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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他那天,他砸了整座玫瑰园

爷不喜欢画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放弃他那他砸了整座玫瑰园讲述主角知暖许牧深的甜蜜故作者“爷不喜欢画饼”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牧深,知暖,林昭昭的婚姻家庭小说《我放弃他那他砸了整座玫瑰园由新晋小说家“爷不喜欢画饼”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217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17:51: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放弃他那他砸了整座玫瑰园

主角:知暖,许牧深   更新:2026-01-23 20: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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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永远学不会他白月光十分之一的优雅。

后来我穿着她订制的婚纱嫁给别人时,他跪在暴雨里撬开我婚车的门。

“你明明说过……玫瑰枯死前你会永远爱我。”

我扯断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雪白的珠子滚进泥水里。

“许先生,玫瑰是你亲手掐死的。”

伦敦的雨总是先闻到气味再落下。

湿冷空气裹着泰晤士河的水腥钻进画廊顶窗时,我正在给最后一幅参展画调整射灯角度。油画上是大片燃烧的橘红色——我画的是许牧深种在肯辛顿公寓露台上的那株中国玫瑰,花瓣边缘卷着焦褐,像被什么灼伤过。

“裴小姐。”策展人艾米丽用文件夹轻轻碰了碰我后背,“许先生的车到了。”

我指尖在调光器上停顿三秒。画廊落地窗外,黑色宾利安静地泊在路灯下,雨丝在车顶棚溅开细密的水花。副驾驶门开了,先伸出来的是一只踩着Jimmy Choo裸色细高跟的脚,踝骨纤细得像易碎品。

林昭昭。

她撑开伞时甚至没往驾驶座看一眼,仿佛笃定许牧深会立刻跟上来。也确实如此。男人推开车门,黑色大衣的衣角扫过积水的路面,他接过伞柄,手臂以一个熟练的弧度将林昭昭圈进伞下阴影里。那把伞倾斜的角度,刚好够她裙摆不沾半点雨渍。

我转身继续调灯。光线太冷,玫瑰看起来像标本。

“裴老师,”实习生小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林小姐说……她的作品标签印错了。”

画框下方贴着的铜质铭牌上刻着:《夏日玫瑰》/ 裴知暖 作。

“哪里错了?”我问。

小实习生脸色发白:“林小姐说,这画是、是许先生和她共同构思的,署名应该……”

我接过她手里的平板。林昭昭三分钟前发了邮件,附件是张模糊的速写照片,潦草几笔勾勒出玫瑰轮廓,落款是她的英文签名。邮件正文写着:“知暖只是帮我完成了后期绘制,希望更正署名,这是对艺术最基本的尊重。”

速写拍摄日期显示为去年六月。那时许牧深刚把林昭昭从纽约接回伦敦,她住进他切尔西的别墅养病,而我住在肯辛顿那间能看到玫瑰的公寓里,每天等他下班回来尝我新学的汤。

“告诉她,”我把平板递回去,“如果对署名有异议,可以带着原始创作手稿和图层文件来现场鉴定。”

“可是许先生刚刚也……”

“画是我的。”我打断她,声音平直,“从绷布到上光油,每一笔。”

射灯终于调到了理想角度。橘红花瓣在暖光里活过来,那些焦褐的痕迹突然有了温度——像余烬,也像某种缓慢的愈合伤疤。

脚步声在空旷展厅里响起回声的时候,我正踮脚去够画框顶端一粒灰尘。

“知暖。”

许牧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雨夜的湿气。我没回头,指尖堪堪擦过画框边缘。

他的手先一步伸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丝绒布一角,轻轻拂过木框上沿。这个动作太熟悉了——过去三年,每当我踮脚够书架顶层的书、或者试图换吊灯灯泡时,他总会这样突然出现,完成那个我略显吃力的动作。

然后揉揉我的头发说:“下次叫我。”

“灰尘而已。”我收回手,转身。

许牧深站在离我两步远的位置。黑色大衣肩头还沾着细小的雨珠,在展厅冷光下像碎钻。他身后五米处,林昭昭停在入口的拱门下,正仰头看墙上另一幅画——那是她自己的作品,一幅水彩,画的是晨雾里的泰晤士河。

“署名的事,”许牧深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昭昭不是故意为难你。那幅速写确实是她住院时画的,当时你也在,记得吗?”

我记得。去年六月十七日,林昭昭急性胃炎住院,许牧深守了整夜。第二天早晨我去送换洗衣物,推开病房门时看见她靠在他肩上,手里握着素描本,许牧深正握着她的手教她画玫瑰花瓣的弧度。

“所以呢?”我问。

“所以这算共同创作。”他语气平静,像在陈述财务报表,“把署名改成你们俩,对你没有损失。昭昭需要这次展览的履历,她明年要申请皇家艺术研究院的驻留项目。”

展厅里很静。我能听见雨敲打天窗的细响,还有自己血管里某种冰冷液体流动的声音。

“许牧深。”我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叫他的全名,“你付我薪水,我为你工作。你买我的画,我交画给你。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共同创作’这个选项。”

他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这是他不耐烦的前兆。

“裴知暖,别在这种时候闹脾气。”

“我没有闹。”我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开关。

整个展厅的灯光系统开始变换。主灯暗下,射灯依次亮起,每一束光都精准地打在画作中心。我的七幅画,七种不同状态的玫瑰——含苞的、盛放的、被虫蛀蚀的、在暴雨中垂头的、在烈日下卷边的、在夜色里收拢花瓣的,以及最后这幅,燃烧的。

光路在空气中交错,最后汇聚到入口处那幅水彩上。林昭昭的画在强光下暴露出单薄的层次,雾色处理得模糊而取巧,河水缺乏流动的重量感。

“看,”我说,“这才是我的作品。从构思到完成,每一层肌理都是我亲手堆叠的。林小姐如果坚持那幅速写是创作核心,我们可以现在就连线策展委员会,调取绘画过程的高清录像——你知道的,我习惯记录创作全程。”

许牧深沉默地看着我。他眼底有很深的疲惫,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审视。这种眼神我见过,在他决定收购某家前景不明但可能有潜力的公司时。

“你想要什么?”他问。

“我要我的名字,单独出现在我的画旁边。”我迎上他的目光,“就像三年前你教我的那样——‘知暖,艺术家的名字是最后的尊严,别让任何人拿走它’。”

他瞳孔缩了一下。

林昭昭的脚步声靠近。她挽住许牧深的手臂,声音轻柔:“牧深,算了。知暖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毕竟……”她转向我,笑容得体,“你照顾牧深这么多年,一幅画的署名,我该让着你的。”

“不需要让。”我关掉灯光系统,展厅重新陷入基础照明,“画是我的,从来都是。”

许牧深抽出手臂。这个动作让林昭昭脸色白了一瞬。

“按她说的办。”他对匆匆赶来的策展人说,眼睛却看着我,“但《夏日玫瑰》从主展区撤下来,换到侧厅。”

“为什么?”艾米丽脱口而出,“那是我们这次的主推作品……”

“因为它不完整。”许牧深转身走向门口,大衣下摆划开空气,“一幅画如果连创作归属都充满争议,就不配放在最亮的地方。”

林昭昭跟上去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胜利,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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