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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我把离婚玩成了塔防游戏由网络作家“不要随便改名”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诺诺顾辛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把离婚玩成了塔防游戏》是一本男生情感,先婚后爱,婚恋,萌宝小主角分别是顾辛月,诺由网络作家“不要随便改名”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79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31 01:55: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把离婚玩成了塔防游戏
主角:诺诺,顾辛月 更新:2025-12-31 04:4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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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赵手里的平板电脑差点砸在脚面上。她跟了顾总三年,见过顾总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
把竞争对手逼得冷汗直流;也见过顾总在股东大会上力排众议,气场两米八。但她发誓,
她从没见过顾总现在这副模样。顾总站在豪宅的玄关处,精致的高跟鞋只脱了一只,
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断了信号的雕塑。顺着顾总颤抖的手指看过去,
客厅里没有预想中借酒浇愁的颓废男人,也没有跪地求饶的苦情戏码。
只有一顶用床单和拖把支起来的“帐篷”,还有一块歪歪扭扭的纸板牌子,
上面用口红写着:流浪父女收容所,入场费:一包薯片“赵秘书。
”顾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听得小赵头皮发麻,“帮我预约最好的脑科医生,现在,
立刻。”1一张薄薄的A4纸拍在大理石茶几上,动静挺大,
震得旁边那罐可乐都跟着跳了一下。“签字。”顾辛月居高临下地站着,双臂抱在胸前。
她身上那套剪裁考究的职业套装连个褶子都没有,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脸上就差写着“生人勿进,熟人快滚”八个大字。我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
这局《王者》正打到高地,我用的程咬金正在对面水晶下面跳舞,
这时候挂机简直是对队友的犯罪。但B0SS开大了,我得尊重一下。“这啥?
”我伸手拿起那张纸,这纸还挺热乎,估计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战略合作终止协议》?
哟,咱家公司破产了?”顾辛月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
那个精致的钻石胸针跟着晃了晃。“江陈,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是离婚协议。”“哦,
离婚啊。”我点点头,顺手把纸放下,又拿起手机操作了两下,回程补血,“吓我一跳,
我以为家里网线要被剪了。”顾辛月看着我,眼神里那种看垃圾的情绪越来越浓。
她是天之骄女,二十六岁掌管家族企业,雷厉风行,眼里容不得沙子。而我,
在她眼里估计连沙子都不算,充其量是块粘在鞋底的口香糖。“这个月,你一共出门三次,
两次是拿外卖,一次是物业报修你去开门。剩下时间你就长在这个沙发上。
”顾辛月开始输出伤害,“昨天我看到你给一个叫‘甜甜圈’的女主播刷了五千块礼物,
江陈,吃软饭也要有吃软饭的职业道德。”我手一抖,程咬金被对面鲁班一炮轰死了。
冤枉啊。那个“甜甜圈”是个男的,开变声器骗大哥的,我刷礼物是为了让他带我上分,
谁知道那货拿了钱就下线了。但我懒得解释。在顾辛月这里,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所以呢?”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造型,
“房子归你,孩子归我,存款……咱俩有共同存款吗?”“孩子不能跟着你。
”顾辛月冷冷地说,“跟着你学什么?学怎么把可乐罐堆成金字塔?”“那不行。
”我坐直了身子,“诺诺是我的队友。你把队友带走了,我这副本怎么打?
”顾辛月按了按太阳穴,显然跟我对话让她血压飙升。“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
我给你一周时间搬出去。诺诺暂时留在这,等手续办完,我会请最好的保姆。”她说完,
转身就往楼上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在给这段婚姻敲丧钟。我盯着她的背影,抓了抓头发。这女人,
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其实我知道她为啥生气。公司最近被竞争对手搞了,
资金链有点紧张,她压力大得掉头发。回家看到我这副德行,心态崩了也正常。但离婚?呵,
想得美。我江陈凭本事吃的软饭,凭什么让我吐出来?我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张协议,
拿过来折了两下,叠成了一个纸飞机。“呼——”我对着机头哈了口气,用力一扔。
纸飞机晃晃悠悠地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啪”地一声,
准确无误地扎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完美。”我打了个响指。这时候,
楼梯口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诺诺抱着一只比她还大的粉色兔子,揉着眼睛,
迷迷糊糊地看着我:“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吃人?”我走过去,一把将女儿抱起来,
用胡渣在她粉嫩的脸蛋上蹭了蹭,惹得她“咯咯”直笑。“妈妈没有要吃人,
妈妈是修炼走火入魔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诺诺,
现在我们公会遇到了史无前例的危机,B0SS进入狂暴状态了,你愿意跟爸爸组队,
拯救这个世界吗?”诺诺眨巴着大眼睛,虽然没听懂,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奶声奶气地喊:“愿意!打怪兽!”“好!”我抱着她往客厅中央一站,气势如虹,
“第一步战略:占领高地!”2顾辛月说让我搬出去,但她没说具体搬哪去。
这别墅上下三层,五百多平,空房间多得是。但既然是“副本”,那就得有个安全区。
我选中了一楼客厅。这地方战略位置极佳,左邻厨房,右靠厕所,前面是大电视,
后面是软沙发。最重要的是,这是顾辛月每天上下班的必经之路。想无视我?没门。“诺诺,
去,把你最喜欢的零食都搬出来。”我给队友下达了第一个任务。
诺诺“噔噔噔”地跑向她的小仓库,不一会儿,抱着一堆薯片、海苔、小饼干回来了,
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像只搬家的小企鹅。我也没闲着。我冲进厨房,
把冰箱里的可乐、啤酒、速冻饺子全扫荡了一遍。然后又去杂物间,
翻出了那顶去年买了却一次没用过的露营帐篷。“爸爸,我们要去春游吗?
”诺诺兴奋地围着我转。“不,这叫战略转移。
”我手脚麻利地把帐篷在客厅正中央支棱起来,正对着玄关。帐篷门口铺上地毯,
摆上小桌子,再把那堆零食往桌上一堆。这还不够。我又跑回主卧。
顾辛月还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蹑手蹑脚地溜进去,打开衣柜。
我的衣服少得可怜,占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空间,剩下全是顾辛月的高定。
我随便抓了两件恤和大裤衩,塞进一个蛇皮袋里——这袋子是我上次买快递送的,
一直舍不得扔,红白蓝条纹,特别有气质。正收拾着,我看见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相框。
那是我们结婚时的照片。照片里顾辛月笑得挺甜,跟现在这个女魔头判若两人。
我那时候也比现在瘦点,头发梳得人模狗样。“啧,岁月是把杀猪刀啊。”我感叹了一句,
顺手把相框也塞进了蛇皮袋。刚出门,就碰上了从书房出来的顾辛月。
她看着我肩上扛着的红白蓝蛇皮袋,又看了看我手里提着的电饭煲,
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江陈,你是打算去逃荒吗?
”我拍了拍电饭煲:“这是生产资料。人是铁饭是钢,离婚也得喝米汤。
”顾辛月显然被我这个顺口溜给整无语了。她抱着胳膊,冷笑一声:“好,很好。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希望你能坚持到签字的那一天。别到时候哭着求我。”“那不能。
”我挺起胸膛,“我江某人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对了,WIFI密码没改吧?
”顾辛月的脸色瞬间黑了。“滚。”我麻溜地滚了。回到客厅,我把装备卸下。
诺诺已经钻进帐篷里,抱着兔子打滚了。“爸爸,这个房子好小哦。”诺诺抱怨道。
“这叫紧凑型户型,温馨。”我钻进去,把手机充电器插上,“而且,这里离冰箱近,
方便补给。”我躺在地毯上,透过帐篷顶上的纱网看着豪宅奢华的吊灯。说实话,
心里还是有点虚的。顾辛月这次是真生气了,连“滚”字都说出来了,
以前她顶多说“请你离开”但我不能怂。我太了解顾辛月了。你越是求她,
她越觉得你没出息。你得跟她玩拉扯,得让她觉得你是个谜,得让她注意力全在你身上,
哪怕是气得牙痒痒。“诺诺,过来。”我招招手。诺诺爬到我肚子上坐下:“干嘛?
”“从现在开始,咱俩就是相依为命的流浪汉了。”我从兜里掏出一支马克笔,
在一块废纸板上写写画画,“明天开始,见到妈妈,你只能说三句话。”“哪三句?
”“第一句:妈妈,爸爸饿了。第二句:妈妈,爸爸没衣服穿了。第三句:妈妈,
爸爸说他错了,但他不知道错哪了。”诺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问:“那我有糖吃吗?
”“有,管够。”“成交!”诺诺伸出小胖手,跟我击了个掌。听着二楼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我嘴角微微上扬。顾总,战争已经开始了,希望你的血条够厚。3第二天一早,
顾辛月连早饭都没吃就走了。我听到她高跟鞋踩过客厅地板的声音,停顿了几秒,
估计是看到了我那个帐篷和纸牌子。她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摔门而去。安全。
我从帐篷里钻出来,伸了个懒腰。诺诺还在呼呼大睡,口水把兔子耳朵都弄湿了。
既然老婆不在,那这个家暂时还是我做主。我去厨房煎了两个荷包蛋,一个完美溏心,
一个焦了半边——焦的归我,溏心给诺诺。吃完早饭,
我带着诺诺在客厅里玩“极限越野”就是把沙发垫子全拆下来,铺在地上当障碍物,
我当怪兽,她当奥特曼。正玩得嗨,门铃响了。我透过猫眼一看,是顾辛月的秘书小赵。
小赵这姑娘挺好,就是有点死板,跟她老板一个德行。我打开门。
小赵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手里拿着公文包,
看到我穿着海绵宝宝大裤衩、头上还顶着个枕头套防御装备的样子,
眼角明显抽搐了两下。“江……江先生。”小赵结巴了一下,“顾总让我来拿文件,在书房。
”“哦,请进。”我大方地让开路,“随便坐,别客气,就当自己家。哦对了,门票带了吗?
”小赵愣住了:“什么门票?”我指了指帐篷前面那个纸牌子:流浪父女收容所,
入场费:一包薯片。小赵的表情精彩极了,像是生吞了一个鸡蛋。“这……我没带薯片。
”“没事,记账。”我摆摆手,“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算。”小赵逃也似地跑上楼去拿文件。
我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顾辛月不回家吃饭,我也懒得做饭。“诺诺,想吃烧烤吗?
”“想!”诺诺举起双手。于是,我把家里那个积灰的电烧烤架搬到了客厅中央,
就摆在那盏价值六位数的水晶吊灯下面。羊肉串在烤架上滋滋冒油,孜然和辣椒面撒上去,
一股霸道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一楼,直接盖过了顾辛月平时点的那些高级香薰味。
小赵拿着文件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烟雾缭绕中,我一手拿着扇子狂扇,
一手翻动着肉串,诺诺蹲在旁边,手里举着个空盘子,眼巴巴地等着投喂。
“江先生……”小赵咳嗽了两声,“您在客厅……烧烤?”“昂。
”我递过去一串刚烤好的五花肉,“来一串?独家秘方,顾辛月想吃我都不给。
”小赵想拒绝,但那味道实在是太香了。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没监控,
鬼使神差地接了过去。一口下去,小赵眼睛亮了。“好吃!”“是吧?”我得意地笑了,
“别看我混得不咋地,但这手艺,去夜市摆摊绝对是扛把子。”小赵吃完一串,
又有点不好意思:“那个,顾总说,让你……注意点卫生。要是弄脏了地毯,扣你押金。
”“什么押金?我哪来的押金?”我翻了个白眼,“她要是敢扣我钱,
我就带着诺诺去她公司门口拉二胡。”小赵被逗笑了,捂着嘴偷乐。“行了,赶紧走吧,
别耽误你老板赚钱。”我又塞给她两串鸡翅,“回去别乱说啊,尤其是我穿海绵宝宝这事。
”小赵点点头,拿着鸡翅走了,走出门的时候步伐都轻快了不少。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想:第一个敌方单位,策反成功。4晚上十点,顾辛月回来了。她推开门的瞬间,
我能感觉到空气都凝固了。客厅里的烧烤味还没完全散去,混合着孜然和羊肉的味道,
跟这个性冷淡风的豪宅格格不入。我和诺诺正缩在帐篷里,只露出两个脑袋,
借着手机的微光在看动画片《小猪佩奇》。顾辛月站在玄关,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按亮了大灯。“江、陈!”这一声怒吼,中气十足,吓得诺诺手里的平板都掉了。
“在呢在呢,没聋。”我掏掏耳朵,慢悠悠地爬出来,“顾总回来了?辛苦辛苦,
需要按摩吗?收费很公道,一次二百。”顾辛月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指着那个油乎乎的烧烤架:“你在家里搞什么?这是客厅,不是路边摊!
”“路边摊哪有这环境。”我撇撇嘴,“再说了,你不是把我赶出来了吗?
我在我的领地里自力更生,有问题吗?”顾辛月被噎住了。她瞪着我,眼圈竟然有点红。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玩过火了?她今天妆有点花,看起来很疲惫。
公司那些破事估计把她折腾得够呛,回家又看到这副乱象,心态确实容易崩。“诺诺,
回房间去。”顾辛月声音有点哑。诺诺看看我,又看看妈妈,小嘴一扁,
抱住我的脖子:“不!我要跟爸爸睡帐篷!爸爸说他没衣服穿,好可怜!”干得漂亮,队友!
我心里给诺诺点了个赞,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别瞎说,爸爸有衣服,你看,
这海绵宝宝多黄。”顾辛月看着我俩这副狼狈又搞笑的样子,气势突然就泄了。
她把手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瘫坐在那儿,闭上了眼睛。“江陈,我真的很累。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我收起了嬉皮笑脸。说实话,我喜欢顾辛月。
虽然她脾气臭、控制欲强,还老嫌弃我,但当年我落魄的时候,是她把我捡回来的。
我叹了口气,转身去厨房。五分钟后,我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出来了。清汤面,
上面卧着一个完美的荷包蛋——那是我晚上特意留下来的。“吃点吧。”我把面放在茶几上,
“吃饱了才有力气骂我。”顾辛月睁开眼,看着那碗面,又看看我。
“你以为一碗面就能解决问题?”她虽然嘴硬,但手已经拿起了筷子。“一碗不行就两碗。
”我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她,“顾总,公司的事我不懂,但家里的事,你放心。
只要我在这帐篷里住一天,这家就塌不下来。”顾辛月吃面的动作顿了一下。
热气熏得她眼睛有点湿。她低头大口吃面,没再说话。诺诺悄悄凑过来,
在顾辛月腿上蹭了蹭:“妈妈,好吃吗?”顾辛月咽下嘴里的面,伸手摸了摸诺诺的头,
声音柔和了一些:“嗯,还行。”我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中场休息。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5早上七点,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
帐篷里闷得慌,我爬出来,发现顾辛月已经起床了。她正在客厅里团团转,一只脚穿着拖鞋,
一只脚光着,头发散乱,完全没了平时的精英范儿。“我领带呢?江陈!
我昨天带回来的那条蓝色领带呢!”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签约,
那条领带是她打算送给合作方的见面礼,定制款,全球就一条。我打着哈欠,
指了指帐篷里:“诺诺抱着呢。”顾辛月冲过去一看,差点晕过去。只见诺诺正睡得香甜,
怀里抱着那条价值五位数的真丝领带,更要命的是,
领带上还沾着一块不明液体——看样子是昨晚偷吃巧克力留下的。“江!陈!
”顾辛月这次是真崩溃了。她提着那条脏兮兮的领带,手都在抖:“你看看!
这是你干的好事!这让我怎么送人?”我赶紧凑过去看了一眼,这污渍,啧啧,艺术感挺强。
“别慌。”我按住她的肩膀,“这事儿交给我。”“交给你?你能干嘛?你能把它变新的吗?
”顾辛月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变新的不行,但能变得更好。”我拿过领带,
转身跑进厨房。五分钟后,我出来了。那块巧克力渍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金线绣上去的小熊图案。虽然绣工有点粗糙,歪歪扭扭的,
但那个熊憨态可掬,正好遮住了污渍,还给这条严肃的领带增添了几分俏皮。
这是我以前混cospIay圈子时练出来的手艺,没想到在这儿用上了。“给。
”我把领带递给她,“全球限量定制版,独一无二。你就跟客户说,这是亲子联名款,
象征着家庭和睦、童心未泯,绝对加分。”顾辛月愣愣地看着那个小熊,又看看我,
一时间竟然没说出话来。“你……还会针线活?”她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技多不压身嘛。
”我耸耸肩,“行了,赶紧走吧,别迟到了。早饭我给你包好了,在玄关。
”顾辛月拿着领带,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回来再跟你算账。”她扔下这句话,
匆匆出门了。我听着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长舒了一口气。回头一看,诺诺醒了,
正坐在帐篷门口,揉着眼睛看着我。“爸爸,妈妈走了吗?”“走了。
”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今天的任务很艰巨。”“什么任务?
”“咱们得把那个烧烤架藏好,不然晚上妈妈回来,咱俩真得去睡大马路了。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默默盘算着。第一回合,险胜。但顾辛月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这个“离婚副本”,难度系数还在不断上升。不过,谁怕谁呢?我有诺诺,
还有一肚子的“歪门邪道”这场塔防游戏,我赢定了。6凌晨两点,
别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响。帐篷里有点闷。诺诺这家伙睡觉不老实,
一只脚丫子正好蹬在我鼻孔上,带着一股奶味儿。我把她的脚挪开,刚想翻个身继续睡,
这小家伙突然坐了起来。“爸爸,我要尿尿。”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
打开手电筒:“去吧,厕所就在出门左转。”诺诺揉着眼睛,抱着她那只粉兔子,
摇摇晃晃地钻出帐篷。我听着她的拖鞋声哒哒哒地远去,然后……声音不对。
这不是去一楼厕所的方向,这是往楼上跑的声音。我一激灵,赶紧爬起来。
这小祖宗别是迷路摸到B0SS房间去了。果然,没过两分钟,二楼传来了开门声,
紧接着是顾辛月略带睡意和慌乱的声音:“诺诺?怎么了?做噩梦了?”我缩回帐篷,
把拉链拉上,只留一条缝。敌情观察。楼梯上亮起了灯。顾辛月抱着诺诺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套银灰色的真丝睡衣,头发披散着,没化妆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少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妈妈,帐篷里有怪兽。
”诺诺趴在顾辛月肩膀上,一本正经地告刁状。我心里暗骂:这个叛徒!“怪兽?
”顾辛月抱着她走到帐篷门口,伸脚踢了踢帐篷支架,“江陈,你又吓唬孩子?
”我拉开拉链,探出头,一脸无辜:“天地良心,我睡得正香呢。
是她自己做梦把我当怪兽了吧。”顾辛月低头看着我。我俩距离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是那种很高级的冷杉味。“诺诺不敢睡,
今晚我带她上去。”顾辛月说着就要转身。“不!”诺诺突然开始耍赖,
死死抓住帐篷的门帘,“我要睡帐篷!妈妈也睡帐篷!妈妈保护我打怪兽!”顾辛月僵住了。
“诺诺,别闹。帐篷太小了,挤不下。”“挤得下!”诺诺指了指我旁边的空位,“爸爸瘦,
妈妈瘦,诺诺小,刚刚好!”我看着顾辛月为难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这哪是叛徒,
这简直是神级助攻。“顾总,要不……委屈一下?”我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防潮垫,
“体验一下民间疾苦,有助于提升企业家的共情能力。”顾辛月瞪了我一眼,
但怀里的诺诺已经开始酝酿眼泪攻势了。她叹了口气,妥协了。“你,转过去。
”我乖乖转过身,面壁思过。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辛月抱着诺诺钻了进来。
帐篷空间本来就不大,多了一个成年人,瞬间变得拥挤起来。她躺在诺诺另一侧。
我们中间隔着一个三岁的小肉团。但在黑暗中,那种存在感太强烈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声,还有那股冷杉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慢慢发酵,变得有点暖烘烘的。
“江陈。”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咋了?”“你今天给领带绣的那个熊……客户很喜欢。
”我嘴角上扬:“那是,我这手艺,祖传的。”“他们问我,是不是我先生绣的。
”我心里一动:“你咋说的?”“我说是家里保姆绣的。”“……”我翻了个白眼,
虽然知道她看不见:“顾总,你这就不厚道了。好歹给个名分吧,哪怕说是司机也行啊。
”顾辛月没理我这茬,沉默了一会,又说:“公司最近很难。资金链断了,银行贷款下不来。
如果这一关过不去……这栋房子可能都保不住。”我愣了一下。怪不得她这几天急着离婚。
她是怕破产清算连累我和诺诺?这傻女人,还是这么爱逞强。我想转身抱抱她,告诉她没事,
大不了我去卖肾——哦不,卖艺养你。但我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那自尊心,
比钢铁侠的盔甲还硬,我现在去安慰,只会被她当成是同情。“房子没了就没了呗。
”我枕着胳膊,语气轻松,“反正咱们现在住帐篷也挺好,提前适应流浪生活。
到时候我去天桥底下占个好位置,你负责收钱,我负责拉二胡,诺诺负责卖萌,绝对饿不死。
”黑暗中,我听到顾辛月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但很真实。“睡觉。”她说。这一晚,
我睡得特别踏实。梦里,我带着老婆孩子在大草原上骑马,顾辛月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7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第二天醒来,顾辛月已经不见了。帐篷里只剩下我和诺诺,
还有一张贴在帐篷顶上的便利贴。
鉴于你在家里的违规行为烧烤、噪音、占用公共区域,从今天起,停止一切家用供给。
水电保留,但网络切断。另外,你的副卡我冻结了。好自为之。
——顾我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三遍。狠。太狠了。断网也就算了,我可以用流量。
但冻结副卡?这是要断我粮草啊!我摸了摸兜,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现金。“爸爸,
电视打不开了。”诺诺举着遥控器,一脸迷茫。我走过去一看,好家伙,
机顶盒的线都被拔走了。这女人执行力真是没得说。“没事,电视看多了伤眼睛。
”我蹲下来,握住诺诺的小手,“诺诺,咱们的物资被B0SS切断了。现在,
我们要去执行一个特别任务。”“什么任务?”“赚钱买薯片。
”我回身翻出我那个红白蓝蛇皮袋,把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倒出来,
然后装进去一堆花花绿绿的长条气球——这是上次诺诺过生日剩下的。“走,出发!
”我一手提着蛇皮袋,一手牵着诺诺,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目标:市中心公园。
周末的公园人山人海。我找了个树荫底下的空地,把蛇皮袋往地上一铺,把诺诺往上面一放。
“各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祖传手艺,魔术气球!想要啥就捏啥,捏不出来不要钱!
”我这一嗓子,立马吸引了不少目光。主要是组合太奇葩。
一个穿着大裤衩、人字拖的胡渣大叔,带着一个穿着公主裙、抱着奶瓶的精致萌娃。“叔叔,
能捏奥特曼吗?”一个小胖墩凑过来。“必须能。”我抽出两根气球,十指翻飞。
拧、折、塞、转,不到一分钟,一个蓝白相间的迪迦奥特曼就出现在我手里。“哇!
”周围的小孩都惊呆了。“二十块,扫码支付。”我亮出微信二维码。生意瞬间火爆。
我这手艺,那是当年追顾辛月的时候练的。那时候穷,买不起花,就天天给她捏气球花,
把全学校的女生都馋哭了。诺诺也很给力,负责当托。“这个好看!这个也好看!
我爸爸超厉害!”她奶声奶气地吆喝,萌翻了一票路人。忙活了两小时,我腰都快断了,
但看着手机里进账的四百多块钱,心里美滋滋。这时候,两个女大学生模样的姑娘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姑娘,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红着脸递给我:“大叔,
你……你捏气球好厉害啊。喝口水吧,看你出了好多汗。”我愣了一下。
这桃花运来得猝不及防啊。我刚想客气拒绝,诺诺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警惕地看着那个姐姐:“不许抢我爸爸!爸爸是妈妈的!”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那姑娘脸更红了,把水往我怀里一塞,转身就跑。我拿着水,哭笑不得。这小棉袄,漏风啊。
8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专心捏气球的时候,旁边有个拿着专业相机的路人,
把这一幕全拍下来了。晚上带着诺诺吃了顿肯德基,回到家已经是八点多了。
顾辛月还没回来。家里依然没网,但我用自己的流量刷了下抖音。这一刷,
我手里的汉堡差点掉地上。同城热搜第三名:最帅落魄奶爸,公园卖艺养娃,手艺逆天!
视频里,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恤,胡子拉碴,眼神专注地捏着一个复杂的凤凰气球。
阳光打在我侧脸上,竟然拍出了一种忧郁王子流落民间的感觉。评论区更是炸了。“三分钟,
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这手指也太修长了吧,是弹钢琴的吗?”“娃也好可爱啊!
这基因绝了!”“看起来好心酸,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想给他捐款!”我看着屏幕,
心情复杂。火了?我江陈,一个靠吃软饭为生的男人,竟然靠捏气球火了?这时候,
我的微信突然炸了。好多万年不联系的同学、朋友都发来消息,问我是不是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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