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主母在怀着身孕被侯爷锁在柴房冻死后,借尸还魂成为敌国送来的女军师,在朝堂上步步为营,将渣男侯爷全族送上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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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雪下得很大。
镇北侯府的柴房里没有炭火,冷风顺着门缝往里灌。
我抱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缩在墙角,听着正房传来震耳欲聋的烟花爆竹声。
陆渊说婉儿怕冷又怕黑,要多点些烟花哄她开心。
他还说,我一介孤女能得侯府庇护,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腹中的绞痛彻底夺走了我最后一点体温,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我并没有变成侯府里游荡的孤魂野鬼。
映入眼帘的,是鎏金的穹顶和绣着五爪金龙的重重纱幔。
一袭玄色蟒袍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将一枚调兵虎符掷入我怀中。
“楚惊风,孤给你三十万铁骑,去把大乾的朝堂搅个天翻地覆。”
三年后。
大乾都城,长乐门外。
积雪被马蹄踩成泥泞。
我身披大萧国玄色鹤氅,端坐于高头大马之上。
白狐裘将风雪尽数挡在外头。
我手中把玩着一根镶金马鞭。
城门洞开,迎接大萧使臣的仪仗队排开阵势。
领头的男人身着暗红朝服,腰悬玉佩。
正是陆渊。
三年不见,他越发显得位高权重。
他端坐在马上,目光扫过我们这支队伍。
视线最终死死钉在我脸上。
两军对峙的肃杀,被他喉咙里漏出的粗重喘息声彻底撕裂。
他死死扣住缰绳,手背青筋暴突。
竟忘了下马行礼的规矩。
他直接从马背上滚落,连滚带爬地朝我扑来。
“清辞!”
嗓音劈裂,透着凄厉。
周围大乾官员全愣在原地。
大萧铁甲卫长枪出鞘,瞬间挡在我马前。
陆渊不管不顾地往枪尖上撞。
“清辞!是你对不对?”
“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他仰头看我,眼眶猩红欲滴。
我垂下眼皮,打量着眼前曾让我家破人亡的男人。
他比起三年前瘦削了些,眼底带着乌青。
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真是让人作呕。
我没有说话。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摄政王萧铎骑着黑马,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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