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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那个脑残总裁原来是男主是作者白猫在家的小主角为陆天恒梁本书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白猫在家”创《我那个脑残总裁原来是男主》的主要角色为梁溪,陆天属于女生生活,穿越,大女主,女配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9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9 22:45: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个脑残总裁原来是男主
主角:陆天恒,梁溪 更新:2025-12-30 02:3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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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恒一巴掌拍在那张红木大桌子上,劲儿使得不小,连桌上那尊招财金蟾都跟着跳了一下。
他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着门口吼着:梁溪,你只是一个卑微的秘书,
谁给你的狗胆拒绝我?他那帮狗腿子保镖也凑过来,围成一圈,嘴里骂骂咧咧,
说梁溪不识好歹,非得让这个城市都没有她的容身之地。龙王的怒火,
可不是一个臭打工的能承担的。但他们哪里知道,梁溪压根就没想听他们磨叽。
她兜里那支高清录音笔正闪着红光,办公室外头,消防、劳监还有带着手铐的警察,
早就在等着里头这位“战神”给个说法。1梁溪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冒烟的咖啡机,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串金色的宋体字:梁溪卑微地低着头,
任凭滚烫的咖啡溅在白皙的手背上,她心痛如绞,却只能默默忍受陆天恒的暴虐。
她愣了半秒,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细皮嫩肉的手,
又看了看办公桌后面那个翘着二郎腿、脸部肌肉正在疯狂抽搐的男人——陆天恒。
这哥们儿今天穿了身修身的西服,领带勒得比拴狗绳还紧,正瞪着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摆出一副“全世界都欠老子”的拽样。“咖啡,端过来。
”陆天恒的声音低沉得像喉咙里塞了块生锈的铁片,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
梁溪突然想通了。这不是现实,这是她昨晚熬夜看的那本《战神归来:校花的极品至尊》。
而她,梁溪,名门落魄千金,陆氏集团的倒霉秘书,这章的情节是被陆天恒拿热咖啡泼一脸,
然后她还得含泪说“对不起,是我弄疼了您的手”这不纯纯脑残吗?
梁溪手心里那股子热乎劲儿还没过,她没按剧本走。她没端那杯咖啡,
而是顺手抄起旁边那壶还没冲淡的浓咖啡粉,直接走到陆天恒跟前。
陆天恒正等着看她发抖呢,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刚露出来,梁溪手一扬,
半壶磨砂状的咖啡渣子直接糊在了他那张写满傲慢的脸上。“陆总,咖啡机坏了,
我怕您没精神,先给您做个脸部磨砂。”梁溪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场买大白菜。陆天恒懵了。
他瞪大了眼睛,那些咖啡渣子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掉,有几颗正好掉进他半张着的嘴里。
他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梁溪,
嗓门儿提高了八度:“你……你敢这么对我?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老子是塞北边境唯一活下来的龙牙……”“我管你是龙牙还是蛀牙。”梁溪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他嘴里喷出来的唾沫星子。她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了拨号界面,按下了一一九,
“陆总,刚才咖啡机起火了,虽然我及时用咖啡渣扑灭了,
但为了公司三千名员工的生命安全,
我觉得有必要请消防蜀黍来全面检查一下您这间充满违规电器的办公室。”“梁溪!你疯了!
”陆天恒大步跨过来,想抓梁溪的肩膀。梁溪身子一侧,脚下使了个巧劲儿,
绊在办公桌的腿儿上。“哎哟!”梁溪叫得不走心,但顺势倒在了松软的地毯上。
她顺手把自己白衬衫的领口扯歪了一点,然后拿起早已录音多时的手机,大声喊道,
“救命啊!陆总想潜规则我!他还要打死我!”外头的员工们早就支棱着耳朵听半天了,
门哐当一声被撞开,陆天恒那张糊满咖啡渣的老脸,和梁溪那副“凄惨”的模样,
正好撞在了几十个手机摄像头下。梁溪心里冷笑,剧本说她要卑微?
那她就让陆天恒体会体会,什么叫法治社会的降维打击。
2陆天恒在公司里一直是个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平时那些小秘书见了他都像老鼠见了猫。
可今天,事情大条了。消防车的警笛声在楼底下哇呜哇呜地响,
几个穿着制服的消防员风风火火地冲进顶层办公室。“谁报的警?说有明火?
”领头的消防员看着一地的咖啡粉和一脸黑渣子的陆天恒,眉头拧成了疙瘩。
梁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正在整理自己的头发,表情柔弱得恰到好处。
她指着那台已经被她悄悄拔掉电源且剪断了电线的高档咖啡机,小声说:“是我。
陆总刚才非要用这个已经冒火花的机器煮咖啡,我拦都拦不住。您看,这插座都糊了。
”其实那插座是梁溪用打火机偷偷燎黑的,但这活儿干得细,一般人瞧不出破绽。
陆天恒气得浑身发抖,他那种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杀气”此时显得格外滑稽。他瞪着梁溪,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梁溪,你被开除了。立刻,马上,滚出陆氏!”“陆总,您确定?
”梁溪没走,反而从怀里摸出一份已经打印好的文件,慢条斯理地递给陆天恒,
“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及第八十七条,
您在没有任何合法理由的情况下解雇我,需要支付双倍赔偿金。由于我是陆氏的老员工,
且年薪五十万,加上未休年假、加班补偿,一共是一百三十二万零四百块。现金还是转账?
”周围围观的员工里发出一阵抽气声。乖乖,这梁秘书是带着计算器来上班的吧?
陆天恒狞笑一声,那嘴角又开始歪了,他伸出手,在梁溪脸上虚晃了一下,
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你觉得,你能带着这笔钱走出这个大门?在海城,
没有人敢管老子的事。”这是典型的男频台词。接下来,他应该会打个电话,
让地下势力把梁溪绑走。梁溪没怕,她对着陆天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指了指自己胸口那个微型摄像头,又指了指消防员手里的执法记录仪。“陆总,
刚才您那句‘没人敢管您’的威胁,已经同步上传云端了。
如果您不想明天早上‘陆氏总裁恐怖威胁员工’的消息占领财经版头条,
建议您现在就让财务打钱。”梁溪凑近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哦,对了。
龙牙大人,您在国外那几个账户涉嫌跨国洗钱的证据,我手里好像也有那么一丁点儿。您说,
如果我把它们寄给国际刑警,您那个所谓的‘战神殿’,还能保得住您吗?
”陆天恒的脸色瞬间从黑转白,又从白转青。他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名为“恐惧”的神色。3陆天恒最后还是妥协了,但他没转账。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支票,笔走龙蛇地签了一个数额,狠狠地摔在梁溪的胸口。“一千万。
”陆天恒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他整了整弄脏的领带,“拿着这笔钱,
消失在我的面前。梁溪,你很聪明,但聪明人通常活不长。”梁溪捡起那张支票,
看了看上头那串零,心想这男主果然大气,随手就是一千万。要是原主,肯定被吓到了。
但梁溪只是把支票举到阳光下晃了晃。这张支票的暗纹不对。作为这本脑残文里的精英秘书,
梁溪对金融工具太了解了。陆天恒这是想玩“钓鱼”只要梁溪拿着这张假支票去银行兑现,
他就能以“敲诈勒索”和“持有伪造金融票据”的罪名把梁溪送进去关个十年八载。真狠啊。
这要是以前,梁溪肯定得哭着喊着求他放过。但现在的梁溪,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陆总,支票真漂亮。”梁溪把支票塞进包里,转头就走。陆天恒看着梁溪离去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王,盯着刚才那个女人。
等她去银行,直接联系分行行长,把她按住。我要让她在牢里反省一辈子。
”梁溪出了公司大楼,没去银行。她直接去了附近的公安局经侦大队。“警察叔叔,
我要举报。”梁溪把那张价值一千万的假支票拍在桌子上,顺便递上了一个U盘,
“陆氏集团总裁陆天恒,涉嫌大规模制造伪造金融票证,并企图对我进行金融诈骗。
这是他刚才亲手签名、亲手递给我的录像。”办公室内,梁溪坐得端正。
她知道陆天恒在想什么。在男频文里,这种小手段总是能把反派或配角耍得团团转。
但陆天恒忘记了,这是现实世界,
不是他那个只需要喊一句“谁敢动我”就能平事的玄幻海城。两个小时后,
陆天恒正坐在办工桌前,等着梁溪入狱的消息。他已经想好了,等梁溪跪着回来求他的时候,
他要怎么玩弄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突然,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撞开。这回进来的不是消防员,
而是几名穿着深色制服的经侦警察。“陆天恒先生吗?你涉嫌制造、使用伪造金融票据,
请跟我们走一趟。”陆天恒的嘴又歪了。他猛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大喊:“谁给你们的权力?
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局长换人!”“请注意你的言行。
”警察冷冰冰地拿出手铐,“我们局长就在外面等着。你那个所谓的老战友,
一个小时前因为涉嫌包庇和违规干预司法,已经停职接受调查了。”陆天恒瘫坐在椅子上。
这不对啊!这剧本不对啊!他可是战神,他可是龙牙!那些警察见了不是应该瑟瑟发抖吗?
4陆天恒被带走的时候,正好撞见了来公司找他的“校花”女主角——苏曼没带禁字。
苏曼穿着一身清纯的白裙子,手里提着个保温盒,看样子是来送爱心便当的。
看到心爱的“恒哥哥”被戴上手铐,苏曼手里的盒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鸡汤洒了一地。
“恒哥哥!你们干什么?放开他!”苏曼哭得梨花带雨,冲上来就要拽警察的胳膊。
梁溪正站在不远处喝着冰可乐。她看着这一幕,心想,这种脑残剧本终于凑齐了。
女主要为了救男主,到处求人,最后可能还得求到梁溪头上。“苏小姐,省省力气吧。
”梁溪走过去,看着地上那滩油腻腻的鸡汤,“陆总涉嫌的是刑事犯罪,你这种哭法,
只能让他多加一条妨碍公务的罪名。”“梁溪!是你!一定是你害他的!”苏曼瞪着梁溪,
眼神里全是怨毒,“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恒哥哥对你那么好,还给你开千万支票!
”“对我好?”梁溪气笑了,“拿张废纸想把我送进大牢,这叫对我好?苏小姐,
我建议你去脑科挂个号,或者去眼科看看,别光顾着在这儿演苦情戏。
”陆天恒一边挣扎一边喊:“曼曼别怕!我战神殿的弟兄们马上就到!到时候,
我要让这海城翻过天来!”梁溪没搭理这疯批,她看了看表,掐着点儿。果然,不到十分钟,
公司门口冲进来几个壮汉,带头的一个剃着光头,身上全是纹身,
一看就是男频文里标配的“战神小弟”“谁敢动我龙牙大哥!”光头吼一声,
公司前台的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梁溪没动。她拿出手机,对着门口那几个人拍了个照。
“陆总,这就是你的‘弟兄们’?”梁溪摇了摇头,“我刚在那边做了备案,
说是可能有一伙黑恶势力要来冲击办公场所。结果你瞧,他们真来了。
”警察们立刻掏出了枪。那些“战神殿”的小弟虽然能打,但在黑洞洞的枪口面前,
也都老老实实地蹲下了。“把这些寻衅滋事的也带走。”领头的警察擦了擦汗,对梁溪说,
“梁小姐,感谢您的配合。这种危害社会治安的团伙,我们一定严查。”苏曼瘫坐在地上,
看着一地狼藉。她突然发现,那个平时低声下气的梁秘、书,
现在浑身散发着一种让她恐惧的气息。梁溪蹲下身,盯着苏曼的眼睛,
声音温柔得像耳语:“苏小姐,陆天恒这种人,你要是想要,就去牢里陪他。
但如果你还想在外面过好日子,我劝你趁早把陆氏那点儿还没被封查的股份卖了,滚出海城。
不然,下一个进去的,可能就是你。”5陆天恒入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海城。
陆氏集团的股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梁溪坐在陆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那是陆天恒曾坐过的地方。她没想篡位,她只是在等一个人。没一会儿,办公室的大门开了。
进来的是陆天恒的死对头,这本男频文里最大的“反派”——江彻没带禁字。江彻这人,
在书里是个阴冷、狠毒的角色,最后被陆天恒搞得家破人亡。但现在的江彻,
看梁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胎。“梁秘、书,你这一手,可比我狠多了。
”江彻坐在梁溪对面,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江总,我这叫正当防卫。
”梁溪推过一份文件,“陆天恒剩下的那些地皮和资产,现在是烫手的山芋。
你有兴趣接手吗?”江彻挑了挑眉:“你想要什么?”“我想要陆天恒在海城的所有声望,
彻底归零。”梁溪喝了口咖啡,这回是她亲手煮的,味道不错,“我要让他即便出来了,
也只能在天桥底下要饭,且没有人敢给他哪怕一个钢镚。”这才是“凶戾”杀人诛心,
还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江彻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寒意:“梁秘、书,你要是当反派,
陆天恒连一章都活不过去。”“没办法,谁让我是个女配呢。”梁溪耸了耸肩,
“被作者按着头当炮灰的日子,我过腻了。现在,我想换个玩法。”办公室外,
苏曼正发疯似地想冲进来,却被门口的保安死死拦住。那些原本对陆天恒忠心耿耿的员工,
此刻都低着头,没人敢正眼看梁溪一眼。梁溪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海城的夜景。
她能感觉到,那个束缚着她的“剧本力量”正在崩塌。这种感觉,
比陆天恒给她的千万支票要爽得多。“第一部分,结束了。”梁溪对自己轻声说。
陆天恒在牢里还在吼着他的战神殿。但海城的人们,已经快要忘记那个喜欢歪嘴的总裁了。
海城的雨总是下得没完没了,像是要把这座城市里那些发霉的剧本都给冲刷干净。
陆天恒虽然被带走了,但他名下那个所谓的“陆氏集团”还在硬撑。
今晚是海城一年一度的金秋慈善晚宴,往年这种场合,陆天恒总是会带着苏曼,
在无数聚光灯下摆出一副“全球我最狂”的臭脸,然后豪掷千金买下一些毫无意义的破烂,
以此来彰显他战王归来的财力。梁溪也来了,但她没穿那种层层叠叠的大摆长裙,
她换了身极其利落的黑色吸烟装,里头那件真丝衬衫扣得严严实实。
她手里拿着一张淡金色的邀请函,
那是她从陆天恒办公室那堆废纸篓里翻出来、又找律师做了权利转让公证的陆氏出席权。
苏曼也在。她今天穿得像只没打好气的白天鹅,那条白纱裙被雨水溅了几个泥点子,
看起来委屈极了。她身边围着几个海城豪门圈子里的阔太太,
那些女人平时就看不惯苏曼仗着陆天恒那股子疯劲儿作威作福,现在落井下石的机会来了,
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哟,这不是苏小姐吗?陆总怎么没陪你来?
我听说他去了个特别隐蔽的地方‘闭关’了?
”一个脖子上挂着大金锁的胖太太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手里的扇子摇得飞起。苏曼红着眼眶,
眼泪在眶里打转,
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恒哥哥只是暂时遇到了点误会……他很快就会回来接我的。
”梁溪正好端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走过来。她没笑,
只是把手机连接到会场中间那个巨大的LED大屏幕上。
刚才她跟酒店的网管深入地“聊”了聊,给了对方一个无法拒绝的红包,
现在整个屏幕都是她的地盘了。“苏小姐,你说的接你,是这种方式吗?
”梁溪按下了播放键。屏幕上没现出什么香艳刺激的画面,而是一段高清**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陆天恒正在他的奢华别墅花园里,蹲在地上,对面是一只半人高的二哈。
陆天恒歪着嘴,对着那只狗发出一阵阵嘶吼,嘴里喊着:“老子体内流淌着极地战狼的血!
跪下!臣服于我!”结果那只二哈根本没搭理他,
反而当场在陆天恒最喜欢的定制皮鞋上尿了一泡。陆天恒当即气得跟狗打成一团,
在草坪上满地打滚,嘴里还在那儿“嗷呜嗷呜”地学狼叫。会场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大笑。
那些穿着燕尾服的绅士们连手里的酒杯都拿不稳了,阔太太们更是笑得发髻都歪了。
苏曼整个人僵在那儿,脸色从白变成紫,再变成一种诡异的死灰色。她死死盯着大屏幕,
那是她心目中战无不胜的战神,现在却像个神经病一样跟狗抢地盘。梁溪抿了口酒,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她走到苏曼跟前,压低声音说:“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苏小姐,
你说你是喜欢他身上那股野兽味儿,还是喜欢他脑子里那个巨大的黑洞?
我已经把这段视频发给了几家大型精神病院的院长,
他们都表示对这种特殊的临床病例很感兴趣,愿意免费为陆总提供床位。
”苏曼猛地推开梁溪,尖叫着跑了出去,那条白纱裙在楼梯口绊了一下,
她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镶钻包飞了老远,里头那些装柔弱的纸巾撒了一地。
梁溪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对着会场里的大家举起杯:“各位,
陆氏集团今天宣布倒闭,所有资产清算正式开始。谁想分一杯羹,记得带好合同来找我,
我不谈感情,只看利率。”在那一刻,梁溪感觉到胸腔里那种常年积压的憋屈消散了。
这才叫反击,不是非得打打杀杀,而是剥掉对方所有的光环,让他变成一坨烂泥。
6陆天恒被关在里头第三天,这个世界的“作者意志”似乎又在作怪了。梁溪早上刚醒,
脑子里就响起一个冰冷、机器般的声音:叮!剧本修正启动。梁溪因心生愧疚,
决定去探监,并利用自己的财力为陆天恒作伪证,以此重获战神的原谅。“呵,修正个屁。
”梁溪对着镜子抹了个大红色的口红,这种色号平时是那些大反派专用的,
衬得她那张脸攻击性极强。她没去救人,她去了检察院。梁溪在那里有个大学的老同学,
姓唐,是个整天掉头发、眼里容不下沙子的硬骨头检察官。
整理了几天几夜的关于陆天恒这些年在海城巧取豪夺、非法集资、非法持有管制刀具的证据,
一股脑地摆在了老唐的桌子上。“老唐,我不仅要举报,
我还要申请作为陆天恒案件的民事原告代理人,同时我也愿意配合公诉部门,
提供他海外那些雇佣兵组织的资金往来细节。”梁溪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老唐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账目,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梁溪,
你这是要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啊。他这些兵器往来,要是坐实了,这辈子别想出来。
”“他本来就该在里面。”梁溪靠在椅背上,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他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我管不着,但他在这里,在海城,仗着武力随便毁掉别人的家庭,
抢走别人的地皮,这就是罪。”第二天,探监室。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梁溪见到了陆天恒。
仅仅三天,这位不可一世的龙王就像是被放了气的皮球。
他那头标志性的狂野短发被推成了青茬茬的平头,那身奢华西装换成了土橘色的囚服。
陆天恒一看到梁溪,眼睛里猛地冒出一阵狠劲儿,他猛地抓起话筒,对着梁溪吼道:“梁溪!
曼曼说那些视频是你放的!你个贱人!你等老子出去,老子要把你千刀万剐!
战神殿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只要他们一到,这个破监狱就会变成废墟!
”梁溪不紧不慢地拿起话筒,掏出一个精致的指甲锉,开始慢慢搓着自己的指甲。“陆天恒,
你那个战神殿,刚才已经在边境被整体端掉了。原因很简单,他们在入境的时候,
试图携带大量违禁武器,还自大到在朋友圈里晒坐标。我顺手给边防写了个举报信,
顺便翻译成了三种语言。”陆天恒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得像张白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天选之子,我是这个世界的王!”“你是傻子。
”梁溪冷冷地打断他,“陆天恒,老老实实签了这份股份转让协议。
以此来偿还你欠陆氏集团上万名员工的遣散费。如果你签了,我还能给苏曼留个小公寓,
让她不至于去睡大街。”陆天恒猛地砸着玻璃,声音近乎哀嚎:“我不签!
这是老子打下的江山!”“江山?这是海城,是法律说了算的地方,不是你家后花园。
”梁溪站起身,把协议贴在玻璃上,眼神阴冷得让陆天恒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你不签,
苏曼今晚就会因为涉嫌洗钱被抓。我手里有她名下那个基金会的全部假账。陆总,
你不想你最心爱的女人,在你隔壁吃牢饭吧?”陆天恒彻底崩溃了。他颤抖着手,
在那份剥夺了他所有财富的协议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名字。梁溪看着那个签名,
露出了进门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这种利用规则玩弄狂徒的快感,
比任何奢侈品都让她着迷。7陆天恒彻底凉了,但这本脑残男频文似乎还想挣扎一下。
几天后,梁溪接管了陆氏剩余的空壳资产,并打算把它重组成一个专门搞法律咨询的机构。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里来了个不速之客。那人叫唐峰没有禁音,
是海城另一家财阀唐家的小少爷。这货在原书里是陆天恒的头号小弟,
走的是那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路子。他今天穿得像个开屏的孔雀,
花里胡哨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一进门就把脚搭在了梁溪新换的真皮沙发上。“梁秘书,
不对,现在该叫梁总了。
”唐峰那张涂了厚厚粉底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想抽他的大巴掌的戏谑,“陆哥虽然进去了,
但这海城的水深着呢。你一介弱女子,守着这么多资产,不太合适吧?不如让我们唐家入股,
我来当这个执行总裁,你继续当你的贴身秘书,咱们有事好商量,如何?”说着,
他还对着梁溪挑了个极其油腻的眉。梁溪只觉得自己的早餐在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脸上却挂起了一种职业化的、极具欺骗性的微笑。“唐少爷,想入股?那太好了。
”梁溪没叫保安,而是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顺便在水里加了点从海鲜市场买回来的、去腥用的高浓度浓缩醋酸,
“唐少平时在家也是这么跟唐老爷子谈生意的吗?真是真性情。”唐峰接过水,
大口喝了下去,瞬间那张脸就绿了,五官挤在一起,像个刚出锅的坏包子。
“这……这什么味儿?”“这是我家乡的特产,醒脑用的。”梁溪走过去,
猛地把一份唐峰名下几十家娱乐场所的非法经营报告拍在了他脸上,“唐少,
与其想着接管我这里,不如先想想怎么解释这些场子里的违法活动?还有,
你上个月在高速上肇事逃逸,让你家保镖顶罪的事,那个保镖现在已经在警察局改口了。
他说,他手里有当时你逼他顶罪的录音。”唐峰吓得一哆嗦,脚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声音都变了调:“梁溪!你别血口喷人!那保镖我给了他三百万!”“是给了三百万,
但你那三百万是陆天恒教你的,给的是空头支票。他昨天拿着去银行,结果被告知余额不足。
”梁溪俯下身,死死地盯着唐峰的眼睛,那种戾气瞬间爆发,“你们这帮垃圾,
用惯了这套骗人的把戏,是不是真觉得所有人都是你们的垫脚石?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
去自首,揭发唐家所有黑产,我保你一条命。如果不,明天早上,你家股票就会跟陆氏一样,
变成一张废纸。”唐峰看着梁溪,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有这种眼神。
那不是所谓的女神或是小家碧玉,那是一头蛰伏已久、正在耐心分尸对手的孤狼。
“我……我选自首。”唐峰崩溃了,瘫在地上,像个破风箱一样大口喘气。梁溪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嫌恶。“滚吧。去警察局的路上慢点,别再撞到人了。这回,
可没人替你挡刀子了。”梁溪深知,这就是男频文里的连环反应。干掉了大BOSS,
那些小反派就会像疯了一样冲过来送人头。而她,恰恰最擅长收集这些自投罗网的垃圾。
8陆天恒被关进去后,陆氏集团的债主们疯了一样围攻集团大楼。
那些原本为了讨好陆战神、把家底都投进去的小商家,现在哭天喊地要跳楼。
苏曼倒是挺会钻空子,她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份假委托书,
想趁乱卷走公司账面上最后那点儿现金。梁溪带着两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腱子肉的安保队员,
直接堵在了财务部的门口。“苏小姐,拿着公司的公章和现金支票,这是准备去哪儿潇洒?
”梁溪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里嚼着一块薄荷味的口香糖,
眼神里全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苏曼死死地把包抱在胸前,尖着嗓子叫道:“梁溪!
你没权利管我!恒哥哥把所有事都交给我了!我要去给他请全海城最好的律师!”“请律师?
用陆氏集团欠下的税款请律师?”梁溪嗤笑一声,走过去,手腕微微一翻,
那种快、准、狠的劲头直接把苏曼手里的包拽了过来。苏曼因为用力过猛,一个不稳,
屁股墩儿摔在了财务柜台那个硬邦邦的转角上。“哎哟……你抢劫!梁溪,你这是在犯法!
”苏曼哭着尖叫。梁溪没理她,把包里的公章拿出来,当着所有财务人员的面,
直接扔进了事先准备好的、装满了强力脱漆水的杯子里。“看清楚了。从现在开始,
这枚旧公章作废。我手里有陆天恒亲笔签名的清算委托书。苏曼,你手里那份委托书,
连墨迹都是干的,私刻公章加上伪造法律文书,你是真想进去陪他吃那口大烩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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