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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爸的葬礼来了个不认识的女人大神“半步桃夭”将佚名佚名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我爸的葬礼来了个不认识的女人》的男女主角是三十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暗恋,婚恋,白月光,救赎小由新锐作家“半步桃夭”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3:35: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爸的葬礼来了个不认识的女人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3-11 06:3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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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章我爸葬礼那天,来了个不认识的女人。她站在灵堂门口,没进来。
黑色的羽绒服,灰色的围巾,头发全白了,比我妈还显得老一些。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
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那天下着小雪。我跪在灵堂里,给来吊唁的人磕头回礼,一抬头,
就看见她站在那里。她没往里走,也没离开,就那么站着,看着灵堂正中央我爸的遗像。
遗像是我选的。我爸生前不爱照相,翻遍了相册,只找到一张五年前的。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对着镜头笑,笑得有点不自然。我妈说,这张好,
你爸平时就这样,不爱笑,但笑起来挺好看。那个女人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我妈在旁边烧纸钱,没注意到她。我姐跪在我旁边,低声问我:“那谁啊?怎么不进来?
”我说不知道。我们家的亲戚不多,我爸这边的,我妈这边的,加起来不到五十个人。
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这是谁?过了一会儿,她转身走了。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很快被新雪盖住。我没多想。葬礼上来个不认识的人,可能是我爸以前的同事,
可能是哪个老邻居,可能是走错门的。直到三天后。第二章三天后,
我和我姐在收拾我爸的遗物。我爸生前住的是老房子,八十年代的单位分房,两室一厅,
家具都是当年的,沙发扶手磨得发亮,茶几玻璃下面压着我和我姐小时候的照片。
我爸是个寡言的人。退休前在纺织厂当工人,三班倒,一辈子没换过工作。
我妈说他年轻时话更少,一天说不了十句,后来年纪大了,稍微好点,
但也就是“吃饭了”“天冷了多穿点”这种。我们翻箱倒柜,把他的衣服收拾出来,
准备捐了。他的存折、证件、各种票据,整理好放一个盒子里。我姐在翻他的床头柜。
“这是啥?”我凑过去看。是一个铁盒子,老式的,上面印着“上海”两个字,
盖子上锈迹斑斑。我姐打开。里面是一沓信。用红绸布包着,扎得整整齐齐。红绸布褪了色,
边角起了毛边,但看得出来,被人抚摸过很多次。我姐抽出一封。信封是牛皮纸的,
收件人地址写得工工整整,是我们家现在的地址。收件人是我爸的名字。寄件人地址那里,
是空的。我姐看了我一眼,抽出信纸。纸已经发黄了,折痕处磨得发白,
显然被反复看过很多遍。信很短,只有一页。我姐看完,没说话,递给我。我接过来,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信是那个女人写的。开头是“志明哥”,结尾没有落款,
只有日期——三十年前的某一天。信里说,她调到外地工作了,以后可能很少回来。
说谢谢他这些年的照顾。说有些话她一直没敢说,但不说出来,怕这辈子后悔。说她这辈子,
能认识他,值了。最后一句是: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你好好过你的日子。我捏着信纸,
愣在那里。三十年前,我爸四十二岁,我妈三十九,我姐十岁,我七岁。三十年前,
我爸在纺织厂当工人,我妈在街道工厂糊纸盒,一家四口挤在这两间小房子里,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三十年前,有个女人,给我爸写了这封信。我爸把它藏了三十年。
第三章我和我姐对坐着,半天没人说话。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又下雪了。“姐,
”我开口,“这事……要告诉妈吗?”我姐没回答,拿起那沓信,数了数。一共二十三封。
最早的一封,日期是三十三年前。最晚的一封,日期是五年前——我爸七十三岁那年。
五年前,我爸还能自己骑车去菜市场,还能修家里漏水的水龙头,
还能在过年时给我儿子包一百块钱的红包。五年前,他还在跟这个女人通信。
我姐把信按时间顺序排好,一封一封地看。我没看,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
脑子里乱得很。我爸是个好人。这是所有认识他的人对他的评价。老实,本分,话少,
从不跟人红脸。我妈有时候嫌他闷,嫌他不会哄人,但从来不说他不好。
他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不对——他做了。他把这二十三封信,藏了三十三年。
我转过身,看着床头柜上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姐,”我说,“咱得找到她。
”我姐抬起头:“谁?”“那个来葬礼的女人。”第四章找一个人,没有地址,
没有名字,只知道她三十年前来过这个城市,后来又调走了。大海捞针。但我还是想找。
不是为了兴师问罪,不是为了弄清楚什么。我就是想见见她。想问问她,
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跟我一起生活了四十年的男人,我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他。
我妈看出我有心事,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单位的事。她不信,但没追问。过了几天,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周志强的儿子吗?”我说是。“我是老郑,你爸以前的工友。
听说你找我?”我愣了一下。我确实托人打听过,有没有人认识当年跟我爸关系好的工友。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回音。“郑叔,您好。我想问您点事。”“什么事?
”“我爸……年轻时,有没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女同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郑叔,您知道的话,告诉我。”又沉默了几秒。“你等一下。
”电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他在找东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
“是有一个人。姓苏,叫苏敏。三十多年前调走的,去了外地。你爸跟她……关系挺好。
”“怎么个好法?”老郑叹了口气。“小伙子,你爸走了,有些事,本来不该说。
但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他顿了顿。“你爸这辈子,就对一个人动过心。
就是那个苏敏。”第五章老郑说,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我爸和苏敏是一个车间的。
我爸是维修工,苏敏是挡车工。那时候纺织厂忙,三班倒,经常加夜班。我爸技术好,
人实在,谁找他帮忙他都去。苏敏刚进厂那会儿,机器老出问题,我爸经常去给她修。
一来二去,就熟了。老郑说,那时候没人觉得有什么。一个车间几十号人,都这样。
但后来有人发现,我爸下了班,有时候不回家,在厂里待着。问他等谁,他说等人。等谁?
不说了。后来苏敏调动工作的事传开了。有人说她家里有关系,
给她在老家那边找了个更好的工作。有人说她是受不了厂里的闲话,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她走的那天,我爸没去送。老郑说,那天我爸照常上班,照常干活,一句话没说。
下班了也不走,在车间里坐着,坐到半夜。后来老郑问他:老周,你咋了?我爸说:没事。
然后站起来,回家了。再后来,有人给我爸介绍对象,就是我现在的妈。见了几面,就定了。
第二年结婚,第三年有了我姐,再过三年有了我。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
老郑说:“你爸这辈子,没亏待过谁。你妈,你姐,你,他都对得起。
那个苏敏……那是他心里的一小块地方,藏起来了。不影响他对你们好。”我拿着电话,
半天没说话。“郑叔,您知道苏敏现在在哪儿吗?”老郑想了想:“听说后来回了老家,
在那边纺织厂干到退休。具体在哪儿,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她老家是哪儿。
”他报了一个地名。离我们这儿三百公里。第六章我没告诉我姐。
一个人开车去了那个地方。三百公里,开了四个小时。路上我一直在想,见到她说什么。
说什么都不对。你认识我爸吗?你跟我爸什么关系?你为什么给他写信写了三十三年?
哪个问题都问不出口。到那个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按老郑给的地址,
找到一条老街。街两边是老式的居民楼,五六层高,外墙斑驳,阳台堆满杂物。
她住的那栋楼,在街尽头。我在楼下站了很久。天又阴了,飘起小雪。我想起我爸葬礼那天,
她也是这样站着,站在雪里,看着他的遗像。我上楼,敲门。没人应。又敲。隔壁的门开了,
出来一个老太太:“找谁?”“请问,苏敏在家吗?”老太太打量我一眼:“你是她什么人?
”我顿了一下:“我是……她以前同事的儿子。”“哦。”老太太说,“她不在。住院了。
”“住院?哪个医院?”“县医院。住了快一个月了。”老太太叹了口气,“一个人,
也没个人照顾。”第七章县医院住院部,三楼,走廊尽头。我站在病房门口,
从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她躺在靠窗的那张床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瘦,
比我葬礼那天看到的还瘦。脸色灰白,头发乱糟糟的,旁边柜子上放着半个馒头和一杯水。
病房里还有两张床,都空着。我推门进去,在她床边坐下。她没醒。我看着她的脸,
努力想从这张脸上找到一些和我爸有关的痕迹。找不到。她就是个普通的老人,七十多岁,
病着,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过了很久,她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你是……”“我是周志强的儿子。”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撑着床想坐起来,
我赶紧扶住她,把枕头垫在她背后。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你……你怎么来了?”“我来看看您。”她低下头,不说话了。病房里很安静,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走过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
问了一个我没想到的问题:“你妈……还好吗?”第八章我愣住了。我想过她会问什么。
问我爸怎么走的,问我爸最后的日子过得怎么样,问我知不知道那些信的事。
但她问的是我妈。“我妈……还好。”我说,“就是难受,毕竟在一起四十多年。
”她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问:“你妈知道我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知道。
”她自己回答了,“他肯定不会说的。”“您怎么知道?”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因为他是那种人。他一辈子,不想让任何人难受。”她看着窗外,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那些信,你们看到了?”我点点头。“三十三年。”她轻声说,
“他回了三十三年。”我一愣:“我爸回信了?”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忽然有了光。
“他每一封都回。”第九章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布包。和装信的布包一样,
红绸布,褪了色,边角起了毛边。打开,里面是一沓信。我爸写的。她递给我:“你看看。
”我接过来,抽出最上面的一封。信很短,只有半页纸。我爸的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
但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小苏,来信收到了。我很好,家里都挺好。闺女上初中了,
学习还行。儿子上小学,调皮。厂里还是老样子,我也还是老样子。你多保重。周志强。
”我抬起头,看着她。“就这样?”我问。“就这样。”她说,“他每一封都这样。
说说家里的事,说说孩子的事,说说厂里的事。从来不问我在那边怎么样,
从来不问我过得好不好。就是告诉我,他很好,家里很好,让我放心。”她顿了顿。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就是想让我知道,他过得挺好,让我别惦记他,
让我安心过自己的日子。”我低头看着那沓信。二十三封,她写了二十三封,
他回了二十三封。三十三年,平均一年半一封。“他怎么回的信?”我问,
“您写信的地址是空的。”“他寄到我单位。”她说,“我调走之后,换了几个单位,
每换一个,我就写信告诉他新地址。他从来不问为什么换单位,从来不问我在那边怎么样。
就是收到信,回一封。”她看着我。“你爸这个人,一辈子没说过什么好听的。但他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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