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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迟到二十年的爱,我早就已经不稀罕了。

喵喵不吃番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那份迟到二十年的我早就已经不稀罕讲述主角赵秀兰姜卫的爱恨纠作者“喵喵不吃番茄”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故事主线围绕姜卫,赵秀兰,念念展开的婚姻家庭,爽文,现代小说《那份迟到二十年的我早就已经不稀罕由知名作家“喵喵不吃番茄”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7 18:52: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份迟到二十年的我早就已经不稀罕

主角:赵秀兰,姜卫   更新:2026-01-27 23: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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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起时,我正窝在沙发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

归属地是那个我逃离了五年的城市。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潮湿的霉菌,

瞬间爬满全身。我挂断,它又锲而不舍地打来。最终,我还是划开了接听键。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直到那边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念念?是念念吗?”1“是我。

”我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电话那头是赵秀兰,我的母亲。她似乎哽咽了一下,

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念念,你……你最近好吗?”“挺好的。”我回答,

眼睛盯着电视上无声的画面。“那就好,那就好。”她干巴巴地重复着,

像是在寻找下一个话题。五年了。整整五年,从我拖着行李箱离开那个家开始,

这是她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有事吗?”我不想跟她耗下去。“念念,

你爸……你爸他想你了。”赵秀兰的声音更低了,“我们……我们都想你了。这周六,

你弟弟也回来,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好不好?”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个天大的笑话。我几乎要笑出声。“我没空。”我冷冷地拒绝。

“念念!”她的声音急了,“就一顿饭!吃完饭你就走,妈不留你。

你爸他……他身体不太好,就是想看看你。”身体不好?我爸姜卫国,

那个在我记忆里永远挺直腰杆,对我永远横眉冷对的男人,身体会不好?

我心底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荒唐。“他想看我,随时可以来我这儿。饭就不必了。

”我说完,准备挂电话。“别!”赵秀含带着哭腔喊道,“念念,算妈求你了,好不好?

就回来一次,就一次。”听着她的哀求,我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另一幅画面。高三那年,

我发高烧到三十九度八,浑身滚烫地躺在床上。我给她打电话,声音虚弱得像只小猫。“妈,

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带我去下医院?”电话那头,是她不耐烦的声音:“多大点事,

喝点热水睡一觉就好了!你弟弟今天篮球比赛崴了脚,我跟你爸得带他去拍片子,没空!

”然后,电话被无情地挂断。那天,我一个人裹着被子,烧得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没有家,也没有爸妈。我所谓的爸妈,只是我弟弟姜宇的爸妈。

而我,不过是这个家里多余的摆设。“念念?你在听吗?

”赵秀兰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地址发我。

”我说。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靠垫里。

闺蜜苏晴正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谁啊?看你这脸色,跟见了鬼似的。

”她把牙签插上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我摇摇头,没接。“我妈。”苏晴的动作一顿,

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她找你干嘛?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苏晴是唯一知道我所有过去的人。她知道我怎么从那个家里逃出来,

怎么一个人半工半读念完大学,怎么在这个城市里扎下根。“让我回家吃饭。

”我扯了扯嘴角,“说我爸想我了,一家人团聚。”“呸!”苏晴把苹果重重地放回盘子里,

“他们也配说‘一家人’?五年不闻不问,现在突然找你,肯定有鬼。念念,你别去!

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我当然知道有鬼。姜卫国和赵秀兰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他们的宝贝儿子姜宇。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为姜宇让路,包括我。

从小到大,家里但凡有两样好东西,一定是姜宇的。他吃剩的,才轮得到我。他穿旧的,

才轮得到我。就连上大学,我考上了重点大学,他只考了个三本。姜卫国却大手一挥,

给他交了昂贵的学费,送他去读那个所谓的中外合作办学。轮到我,

他只冷冷地丢下一句:“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要嫁人。家里没钱,

要读自己想办法。”那天,我第一次跟他吵。我拿着录取通知书,红着眼质问他:“为什么?

我也是你女儿!为什么他就可以,我就不行?”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就因为他是儿子!

这个家以后都得靠他!你是个赔钱货,我养你这么大,仁至义尽了!”那一巴掌,

彻底打碎了我对这个家,对这对父母最后的一丝幻想。我没再跟他们要一分钱。开学前,

我打了整整一个暑假的工,凑够了第一年的学费。临走前,我没有跟他们告别。

我只是在心里对自己说,姜念,从今天起,你就当自己是个孤儿。“念念?想什么呢?

”苏晴推了推我。我回过神,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我在想,

他们这次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不管是什么,你都不能给!”苏晴义愤填膺,

“你又不欠他们的!”“我知道。”我点点头,“我只是想去看看,

他们到底要演一出什么戏。顺便,也该做个了断了。”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既然他们主动找上门,那就一次性解决干净。我不想再让这些人和事,像一根刺,

永远扎在我心里。周六那天,我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没有化妆,素着一张脸,

像是去参加一场葬礼。按照赵秀兰发来的地址,我打车到了一个高档小区。这地方,

我没来过。看来这几年,他们过得不错。也是,没有了我这个“赔钱货”的拖累,

他们所有的资源都可以倾注在姜宇身上,日子自然越过越好。我站在那栋精致的单元楼下,

抬头望了望,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门很快开了。开门的是赵秀兰。

她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红了,一把抓住我的手,“念念,你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的手很温暖,甚至有些滚烫。我却下意识地抽回了手。她的表情僵了一下,

随即又堆起笑,掩饰着尴尬,“外面热吧?快进来坐,妈给你倒水。”我走进客厅。

装修得很豪华,欧式风格,水晶吊灯,真皮沙发。比我们从前那个破旧的老房子,

好了不止一百倍。姜卫国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局促地站了起来。他头发白了不少,

背也有些驼了,不再是我记忆里那个威严的样子。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后只挤出两个字:“……来了。”“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客厅,

没看到姜宇。“你弟弟在房间里呢,我去叫他!”赵秀兰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连忙说道。

她转身跑向一个房间,一边跑一边喊:“小宇,快出来!你姐姐回来了!

”那语气里的雀跃和欣喜,是我从小到大从未享受过的待遇。我站在客厅中央,

像一个闯入者,与这个家格格不入。姜卫国搓着手,局促不安地看着我,“念念,坐,坐啊。

”我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挺得笔直。很快,姜宇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服,脸色却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到我,他扯了扯嘴角,

算是打了个招呼:“姐。”我没应声。我们之间,没什么姐弟情分可言。“都站着干什么?

快坐下啊!”赵秀兰张罗着,“念念,你尝尝这个,妈特意给你买的进口车厘子。

”她把一盘洗得晶莹剔透的车厘子推到我面前。我看着那盘水果,心里一阵冷笑。

我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家里买过一次苹果。姜宇拿了一个大的,我也想拿一个。

赵秀兰一巴掌拍掉我的手,骂道:“馋嘴的丫头片子!你弟弟身体弱,要多补充营养!

你吃那个小的!”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跟姜宇抢过任何东西。因为我知道,抢也抢不过。

“我不爱吃这个。”我把果盘推开。气氛瞬间又冷了下来。赵秀兰的笑僵在脸上,手足无措。

还是姜卫国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我说:“念念,这次叫你回来,

是……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我抬眼看着他。来了。正题终于来了。

我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他看了一眼姜宇,又看了一眼赵秀兰,似乎在寻求支持。

赵秀兰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胳膊,眼圈又红了。“念念,”姜卫国艰难地开口,

“你弟弟他……他生病了。”我看向姜宇。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看不清表情。

“什么病?”我问。“是……是尿毒症。”姜卫国的声音都在发抖,“晚期……医生说,

必须要尽快换肾。”我的心猛地一沉。尿毒症,换肾。怪不得。

怪不得他们会突然对我这个五年不闻不问的女儿,献上如此殷勤。原来,是他们的宝贝儿子,

需要我的零件了。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写满“期盼”和“恳求”的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所以呢?”我冷笑着问,“你们的意思是,让我给他捐个肾?

”赵秀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念念!妈求求你了!

你就救救你弟弟吧!他是你唯一的弟弟啊!”她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姜卫国也红着眼,声音沙哑:“念念,我们已经做过配型了,

我跟你妈的都不合适……医生说,直系亲属的成功率最高。你……你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唯一的希望。说得真好听。在我最需要希望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我发着高烧,

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我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

求你们给我一点学费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现在,你们的宝贝儿子需要我的肾了,

我就成了“唯一的希望”?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的赵秀兰,看着站在一旁满眼祈求的姜卫国,

又看了看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的姜宇。

一股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怒火和委屈,瞬间冲上了头顶。我猛地站起身,甩开赵秀兰的手。

“不可能。”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冰一样冷。“我不会给他捐肾。

”2“你说什么?”姜卫国像是没听清,往前走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赵秀兰也停止了哭泣,抬起一张挂满泪痕的脸,怔怔地望着我。“我说,我不会捐。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你们死了这条心吧。”客厅里一片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后,姜卫国猛地爆发了。“姜念!你混账!”他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你亲弟弟!他快要死了!你竟然见死不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熟悉的指责,熟悉的腔调。我冷笑一声,迎上他的目光。“亲弟弟?

你们现在记起他是我亲弟弟了?以前你们把他当宝贝疙瘩,把我当根草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亲姐弟?”“你……”姜卫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怎么了?”我一步步逼近他,“我上大学你们不给一分钱学费的时候,

你们想过我是你亲女儿吗?我生病发烧快要死的时候,你们为了带他去看崴了的脚,

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那个时候,你们想过我是他亲姐姐吗?”“现在他需要我的肾了,

你们就跑来跟我谈亲情,谈血缘?姜卫卫国,赵秀兰,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气。这些话,我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

我以为说出来的时候,我会哭,会歇斯底里。但没有。我平静得可怕。因为我的心,

早就死了。“念念,以前是爸妈不对,是爸妈糊涂!”赵秀兰从地上爬起来,想来拉我的手,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给你道歉,行不行?只要你肯救小宇,以后你要什么,我们都给你!

这套房子,我们马上过户到你名下!”房子?她以为我稀罕这套房子?她以为用钱,

就可以买到我的器官,买到我的原谅?“收起你们那套吧。”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别说一套房子,就算你们把全世界都给我,我也不会救他。”“你这个孽女!

”姜卫国气急败坏,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我直直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也许是我的眼神让他感到了陌生和畏惧。他终究没有打下来。“好,

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指着我的手都在颤抖,“我姜卫国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你给我滚!现在就滚!”“求之不得。”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从始至终都缩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姜宇。他正抬起头,

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被拒绝后的愤恨。我忽然明白了。

他们一家人,都是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冷血。他们从来没把我当成家人。我对于他们来说,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备用零件库。以前是提款机,现在是器官库。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的门被重重地摔上,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

是赵秀兰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姜卫国气急败坏的咒骂。“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她是要逼死我们啊!”“这个白眼狼!畜生!我当初就该把她掐死!”我站在电梯里,

听着那些恶毒的诅咒,面无表情。走出单元楼,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我却觉得,天,

终于亮了。回到家,苏晴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看到我回来,她一个箭步冲上来,

“怎么样?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摇了摇头,把自己扔进沙发里。

“他们让我给姜宇捐肾。”“什么?!”苏晴的音量瞬间拔高,“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这帮吸血鬼!”她气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那你怎么说?

你答应了?”“我拒绝了。”“拒得好!”苏晴一拍大腿,“凭什么啊!他们把你当什么了?

想起来就用一下的工具吗?念念,你千万不能心软!这种家人,不要也罢!

”“我不会心软的。”我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苏晴,你知道吗?我走的时候,

姜宇看我的眼神,是恨。他好像觉得,我欠他一条命。”“他就是个被惯坏的巨婴!自私鬼!

”苏晴愤愤不平,“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大概以为,

你的肾也理所当然是他的。”“是啊。”我苦笑一声,“在他们眼里,我的一切,

都该是他的。”我以为这件事,随着我的拒绝,就会告一段落。我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他们为了救姜宇,可以变得多么没有底线。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就接到了前台的电话。“姜念姐,楼下有两位自称是你父母的老人,非要见你,保安拦不住。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们竟然找到了我的公司。我深吸一口气,

对前台说:“让他们上来吧。”几分钟后,我的办公室门被推开。

姜卫国和赵秀兰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赵秀兰的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哭了一整晚。

姜卫国则是一脸的疲惫和阴沉。“你们来干什么?”我坐在办公桌后,冷冷地看着他们。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同事,都好奇地朝这边张望。“念念,我们再谈谈。”姜卫国放低了姿态,

声音沙哑。“没什么好谈的。”我直接拒绝,“这里是公司,请你们马上离开,

不要影响我工作。”“姜念!”赵秀兰突然尖叫起来,指着我,“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我们是你爸妈!你弟弟快死了,你就眼睁睁看着吗?”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瞬间吸引了整个办公室的目光。同事们开始窃窃私语。“爸妈?她不是说她爸妈早就没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弟弟快死了,她不救?”“看起来挺文静一女孩,

心这么狠啊……”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探究、鄙夷、谴责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的手在桌下悄悄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念念,爸知道你心里有怨。

”姜卫国开始打感情牌,声音里充满了“悔恨”,“以前是爸不对,爸重男轻女,

对你关心不够。爸给你认错,给你下跪都行!只要你肯救小宇,你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他说着,竟然真的要弯下膝盖。我猛地站起来,“够了!”我不想把家里的丑事,

像一幕荒诞剧一样,演给全公司的人看。“你们跟我出来。

”我带着他们来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说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开门见山。“念念,我们还能怎么样?我们就是想求你救救小宇。

”赵秀兰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医生说了,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源,他……他撑不了多久了。

”“那是他的命。”我冷漠地说。“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姜卫国一拍桌子,

引来周围人的侧目。他压低声音,怒道,“他是你弟弟!”“我再说一遍,

别跟我提这三个字。”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你们决定让我自生自灭的那天起,

我就没有家人了。”“我们那不是……不是没办法吗?”赵秀兰小声辩解,

“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你弟弟又从小身体弱,我们只能先顾着他……”“条件不好?

”我笑了,“条件不好,你们有钱给他买最新款的游戏机,没钱给我买一本辅导书?

条件不好,你们有钱送他去一年好几万的私立学校,没钱给我交几千块的大学学费?

”“赵秀兰,别再拿‘条件不好’当借口了,你们就是偏心,就是自私!

”我的质问让她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默默地流泪。姜卫国看着她哭,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随即又把矛头对准我。“行,就算我们偏心!就算我们对不起你!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人命关天!你非要抓着过去不放,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去死,你才能甘心吗?”“对。

”我看着他,清晰地吐出一个字。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不可理喻的是你们。”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们从来没爱过我,现在也别想用亲情来绑架我。想让我救姜宇,

可以,拿钱来买。”“你说什么?”姜卫国和赵秀兰同时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我的肾,

五百万。”我伸出五个手指,面无表情地说,“少一分,免谈。”我知道,

他们拿不出这笔钱。我就是要用他们最看重的东西,来羞辱他们。

用钱来衡量他们所谓的亲情,到底有多廉价。果然,姜卫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疯了!我们哪有那么多钱!”“那是你们的事。”我拿起包,准备离开,

“没钱就别来烦我。去找别的肾源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我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赵秀兰绝望的哭喊。“姜念!你站住!你不能这么对我们!你会遭报应的!”报应?

如果真的有报应,那也该先报应在你们身上。我没有回头,快步走出了咖啡厅。回到公司,

关于我的流言已经传遍了。“听说她爸妈都跪下求她了,她都不同意救她弟弟。

”“心也太狠了,为了钱连亲弟弟的命都不要。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目不斜视地走回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但那些话,像一根根无形的刺,扎得我浑身难受。他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了我想“见死不救”。他们凭什么审判我?下午,经理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姜念啊,”他一脸为难地看着我,“你家里的事,我听说了。

你看……这事已经严重影响到公司的氛围了。很多同事都在议论,对你,对公司,

影响都不好。”“经理,这是我的私事。”我打断他。“我知道是你的私事。”他叹了口气,

“但是,公司是一个集体。你父母今天这么一闹,明天可能还会来。要不……你先请几天假,

回家处理一下家事?”我明白了。这是要我走人。或者说,是逼我妥协。

我看着经理那张虚伪的脸,突然觉得很累。为什么?为什么做错事的人是他们,

最后承担后果的却是我?我没有跟他争辩。我只是平静地说:“好,我辞职。

”与其被他们逼走,不如我自己走得有尊严一点。我回到工位,在众目睽睽之下,

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有人上前来跟我说一句话。那些曾经跟我称兄道弟,

约着一起吃饭逛街的同事,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离我远远的。

我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我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我奋斗了两年的写字楼,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苏晴那里。她看到我抱着纸箱,

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太过分了!”苏晴气得直跺脚,“这帮人渣!不仅吸你的血,

还要毁了你的生活!”“没事。”我把箱子放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我只是……有点不甘心。”“我懂。”苏晴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知道你委屈。想哭就哭出来吧。”靠在她的肩膀上,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

我哭的不是丢了工作,也不是被同事议论。我哭的是,为什么我的命运要被这样一家人操控。

为什么我拼了命地想要逃离,却还是被他们死死地拽回泥潭。我以为我已经足够坚强,

足够冷漠。但我还是会痛,还是会难过。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以为又是姜卫国他们,正想挂断。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虚弱的男声。“姐,是我。

”是姜宇。3听到姜宇的声音,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们之间,很少有这样心平气和的通话。

记忆里,他找我,要么是理直气壮地要钱,要么是趾高气扬地炫耀他新买了什么东西。

“有事?”我的声音依旧冰冷。“我……我想跟你聊聊。”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还带着轻微的喘息声。“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姐,你先别挂电话。”他急忙说道,

“我知道,你恨我,也恨爸妈。他们今天去你公司闹,我……我后来知道了,我骂了他们。

”骂了他们?我心里冷笑。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不是他需要我的肾,

他会“骂”他那对宝贝父母?“所以呢?你是来替他们道歉的?”“不全是。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姐,我知道,从小到大,家里都对不起你。爸妈偏心,

我……我也占了很多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这是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戒备。“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活下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姐,我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事想做。

”“你想活下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反问。“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了。

”他的声音更低了,“我知道,让你给我一个肾,对你很不公平。

但是……但是我们是亲姐弟啊!你身体里流着跟我一样的血!”又是这套说辞。血缘,亲情。

在他们需要我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变得无比重要。“姜宇,收起你那套说辞吧。”我打断他,

“你们一家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需要我的时候,我是亲人。不需要我的时候,

我就是垃圾。”“不是的!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切地辩解,“我承认,

我以前是不懂事。但这次生病,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错了。只要你肯救我,我保证,

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你!”“你的所有?”我嗤笑一声,“你的所有,

不都是从我这里抢走的吗?”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电话那头,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

“姜宇,别白费力气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是不会救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并且,把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足够坚决,

他们应该会知难而退。但我又错了。几天后,苏晴下班回来,脸色铁青。“念念,

你快看手机!”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本地的论坛。一个帖子被顶得很高,

标题是鲜红的大字:《泣血求助!狠心姐姐拒捐肾救亲弟,眼看弟弟生命垂危!天理何在!

》我点开帖子。发帖人是一个匿名ID。帖子里,用极其煽情的笔墨,

讲述了一个“悲惨”的家庭故事。说一个品学兼优、孝顺懂事的弟弟,不幸患上尿毒症,

生命垂危。而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他那在外面事业有成、生活光鲜的亲姐姐。但是,

这个姐姐,却因为记恨父母从前的“一点点”偏心,冷血地拒绝了捐肾。甚至,

还对前来哀求的年迈父母破口大骂,将他们赶出家门。帖子下面,还附上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姜宇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着管子的照片。一张是赵秀兰跪在我家门口,

嚎啕大哭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我在咖啡厅里,居高临下“训斥”他们的照片,

角度抓得特别好,显得我嚣张又刻薄。帖子的最后,发帖人声泪俱下地质问:“血浓于水,

亲情难道就这么廉价吗?面对即将逝去的生命,所谓的个人恩怨,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我们不求她无私奉献,只求她能看在姐弟一场的情分上,给弟弟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请问,

这个要求,过分吗?”帖子的评论区,已经炸了。“卧槽!这姐姐是魔鬼吗?亲弟弟都不救?

”“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心怎么这么毒啊!”“人肉她!把这个冷血的女人揪出来!

让她社会性死亡!”“就是!这种人不配为人!简直是家族的耻辱!”“弟弟好可怜,

长得还挺帅的,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了。”“我认识这个女的!她叫姜念,

以前在XX公司上班,因为这事被辞退了!”“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她爸妈去公司求她,

她还把人给打了!”很快,我的名字、我之前工作的公司、甚至我租住的小区地址,

都被扒了出来。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无数的陌生号码打进来,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咒骂。

“你这个贱人!怎么不去死!”“你弟弟要是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你会下地狱的!

你全家都因为你蒙羞!”我的微信、微博,也涌入了大量的谩骂私信。各种恶毒的诅咒,

不堪入目的词汇,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看着那些文字,手脚冰凉。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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