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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羽与赤鬃》朝阳小满火爆新书_金羽与赤鬃(朝阳小满)最新热门小说

兴化大水缸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金羽与赤鬃》本书主角有朝阳小满,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兴化大水缸”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满,朝阳,赤焰是著名作者兴化大水缸成名小说作品《金羽与赤鬃》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小满,朝阳,赤焰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金羽与赤鬃”

主角:朝阳,小满   更新:2026-02-08 16:5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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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锈铁门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豆大的雨点砸在柴房的铁皮顶上,

像无数冰冷的石子滚过空罐头,叮叮当当的声响里混着周婶尖利的咒骂,

穿透糊着旧报纸的窗棂,扎进林小满的耳朵。她蜷缩在灶膛后的死角,后背抵着渗水的土墙,

霉味裹挟着柴火余烬的呛人气息钻进鼻腔。墙角那堆干草被她反复摩挲得发亮,

此刻吸饱了潮气,硬邦邦地硌着她的肩胛骨。手指无意识抠进墙缝,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褐色的泥垢——这是她被关进柴房的第三天,周婶说“灾星就该闻闻霉味,

学学怎么烂在土里”。“小满!出来劈柴!”周婶的破锣嗓子在雨幕里炸开,

伴随着木门被踹得哐哐响。小满把脸埋进膝盖,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灶台上那半块玉米饼是她昨夜藏起来的,此刻正隔着单薄的衣衫贴在心口,硬得像块石头,

边角还沾着老鼠啃过的牙印。她不敢动,怕一动就暴露了怀里的“宝藏”,

更怕周婶看见她掌心的烫伤——那是前天烧水时,周婶故意把滚水壶推到她手边的“教训”。

雨势渐大,铁皮顶的敲击声变成了密集的鼓点。

小满忽然听见门外传来邻居王婆的嗤笑:“周姐,这丫头克死爹娘还不够,留着也是晦气,

不如明天扔鹰嘴崖喂秃鹫!”周婶的笑声像生锈的锯子:“急什么?

等我先把她卖到山外皮货商那儿,换两斗米呢!听说那商队缺个烧火丫头,

正好让她去‘享福’……”“享福”两个字像冰锥扎进小满的太阳穴。她猛地抬头,

看见墙缝里透进的微光中,自己倒映在积水的瞳孔——十岁的孩子该有苹果般的脸颊,

她的颧骨却像嶙峋的山岩,眼下两团青黑是连续三晚没睡的痕迹。

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铜哨从怀里滑出,掉在干草堆里,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那是父亲护林时用的哨子,黄铜质地,边缘被摩挲得光滑如卵石,刻着模糊的“林”字。

小满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扑过去,指尖触到哨身的刹那,记忆突然翻涌:三年前的森林大火,

父亲把她塞进树洞,母亲用身体护住洞口,火舌吞噬一切时,母亲最后推了她一把,

喊的是“跑!往山后跑!”。可她跑丢了,被周婶在山脚下的破庙里捡到,

从此成了“克死爹娘的灾星”。“砰!”木门被踹开的巨响惊得她浑身一颤。

周婶举着煤油灯站在门口,昏黄的光晕里,她蜡黄的脸上横着几道皱纹,像晒干的橘皮。

“死丫头,还装死!”灯影摇晃,照见她手里拎着的藤条,“今天不把柴劈完,就别想吃饭!

”小满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久蹲而发麻,踉跄了一下。周婶的藤条“啪”地抽在她脚边,

溅起几点泥水:“磨蹭什么?想尝尝藤条炒肉的滋味?”她没说话,

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铜哨,塞进嘴里咬住。铜锈的苦味混着唾液漫开,

她盯着周婶脚边的木盆——那是她平时洗菜用的,盆底沉着几个发芽的土豆。

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炸开:跑。不是往常被关禁闭后的逆来顺受,

不是对着泥菩萨偷偷掉泪的软弱。是像父母扑向火场时那样,不管不顾地跑。

趁周婶转身去拿柴刀的间隙,小满迅速蹲下,用碎瓷片刮下墙角的石灰,

混着唾沫在门框内侧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后窗。

那是她观察了三天的逃生路线:后窗的插销早就坏了,只要用发卡撬开,就能翻出去。

发卡是她用母亲留下的银簪磨的,一头尖细如针,藏在柴堆最深处。她假装去抱柴火,

手指悄悄伸进柴堆缝隙,摸到那点冰凉的金属。周婶的注意力在柴刀上,

没注意到她掌心的动作。“愣着干什么?劈柴!”周婶的藤条再次挥来。小满侧身躲过,

抓起柴刀胡乱砍向木柴,木屑飞溅中,

她看见周婶的围裙口袋里露着半截铜钥匙——那是柴房门的钥匙,周婶总是挂在腰上,

防她逃跑。机会来了。当周婶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柴刀时,小满猛地扑过去,

撞得她一个趔趄。藤条“啪”地掉在地上,周婶的惊呼声还没出口,小满已经咬着铜哨,

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她的腹部。周婶吃痛弯腰,小满趁机抽出她腰间的钥匙,塞进嘴里叼着,

转身就往后窗跑。“小畜生!反了你了!”周婶的咒骂声被雨声淹没。小满撞开后窗,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后窗下面是菜园的篱笆,她踩着湿滑的泥地翻过去,

荆棘划破了裤管,小腿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她顾不上疼,

拼命朝着后山的方向跑——那里有她偷偷去过一次的护林员哨所,废弃的木屋,

或许能躲一阵子。雨越下越大,山路变得泥泞不堪。小满的布鞋陷进泥里,

每拔一步都要费尽全力。她听见身后传来周婶的叫骂和杂乱的脚步声,

还有王婆尖细的嗓音:“追!别让她跑了!那皮货商给的定金可不能黄!”慌不择路间,

她闯进了一片松林。松针上的雨水汇成小溪,顺着发梢滴进脖颈,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脚下的腐叶层吸饱了水,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沼泽里。她不敢停,怕一停下就会被追上,

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突然,脚下一滑,她整个人摔进一个泥坑。泥水灌进鼻腔,

呛得她剧烈咳嗽。右手掌被尖锐的石块划破,鲜血混着泥水流进袖口。她挣扎着爬起来,

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道悬崖,崖下是奔腾的河流,水声如雷。

“不能往那边跑……”她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泥。周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手电筒的光束在树林里晃动。她环顾四周,发现松林深处有一间歪斜的木屋,

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木门半掩着,像个沉默的老人。那就是护林员哨所。

她曾在白天偷偷去看过,里面有灶台、木床,还有父亲以前用过的工具。

或许……那里能躲一躲。小满咬着牙,朝着木屋跑去。泥水溅起老高,

打湿了她的裤腿和衣袖。手电筒的光束终于照到了她,周婶的尖叫划破雨幕:“小满!

你往哪儿跑!”她猛地撞开木屋的门,腐朽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呻吟。

屋内的景象让她愣住了:灶台积着厚厚的灰尘,锅碗瓢盆散落一地,墙角堆着发霉的干草,

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冷风灌进来,吹得油灯忽明忽暗。但至少,这里没有周婶的咒骂,

没有那些刺人的目光。她反手关上门,用一根粗木棍顶住。周婶的拳头砸在门上,

发出咚咚的响声:“开门!小贱人!再不开门我就放火烧了这破屋子!”小满靠在门后,

心脏狂跳不止。她摸出怀里的铜哨,放在嘴边吹了一声——清脆的哨声穿透雨幕,

惊起了屋檐下的麻雀。这是她和父母约定的暗号,以前在森林里迷路时,吹哨就能找到彼此。

此刻,哨声却显得那么孤单。她走到窗边,透过破洞往外看。手电筒的光束在屋外晃动,

周婶的声音渐渐远去:“算了,明天带人来搜!看她能躲到哪儿去!”雨势渐小,

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响。小满松了口气,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她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了一下。铜哨被她紧紧攥在手里,金属的凉意透过皮肤传到心里,

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她开始打量这间木屋。灶台后面有个小隔间,

堆着些旧工具:斧头、锯子、还有半袋发霉的种子。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地图,

画着这片山林的地形,鹰嘴崖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小满的指尖抚过地图上的线条,

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这片林子是咱们的家,每一棵树都要守好。”现在,家没了,

守护的人也没了。只剩下她,和这间破木屋。肚子突然传来一阵绞痛。她这才想起,

自己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怀里的半块玉米饼在逃跑时弄丢了,此刻胃里空荡荡的,

像被掏了个洞。她摸索着走到灶台边,想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粮食,却只找到几个干瘪的野果,

硬得硌牙。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不是周婶的脚步声,也不是风雨声,

而是一种奇怪的“咯咯”声,像是……鸡叫?小满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一只大公鸡正站在屋檐下,金冠如燃烧的火焰,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它的尾羽很长,在雨中微微颤动,竟然泛着幽蓝的微光。

那公鸡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猛地转过头,琉璃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缝。下一秒,

它张开翅膀,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朝着木屋冲了过来!“咯——!”木门被撞得哐哐响,

小满吓得后退一步,撞翻了墙角的陶罐。陶罐碎裂的声音中,

她看见那只公鸡的金冠几乎要碰到门板,利爪刨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不是普通的鸡。小满想起村里老人说的“山精”,还有父亲提过的“护林灵物”。

她握紧了手里的铜哨,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公鸡突然停止了攻击,歪着头看她,

金冠微微颤动。小满壮着胆子,慢慢打开一条门缝。公鸡没有扑进来,只是站在原地,

用喙梳理着被雨水打湿的羽毛。雨停了。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洒在公鸡的金冠上,

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小满忽然觉得,这只公鸡或许不是敌人。就像父母说的,山里的生灵,

都有自己的故事。她轻轻推开木门,伸出手:“我不会伤害你。”公鸡警惕地看着她,

却没有后退。小满慢慢走近,看见它左翼有一道蜈蚣似的旧疤,

边缘还结着暗红的痂——那是火焰燎过的痕迹。她想起父亲护林时被烧伤的手臂,

心里忽然一软。“你受伤了?”她轻声说,

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点干净的布条——那是她用来包扎自己手掌的。公鸡没有躲闪,

任由她轻轻触碰它的翅膀。布条缠上旧疤的刹那,公鸡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咕”声,

像是在感谢。小满笑了。这是她被周婶收养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眼前这只金冠公鸡,忽然觉得,或许这场逃亡,

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周婶会不会再来,

不知道这间木屋能不能成为她的庇护所。但此刻,有这只公鸡在身边,有铜哨在手心,

有月光洒在身上,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叫做“灾星”的孤女了。她是林小满。

是父母的女儿。是要守护这片山林的人。夜风吹过木屋,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清香。

金冠公鸡站在她脚边,尾羽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小满摸了摸它的头,轻声说:“以后,

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吧。我叫小满,你呢?”公鸡歪着头,金冠微微晃动,仿佛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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