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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雨师,却被师父当成炼丹的柴

人间烟火质检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人间烟火质检员”的玄幻仙《他是雨却被师父当成炼丹的柴》作品已完主人公:丹炉谢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他是雨却被师父当成炼丹的柴》的主角是谢杳,丹炉,陈清属于玄幻仙侠,民间奇闻,古代类出自作家“人间烟火质检员”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08: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是雨却被师父当成炼丹的柴

主角:丹炉,谢杳   更新:2026-02-08 16:5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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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在青石板上敲出细密的鼓点,顺着听异楼飞檐翘角淌下来,连成一道透明的帘子。

谢杳蹲在屋檐下,托着腮,看着那串水珠像断线的琉璃珠子,一颗追着一颗往下跳,

在台阶上砸出小小的、转瞬即逝的水花。楼里很静。靠墙的架子上摆着些瓶瓶罐罐,

有的陶土烧制,有的粗瓷,有的甚至就是竹筒,都用红纸封着口,纸上写着蝇头小字。

靠窗的桌上摊着本账册,墨迹半干。空气里有陈年的纸墨味,

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雨水击打泥土的腥气。巷口传来脚步声。湿透的布鞋踩进水洼,

噗嗤一声,闷闷的。谢杳抬起头。来的是个书生,三十出头的样子,一袭青衫已经湿透,

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肩胛骨和脊梁。他没打伞,雨水顺着他乌黑的发梢往下滴,

流过苍白的额头、挺直的鼻梁,最后从下颌滴落。那张脸白得没有血色,像是久不见天日,

只有一双眼亮得吓人——不是有神的那种亮,是空洞的、燃烧殆尽后剩下的那种冷光,

像两簇烧在雨里的鬼火。他在听异楼门口停下,抬起眼,看了看门楣上那块旧木匾。

“听异楼”三个字阴刻填墨,被雨水洗得发亮。“请问……”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像是许久没说过话了,每个字都磨着喉咙,“这里是听异楼吗?”谢杳站起身,

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点点头,侧身让他进门。“进来吧,雨大。”书生跨过门槛。

屋里比外头暗,只有柜台上一盏油灯,灯芯剪得很短,火苗只有豆大,在穿堂风里摇曳不定,

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又细又长,晃晃悠悠的,像随时会断。“坐。

”谢杳指了指墙角的竹椅,那椅子有些年头了,竹皮磨得温润,“喝茶吗?刚沏的,粗茶,

祛祛寒。”书生没坐,也没接谢杳递过去的粗瓷茶碗。他就站在屋子中央,

离柜台三步远的地方,雨水从他身上滴落,啪嗒,啪嗒,在地上积起一小摊水渍。奇怪的是,

那水渍不晕开,就规规矩矩地聚成一圈,边缘清晰得像用笔描过,

连水纹都朝着中心微微旋转。谢杳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随即神色如常地放下碗,

重新打量他。身上没有妖气,也没有死气,不是精怪,也不是鬼魂。倒是有一股……水汽。

不是雨天衣裳湿透的那种潮闷,是更深沉的,

像是从江河深处带来的、带着泥沙和苔藓味道的水汽,

隐隐还有种遥远的、雷雨将至前的压抑感。“我不是人。”书生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下雨了”。谢杳眉毛都没动一下:“哦?那是什么?

”“我是雨师。”他补充道,声音依旧平静,甚至有些疲惫。雨师。

这两个字让谢杳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不是惊讶,是久远记忆被触动的微澜。

柜子最底层,那本快被虫蛀空的《荒古异闻录》里,似乎有这么一笔带过的记载。

“哪一代的雨师?”谢杳问,转身走向柜台后。书生明显愣了愣,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你……知道雨师分代?”“知道一些。

”谢杳弯下腰,拉开抽屉,在堆积的纸笺、符纸和零碎杂物里翻找了一会儿,

抽出一本边角卷起、纸张泛黄的薄册子。他吹了吹封面的灰,翻开,

手指顺着竖排的字行往下滑,停在其中一页,“赤松子是第一代,神农时候的雨师,

服冰玉散,能入火不烧,随风雨上下。后来他把这本事传了下去,一代一代,

到如今……”他抬眼看向书生,“到第几代了?”书生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确认谢杳是否真的知晓内情。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到如今,传了七十三代。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了些,“我是第七十四代,姓陈,名清澜。”“陈清澜。

”谢杳重复了一遍,合上册子,随手放回柜台,“陈雨师冒雨来访,不去布云施雨,

润泽四方,却来我这小小的听异楼,所为何事?”陈清澜低头,

看着自己脚下那摊异常规整的水渍。水渍在油灯昏黄的光里,

竟泛着一层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荧光,仿佛有极细的星沙沉在水底。“我快散了。

”他说,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像冰面下的暗流涌动,“像水汽一样,散在雨里,

再也聚不起来了。”“雨师本就与江河同寿,与云雾同休。”谢杳倚着柜台,声音平缓,

“聚散离合,云卷云舒,不都是常态么?何必执着于一个‘形’?”“不是自然的散。

”陈清澜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

此刻翻涌着清晰的、属于“人”的情绪——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惶惑,

“有人在收我的雨。不是截断,是……吸走。就像有人拿着看不见的勺子,

在我唤来的云雨落地之前,就舀走最精华的三成。起先我没在意,只当是地气不匀。

后来我发现不对劲,我唤来的雨量越来越少,范围越来越窄,我自己……也越来越轻。

”他抬起自己近乎透明的手,对着灯光,能隐约看见后面柜子的轮廓,“再这么下去,

不出三个月,我就会像晨雾一样,彻底消失,连一点水汽都留不下。”谢杳沉吟,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柜台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楼外雨声潺潺,更衬得楼内寂静。

“谁在收你的雨?”谢杳问。“不知道。”陈清澜摇头,水滴随着他的动作甩落,

“那吸力无形无质,来去无踪,我追踪不到源头。

但我知道被吸走的雨最后去了哪里——每场雨被夺走的部分,

冥冥中都流向同一个方向:城北三十里,隐雾岭。”隐雾岭。

谢杳在脑海里调出关于这个地方的零星记忆。不是什么仙山福地,倒是因为地势和山林瘴气,

常年云雾缭绕,荒得很。山里有座废弃多年的小道观,

据说是前朝某个一心求长生的炼丹道士建的,后来道士不知所踪,道观也日渐荒颓,

这些年成了野狐、山猫的窝,寻常樵夫猎户都不敢深入。“隐雾岭……”谢杳若有所思,

“那地方阴气重,地势也怪,倒是藏东西的好去处。你想让我做什么?”陈清澜上前一步,

水渍随着他移动,在地面拖出一道湿痕。“陪我去一趟隐雾岭。”他盯着谢杳,眼神恳切,

“我身为雨师,受天地水脉制约,不能轻易踏入别的‘地界’,

尤其是这种可能被设了禁制、又暗藏玄机的地方。那山里……有东西在。我能感觉到,

那东西扎根很深,与地脉相连,但它藏得更深,我需要一个‘眼睛’,

一个能帮我看到‘真实’的眼睛。”谢杳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点玩味:“陈雨师,

你找错地方了。听异楼做的是生意,不是善事。我这儿明码标价,打听消息、解决麻烦,

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陪你闯龙潭虎穴,这价钱,恐怕你付不起。”“我有报酬。

”陈清澜似乎早有准备,毫不犹豫地从怀里贴身处掏出一物。那是一块玉,鸽子蛋大小,

形状并不规整,更像是一滴偶然凝固的水珠,表面温润,内部却有些浑浊,并非上品。

但奇就奇在,玉石中心包裹着一点米粒大小的莹白光芒,那光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转,

如同活物,随着陈清澜微弱的呼吸,光芒的明暗也微妙地起伏。

“这是我师祖传下来的‘雨魄’。”陈清澜将玉托在掌心,那点莹白的光映亮了他苍白的脸,

“里头封着一场百年不遇的甘霖本源。早年在西北,三个县大旱三年,赤地千里,

我师祖曾取出其中半滴,化入云中,降下甘霖七日,救活了万亩焦禾,数万生灵。

剩下的这半滴,”他看向谢杳,目光灼灼,“换你陪我走这一趟,够不够?

”谢杳的目光落在那块“雨魄”上。隔着几步远,

他似乎都能感受到一股温和的、带着生机的凉意,不是寒冬的凛冽,

而是春天第一场细雨拂过面颊的温度,能沁入肺腑,滋润干涸。玉里的光,

仿佛有自己的脉搏,与他的心跳隐隐呼应。是个好东西,更是条罕见的因果。谢杳指尖微动。

“成交。”他伸出手,接过那块犹带体温的雨魄玉。玉石入手冰凉,

但那股凉意瞬间融入掌心,通体舒泰。他仔细看了看,便揣进怀里贴身的暗袋。

“什么时候出发?”“现在。”陈清澜立刻转身看向门外,雨幕依旧连绵,

“趁这场雨还没停。有雨之处,我便能借力。”“怎么去?

”谢杳看了眼门外漆黑的雨夜和泥泞的道路,“骑马?马车可进不了隐雾岭的山路。

”“不用那些。”陈清澜摇摇头,面向谢杳,伸出衣袖,“抓住我的袖子,闭上眼。

有雨的地方,我就能到。”谢杳依言,上前两步,伸手抓住了陈清澜湿透的青色袖口。

布料冰凉湿滑。他闭上眼。起初,只是楼外淅沥的雨声。然后,那雨声骤然放大,

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密集得像是千万根冰冷的钢针同时扎向大地,

又像是无数面战鼓在耳边疯狂擂动。脚下坚实的地面忽然消失,一种失重感传来,

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片羽毛,一根枯草,被卷进一股无形的、湍急至极的水流之中,

飞速旋转、穿梭。水汽扑面,冰冷刺骨,却奇异地没有窒息感,反而有种融入其中的错觉。

耳边除了轰鸣的雨声、水声,似乎还夹杂着遥远的、沉闷的雷音,

以及……水流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低语。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

也许漫长得像经历了一场轮回。脚下一实。谢杳睁开眼。雨还在下,

但已从之前的倾盆之势变成了蒙蒙雨雾,如牛毛,如细针,笼罩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站在一条湿滑的石头小径上,前方,是一座在雨雾中只显出青黑色庞大轮廓的山岭。

山势并不险峻,但树木异常蓊郁,高大的乔木、低矮的灌木、攀援的藤蔓层层叠叠,

在雨雾里只剩下模糊的、深浅不一的墨影。一条歪歪扭扭的、几乎被荒草淹没的石阶,

沿着山势向上延伸,消失在浓雾深处。石阶缝里长满了厚厚的青苔,绿得发黑,

滑腻腻地反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草木腐烂气息和湿土味,

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于铁锈的腥气。“就是这儿,隐雾岭。

”陈清澜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比之前更显虚弱。他仰头望着山顶方向,眉头紧锁,

“吸力最强的地方,不在山顶,在山腰。那里……有座废观。

”谢杳深吸了一口冰凉潮湿的空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走吧。”两人开始上山。

石阶湿滑异常,谢杳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先试探着踩实,才敢挪动重心。反观陈清澜,

却如履平地。他的脚踩在长满青苔的石阶上,

那些湿滑的青苔竟像是活物般自动向两侧蜷缩退开,露出一小块干燥粗糙的石面,待他踏过,

又缓缓恢复原状。雨师控水的本能,在这诡异的山林里依然顽强地发挥着作用。

但谢杳敏锐地察觉到,陈清澜的状态在变差。越往上走,他身上那股特殊的水汽就越发淡薄,

脸色也越发苍白,几乎透出青色。他的脚步虽然依旧平稳,但呼吸明显急促沉重了许多,

仿佛背负着无形的重物。“这山里有阵法?”谢杳问,目光扫过四周看似寻常的林木和岩石。

某些石头的摆放角度,树木的排列,似乎隐含着某种规律。“嗯。”陈清澜应了一声,

抬手抹去额头不知是雨水还是虚汗的水渍,“‘禁水’之阵,很古老的手法,

布阵的人道行不浅。阵法依托山势地脉而建,虽然年月久远,残破了不少,但核心还在运转。

我的力量在这里,被压制得厉害,最多只能使出三成。”他苦笑了一下,“若非如此,

我也不必求助于你了。”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山腰到了。地势稍微平缓了些,

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空地上,赫然立着一座道观。观墙是土坯垒的,

已经坍塌了好几处。观门只剩半扇朽坏的木板,歪斜地挂在门框上,随着风雨微微晃动。

门楣上原本应有匾额的地方空着,只留下几个锈蚀的铁钉头。倒是旁边门柱上,

还残留着半副斑驳的对联,字迹难以辨认。院子里的荒草长得有齐腰高,在雨雾中随风起伏,

发出沙沙的声响。正殿的屋顶塌了一角,露出里面黑黢黢的、纵横交错的梁架,

像巨兽裸露的肋骨。但奇怪之处显而易见。这观里太“干净”了。荒草虽高,

却长得整整齐齐,边界分明,像是被人定期修剪过,而非肆意疯长。更诡异的是,雨!

漫天雨雾,在落到道观院落上空大约三丈处时,就像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弧形的罩子,

自动向四周分开,沿着无形的屏障滑落。因此,院子里一片干爽,

地面的青石板甚至能看到积尘,与外面湿漉漉、泥泞的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雨水隔绝在外。“就是这儿了。”陈清澜在观门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没有立刻进去。他望着那干爽的院落和黑洞洞的殿门,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嘴唇抿得发白,

“吸走我雨的源头……就在里头。我感觉到了,很强,也很……扭曲。

”谢杳迈过那道残破的门槛。脚踩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发出空空的回响,

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太静了,除了风声雨声,听不到任何虫鸣鸟叫,

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清晰可闻。正殿的两扇木门虚掩着,门轴处堆积着厚厚的灰尘。

他走上前,伸手推门。“吱呀——”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灰尘簌簌落下,

在门外透进的微光中飞舞。殿内比外面更暗,只有门口投进的一小片天光和雨水反射的微茫。

一股陈腐的、混合着尘土、锈蚀金属和某种淡淡甜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殿里空荡荡的,

没有供奉任何神像,也没有香案供桌。唯有正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丹炉。

丹炉是青铜所铸,三足两耳,形制古朴,足有半人高。炉身布满了繁复的云雷纹,

但大多已被铜锈覆盖,呈现出斑驳的绿黑色。炉盖紧闭得严丝合缝,

但从炉盖与炉身的缝隙间,却透出一缕缕极其微弱、时明时暗的暗红色光芒,一闪,一烁,

如同沉睡巨兽缓慢而沉重的心跳。而丹炉的周围,地面之上,密密麻麻摆满了陶罐。

每个罐子都有西瓜大小,陶土烧制,表面粗糙,呈暗黄色。罐口用暗红色的黏土仔细封死,

封泥上还贴着一张黄纸符箓,符纸已经褪色发脆,朱砂画就的符文也黯淡模糊。

谢杳目光扫过,心中默数,整整四十九个罐子,以丹炉为中心,呈某种规律的圆形排列。

“这些罐子……”谢杳蹲下身,凑近离门口最近的一个陶罐。罐身粗糙,但借着门口微光,

能勉强看出上面刻着几行竖排的小字,是小篆,刻痕很深:“丙寅年七月十五,子时雨,

三寸七分。”雨?罐子里装的……是雨?谢杳伸出食指,轻轻触碰罐口那张符纸的边缘。

指尖刚沾到符纸,那原本脆弱的黄纸竟“嗤”地一声轻响,毫无征兆地化作一缕细细的青烟,

瞬间消散在空气中。紧接着,那封死的罐子里,传来了声音——不是液体晃动的哗啦声,

而是淅淅沥沥、滴滴答答的雨声!清晰无比,仿佛将一场深夜的冷雨,

完完整整地封存进了这陶罐之中。谢杳瞳孔微缩。这时,陈清澜也走了进来。

他看到殿内的景象,尤其是那四十九个陶罐和中央的丹炉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了一下,

扶住门框才站稳。他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惨白,像蒙上了一层死灰。

“这是……‘收雨罐’。”他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上古流传下来的邪门法器,

炼制之法早该失传了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这么多!”“收雨罐?”谢杳站起身,

看向他,“做什么用的?”“收雨,夺源,炼邪丹!”陈清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又因为虚弱而颤抖。他快步走到丹炉边,不顾那隐约透出的诡异红光,

指着炉身上一处被铜锈半掩的浮雕图案,“你看这个!”谢杳凑过去细看。那图案刻得很深,

描绘的是一幅诡异的场景:一个人形穿着类似道袍的衣物跪在丹炉前,双手高举向天,

天空有云雨降下,雨水并非落入大地,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尽数落入丹炉敞开的炉口中。炉下烈火熊熊,炉身烟气缭绕。“这是在炼‘雨丹’!

”陈清澜的指尖冰冷,轻触着那冰冷的浮雕,

特定时辰降下的雨水——必须是雨师唤来的、蕴含本源之力的灵雨——封入特制的收雨罐中,

汲取其中雨师赋予的灵韵和天地水汽精华。再辅以其他阴邪材料,

在这丹炉中经年累月地炼化,最终能炼出一种叫做‘云母丹’的邪物。”他猛地转身,

看向那些陶罐,眼神痛楚:“服下云母丹,可让人在短时间内获得操控部分雨水的诡异能力。

但那是掠夺!是窃取!每炼成一粒云母丹,就要彻底耗尽一场灵雨的全部本源!

而失了这场雨本源的雨师……”“就会受到反噬,力量衰减,乃至最终消散。”谢杳接道,

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不止是消散那么简单。”陈清澜绕着丹炉走了一圈,脚步虚浮,

“你看这些罐子上刻的日期。丙寅年、戊辰年、庚午年……每隔两年,就收录一场雨。

最近的一个罐子,”他指向排列在最外围、看起来最新的一個陶罐,

罐身上刻着:“癸酉年三月初三,寅时雨,二寸九分。

”他的声音艰涩:“那正是我三个月前,降下的第一场春雨。时辰,雨量,分毫不差。

”谢杳心头一沉:“所以,是有人每隔两年,就精准地偷走你的一场雨,

用来炼制这邪门的云母丹?但这观废弃已久,不像是有人常住炼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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