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厂命案，唯一活下来的我，成了嫌疑犯
昨晚，宿舍三个女的都死了，只剩我一个。
我成了最大嫌疑人。
但人不是我杀的。
我说了，我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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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电子厂食堂啃馒头，白面馒头有点干，我小口小口就着免费汤往下咽。
线长王胖子领着两个穿警服的人穿过嘈杂的食堂朝我这边走过来，他脸上那副表情，活像逮住了偷零件的贼。
周围工友的筷子声、说笑声，唰一下全停了。
几十道目光跟针似的扎在我背上，又痒又疼。
“林晚？”一个高个子男警走到我桌子边，声音硬邦邦的，“住员工宿舍D栋307的，是你？”
我把嘴里那口馒头咽下去，抬起眼，点了下头：“是。”
“别吃了，跟我们走一趟。”男警皱着眉，看我手里还剩小半个馒头。
我把馒头捏紧了点：“等我吃完，浪费可惜。”
男警脸一沉：“现在，立刻。”
“什么事？”我问，声音不大。
“到了就知道。”
我没再说话，把剩下那点馒头全塞进嘴里，慢慢嚼，然后端起碗把汤喝光。放下碗，我擦了擦嘴，站起来。
工友们都盯着我看，眼神里什么都有，好奇，害怕，幸灾乐祸。
王胖子凑到男警旁边，压低声音：“季队，这姑娘平时挺老实，就是不爱说话……”
原来他姓季。
季队没理王胖子，朝我一偏头：“走吧。”
我跟着他们走出食堂，穿过厂区。下午的阳光白花花地晒着水泥地，机器声从车间里嗡嗡地传出来。
路上遇到的工人都躲着走，远远地看。
我被带进保安室。里面还有个女警，短头发，看着很干练。
门一关，外头的噪音小了点。
女警让我坐下，自己拉过把椅子坐我对面，开门见山：“张燕，刘雪，郭婷。跟你什么关系？”
“室友。”我说。
“她们出事了，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三个人全都死在了宿舍里，你一点都不知道？”女警盯着我的眼睛。
“不知道，我睡得沉。”
“哦。”
“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嘛。”
“害怕有用吗？”
季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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