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书名:《陆大您的血压又高了》本书主角有陆沉谈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谈小七”之本书精彩章节:《陆大您的血压又高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婚恋,推理,沙雕搞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谈小主角是陆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陆大您的血压又高了
主角:陆沉,谈小七 更新:2026-02-02 13:08:5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陆沉这辈子办过三千六百起案子。砍过皇亲国戚的脑壳,抄过当朝首辅的家底。
京城三岁小儿听到他的名字,都得把手里的糖葫芦吓掉在地上。
锦衣卫北镇抚司上下一致认为,他们老大这个“活阎王”的称号,能保质五百年。
直到那个骑着秃毛驴的女人出现。“大人,您这绣春刀卖吗?我看切西瓜挺快。”“大人,
审讯椅坐着腰疼,能不能给加个乳胶垫?”“大人,别瞪我,再瞪您眼角纹要夹死蚊子了。
”副千户颤颤巍巍地递上速效救心丸。“头儿,要不……把她埋了吧?”陆沉擦着刀上的血,
手背上青筋暴起,嘴角却扯出一个阴森的弧度。“埋?太便宜她了。留着,本官要看看,
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哪家酒楼的泔水。”后来。京城人都看见,那位把人皮当纸玩的陆阎王,
蹲在尚书府的墙头上,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语气卑微得像条看门狗。“祖宗,下来吧,
咱不复仇了,皇上说把玉玺给你砸核桃玩,行不行?”1京城的城门楼子修得很气派。
高耸入云,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把所有金银珠宝都往脑门上堆。我骑在富贵身上,
手里啃着半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眯着眼睛看着前面排成贪吃蛇的入城队伍。富贵是头驴。
一头有着自己独立驴格、脾气比我爹还臭的黑毛驴。它今天心情不太好,
可能是因为早上我抢了它半根胡萝卜。“别叫唤。”我伸手拍了拍它那个光秃秃的脑门,
顺手把包子皮上沾的油蹭在它的鬃毛上。“等回了尚书府,我给你申请个编制,
以后你就是公务驴了,吃皇粮的,懂不懂?”富贵打了个响鼻,
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回头瞥了我一眼。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也难怪。
毕竟在这个人均马车起步、宝马奔驰真的马满街跑的京城CBD区域,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骑着秃毛驴、还吃着韭菜馅包子的少女,确实像个系统BUG。
“听说了吗?赵尚书家那个被扔在乡下十年的大小姐回来了。
”“就是那个克死了亲娘、又差点气死亲爹的灾星?”“可不是嘛,
听说这次回来是为了嫁给镇北王做妾的……”旁边两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婶,
正在用一种全世界都能听见的“窃窃私语”交换情报。我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接了一句。
“镇北王?那个据说腿毛比头发还长的老头子?”空气突然安静了。两个大婶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我。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韭菜叶的白牙。“婶儿,情报有误啊。我不是来做妾的,
我是来索命的。”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像是被摩西分海一样,
哗啦一下往两边散开。几个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骑着高头大马,
一脸“我是你爹”的表情,从城门里冲了出来。为首那人,一身大红色的麒麟服,
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扎眼得像个行走的红包。他勒住马缰,马蹄子差点踩到富贵的鼻孔。
富贵怒了。它不是一头普通的驴。它是一头有尊严的驴。于是,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
富贵气沉丹田,张开大嘴,对着那位红包大人,
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呃——啊——呃——啊——”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死寂。
绝对的死寂。我看见那位红包大人慢慢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他长得挺好看。
鼻梁高得能滑滑梯,眼睛深得像俩枯井,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
看起来就是个常年便秘、脾气暴躁的单身狗。“哪来的野驴?”他的声音很冷,
像是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陈年老僵尸。周围的锦衣卫刷刷拔刀。我赶紧咽下最后一口包子,
举起双手。“大人,冷静。这不是野驴,这是我有产权证的私家车。刚才它是在给您请安呢,
只是口音重了点。”2陆沉。这个名字我熟。京城富豪榜上没他,但“京城儿童止啼榜”上,
他常年霸榜Top1。锦衣卫指挥使,皇帝手里最疯的一条狗,
据说路过他家门口的蚂蚁都得把身上的糖交出来检查一下有没有毒。现在,
这位活阎王正坐在我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审讯桌。桌子上放着一杯茶,茶水早就凉了,
上面漂着一根孤独的茶叶梗,像极了我此刻孤立无援的处境。“姓名。”他没看我,
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银制刑具,那玩意儿看起来像个修指甲的,
但我知道那是用来拔人指甲盖的。“赵……赵灵儿。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弱不能自理,顺便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职业。
”“无业游民……啊不,待字闺中的大小姐。”“作案动机。”“啊?”我愣了一下,
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大人,我作什么案了?是我吃包子没给钱,还是富贵……哦不,
我那驴随地大小便了?如果是驴的问题,我建议您直接审判它,我可以提供佐料,
五香还是麻辣随您挑。”陆沉终于抬起头。那双眼睛盯着我,像X光扫描仪一样,
把我全身上下连同早上吃的韭菜叶都扫了个遍。“城门口那个被驴踢晕的人,是南疆的细作。
”他把手里的刑具“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他身上带着重要情报,现在人晕了,
情报被驴吃了。”我:“……”我:“???”富贵,你个败家玩意儿!你吃胡萝卜还不够,
你还吃国家机密?!“这……这个……”我搓了搓手,
试探性地问:“要不……给它喂点巴豆?说不定能……排出来?洗洗还能看?
”陆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周围几个做笔录的锦衣卫肩膀抖得像筛糠,拼命憋着笑。
“赵灵儿。”陆沉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把我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脸凑得极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沉水香味,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这是一种很危险的味道,像是开在坟头的曼珠沙华。
“你在装傻?”他的声音很轻,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赵尚书家的嫡女,在乡下养了十年,连字都不识,却知道南疆细作惯用蜡丸封存情报,
还知道驴吃了蜡丸不会消化?”哎哟。这狗男人,脑子转得挺快。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面上依旧稳如老狗。我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歪掉的盘扣,
顺便摸了一把布料。啧,云锦的,真有钱。“大人,您这就是职业病了。谁说我知道蜡丸了?
我家富贵平时就喜欢乱吃东西,上次还吃了我二叔的假牙,不也是拉出来洗洗接着用嘛。
”我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再说了,大人您长得这么好看,我要是细作,
我肯定第一时间投诚啊。对了,大人,锦衣卫招人吗?我虽然没文化,但我会做饭,
驴肉火烧一绝,要不您考虑考虑?办个月卡给您打八折?”陆沉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他直起腰,冷笑一声。“把这女人扔出去。另外,把那头驴扣下,喂巴豆。
”3从北镇抚司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失去了我的驴。但我获得了自由,
以及陆沉那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回尚书府的路上,我在路边买了根糖葫芦,
一边啃一边复盘今天的战局。陆沉这个人,不好搞。他像是那种装了反诈APP的高端玩家,
我这种传统的“装疯卖傻”套路,在他面前有点不够看。不过没关系。只要我够不要脸,
他就拿我没办法。尚书府门口,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
显然没有人准备欢迎我这个“灾星”回家。我也不客气,直接走到侧门,抬脚就踹。
“开门呐!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们在家!”我嚎得抑扬顿挫,节奏感极强,
颇有几分雪姨的神韵。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翠绿色比甲的丫鬟探出头来,一脸嫌弃。“喊什么喊?大夫人正在礼佛呢,
惊扰了菩萨,你担待得起吗?”哟。这不是我那个继母身边的得力助手,春桃嘛。
我笑眯眯地把吃剩的糖葫芦签子塞进她手里。“菩萨耳背,听不见。倒是你,这么久不开门,
是在里面孵蛋呢?”春桃气得脸都绿了,刚想发作,一个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灵儿回来了吗?”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贵妇人走了出来。那妇人保养得极好,
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慈悲,手里还捻着一串佛珠。
这就是我那个继母,柳氏。京城演艺界的泰斗,白莲花流派的集大成者。“哎呀,我的儿啊!
”柳氏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开关比水龙头还灵。“你可算回来了!
这些年在乡下受苦了,看看这脸,都瘦成什么样了。”她一边说,
一边用指甲狠狠掐我的手背。疼是真疼。演也是真演。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
让她的脸色瞬间扭曲了一下。“母亲!我也想你啊!”我嚎得比她还大声,
直接把鼻涕眼泪往她那件造价不菲的蜀锦衣裳上蹭。“您不知道,乡下太苦了!
我每天都吃不饱,只能去偷隔壁王大爷家的猪食吃。您看我这手,全是茧子……哎呀,
母亲您这镯子真好看,是纯金的吧?咬一口能留牙印吗?”柳氏拼命想把手抽回去,
但我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粘着她。周围的下人都看傻了。剧本不对啊。
不是说大小姐是个木讷老实的村姑吗?这个一上来就要咬金镯子的疯婆子是谁?“好了好了,
回来就好。”柳氏强忍着恶心,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抽出来,镯子上还留着我的口水。
她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端庄。“老爷还在朝中议事,你先回房休息。春桃,
带大小姐去西厢房。”西厢房?那不是原来堆杂物的地方吗?
据说那屋顶漏风漏得跟筛子一样,晚上睡觉能直接数星星。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一脸惊喜。
“西厢房?好耶!我听说那边老鼠多,我最喜欢捉老鼠玩了!母亲您真懂我!
”柳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可能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主动要求和老鼠同居的人类。
4西厢房的环境,比我预想的还要“原生态”床腿是断的,用几块破砖头垫着。
被子有一股发酵了三年的霉味,像是刚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但我不在乎。
我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半夜子时,
我换上了一身方便行动的夜行衣其实就是把黑布床单撕了裹在身上,
悄咪咪地翻墙出了尚书府。今晚,京城有大事发生。
根据我在乡下收听的“广播”丐帮情报网,今晚城西的破庙里,
会有一场关于南疆军火走私的秘密交易。那正是害死我外公一家的罪名。我得去看看。
破庙很破,四面透风。我蹲在房梁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屏住呼吸。下面站着两拨人。
左边那拨,穿得像异域风情的男团,满身银饰哗啦啦响。右边那拨,全身裹在黑袍里,
看不清脸,神神秘秘的。“货带来了吗?”黑袍人问。“钱呢?”南疆男团反问。
多么经典的影视剧台词。我在心里默默给他们配音。
就在双方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关键时刻,变故发生了。一支利箭破空而来,
直接射穿了那个领头的南疆人的咽喉。“有埋伏!撤!”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刀光剑影,
血肉横飞。我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给他们扔两个铜板当赏钱。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落在了我身边的房梁上。我吓了一跳,瓜子撒了一地。那人穿着一身飞鱼服,
手里提着带血的绣春刀,眼神阴鸷。是陆沉。这个世界真小。
小到我上房梁偷窥都能遇见债主。陆沉看见我,也愣了一下。他可能没想到,
在这种严肃的杀人现场,会有个裹着床单、像个大黑耗子一样的人蹲在房梁上嗑瓜子。
“你在这儿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杀气。我脑子飞快运转。
如果说我是来查案的,估计会被当场灭口。如果说我是路过的,他肯定不信。于是,
我举起手里仅剩的一颗瓜子,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个……大人,
您吃瓜子吗?五香味的。”陆沉的刀尖指向了我的鼻子。“赵灵儿,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今天你就是这庙里的第二具尸体。
”下面的打斗声已经停了。锦衣卫清场了。我看着下面横七竖八的尸体,灵机一动。
我指了指那个被箭射死的南疆人,一脸严肃地说:“其实,我是来找他要烧烤钱的。
他昨天在我摊子上吃了十串羊肉串,没给钱就跑了。我一路追到这儿,没想到……唉,
生意难做啊。”陆沉看着我,眼角微微抽搐。“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不是吗?
”我下意识反问。看到他那要把我千刀万剐的眼神,我赶紧改口。“不不不,我是说,
大人您英明神武,智商碾压爱因斯坦,怎么会是傻子呢?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5陆沉没杀我。但他把我当成了重点嫌疑人,打包带回了北镇抚司。这次没进审讯室,
而是被扔进了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很大,装修风格走的是“极简性冷淡风”,
除了桌椅板凳和满墙的卷宗,连盆绿植都没有。这人心理绝对有问题。“坐。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小马扎。自己则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拿着一本卷宗看。我乖乖坐下,屁股刚沾到马扎,就发出吱呀一声惨叫。“赵灵儿,
本官查过你的底细。”他翻了一页卷宗,头也不抬地说。“你母亲是前任太医院院判之女,
外公一家五年前因为开错药方治死了贵妃,被满门抄斩。你爹怕受牵连,把你扔到乡下。
按理说,你应该很恨你爹,也很恨这个朝廷。”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这是个送命题。
回答“恨”,那就是反贼,当场拿下。回答“不恨”,那就是虚伪,肯定有鬼。我叹了口气,
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大人,您这就不懂了。恨是需要成本的。恨一个人,得天天想着他,
盼着他死,多累啊。我这人懒,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吃肉绝不喝汤。有那功夫恨人,
我不如多养两头猪。”陆沉终于抬头看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所以,你回京城,
真的只是为了嫁人?”“当然!”我拍着胸脯保证。“我都十八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
我这次回来,目标很明确:找个有钱、短命、不回家的老公,继承他的遗产,
然后包养十八个男模,走上人生巅峰。”说完,我还特意冲他抛了个媚眼。
“其实大人您条件也不错。工作稳定,有房有车马,最关键的是……这个职业风险高,
说不定哪天就……”“闭嘴。”陆沉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把卷宗合上,指着门口。
“滚出去。”“好嘞!”我麻溜地站起来,正准备战略性撤退。突然,
门外冲进来一个锦衣卫,神色慌张。“大人!不好了!刚才抓回来的那个黑袍人,
在牢里服毒自尽了!”陆沉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带起一阵风,大步往外走。
路过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把她锁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如果我回来发现她跑了,
你们就去陪那个黑袍人。”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我被锁在了这个性冷淡的办公室里。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傻瓜。
你把一个神偷的外孙女锁在你存放机密文件的办公室里,这不是引狼入室,
这是给老鼠掉进了米缸。我转身,目光落在了他书桌后面那个巨大的书架上。那里面,
应该有我想要的东西。当年太医院的案宗,还有……那个害死我全家的幕后黑手的线索。
我从头上拔下一根发卡,在手里晃了晃。“陆大人,对不住了。您的保险柜,今晚我承包了。
”6陆沉的办公室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灰尘在空气里做布朗运动的声音。
我站在那个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前,手里捏着那根从我高贵的头颅上拔下来的发卡。
这不是一根普通的发卡。这是我外公,
当年名震京城的“一只手”亲自为我打造的多功能作业工具。它上能开锁,下能剔牙,
碰见流氓还能当飞镖使,实乃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必备良品。
我看着书架下方那个毫不起眼的黄铜锁孔,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我把发卡伸进锁孔,闭上眼睛。耳朵贴在冰凉的木门上,手腕轻轻转动。这个过程,
讲究的是一个“人锁合一”的境界。你必须把锁当成你的情人,
用心去感受它内部每一个弹珠的颤抖、每一次卡榫的呻吟。“小宝贝,别害羞,
让姐姐看看你里面长什么样。”我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外公传授的独门心法。“咔哒。
”一声轻响。像是少女心动的声音。开了。我拉开暗格的小门。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也没有武功秘籍。只有一叠厚厚的卷宗,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最上面的一份,
封面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太医院案》。我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就是它。
我伸手拿出卷宗,快速翻阅起来。里面记录的东西,和官方公布的大同小异。外公用错了药,
一味“相思子”误杀了身怀龙裔的丽贵妃,龙颜大怒,下令满门抄斩。
我的母亲当时已经嫁给了赵尚书,侥幸逃过一劫,却也因此郁郁而终。
这是一出完美的医疗事故。但我外公,是个谨慎到连喝水都要用银针试三遍的老头。
他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我一页一页往后翻。终于,在卷宗的最后一页,夹层里,
我摸到了一张极薄的纸。纸上是外公的笔迹,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其仓促的情况下写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药方被换,宫女春秀,凤凰泣血钗。”我将这行字默念了三遍,
深深刻进脑子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陆沉回来了!我心头一紧,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卷宗塞回暗格,关上小门,重新上锁。然后一个鲤鱼打挺,
窜回了小马扎上,坐得端端正正。全套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超过三秒。门被推开。
陆沉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你怎么脸红了?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一脸羞涩地低下头。“没……没什么。就是刚才一个人在这儿,
想了想大人您的英姿,不小心就……心如鹿撞了。
”陆沉:“……”他身后的副千户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平地摔跤。7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西厢房的破床上和周公他儿子下五子棋。府里的大门就被人擂得震天响。
“圣旨到——”一个娘里娘气的公鸭嗓划破了尚书府宁静的清晨。等我打着哈欠,
被春桃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前厅已经跪了一地人。我爹,赵尚书,跪在最前面,
一脸懵逼。我那个奥斯卡后妈柳氏,跪在他旁边,脸色惨白。我随便找了个空地方,
扑通一声也跪下了。宣旨的是个老太监,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苍蝇。他清了清嗓子,
拉长了调子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尚书府嫡女赵氏灵儿,天资聪颖,慧质兰心,
特召入宫,协助锦衣卫指挥使陆沉,调查‘龙裤失窃案’,钦此——”空气凝固了。
我爹猛地抬起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李公公,这……这是不是搞错了?
龙裤……失窃案?”老太监皮笑肉不笑地说:“赵大人,您没听错。就在昨夜,
陛下贴身穿的那条黄缎祥云龙纹内……咳,龙裤,不翼而飞了。”我爹眼睛一翻,
差点当场昏厥过去。我也惊呆了。这个国家的安保系统已经脆弱到这种地步了吗?
皇帝的内裤都能丢?那下一次是不是就该轮到皇帝本人了?“为什么……为什么是小女?
”我爹颤抖着问。老太监把目光投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高深莫测的意味。
“这是陆大人亲自向陛下举荐的。陆大人说,赵小姐观察入微,思维清奇,
乃是破此奇案的不二人选。”我:“……”我明白了。姓陆的,你这是公报私仇!
你怀疑我昨晚偷了你的东西,没证据抓我,就想出这么个损招,把我绑在身边天天监视。
太毒了。这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于是,在我爹和后妈见鬼一样的表情中,
我被套上了一件临时赶制出来的、尺码大得像麻袋的小太监服,跟着传旨太监进了宫。
皇宫很大。大得像个金碧辉煌的迷宫。陆沉站在干清宫的门口等我。
他今天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头上束着玉冠,看起来少了几分煞气,
多了几分人模狗样的斯文。“陆大人。”我走上前,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一日不见,
您的眼角纹又深了不少啊。”他没理我的骚扰,直接开门见山。“案发地就在里面,
陛下已经等着了。记住,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看的别看,否则你这颗脑袋,
就得留在这儿当夜壶。”我撇了撇嘴。威胁谁呢?我赵铁锤长这么大,就没受过威胁。
走进干清宫。一个穿着龙袍、看起来有点肾虚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龙椅上,一脸的忧国忧民。
这应该就是当朝皇帝了。“臣,陆沉,叩见陛下。”“民女,赵铁……哦不,赵灵儿,
叩见陛下。”皇帝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平身吧。陆爱卿,人带来了?”“是,陛下。
”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陆爱卿说的那个破案奇才?
”我挺起胸膛,一脸自信。“正是区区在下。陛下,您放心,别说是一条内裤,
就算是您的良心丢了,我也能给您找回来。”皇帝:“……”陆沉在旁边猛地咳嗽了一声。
8调查从案发现场开始。案发现场,就是皇帝的龙床。床很大,雕龙画凤,极尽奢华,
躺上面翻个身都得跑两步。陆沉戴着手套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白色丝绸手套,
像个严谨的法医,在床边仔细检查。我则把这当成了参观皇帝套房的旅游项目。“啧啧,
这被子是天蚕丝的吧?摸起来真滑。”“这枕头里面塞的是什么?玉石吗?这么硬,
睡上面不硌得慌?”“陛下,您这床头挂的是什么?红绳吗?求姻缘的?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陆沉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到了角落。“我是让你来查案的,不是让你来做家居评测的。
”他压低声音警告我。“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服,翻了个白眼。“凶什么凶?查案也得讲究基本法吧?
你连现场都不让我看,我怎么查?难道我用脚指头想吗?”我们俩在角落里大眼瞪小眼,
皇帝在龙椅上看得一脸茫然。“陆爱卿,”皇帝犹豫地开口,
“你们……是不是需要一些……私人空间来探讨案情?”最后,陆沉还是妥协了。
他给了我一副同款手套,允许我在现场进行“勘查”我在龙床周围转了三圈,
然后得出了第一个结论。“我饿了。”我对陆沉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脑力劳动是最消耗能量的,我现在大脑的CPU已经因为能量不足而降频了,
必须立刻补充碳水化合物。”陆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觉得他在靠意念控制自己拔刀的冲动。半个时辰后。御膳房。我坐在一张八仙桌旁,
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什么熊掌、燕窝、烤乳猪……应有尽有。陆沉坐在我对面,
面前只有一杯清水。他一脸阴沉地看着我风卷残云。“你这是查案,还是来公款吃喝的?
”我嘴里塞着一个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都是。查案嘛,就要从细节入手。食物,
就是最大的细节。”我指着一盘点心,对旁边伺候的御厨说:“大师傅,
你这个豌豆黄做得不地道啊,太甜了,齁得慌。还有这个烤鸭,皮不够脆,火候没掌握好。
”御厨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下。“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摆了摆手。“别怕,
我不是找你茬。我就是想问问,昨晚到今天早上,宫里有没有谁点了外卖……啊不,
有没有谁特别想吃什么东西,或者是谁的胃口特别好?”御厨想了想,摇了摇头。“回姑娘,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宫里主子们的饮食都是有定数的。”线索断了。陆沉的眼神更冷了。
“吃饱了?”“饱了。”“那就滚去下一个地方。”9下一个地方,是浣衣局。
也就是皇宫的大型洗衣房。一股皂角和湿气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数百个宫女太监正在埋头苦干,洗衣盆里的水花四溅。负责管理这里的是一个姓王的老嬷嬷。
她看见陆沉,腿都软了,话都说不利索。“陆……陆大人……您……您怎么来了?”“查案。
”陆沉吐出两个字,气场全开,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昨晚负责清洗陛下龙袍的人,
是谁?”王嬷嬷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角落里一个小宫女。那小宫女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
瘦瘦小小的,脸色苍白,看见我们过去,吓得手里的衣服都掉进了水盆里。“抬起头来。
”陆沉冷冷地说。小宫女颤抖着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昨晚你收到陛下的龙裤时,
可有发现什么异常?”小宫女摇了摇头。“没……没有……”“真的没有?
”陆沉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小宫女快要哭出来了。我走上前,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蔼可亲。“小妹妹,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就是问几个问题。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刚才从御膳房顺手牵羊拿来的桂花糕,递给她。“吃点甜的,压压惊。
”小宫女愣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陆沉,不敢接。“拿着吧。”我把桂花糕塞进她手里。
“你仔细想想,昨晚有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人,或者是……动物?”提到动物,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