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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当我拨通京城电话女友她崩溃了》是呆呆讷讷的哈哈创作的一部男生情讲述的是苏清浅林书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当我拨通京城电话女友她崩溃了》主要是描写林书意,苏清浅,顾衍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呆呆讷讷的哈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当我拨通京城电话女友她崩溃了
主角:苏清浅,林书意 更新:2026-02-08 18: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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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跟林书意相爱十年,分分合合,纠缠不清。我以为我们之间只是浓情转淡,
却没想到,她能亲手抢走我救命的心脏,只为送给她那装病的白月光学弟。手术室外,
她求我,说我年轻,还能等。我看着她,笑了。是啊,我还能等,但你,等不起了。我转身,
拨通了一个尘封许久的号码,那一刻,整个医疗系统的天,塌了。第一章“顾衍,
算我求你,把心脏让给子昂吧,他还那么年轻,他不能死!”电话那头,
林书意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我靠在病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却驱不散我骨子里的寒意。我的手指冰凉,连握住手机都有些费力。“林书意,你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很轻,轻到自己都觉得陌生。“子昂他……他快不行了!
医生说这次的心源是他最后的机会!顾衍,你身体底子好,你还能等下一批,
可子昂等不了了!”哈。我扯了扯嘴角,胸腔里那颗衰竭的心脏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
痛得我眼前发黑。身体底子好?如果不是这颗破烂的心脏,我何至于躺在这里,
像个废人一样,等待着别人的恩赐。我和林书意,十年了。从大学校园的青涩,
到步入社会的挣扎,十年分分合合,像一根扯不断的橡皮筋,勒得彼此都疼,
却谁也不肯先松手。我以为这是爱得太深的后遗症。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不是。
是她早就找到了下家,只是还没想好怎么把我这个“鸡肋”处理掉。那个陆子昂,
她嘴里阳光开朗的学弟,三年前回国,就成了我们之间挥之不去的阴影。他今天胃不舒服,
林书意要跑半个城去送药。明天他情绪低落,林书意要陪他看一整夜的星星。
我以为她是善良,是心软。现在看来,是我天真得可笑。“林书意,
你知道我等这颗心脏等了多久吗?”我问,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我知道!
我知道你等了两年!可是……可是子昂的情况更紧急!顾衍,我们十年的感情,
难道连这点退让都不能有吗?你只要签个字,放弃这次匹配,医院那边我爸会去说,
不会让你难做的!”她甚至连后路都替我想好了。用我们十年的感情,来道德绑架我,
让我为一个“外人”让出救命的机会。何其荒唐,何其可笑。“如果我不签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林书意冰冷而失望的声音:“顾衍,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自私的人。我看错你了。”“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
静静地看着窗外。那股熟悉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是累了。真的累了。
这七年的分分合合,每一次争吵,每一次和好,都像是在凌迟我的耐心。我一直以为,
只要我再坚持一下,我们就能回到最初的样子。原来,回不去了。不是我不想回,是她,
从没想过要回头。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她在我怀里哭,说工作压力大。
她拉着我的手,说以后要买个带院子的房子,养一条狗。她在我病床前,
红着眼说会一直陪着我。那些温情,此刻都变成了一把把尖刀,插在我的心上。
我慢慢地坐直身体,胸口的疼痛似乎都变得麻木了。也好。断了也好。我划开手机通讯录,
翻到一个被置顶,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备注是——“陈叔”。
我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片刻,最终,决绝地按了下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小衍?
你……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我靠在床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陈叔,是我。”“是我,
顾衍。”“我要启动‘玄鸟’权限。立刻,马上。对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进行特级医疗事故调查。”“原因?有人,想在我的心脏上动手脚。”第二章挂断电话,
我将手机丢在一旁,整个人重新陷进柔软的病床里。玄鸟。一个已经快被我自己遗忘的代号。
当年,我凭着一腔热血,联合几位前辈,
共同起草了国内第一部《器官移植伦理规范指导意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我用了“玄鸟”这个笔名。后来,这部意见书成了行业金标准,而“玄鸟”,
则成了医疗伦理领域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传说。再后来,心脏出了问题,
我便彻底隐退,成了一个需要等待心脏移植的普通人顾衍。我只想过几天安生日子,
谈一场不问身份的恋爱。没想到,最后却被这场自以为是的“普通”恋爱,逼到了绝境。
也好,既然躺不平了,那就起来走走吧。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慢条斯理地换上自己的衣服。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我的主治医生,王主任。他看到我,
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顾先生,醒了?感觉怎么样?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啊。
今天那颗配型成功的心源,临时出了点状况……”他开始了他的表演,言辞恳切,
满脸的“遗憾”和“抱歉”。“院里经过专家组的紧急会诊,评估认为,
另一位患者陆子昂先生,他的情况比你更危急,生命体征非常不稳定。本着生命至上的原则,
我们决定,将这颗心源优先移植给陆先生。你放心,我们已经将你的优先级调到最高,
下一颗合适的心源,一定是你的。”他说得滴水不漏,
好像这是一个多么人道、多么科学的决定。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我知道,
他口中的“专家组”,恐怕就是林书意她爸,江城卫生系统的二把手,林副局长。
王主任被我看得有些发毛,扶了扶眼镜,干笑道:“顾先生,你能理解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理解。”我开口,声音沙哑,“我非常理解,生命至上嘛。
”王主任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真实了许多:“你能理解就好,你放心……”“但是我,
”我打断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不能接受。
”王主任的笑容僵在脸上。“顾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院里的决定!”“哦?
院里的决定?”我轻笑一声,“哪个院?谁的决定?李院长吗?还是你王主任?
”我的目光扫过他胸前的铭牌。“王建国,心胸外科主任,从医二十五年,
主刀超过两千台心脏手术,业内权威。”我缓缓念出我所知道的信息,“王主任,
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陆子昂的情况,真的比我‘更危急’吗?”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病人的隐私,我不能透露!”“是吗?
”我一步步逼近他,“那不如我们来谈谈能透露的。比如,
陆子昂上周的肌钙蛋白和心肌酶谱数值,再比如,他那份‘极危’评定的心电图,
究竟是出自谁的手笔?”王建国的腿开始发软,他惊恐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他。因为病房外,已经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砰!门被粗暴地推开。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陈叔。
他身后跟着一群神情肃穆,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女。他们的出现,让整个楼层的空气都凝固了。
护士站的小护士们探头探脑,满眼都是惊恐和好奇。陈叔一眼就看到了我,眼眶瞬间红了,
快步走过来,声音都在发颤:“小衍!你怎么样?!”他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
像是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我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自己没事。“陈叔,你来了。
”“来了!我能不来吗!”陈叔怒哼一声,转身的瞬间,脸上所有的温情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代的是冰冷的威严。他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已经呆若木鸡的王建国。
“你就是王建国?谁给你的胆子,敢动玄鸟先生的心脏?!”“玄……玄鸟?
”王建国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院……院长!李院长!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喊道。走廊尽头,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就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李爱民。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林书意。她显然是跟着她父亲的下属,或者说,
跟着李院长一起来的。她看到我,又看到我身边的陈叔和那群气场强大的人,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李院长跑到近前,看到陈叔,腿肚子一软,差点也跪下去。
“陈……陈老!您怎么亲自来了?这……这是有什么误会?”陈叔看都没看他,
只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封锁医院,控制所有相关人员,审查全部资料。我怀疑,
这里存在重大医疗伦理违规,以及……蓄意谋杀。”第三章蓄意谋杀。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李院长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林书意的身体晃了晃,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叔带来的人行动效率极高,立刻分头行动,一部分人控制了王建国和几个跟班医生,
另一部分人直奔档案室和服务器中心。整个心胸外科,瞬间被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笼罩。
“不……不是的!没有谋杀!”林书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冲到我面前,
抓住我的手臂,眼眶通红,“顾衍!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疯了吗?我只是想救子昂!
我没想害你!”她的手很冷,力气却很大,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我低头,
看着她抓住我的手,眼神没有一丝温度。“放开。”“顾衍!你听我解释!
子昂他……”“我让你放开。”我加重了语气。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冰冷,
林书意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袖,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
“林书意,从你决定抢走我心脏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我的平静,
似乎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都更让她恐惧。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泪水决堤而下:“我不是抢!
我只是想让你让一让!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一下?我们十年的感情啊!”又是这十年。
我真的听腻了。“十年?”我笑了,笑声很轻,却充满了嘲讽,“这十年,
教会你的就是为了一个外人,来要我的命吗?”“我没有!子昂不是外人!
他……”“他是你的命,不是我的。”我冷冷地打断她,“收起你那套说辞,
留着跟调查组的人说吧。”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对陈叔说:“陈叔,我累了,
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好好好,”陈叔连忙点头,亲自扶着我,“我带你去休息室。
这里交给我。”我们从林书意身边走过,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喊声,
和李院长等人惊慌失措的辩解声。一切都与我无关了。休息室里,陈叔给我倒了杯热水,
满脸心疼。“小衍,你受苦了。当年你说要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我怎么劝你都不听。
现在看看,这些普通人,都对你做了些什么!”我握着温热的水杯,
感受着那点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陈叔,不怪他们。是我自己选的路。
”如果不是这场病,或许我会和林书意结婚,然后继续忍受她和陆子昂的“深厚情谊”,
直到我忍不了的那一天。现在,挺好。一步到位,长痛不如短痛。“对了,
那颗心脏……”陈叔欲言又止。“按照流程处理。”我淡淡地说,“既然陆子昂‘病危’,
那就给他。我倒要看看,一颗健康的心脏,放进一具健康的身体里,
会发生什么有趣的排异反应。”陈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的冷笑。“明白了。我会让他们‘尽心尽力’,
把这台手术做成教科书级别的‘成功案例’。”正说着,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戴着口罩,身形高挑的女医生走了进来,她看到陈叔,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恭敬地鞠了一躬。“陈老。”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和……愤怒?“顾先生,对不起。关于您的心源被临时替换的事情,
我虽然人微言轻,但也向院里提出了异议。只是……”她握紧了拳头,声音里透着不甘,
“只是没能阻止。作为您的管床医生之一,我感到非常抱歉。”我看着她,
胸前的铭牌上写着——苏清浅。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我想起来了,她是我住院期间,
除了林书意之外,唯一会主动关心我,跟我聊几句家常的医生。她总是那么温柔,
那么有原则。看到她眼里的愤怒和为我抱不平的真诚,我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不关你的事。”我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谢谢你。
”苏清浅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抿了抿唇,
说:“您……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说完,她又朝我们鞠了一躬,
转身离开了。陈叔看着她的背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笑了。“这小姑娘,不错。有骨气,
有善心。比那个林什么意,强了不止一百倍。”我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好像更甜了。第四章调查的效率,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有陈叔坐镇,
又有“玄鸟”这块金字招牌压着,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上上下下,没人敢有丝毫懈怠和隐瞒。
不到三个小时,初步结果就出来了。陆子昂,男,二十六岁。三年前确诊扩张性心肌病,
但病情一直控制得很好。他提交给医院的那些显示“病危”的检查报告,全是伪造的。
而伪造报告的人,正是王建国主任的得意门生。至于那场所谓的“专家组紧急会诊”,
更是子虚乌有。从头到尾,就是李院长和王建国两个人,在林副局长的“授意”下,
演的一出双簧。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我正在休息室里,
用苏清浅送来的平板电脑看一部老电影。陈叔推门进来,
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幸灾乐祸。“小衍,都查清楚了。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点了暂停,抬起头:“处理结果呢?”“李爱民、王建国,
还有几个参与伪造报告的医生,全部就地停职,移交纪委和司法机关。这家医院,从上到下,
都要进行一次大清洗。”陈叔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至于那个林副局长……上面已经派了专案组下来,他的位置,是坐到头了。”这个结果,
在我意料之中。我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那个陆子昂呢?”提到这个名字,
陈叔的表情变得极为古怪。“他……手术做完了。很‘成功’。
”陈叔特意在“成功”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王建国亲自操刀,大概是想将功补过,
手术做得格外漂亮。现在,陆子昂已经从手术室推出来了,正在重症监护室观察。
”我能想象到,王建国在得知调查组是“玄鸟”叫来的时候,那种魂飞魄散的心情。
他大概是想用一台完美的手术来讨好我,证明他的技术无可挑剔。可惜,他用错了地方。
“林书意呢?”我问出了最后一个名字。“她?”陈叔冷笑一声,“她父亲被带走的时候,
她就在旁边。然后就疯了似的要来找你,被我们的人拦在楼下了。现在估计,还在楼下闹呢。
”我沉默了片刻,重新点开电影。“让她上来吧。”陈叔愣住了:“小衍,你见她做什么?
那种女人……”“让她上来。”我重复了一遍,“有些话,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也算……为这十年,画上一个句号。”陈叔看着我平静的脸,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十分钟后,林书意冲进了休息室。她头发散乱,妆也花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精致优雅的模样。她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顾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膝行到我脚边,抓住我的裤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爸他……他被带走了!王主任他们也都被抓了!顾衍,求求你,你跟他们说一声,
放过我爸好不好?他都是为了我!都是我的错!”我垂眸,看着她。她的忏悔,她的眼泪,
没有一句是为我而流。她求我,不是因为她害我差点没命,而是因为我毁了她的家庭,
她的靠山。何其讽刺。“放过你爸?”我轻轻地笑了起来,“林书意,
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爸那是罪有应得。滥用职权,草菅人命,你觉得,
他还有被放过的可能吗?”林书意浑身一颤,哭声都停了。她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怨恨。“顾衍!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就算我做错了,
我爸是无辜的!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一点都不念吗?!”看,
她的真面目终于露出来了。当哀求无用时,就开始了指责和怨恨。“念?我当然念。
”我身体前倾,凑近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念着你为了陆子昂,一次次地骗我。
我念着你拿着我的钱,去给他买名牌衣服。我念着你在我病重的时候,还在陪他风花雪月。
最后,我更念着,你为了他那具健康的身体,要抢走我这颗唯一能救命的心脏。”“林书意,
你说,你让我怎么念你的好?”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林书意的心上。
她的脸色,一寸寸地变得惨白。“不……不是的……我没有……”她慌乱地摇头,试图辩解,
“我跟他只是朋友!我拿你的钱,是因为他说他家里困难……我……”“够了。”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谎言,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滚。”最后一个字,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书意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门口,陈叔的人走了进来,
一左一右,将她架了出去。她还在哭喊着我的名字,
说着那些语无伦次的“我错了”、“我爱你”。我只是觉得吵闹。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林书意被拖上车的狼狈身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十年的青春,
喂了狗。也好,至少现在,我看清了这条狗的真面目。“有些东西,扔了,就别再回头看了。
不值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头,看见苏清浅端着一个餐盘,
静静地站在那里。餐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她看着我,
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第五章“看你一直没吃东西,
我让食堂熬了点粥。”苏清浅将餐盘放在茶几上,声音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南瓜小米粥,金黄的色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胃里那股因为空腹而泛起的恶心感,似乎被这股暖意驱散了不少。“谢谢。”我坐回沙发上,
拿起勺子。“不用客气。”苏清浅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喝了一口粥,暖意顺着食道滑入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开口。苏清浅像是被抓包了,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我……我只是好奇,您……真的是‘玄鸟’吗?”她问,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像追星的小粉丝见到了偶像。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是。”我没有否认。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苏清浅的眼睛更亮了。“天呐!我……我从上大学的时候,
就把您的那本《指导意见》当圣经一样读!里面的每一个字,我都摘抄过!我一直以为,
‘玄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没想到……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她有些语无伦次,
激动得脸颊通红,和平日里那个冷静专业的苏医生判若两人。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
我沉重的心情,也莫名地轻松了许多。“让你失望了。”我调侃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她连忙摆手,“是惊喜!天大的惊喜!我……我能要个签名吗?”说着,
她真的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满眼期待地递到我面前。我失笑,
接过本子和笔。本子很旧了,封皮都有些磨损,翻开第一页,是娟秀的字迹,
摘抄的正是《指导意见》里的第一章第一条。“生命有价,但尊严无价。医者之手,
当为生命续航,而非为利益掌舵。”我看着这行字,心头微动。提笔,
在扉页上写下“玄鸟”两个字,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愿你,
永远是那个手握星辰的医者。”我把本子还给她。苏清浅接过,看到那句话,
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眶慢慢泛红。她低下头,紧紧地抱着那个本子,
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谢谢……谢谢您……”她声音带着一丝更咽。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或许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还有像她这样的人,
坚守着最初的信仰。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皱了皱眉,
接了起来。“喂,是顾衍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嚣张跋扈的年轻男声,“我是陆子昂。
”我的眉毛挑了挑。他还敢给我打电话?“有事?”“呵,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
”陆子昂的声音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听说,你就是那个什么‘玄鸟’?挺厉害啊。不过,
再厉害又怎么样?书意爱的人是我,你等了两年的心脏,现在,也在我的胸膛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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