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全给我滚开!保安呢?清场!马上清场!”
就在我意识即将陷入彻底的黑暗时,急诊室外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带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冲破了脑残粉的包围圈。
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我和妻子时,吓得浑身都在发抖,连声音都劈叉了。
“快!推抢救室!顶楼VIP手术室!快啊!”
几个保安强行架开了还在叫嚣的林娇。
林娇却像个泼妇一样,死死拽住我的担架车不撒手,尖锐的长指甲甚至在我的胳膊上挠出几道血痕。
“不许走!你们这家黑心医院想干什么?包庇强奸犯吗!”
“全网的家人们都看着呢,你们敢救他,我就让你们医院倒闭!”
“滚!”
院长红着眼,直接一脚将她踹开,护着我们冲进了专用电梯。
手术室的无影灯刺眼夺目。
经过整整十个小时的生死抢救,我那条几乎被废钢筋绞烂的右腿才勉强保住。
而我的妻子苏青,因为外力重击和极度惊吓,大出血险些一尸两命,靠着最顶级的保胎针才勉强把孩子留在肚子里。
当我从麻醉中苏醒,被推入顶楼的特护病房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在旁边病床上戴着氧气罩的妻子。
她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那只被林娇用高跟鞋狠狠碾压过的右手,裹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着刺目的血红。
“陆总……”
一直守在床边的助理红着眼眶,声音哽咽:
“夫人和孩子虽然保住了,但医生说……夫人以后右手可能会留下残疾,而且必须绝对卧床,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我死死盯着妻子苍白的睡颜,心脏像是被一只长满倒刺的大手狠狠捏碎,痛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林娇现在在哪?”
我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助理咬了咬牙,将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她没走,还在医院一楼大厅开着直播,而且……”
我强忍着怒火看向屏幕。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恐怖的一千五百万!
林娇正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而她身边,站着那个被我从冰湖里拼死救上来的六岁男孩。
为了把戏做全,林娇竟然在镜头拍不到的死角,狠狠掐了一把男孩的大腿内侧!
男孩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林娇立刻把麦克风怼到孩子嘴边,诱导着逼问:“宝宝别怕,告诉直播间的叔叔阿姨,那个坏叔叔在水里是怎么欺负你的?”
“他是不是脱你裤子,还摸你哪里了?”
六岁的孩子根本不懂什么是猥亵,他只知道如果不按妈妈教的说,下播后就会挨一顿毒打。
男孩一边抽噎,一边惊恐地背诵着林娇教他的台词:“坏叔叔……坏叔叔脱我衣服……摸我……我害怕……”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全网的怒火。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陷入了疯狂的暴动。
畜生!连六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千刀万剐!
家人们,我已经查到这个人渣的家庭住址了!就在滨海湾小区8栋!大家跟我去给他家送花圈!
他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流产!祝他们全家死绝!
看着满屏恶毒到极点的诅咒,看着那个被亲生母亲当成敛财工具、被迫撒谎的无辜孩子,我怒极反笑。
为了流量,为了掩盖榜一大哥见死不救的丑态,她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名誉和心理健康都能拿来献祭!
“陆总,公关部已经准备好了。”
助理急切地说。
“只要您一句话,我们立刻动用星耀平台的最高权限,直接封禁她的账号,全网下架她的所有视频,并报警抓人!”
“不。”
我抬起手,冷冷地打断了助理。
“现在封号,只会让网民觉得是资本在捂嘴,反而坐实了我的罪名。”
“我要的,不是她被封号这么简单。”
我看着自己打满石膏的右腿,眼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通知星耀平台的技术部,不仅不要限流,反而要把平台所有的顶级流量池全部向她倾斜!”
“把她和那个龙哥给我捧上热搜第一。”
“我要让她尝尝,站在云端被万人追捧,然后再瞬间摔成肉泥的滋味!”
“另外,”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如刀,“联系庄园的管家。”
“那片冰湖是我私人领地的内湖,湖底装了八个用于生态观测的4K高清隐形摄像头。”
“去把昨天下午的监控录像,一秒不落地给我提出来!”
“还有那个龙哥,给我查!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底裤都给我扒出来!”
“我倒要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助理浑身一震,立刻低头:“是!陆总,我马上办!”
我转过头,轻轻握住妻子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
林娇,你以为煽动网暴就能逼死我?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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