周建华开始学着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再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王丽也开始学着照顾周建华的感受,说话不再那么冲。
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1990年,两人结婚了。婚礼上,王丽穿着红色的棉袄,
周建华穿着一身新西装,虽然简单,却很温馨。王丽把周建华的女儿周雨桐接到了东北,
一家四口过起了幸福的生活。周建华在王丽的影响下,性格变得开朗了很多。他开始学着笑,
学着和人交流,学着表达自己的爱。他给女儿讲故事,陪她玩耍,周末的时候,
还会带着女儿和王丽的儿子去公园,看着两个孩子在草地上奔跑,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
他对王丽也温柔体贴,王丽累了,他就给她捶背;王丽生病了,他就悉心照顾她。
可他骨子里的自卑和敏感,并没有完全消失。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王丽,
觉得自己给不了她更好的生活。有一次,王丽的朋友来家里做客,朋友的丈夫是个老板,
有钱有势,穿着名牌西装,谈吐优雅。周建华看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
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默默地站在角落里,不敢说话,
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喝着闷酒。王丽看出了他的心思,
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说:“建华,我嫁给你,不是因为你有钱,
而是因为你踏实可靠、对我好。我们现在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很幸福,我很满足。
”周建华看着王丽真诚的眼睛,心里很感动。他知道,王丽是真心爱他的,是他太自卑了。
从那以后,他不再胡思乱想,安心地和王丽过日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家庭和工作上。
第七章 我的婚姻破裂与同性探索1995年,我林墨的母亲,
周敏在成都的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了陈明。陈明高大帅气,穿着时髦的皮夹克,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能说会道,很会讨女孩子欢心。他主动过来和我搭讪,夸我长得漂亮,
夸我有气质。当时我刚从艺术学校毕业,对爱情充满了憧憬,渴望一段浪漫的感情。
陈明的追求,像一场及时雨,滋润了我干涸的心田。我很快就被他吸引,陷入了爱情。
不顾家人的反对,我和陈明结了婚。家人说陈明看起来不靠谱,油嘴滑舌,
不像个踏实过日子的人。可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婚礼上,陈明抱着我,
说会爱我一辈子,给我幸福。我信了,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1997年,儿子林墨出生了。看着儿子粉嫩的小脸,
我心里充满了母爱。我想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想把家庭照顾好。可我很快发现,
陈明嗜赌如命。他把我们的积蓄都拿去堵伯,输了就回家发脾气,摔东西。一开始,
他还会对我隐瞒,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夜不归宿,把家里的东西拿去变卖换钱。
我试图劝他,哭着求他不要再赌了,为了我,为了孩子。可他根本听不进去,
还骂我多管闲事:“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赚钱!等我赢了大钱,让你和儿子过好日子!
”每次他赌输了,就会把怨气撒在我身上,对我拳打脚踢。我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心里充满了绝望。有一次,他赌输了一大笔钱,回家后看到我在给孩子喂奶,
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钱呢?家里的钱呢?”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
把我从床上扯下来。我摔倒在地上,儿子被吓得哇哇大哭。“陈明,你干什么!
”我又怕又气,大声喊道。“干什么?给我钱!我还要去赌!”他说着,就开始翻箱倒柜,
把我陪嫁的首饰、家里的存折都翻了出来。“陈明,那是给孩子治病的钱,不能拿!
”我扑上去阻止他,却被他狠狠踹了一脚,疼得我蜷缩在地上,站不起来。那一刻,
我彻底心死了。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想起了婚礼上他的誓言,觉得无比讽刺。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为了儿子,也为了自己,我必须离开他。
2003年,我下定决心离婚。为了尽快摆脱陈明,我选择净身出户,
儿子的抚养权也给了他——我当时身无分文,没有能力抚养儿子。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
天空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我却觉得无比轻松。我没有回头,
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样。也是在这一年,我正式踏入同性恋圈子。
离婚后的我,对男人充满了恐惧和不信任,觉得所有的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在朋友的介绍下,
我认识了一些同性恋朋友,她们的温柔、善良、理解,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我开始尝试和女人交往,想在那里找到理解和慰藉。在圈子里,我认识了一个女人,
她叫苏晴,是一名护士。苏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她知道我的经历后,很心疼我,
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她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
在我孤独的时候陪伴我。我们很快就相恋了,这十年,是我人生中难得的平静时光。
我们一起在成都租了一间小房子,布置得温馨而舒适。每天下班回家,
苏晴会做好饭菜等着我,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逛公园、看电影、爬山。苏晴会给我画淡妆,
会拉着我的手在街上散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和她在一起,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幸福感,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可感情终究抵不过人心的变化。十年后,苏晴告诉我,她爱上了别人,是一个医生。
她哭着向我道歉,说对不起我,说她也不想这样。我没有怪她,只是觉得心里很失落。
我们和平分手,没有争吵,只有淡淡的遗憾。我送她离开的时候,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默默祝福她,希望她能幸福。分手后的我,又回到了孤独的状态。
我开始反思自己的情感模式,为什么我总是遇到不靠谱的感情?
为什么我总是在情感的漩涡里挣扎?我想,或许是我太渴望爱了,太害怕孤独了,
所以才会一次次受伤。第八章 儿子的陪伴与校园纠缠离婚后,我和儿子林墨的联系不多。
陈明不让我见儿子,每次我想去看他,陈明都会找各种理由拒绝。我只能通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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