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窈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一刻也不敢耽搁,疯了似的赶到京市最大的夜店。
岑洵塞给她一个面具和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
“快换上,上去跳支舞,只要一曲,就能把手机拿回来!”
“不,不行”孟姝窈颤抖着后退。
岑洵死死拉住她:“放心,面具挡着脸,没人知道你是谁。就只跳一支舞,跳完我就带你走。”
孟姝窈看着那舞裙,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手机里不只有照片,还有视频,就是你喝醉了主动拉着我在车上的那一晚。”
孟姝窈不敢再耽搁,戴上面具,咬着牙换上了那件舞裙。
布料少得可怜,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的玩物。
台下,无数男人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身上,带着贪婪和戏谑。
音乐响起。
孟姝窈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僵硬地做着那些挑逗的动作。
她不敢看台下,只能死死盯着舞池的灯光。
一曲结束,她转身想跑。
可刚抬脚,几个男人就围了上来,一把将她推回舞台中央。
“跑什么?还没尽兴呢!”
孟姝窈慌乱地在人群中寻找岑洵。
却只看到,他正小心翼翼地拥着简凝,不知在说什么,眼里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孟姝窈愣神的瞬间,一个男人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早知道你这么木,就不该答应那男人,把那个红头发娘们换下来!”
“那娘们也真够胆大,敢挑衅我们!不过今天不管是谁,老子都要让她知道得罪我们兄弟的下场!”
话音刚落,一整瓶冰冷的酒液从她头顶浇下。
单薄的衣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的每一寸曲线。
台下男人们的眼神变得疯狂而贪婪。
无数只手朝她身上摸来。
其中一只,更是径直扯向了她脸上的面具。
“岑洵!”
孟姝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尖叫穿透了嘈杂的音乐,刺进了岑洵的耳朵。
他猛地回头,看到了被围在中央,像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撕扯的她。
可简凝却在这时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岑洵的脚步只顿了一秒,就发了疯似的朝简凝追去。
被抛弃的绝望,瞬间将孟姝窈吞噬。
她放弃了抵抗,只用双臂死死护住自己的脸。
那是她作为孟家女儿,最后的尊严。
面具被扯下的瞬间,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色。
“警察!都别动!”
人群瞬间作鸟兽散,只留下她一个人,衣不蔽体地蜷缩在冰冷的舞台中央。
她不敢去医院,带着一身掐痕和抓痕回了家。
她把自己锁在浴室,热水开到最大。
滚烫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用浴球拼命地搓,直到皮肤破损,渗出血丝,那股黏腻恶心的触感仿佛还烙在身上。
最后,她脱力地滑倒在地,任由水流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把自己从冰冷的地砖上拖起来,躺回床上。
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可脑子却清醒得可怕。
岑洵追着简凝离开的背影,和那些男人贪婪的嘴脸,在她脑中反复交替。
迷迷糊糊间,房门被敲响,是佣人的声音。
“大小姐,老爷让您去前厅一趟。”
孟姝窈没有力气回应。
佣人在门外又补了一句。
“岑先生来了,说有要紧的事要和孟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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