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对孟婆汤过敏后,我带反派亲娘杀疯了
穿越重生连载
《对孟婆汤过敏我带反派亲娘杀疯了》中的人物晏赤霄花倾萝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轻墨绘君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对孟婆汤过敏我带反派亲娘杀疯了》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花倾萝,晏赤霄,谢无常的宫斗宅斗,重生,萌宝,爽文,古代小说《对孟婆汤过敏我带反派亲娘杀疯了由网络作家“轻墨绘君颜”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39: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对孟婆汤过敏我带反派亲娘杀疯了
主角:晏赤霄,花倾萝 更新:2026-02-08 03:43:2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对孟婆汤过敏,连干三碗,上辈子的记忆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得像是昨天刚买的菜。
孟婆姐姐看着空空如也的汤锅,和排队到下一个时区的长队,脸黑得像锅底。她看看我,
我看看她,电光火石间,我俩达成了“准点下班,人人有责”的共识。她一挥手,
我撒丫子就跑,哦豁!带着记忆投胎,这泼天的富贵轮到我了!谁知乐极生悲,
轮回泉边人头攒动,我一脚油门踩猛了,直接扎进了“地狱副本”。01再睁眼,
就听见一道清冷的男声,淬着冰碴子:“妖女生下的孽种,处理掉。”声音又冷又硬,
像腊月里冻了三天的石头,砸得我脑瓜子嗡嗡的。我努力睁开被黏液糊住的眼睛,
只见一个穿着玄色云纹长袍的男人站在床边,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美,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看我就像看一个垃圾。“晏赤霄!你敢!
”一道又媚又懒的嗓音响起,带着几分刚生产完的虚弱,却依旧中气十足。我扭头,
看见了我这辈子的亲娘,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她斜倚在床头,一头乌发铺散在锦被上,
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即便如此,她看我爹的眼神里,依旧是七分挑衅,
三分不屑。她叫花倾萝,魔教合欢派的圣女,我叫晏婴宁。而我爹,晏赤霄,
是统领武林的正道魁首。他俩的结合,不是为爱鼓掌,是为江湖和平盖章。说白了,
政治联姻,凑合过呗。按照我上辈子看过的无数话本子套路,我娘接下来会哭哭啼啼,
求我爹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们母女,然后我爹冷酷无情,我娘心如死灰,
开启悲情女配的一生。可我娘不。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我爹,红唇一勾:“怎么,
你行你上,生不出来就闭嘴。这可是我花倾萝的种,金贵着呢!你想处理掉?可以啊,
拿你的命来换。”我爹的脸瞬间黑了,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手里的剑“嗡”地一声,
似乎下一秒就要出鞘。我心里咯噔一下,娘啊,你这哪是求情,你这是玩火啊!
你不知道你的人设是卧底魔女,后面要给我爹下毒,然后被他一剑穿心,
带着我这个小炮灰一起下线的吗?求生欲让我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哭声:“哇——!”别哭,
会显得你很弱。我立刻闭嘴,改成一种委屈的、细细的、带着抖音的啜泣,
同时拼命伸出我的小手,朝着我爹的方向挥舞。来,帅哥,看看我,我超可爱的!
你看我这小肉手,你看我这双眼皮,完美继承了你和你老婆的优点啊!
晏赤霄的目光果然被我吸引了过来。他看着我这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东西,
眉头拧得更紧了。“一个活口,一个死的,你自己选。”花倾萝抱着胸,悠悠地开口,
完全不像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我爹的视线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
仿佛在评估是先杀大的,还是先杀小的。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盟主,
老夫有要事禀报!”一个山羊胡老头走了进来,看见屋里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即抚着胡须,
一脸沉痛:“盟主,妖女产子,天降不祥啊!为我正道安危,此子断不可留!”我靠,
还来一个助攻的!我急了,小嘴一瘪,这次不是假哭,是真想哭了。这地狱开局,
换谁谁不迷糊啊!我娘却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哟,张长老,您这把老骨头还挺能蹦跶。
怎么,盟主家的家事,也归您管?您是住海边的吗?”张长老被怼得老脸一红,
梗着脖子道:“圣女此言差矣!这非家事,乃是关乎武林存亡的大事!”他转向我爹,
声色俱厉:“盟主!此女婴身上毫无内力波动,可见资质平庸,但其眉眼间自带媚态,
与这妖女如出一辙!将来必是祸水!请盟主三思!”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大哥,
我才刚出生!我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从哪看出来我媚态天成啊?
你这老头是自带美颜滤镜还是怎么地?我爹的眼神又落回到我身上,带着审视。完了,
他好像被说动了。我急中生智,张开没牙的小嘴,对着山羊胡老头,用尽吃奶的力气,
“噗”地一下,吐出了一口奶泡泡。奶泡泡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糊在了张长老那引以为傲的山羊胡上。整个世界,安静了。
张长老僵住了。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爹……我爹嘴角好像抽了一下。
我看见他放在剑柄上的手,松开了。02张长老的胡子,成了武林盟的新景点。
据说他回去后用皂角洗了八遍,又用滚水烫了三回,那股奶腥味儿还是若有若无。从此,
他看我的眼神,就从“看祸水”,变成了“看八辈子仇人”。我爹最终没“处理”我,
只是冷冰冰地扔下一句“好自为之”,就摔门而去,好像多看我们一眼都脏了他的眼睛。
我娘对此嗤之以鼻:“切,死傲娇。”她低头看我,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脸蛋,
眼神里没有嫌弃,反而充满了新奇:“小东西,干得不错。以后这老家伙再敢叽叽歪歪,
你就用口水淹他。”我:“……”娘,你这教育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于狂野了?为了活下去,
我开始了我的“婴幼儿职场求生指南”。第一步,抱紧我娘这条最粗的大腿。我娘花倾萝,
虽然顶着个“魔教妖女”的坏名声,但为人处世突出一个随心所欲,爱憎分明。她不爱我爹,
但对我这个亲生女儿,却是实打实的护短。只要她心情好,我的安全就有保障。于是,
我学会了在恰当的时候卖萌。她无聊了,我就对她笑;她烦躁了,
我就乖乖睡觉;她被那些长舌妇气的肝疼,我就咿咿呀呀地假装骂人给她出气。效果显著。
花倾萝现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逗我,给我换各种各样的小衣服,
还用上好的丝绸给我做了个小秋千。“婴宁啊,你说你爹是不是不行啊?”这天,
她一边给我喂奶,一边进行每日一黑的日常任务。我翻了个白眼,内心疯狂吐槽:娘,
咱能聊点阳间的嗑吗?我还只是个孩子!“你说他一个大男人,天天板着个死人脸,
是不是肾亏啊?”我:“……”“要不,娘给你换个爹?”我“噗”的一口奶喷了出来。
别啊娘!我爹虽然狗了点,但他可是男主!是江湖第一高手,是隐藏的移动金库!换了他,
我们娘俩喝西北风去啊!我急得小手乱抓,一把抓住了她胸口的衣襟,使劲摇头。
花倾萝乐了:“怎么?舍不得你那冰块爹?没想到你还是个小颜控。”我不是颜控,
我是生存控!我娘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恋爱脑。按照原情节,
她很快就会被晏赤霄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所迷惑,然后死心塌地爱上他,
最后为了“证明清白”,心甘情愿死在他剑下。我必须掐断这该死的爱情萌芽!“娘,
”我含糊不清地吐出人生第一个字。花倾萝激动得差点把我扔出去:“哎哟我的乖女儿!
你会叫娘了!”我摇摇头,指着门口,用尽全力喊出第二个字:“爹!
”花倾萝的脸垮了下来。我再接再厉,指着她,又指着门口,然后用力摇了摇小手,
做出“分开”的动作。意思很明显:娘,和爹,拜拜!离婚!赶紧的!花倾萝愣了半晌,
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我的好女儿!
你这是让娘踹了你爹啊!行!有眼光!不愧是我的种!”她抱着我狠狠亲了一口,
眼神亮晶晶的:“你说的对,男人算什么东西!搞事业!我们母女俩搞事业才是正经!
”我松了口气。很好,第一步“反恋爱脑”改造,初步成功。然而,我高兴得太早了。
这天夜里,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觉一股冰冷的杀气笼罩了整个房间。我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看见一个黑衣人正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摇篮边,手里拿着一把泛着绿光的匕首。
剧本里没这段啊!是谁要提前噶了我?我吓得想哭,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体也动弹不得。是点了我的睡穴!黑衣人举起了匕首,对准了我的心脏。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吾命休矣!就在这时,“铮”的一声脆响,
一根银针精准地打飞了黑衣人手里的匕首。我娘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我的人?”03月光下,
我娘花倾萝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长发未束,赤着双脚站在地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媚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淬了寒冰的利刃。她手里捏着几根银针,
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美得像一朵盛开在黑夜里的毒花。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她会醒,
更没料到她身手如此之好,愣了一下,立刻挥掌攻了过来。我娘冷笑一声,不退反进,
身形如鬼魅般迎了上去。我第一次见到我娘动手。快,太快了。
她的动作没有半分江湖正派的堂堂正正,全是阴、诡、刁、毒的路数。招招不离对方要害,
每一根银针都像是长了眼睛,逼得那黑衣人手忙脚乱,节节败退。
这哪里是什么需要男人保护的娇弱女子,这分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我突然觉得,
我之前的担心,有点多余。“说,谁派你来的?”花倾萝一脚踹在黑衣人膝盖上,
将他踩在脚下,银针抵着他的喉咙。黑衣人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下一秒,
嘴角就有黑血溢出。是服毒自尽。我娘“啧”了一声,收回脚,脸上闪过一丝不爽:“没劲,
又是死士。”她走到我床边,解开我的穴道,把我抱了起来,
轻轻拍着我的背:“吓着了吧我的乖女儿?没事了。”我被吓得不轻,但更多的是震撼。
我把头埋在她温暖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突然觉得无比安心。“看来,
有人等不及了啊。”她抱着我,看着窗外,眼神幽深。第二天一早,晏赤霄就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尸体,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我娘抱着我,连个正眼都没给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不见?
有不开眼的想弄死你女儿,被我反杀了呗。”晏赤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似乎在确认我是否安好。“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我什么我?
”我娘抢白道,“晏盟主,我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我女儿也是你亲生的吧?
我们娘俩在你这武林盟总部,三更半夜被刺客摸进房,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她顿了顿,
抬眼看他,笑得有点冷:“还是说,这刺客,根本就是你派来的?”这话诛心了。
我清晰地看见,我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花倾萝,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我娘笑了,“这满院子的护卫都是瞎子聋子吗?
一个大活人摸进我院子,没人发现?你猜我信不信?”她抱着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晏赤霄面前,几乎贴在他身上,吐气如兰:“晏盟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知道你看我们母女不顺眼,想让我们死的人,能从你这院子排到山门口。但你记住了,
我花倾萝的命,硬着呢。我女儿的命,比我的还硬。”她伸手,
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冷硬的下巴,留下一个暧昧的尾音:“想杀我们?下辈子吧,乖。”说完,
她抱着我,与他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趴在我娘的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
我爹还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我敢打赌,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挑衅,还无言以对。爽!娘,干得漂亮!就是要这样,拿捏他!
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我激动地在我娘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娘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小东西,你也觉得娘很威风是不是?”那是!
我娘就是坠吊的!不过,威风归威风,这刺客的事,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这武林盟里,
想让我们死的人,太多了。我必须得想个办法,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我看着我娘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小小的脑子里,开始慢慢成形。
04我决定,给我娘找点“正经事”做。
不能再让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跟我爹斗嘴和给我换衣服上了。
得让她把“魔教圣女”的业务能力,发挥到宅斗……啊不,是山庄内部治理上来。简单来说,
就是让她夺权。这天,我娘正拿着一本《艳史考》,看得津津有味,
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啧啧”的惊叹。我躺在旁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娘啊,
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啊。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看小黄书?我伸出小脚,
一脚踹翻了她手里的书。花倾萝“哎哟”一声,瞪了我一眼:“小坏蛋,干嘛呢?
”我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她,然后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这是我最近刚教会她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捏了捏我的鼻子:“你的意思是,让娘去管家?”我疯狂点头。
没错!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要掌握了财政大权,那帮长老和管事还敢给我们脸色看?
花倾萝乐了:“你这个小财迷。不过……你说的有道理。”她摸着下巴,
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山庄里的账目,确实该查一查了。天天喊着没钱,
我看都填了某些人的私囊了吧。”不愧是魔教圣女,一点就透。说干就干。第二天,
花倾萝就以“盟主夫人”的身份,提出要核查山庄半年的账目。消息一出,
整个武林盟都炸了。那帮长老们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为首的还是我的“老朋友”张长老。
“荒唐!盟中账目乃是机密,怎可让一个魔教妖……夫人过问!”他吹胡子瞪眼,
差点把“妖女”两个字说出口。我娘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茶杯,
眼皮都没抬一下:“张长老的意思是,我这个盟主夫人是外人?还是说,
这账目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看见?”“你……你休要胡搅蛮缠!
”“我怎么胡搅蛮缠了?”我娘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我只是想看看,
我女儿每天吃的燕窝,是不是被人换成了猪食;我院子里用的炭火,是不是被人掺了沙子。
这,也算胡搅蛮缠吗?”这话一出,好几个管事的脸都白了。晏赤霄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看不出喜怒。我被奶娘抱着,坐在我娘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切。我爹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
肯定早就知道账目有问题,只是懒得管。现在我娘主动跳出来当这个恶人,他怕是乐见其成。
果然,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让她看。”三个字,一锤定音。长老们脸色各异,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让账房把账本搬了上来。花倾萝看着那堆积如山,比她还高的账本,
嘴角一抽。我知道,她最烦看这些东西了。于是,我“咿呀”一声,指着账本,
又指了指我娘的脑袋,然后摇了摇头。意思是,娘,你别亲自看,伤脑子。
花倾萝立刻心领神会,她慵懒地往后一靠,打了个哈欠:“这么多账本,要看到猴年马月去?
算了,不看了。”众人刚松一口气。她话锋一转:“把所有管事都叫来,我亲自问话。
”这招高。查账多累啊,直接审人,快准狠。半个时辰后,
十几个管事战战兢兢地跪在大厅里。我娘也不废话,拿起一本花名册,
随手点了一个:“厨房采买,刘管事,我问你,上个月山庄采购猪肉三百斤,牛肉五百斤,
为何送到我院子里的,只有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那刘管事浑身一抖,
汗如雨下:“夫……夫人,这……这可能是下人送错了……”“送错了?”我娘笑了,
“那我再问你,账本上说,给我女儿买长命锁,用的是赤金二十两。可我怎么瞅着,
这锁子黄中带绿,跟路边摊三文钱一个的铜锁差不多呢?”她说着,
把我脖子上的小锁头摘下来,扔到了刘管事面前。刘管事吓得直接瘫在了地上。杀鸡儆猴。
剩下的管事们一看这架势,哪还敢隐瞒,一个个跟倒豆子似的,把克扣贪墨的事情全招了。
原来,这山庄从上到下,早就烂透了。他们看我爹不管事,我娘又是“失宠”的魔女,
就可劲儿地欺负我们母女,把最好的东西都中饱私囊,或者送去讨好别的长老和夫人。
我娘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等所有人都招完了,她才慢悠悠地站起来,
走到张长老面前,笑盈盈地问:“张长老,我听说,上个月西域进贡的血燕,
盟主赏了您一半?”张长老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那……那是盟主对老臣的体恤!”“体恤?
”我娘歪了歪头,“可我怎么听说,我女儿体弱,大夫说要用血燕吊着。怎么,我女儿的命,
还没有您的面子重要?”她声音陡然转厉:“还是说,这些刁奴,都是你在背后指使的?!
”“你……你血口喷人!”张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晏赤霄,
突然开口了。“张长老,年纪大了,就该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他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大厅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我也有点意外,没想到我这便宜爹,
居然会主动帮我娘。张长老更是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盟主……你……”“来人,
”晏赤霄没再看他,直接下了命令,“把所有贪墨的管事,按盟规处置。
张长老……送他下山。”这一下,是彻底地夺权。我娘看着我爹,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我也看着他,我发现,这个冰块爹,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至少,
在“我们是一家人”这件事上,他分得很清。我突然觉得,
我那个“让我娘踹了我爹”的计划,是不是……可以稍微缓一缓?
05自从我娘雷厉风行地整治了内务,把财政大权牢牢抓在手里之后,
我们院里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炭火是顶级的银丝炭,
烧起来一点烟都没有;燕窝是天天不断的血燕,补得我小脸红扑扑;就连给我洗澡的水,
都加了八种珍贵的香草,香得我直打喷嚏。我娘花倾萝,彻底成了武林盟的实际掌权人。
那些之前看不起她的长老夫人们,现在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夫人安好”。
她很享受这种感觉,每天要么带着我视察山庄,要么就研究新的菜谱,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她好像……忘了还要给我爹下毒这回事了。我稍微放了点心。但我爹晏赤霄,
却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他来我们院子的次数,明显变多了。虽然每次来,
还是一副“你们都欠我八百万”的死人脸,也不说话,就默默地坐在一边,看我娘逗我,
或者看我一个人玩拨浪鼓。有一次,我正在啃自己的小脚丫,啃得津津有味。一抬头,
就对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我:“……”他:“……”我默默地把脚从嘴里拿了出来,擦了擦口水,
对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萌的微笑。他愣了一下,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然后……他站起来走了。走了……我一脸懵逼。大哥,
你来就是为了看我啃脚的吗?我娘在一旁看得直乐:“看见没,你爹就是个闷骚。想看你,
还不好意思说。”我撇撇嘴,不以为然。男人,只会影响我干饭的速度。不过,他的反常,
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按照原情节,我爹娘的感情,就是在这种“一个追,
一个躲”……哦不,是“一个冷,一个热”的拉扯中,逐渐升温的。不行!绝对不行!
我娘不能爱上他!爱上了就得死!我必须得搞点事,
破坏他俩之间这该死的、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氛。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是乞巧节,
山庄里张灯结彩,很是热闹。我娘也难得地打扮了一番,穿了一身绯色的长裙,
美得像个下凡的仙女。晚上,晏赤霄又来了。他居然破天荒地提议,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