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反手娶了岳母》

第一章 血色婚礼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三百万时，林薇薇正拿着最新款的爱马仕鳄鱼皮包，

用力砸向我的脸。“王耀，你看看你这副德行！”她的声音透过专业麦克风，

在四百平米的别墅客厅里回荡，又被高清直播设备捕捉，转化成无数条弹幕划过屏幕，

“结婚三年，你给了我什么？啊？你连个像样的婚礼都给不起！

”弹幕疯狂滚动：“薇薇女神说得对！”“软饭男赶紧滚！”“支持薇薇离婚寻找真爱！

”我摸了摸被包角划破的额头，指尖沾上一抹温热。血液在指腹晕开，

像极了三年前我们在廉价出租屋里煮火锅时，她不小心打翻的那瓶番茄酱。“薇薇，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你确定要这样？直播离婚？

”林薇薇精致的下巴抬得更高。她今天穿着迪奥高定连衣裙，

下闪烁——全是用我这三年没日没夜写代码、接私活、甚至卖掉父母留下的老房子的钱买的。

“对！我就是要让全网都看看，你是怎么耽误我青春的！”她转头看向镜头，

瞬间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家人们，你们知道吗？这三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连个像样的钻戒都买不起，婚礼是在老家县城办的，请了八桌人，

还有三桌是他那些穷亲戚...”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三年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我刚研究生毕业，拿着大厂offer，她抱着我说：“王耀，我不在乎婚礼，

不在乎钻戒，我只在乎你。”她的眼泪滚烫地落在我颈窝，像熔化的誓言。誓言是会凝固的。

当凝固的誓言剥落，下面露出的才是真实的质地——粗糙，尖锐，伤人。“说完了吗？

”我问。林薇薇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平静。她准备好的下一段台词卡在喉咙里，

脸憋得通红。就在此时，别墅大门开了。岳母李美兰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了进来，

香奈儿五号香水的味道先于人抵达。她五十二岁，看起来像三十五，保养得宜，

一身剪裁得体的宝蓝色套装，拎着和林薇薇同系列但颜色不同的爱马仕。“薇薇，

跟这种废物费什么话？”李美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蟑螂，“赶紧签了字，律师等着呢。王耀，

房子、车、存款，全部归薇薇，你净身出户。至于理由嘛...你性无能，

无法履行丈夫义务，这是薇薇的医院证明。”她将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纸张边缘锋利，

划破空气的声音让我想起父亲临终前，喉咙里最后那口痰的嘶鸣。我弯腰捡起文件。

上面是伪造的病例，签章齐全。为了让我净身出户，她们真是费心了。“妈！

”林薇薇假意阻拦，“别这样...毕竟夫妻一场...”“夫妻？”李美兰冷笑，

“他也配？当年要不是看他有点潜力，我能让你嫁给他？结果呢？三年了，还是个高级码农，

连个管理岗都混不上！你知道我那些姐妹的女婿都是什么身份吗？

最差的都是创业公司CEO！”弹幕又炸了：“岳母霸气！

”“这种妈宝女和势利眼岳母绝配！”“男主好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谁让他没本事！”我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爱了三年的妻子，

一个是三年来把我当免费劳力、随时冷嘲热讽的岳母。她们站在一起的姿势那么像，

连嘴角下垂的弧度都如出一辙。“看什么看？”李美兰被我看得发毛，“赶紧签字！

薇薇的下一任男朋友已经在路上了，人家是上市公司少东家，开的是保时捷911，

住的是滨江大平层！你这种货色，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来，是一条简短的消息：“王总，所有手续已办妥，对方已上钩。”我按灭屏幕，

抬头，笑了。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在她们面前笑。林薇薇和李美兰同时怔住。“你笑什么？

”林薇薇莫名有些慌。“我笑，”我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笑你们母女俩，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样的目光短浅，一样的唯利是图，一样的...愚蠢。

”“你说什么？！”李美兰尖叫起来。我没有理她，转向客厅角落的直播设备：“各位观众，

感谢你们见证今天这场离婚。但接下来，我要宣布一件事。”我走到酒柜前，打开最下层，

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袋子很旧，边缘已经磨损，里面装的东西却足以改变今天的一切。

“三年前，我和林薇薇结婚前一周，”我背对着她们，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李美兰女士找到我，给了我一份协议。”李美兰的脸色变了。我抽出文件，

转向镜头：“这份协议规定，我和林薇薇的婚后所有收入，

有生活开销；我不能和原生家庭有过密往来；如果三年内我不能让她们住上别墅、开上豪车，

我就要自动离婚，并支付林薇薇‘青春损失费’五百万元。”弹幕静止了一秒，

然后井喷：“卧槽！！！”“这什么魔鬼协议？！”“所以男主这三年是被当成提款机？

极恐...”林薇薇的脸白了：“妈...这...这不是你让我签的那个...”“闭嘴！

”李美兰厉声喝道，随即转向我，试图夺走文件，“你伪造文件！这是违法的！

”我轻松避过，将文件在镜头前缓缓展开。上面有李美兰的亲笔签名和指印，

还有公证处的章。“伪造？”我笑了，“李阿姨，你大概忘了，三年前你逼我签这个的时候，

我坚持要去公证。你说丢人，最后在自己家里签的。但你不知道的是，

我在客厅偷偷安装了摄像头——对，就是你现在站的这个位置。”我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视频。视频里，年轻三岁的李美兰翘着腿，语气刻薄：“王耀，你娶我女儿是高攀。

签了这份协议，算你有点诚意。不然你以为，凭你那点家世，配进我们林家？”三年前的我，

站在画面边缘，背脊挺直，但拳头紧握。视频播放完毕，直播间彻底疯了。

在线人数冲破五百万。林薇薇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李美兰却突然冷静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一个近乎优雅的笑容：“就算有协议又怎样？王耀，你太天真了。

这份协议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因为违背公序良俗。而你和薇薇的离婚协议，

是经过正规律师起草的。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她拍了拍手。

三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从门外走进来。显然，她今天做好了万全准备。我看着那三个保镖，

又笑了。“李阿姨，你知道吗？”我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这三年，

我每天都活在你们的羞辱里。薇薇说我赚得少，你骂我没出息；我给薇薇买两千块的包，

你说那是地摊货；我母亲病重需要钱，你说‘亲家母的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窗外的阳光涌进来，照亮空气中的尘埃。那些尘埃翻滚着，像无数细小的、死去的时光。

“但我忍了。”我转过身，阳光在我身后，我的脸在阴影中，“因为我曾经真的爱过薇薇。

也因为，我需要时间。”“时间？”林薇薇困惑。“对，时间。”我点头，

“时间让我看清楚你们的真面目，时间让我布局，时间让所有种子...发芽。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差不多了。”话音未落，别墅外传来一阵引擎的咆哮声。

不是一辆，是一队。李美兰脸色一变，冲到窗前。别墅院子里，停着六辆黑色劳斯莱斯。

车头上，纯银打造的欢庆女神雕像在阳光下耀眼得刺目。车门齐刷刷打开，

下来十二个穿定制西装、戴白手套的男人。他们迅速在别墅门口列成两队。最后下车的，

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他穿着一身看似朴素的中山装，但识货的人能看出，

那是用意大利顶级面料手工缝制的。老者手里捧着一个深紫色的丝绒盒子。

李美兰的脸色从震惊转为困惑。她显然不认识这些人。“王耀，你搞什么鬼？”她尖声道，

“请群演？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门口，亲自打开了门。

老者向我微微鞠躬：“少爷，您要的东西。”他打开丝绒盒子。里面不是珠宝，不是现金，

而是一份文件——准确说，是一份合同。我取出合同，转身，将它轻轻放在离婚协议旁边。

“李美兰女士，林薇薇女士，”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在签离婚协议之前，

不妨先看看这份。”李美兰狐疑地走近，只看了一眼标题，整个人就僵住了。

《婚前协议》不是我和林薇薇的。是我和李美兰的。林薇薇也看到了，她尖叫起来：“王耀！

你疯了？！这是我妈！”“很快就不是了。”我平静地说，“确切地说，

她很快就会是你的...继父的妻子？不对，这个关系有点绕。简单说，

你妈会成为我的合法妻子，你的后爹——如果你还认她这个妈的话。”直播间彻底爆炸了。

服务器几次濒临崩溃。弹幕已经看不清文字，全是各种表情包和“！！！”。“王耀！

”李美兰的脸扭曲得可怕，“你这是在报复！恶心的报复！”“报复？”我歪了歪头，

“李阿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三年前，你不是亲口教育我吗？你说，‘在婚姻里，

感情是最不值钱的，利益才是永恒的’。你看，我把你的教诲学得多好。

”我从那份《婚前协议》下面，又抽出几份文件。“这是过去三年，

我以你的名义进行的投资记录。”我念道，“投资虚拟货币，

亏损二百八十万；参与非法集资，被骗一百五十万；购买虚假原始股，

损失三百万...总计亏损一千二百万元，全部是用我的钱。”李美兰的脸白了。

“但这些钱，其实没有亏。”我微笑着，“它们只是从你的账户，

流进了我控制的另一个账户。换句话说，李阿姨，你这三年花的每一分钱，

其实都在给我赚钱。”“不可能...”她喃喃道。“还有这个。”我又拿出一份文件，

“你最喜欢的那个‘姐妹团’，其中三位其实是我雇的。她们向你推荐的所有‘投资机会’，

都是我的局。包括上个月让你压上全部私房钱的那个‘海岛开发项目’——顺便说，

那个岛的法律文件是我伪造的。”李美兰踉跄一步，扶住沙发才没倒下。

“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你逼我签那份不平等协议开始。”我回答，

“从你说我父母是‘乡下穷酸’开始。从你教薇薇如何控制我、压榨我开始。”我走近她，

声音压得很低，但直播设备足够清晰地将每个字传到三百万人耳朵里：“你以为我是软柿子？

李美兰，你错了。我是捕蝇草。我张开柔软的内壁，引诱猎物进入，然后慢慢合拢。

等到猎物发现时，已经无法逃脱了。”林薇薇已经瘫坐在地上，妆哭花了，像个破碎的玩偶。

“为什么...”她哭着问，“王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就算我妈有错，

可我...我爱过你啊...”“爱？”我重复这个字，像在品尝一颗发霉的糖，“薇薇，

你爱的从来不是我。你爱的是我能带给你的物质生活。当我无法满足你日益膨胀的欲望时，

你的爱就变成了嫌弃、厌恶和背叛。”我蹲下身，与她平视：“上个月，

你和那个‘上市公司少东家’在希尔顿酒店开房，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仅知道，

我还有高清视频。需要我现在播放吗？”林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只剩恐惧。我站起来，

环视这栋我用血汗钱买的别墅。每一件家具，每一幅装饰画，

都是按照李美兰的品味挑选的——浮夸，俗气，堆砌着logo。“今天这场离婚直播，

是你们设计的羞辱我的戏码。”我说，“但戏剧的美妙之处就在于，它永远可能反转。

”我走到镜头前，对着三百万观众，清晰地说：“现在，我要修改剧本。”我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