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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天道又把咱们拉黑了制裁

寂寞小光棍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宿天道又把咱们拉黑了制裁》是作者“寂寞小光棍”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拉黑秦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秦阳,拉黑,天道展开的玄幻仙侠小说《宿天道又把咱们拉黑了制裁由知名作家“寂寞小光棍”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2:42: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宿天道又把咱们拉黑了制裁

主角:拉黑,秦阳   更新:2026-01-20 17: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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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系统被天道制裁,功能阉割成收音机。宿主修为尽废,灵根被抽,扔进杂役房等死。

昔日师弟踩着我骨头上位,笑我连系统都叛变了。他不知道——天道拉黑列表里,

我和我的破烂系统,排第一万零一个。被拉黑次数越多,能钻的规则漏洞就越大。这次,

咱们卡个大的。---1、第1章:拉黑通知书砸脸上了我被扔出山门时,骨头断了三根。

胃里火烧一样疼。吐出来的东西混着血丝,在青石板上溅开,像朵烂掉的花。

秦阳的靴子踩在我手指上。碾了碾。“师兄。”他蹲下来,声音贴着耳朵灌进来,黏糊糊的,

“你的系统……还没反应呢?”我喉咙腥甜,没吭声。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响,滋啦滋啦的,

像快报废的收音机:“宿、宿主……天道……又、又把咱们……拉黑了……”这是“零”。

我的系统。曾经是顶级任务辅助,现在只剩这点电流杂音。秦阳笑出声。他手指戳我额头,

一下,又一下:“九十九个地狱任务都完成了,攒的功德够你原地飞升了吧?结果呢?

系统被天道制裁,你修为全废——江离,你现在连杂役房的狗都不如。”他站起来,

拍拍袍子下摆。“丢去后山杂役房。”他对身后弟子说,“别让他死了。

我要看着他……慢慢烂掉。”弟子拖着我走。碎石硌着后背的伤,一路火辣辣地疼。

杂役房是个半塌的土屋。霉味冲鼻。墙角堆着烂稻草,老鼠吱吱叫着跑过去。

我被扔在草堆上。门“哐当”关上。外面落了锁。黑暗砸下来。我躺了很久。

直到胸口那阵闷痛缓过去点,才慢慢蜷起身子。手摸到怀里。硬邦邦的,是个油纸包。

里面剩半块发硬的馍,还有三颗皱巴巴的糖。我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甜味化开,黏在牙齿上。

脑子里的电流声停了停。“零。”我在心里喊它,“通知念完没?

”滋滋——“念、念完了……”零的声音断断续续,

“本次拉黑理由……‘宿主与系统涉嫌利用规则漏洞,

非法卡取天道功德’……拉黑期限……永久……”我舔了舔牙齿上的糖渣。“第几次了?

”“第一万……零一次。”我笑了。嘴角扯开,伤口崩开,血渗进嘴里,混着糖味,

又腥又甜。“行。”我说,“永久拉黑。挺好。”零沉默了一会。

“宿主……咱们……真没戏了?”我没答话。手在草堆里摸索,摸到一块尖石头。攥紧。

朝着自己左手小指,狠狠砸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闷闷的。疼。疼得眼前发黑,

冷汗瞬间湿透衣服。但我没停。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小指彻底变形,血肉模糊。

然后我举起那摊烂肉,对着漆黑的天花板,咧嘴笑。“天道。”我哑着嗓子说,“看见没?

我自残。我违反‘生灵不得自毁’第三十七条天规——你罚我啊?”屋子里静得吓人。

只有我粗重的喘气声。等了十息。二十息。什么都没有。没有天雷。没有警告。

连个风都没刮。零的声音突然抖起来:“宿、宿主……天道……没反应?”我扔掉石头。

瘫回草堆里,看着自己那根烂掉的手指。“不是没反应。”我说,“是‘拉黑’状态下,

它压根不接收咱们这边发出的规则触发信号。”零愣了。我闭上眼。

“也就是说——”我慢慢说,“现在咱们干什么……它都‘看’不见。

”草堆里的老鼠又吱了一声。远处传来秦阳弟子巡逻的脚步声。我舔掉嘴角的血。笑了。

2、第2章:杂役房的蟑螂都比我体面天没亮,门就被踹开了。管杂役的老头姓赵,独眼,

酒糟鼻。他拎着桶馊水,泼在我草堆旁边。“起来。”他嗓子像破锣,“挑水去。一百缸。

挑不完没饭吃。”我爬起来。左手那根烂指头肿得发亮,一动就钻心疼。我没包扎。

就让它这么吊着,晃来晃去。水井在后山崖底。来回一趟三里路。桶是破的,边走边漏。

等挑到地方,只剩半桶。赵老头蹲在屋檐下抽烟袋。眯着那只独眼,看我踉跄着倒水进缸。

“啧啧。”他吐口烟,“秦阳师兄特意交代了,说你骨头硬,得多磨磨。”我没理他。

第二趟。第三趟。太阳毒起来,晒得后背伤口发烫。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疼。脑子里,

零一直在滋滋响。“宿主……体温过高……建议……”“闭嘴。”我在心里说,“省点电。

”零不吭声了。中午发饭。一人一个黑面窝头,一碗清水汤。我的窝头被赵老头掰走半个。

“你伤着,吃多了不消化。”他说得理所当然。我端着那半个窝头,蹲在墙角吃。

汤里飘着两片烂菜叶。我嚼得很慢。窝头渣掉在土里,蚂蚁围过来,拖走。

旁边几个杂役凑一起说话。“听说没?秦阳师兄下个月要进内门了……”“他天赋本来就好。

要不是以前被江离压着……”“嘘!小声点!那人还在呢!”他们朝我这边瞟。

眼神里有可怜,有鄙夷,也有点看热闹的兴奋。我埋头喝汤。喉咙里那口汤咽下去,

烫得食道发疼。下午继续挑水。到第七趟时,左手那根烂指头终于撑不住了。皮肉翻开,

露出里面白森森的碎骨。我停下来,把手指举到眼前看。

零突然开口:“宿主……你在……测试痛觉传导?”“嗯。”我撕下衣摆一角,胡乱缠上,

“拉黑状态下,痛觉信号传递效率……下降了大概三成。

”“这说明……”“说明天道的‘监控屏蔽’是全面的。”我系紧布条,

“包括生理感知系统。”零又不说话了。我知道它在想什么。

如果连痛觉都能屏蔽——那其他规则呢?比如修为恢复。比如灵力运转。

比如……杀人的因果判定。我挑起桶,继续往井边走。路上遇见秦阳的两个跟班。

他们抱着胳膊,拦在路中间。“哟,这不是江离师兄吗?”高个儿的那个笑,

“怎么混成这样了?”矮个儿的抬脚,踹翻我的桶。馊水溅了我一身。“哎呀,手滑。

”他装模作样地拍腿。我没动。看着他们。看了大概五息。然后我弯腰,把桶扶起来。

“让让。”我说,“还得挑水。”他们一愣,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窝囊”。

高个儿啐了一口:“真他妈没劲。”两人晃晃悠悠走了。我盯着他们背影。

直到消失在竹林那头。才慢慢蹲下,伸手,从馊水洼里捞起个东西。是块玉佩。

矮个儿刚才踹桶时,从怀里掉出来的。成色普通,杂役弟子标配。我擦干净,捏在手里。

玉是凉的。贴着手心,慢慢捂热。“零。”我在心里说,“查一下这玉的‘物品编号’。

”滋滋——“查到了……杂役堂统一发放,编号丁字七六三……”“关联的弟子是谁?

”“李二狗。刚才那个矮个儿。”我点头。把玉佩揣进怀里。继续挑水。一百缸水,

挑到天黑才挑完。赵老头打着哈欠过来,拿棍子捅了捅水缸。“行了。”他说,

“滚回去睡觉。”我拖着步子回土屋。门关上。黑暗又罩下来。我坐到草堆上,

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又掏出中午剩下的半块窝头。慢慢吃。窝头硬得像石头。得就着口水,

一点点磨软了才能咽。吃到一半,零突然说:“宿主……你右后方……墙角……”我扭头。

土墙裂了条缝。有只蟑螂从缝里爬出来,停在那儿,触须动了动。我掰了点儿窝头渣,

丢过去。蟑螂爬过来,拖走渣子,钻回缝里。我看了一会儿。躺下。

左手那根烂指头还在抽痛。但痛感确实轻了。像是隔了层棉被在疼。我闭上眼。“零。

”我在心里说,“明天开始,记录所有杂役弟子的行为模式。”“啊?

”“特别是他们违反门规的小动作。”我慢慢说,“比如偷懒,比如私藏东西,

比如……背后议论内门弟子。”零沉默了一会。“宿主……你要干什么?”我没回答。

翻了个身。草堆窸窸窣窣响。屋外传来巡夜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3、第3章:第一次卡bug,差点卡死自己接下来三天,我老老实实挑水。

左手那根烂指头开始溃烂。流黄水。发臭。赵老头捂着鼻子,让我离远点。

“别他妈传染给我。”他说。我低头,用破布把手裹得更紧点。零的记录没停。

李二狗喜欢在挑水路上偷摘野果。高个儿王五经常偷懒,躲竹林里睡觉。还有个叫孙瘸子的,

半夜摸去厨房偷剩菜。都是小事。够不上门规处罚,顶多被骂两句。但我记下了。每件事。

每个人。每次时间。第三天傍晚,挑完水回土屋路上,我“碰巧”遇见李二狗。

他蹲在路边系鞋带。玉佩从怀里滑出来,掉在地上。他捡起来,拍了拍土,重新揣好。

我走过去。“李师兄。”我喊他。他抬头,见是我,脸上露出不耐烦:“干嘛?

”“你玉佩……”我顿了顿,“挺好看。”他愣了一下,随即得意起来:“那当然。

这可是我娘给的……”话音未落。我右手突然伸出,快得他根本没看清。一把攥住他手腕。

“你干什么?!”他挣扎。我没松手。左手那根烂指头,狠狠戳在他玉佩上。脓血混着腐肉,

糊了玉佩满脸。“啊——!!”李二狗尖叫,“脏死了!你他妈——”“抱歉。”我松开手,

后退两步,“手滑。”他气得脸都绿了。抓起地上土块砸我。我转身就跑。跑回土屋,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

零的声音在抖:“宿主……你……你刚才是……”“给他玉佩‘加个标记’。”我举起左手。

烂指头上的脓血,沾了点玉佩的“气”。很微弱。但足够零锁定。“现在开始。”我说,

“全天候监控李二狗。特别是他‘违规’的时候。”零没问为什么。滋滋响了一会。

“明白了。”半夜。零突然把我叫醒。“宿主……李二狗……在行动。”我睁开眼。

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在哪?”“后山……禁地边缘。”我坐起来。“禁地?

”我皱眉,“他去那儿干什么?”“不清楚……但检测到灵力波动……微弱,但确实有。

”我穿上鞋。轻手轻脚摸到门边。门从外面锁着。但窗户是破的,拿稻草堵着。我扒开稻草,

钻出去。外面月色惨白。山风很冷,吹得衣服贴身上,透骨凉。我跟着零的指引,往后山摸。

禁地在宗门最深处。平时有阵法守着,杂役根本进不去。

但李二狗居然找到个缺口——阵法年久失修,裂了条缝。他正蹲在缝前,往里面扔东西。

是几块下品灵石。“他在……献祭?”零小声说。我躲在树后,盯着看。灵石扔进去后,

禁地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什么东西在爬。李二狗紧张地搓手。等了大概半炷香时间。

禁地里跑出来个东西。骨碌碌滚到他脚边。是个小布袋。李二狗捡起来,打开一看,

眼睛亮了。里面是几株草药。虽然不认识,但看光泽就知道不是凡品。他揣好布袋,

转身就跑。我等他跑远,才从树后出来。走到阵法裂缝前。蹲下。盯着那片黑暗。“零。

”我说,“分析刚才的灵力波动。

—“波动频率……与宗门记录中的‘禁地守护灵’吻合……但强度弱了九成……”“守护灵?

”我挑眉,“那玩意儿不是早死了吗?”“理论上……是的。”我伸手,

摸了摸阵法裂缝边缘。石头是温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舔过。“李二狗在用灵石,

跟禁地里的‘东西’做交易。”我慢慢说,“他换草药……那些草药,

肯定是宗门禁止私藏的违禁品。”零沉默。我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行了。”我说,

“回去吧。”“宿主……不举报他吗?”“举报?”我笑了,“凭什么举报?证据呢?

”“我们有监控记录……”“天道拉黑状态下,咱们的记录,算证据吗?”零不吭声了。

我往土屋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胸口发闷。喉咙发甜。我扶住旁边树干,咳了两声。

吐出来的痰里,带着血丝。“宿主?!”零慌了。“没事。”我抹掉嘴角的血,

“刚才靠近禁地……被残余阵法反噬了。”“可你没灵力啊!

反噬怎么会——”“拉黑状态下,阵法判定我‘不存在’。”我喘了口气,

“但我的肉身还在这儿……所以阵法能量直接冲击身体,没经过灵力缓冲。”零懂了。

“也就是说……现在任何阵法、结界、禁制……对你都是‘无视防御’的真实伤害?”“嗯。

”我继续往前走。脚步有点飘。脑子里嗡嗡响。但我在笑。笑得肩膀抖。“零。”我说,

“咱们发现第一个漏洞了。”“什么?”“拉黑状态下,天道不监控咱们——但同样,

它也‘不保护’咱们。”我推开土屋的破窗,钻进去。瘫在草堆上。胸口那阵闷痛还没散。

但我眼睛很亮。“这意味着……”我慢慢说,“咱们可以‘卡’进任何禁地。只要不怕死。

”零没说话。但我听见电流声在急促地响。它在计算。在分析。过了很久,

它才开口:“宿主……你想干什么?”我没回答。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角那只蟑螂又爬出来了。触须动了动。我伸手,在墙上划了道痕。“明天。”我说,

“去禁地逛逛。”4、第4章:禁地里的东西,叫我“同类”第四天,我发高烧。伤口感染。

手指头发黑。赵老头来踹门时,我躺在草堆上,浑身烫得像火炉。“装死?!”他扯我起来,

“挑水去!”我被他拽着,踉跄出门。桶压在肩上,压得伤口崩裂。血渗出来,染红破衣服。

走到半路,我眼前一黑,栽倒在水沟边。赵老头踢了我两脚。没反应。他骂骂咧咧,

丢下我走了。我趴在水沟里,水漫过脸。冷的。脑子里的零一直在叫:“宿主!宿主!醒醒!

”我睁开眼。水灌进鼻子,呛得咳。挣扎着爬上岸。靠在石头上,喘气。烧还没退。

但脑子清醒了点。“零。”我在心里说,“导航去禁地裂缝。”“宿主!

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去。”零不说话了。滋滋——路线图在脑子里展开。

我扶着石头站起来。一步。两步。脚像踩在棉花上。禁地在后山最深处。平时没人来。

杂草长得比人高。我找到昨晚那个裂缝。阵法光幕黯淡,裂口处有焦黑的痕迹。

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撕开的。我蹲下,往里看。黑。深不见底的黑。

零小声说:“检测到内部……有生命反应。微弱。但不止一个。”我点头。伸手,探进裂缝。

光幕没反应。果然——拉黑状态下,阵法不识别我。我整个人钻进去。里面比外面更冷。

空气黏稠,带着股腐臭味。地上是湿的,踩上去软趴趴的。像踩在烂肉上。我往前走。

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四面八方都有。“宿主……”零的声音发紧,

“它们……围过来了。”我没听。继续走。腐臭味越来越浓。突然,脚下踩到个东西。硬的。

我弯腰,摸起来。是块骨头。人的肋骨。上面有牙印。密密麻麻,啃得很干净。

我把骨头丢掉。抬头。黑暗深处,亮起两盏绿灯。不。是眼睛。一双。两双。三双。

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它们看着我。我也看着它们。过了大概十息。最前面那双眼睛动了。

它慢慢爬出来。月光从裂缝漏进来一点,照出它的样子。是个人形。但四肢扭曲,关节反折。

皮肤灰白,长满霉斑。它咧开嘴。嘴里没有舌头。只有黑洞洞的窟窿。

“同……类……”它说话了。声音像破风箱,嘶哑得刺耳。我没动。

“你……也是……被……抛弃的……”它往前爬了一步。腐烂的手伸过来,想碰我的脸。

我后退半步。“我不是同类。”我说。它停住。绿灯眼睛闪了闪。

“你身上……有……拉黑的……味道……”它嗅了嗅空气。

“很浓……比我们……还浓……”我皱眉。“你们……也是被天道拉黑的?”它点头。

脖子发出“咔吧”声,差点断掉。“我们……曾经是……守护灵……”它慢慢说。

“守护……这个宗门……三千年……”“然后呢?

”“然后……天道……说我们……‘违规’……”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在笑。

几个……闯入者……”“天道……就把我们……拉黑……扔在这里……等死……”它爬过来,

凑近我。腐臭味扑面而来。“你……也被拉黑了……对不对?”我没否认。

“那……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它伸出手。灰白的指尖,点在胸口。

“我们……一起……等死……或者……”它眼睛突然亮起来。

“一起……吃掉……外面那些人……”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摇头。“不。”它愣住。

“为什么……”“因为。”我说,“我不想等死。”“也不想吃人。”我转身,往回走。

它在后面叫:“你……会回来的……”“拉黑者……最终……都会变成我们……”我没回头。

爬出裂缝。外面阳光刺眼。我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烧还没退。但脑子更清醒了。

零小声说:“宿主……它们……是被拉黑的守护灵……”“嗯。

”“所以……拉黑到最后……会变成那种……怪物?”“不一定。”我坐起来,

“但肯定没好下场。”我拍拍身上的土。往杂役房走。走到半路,遇见秦阳。

他带着两个内门弟子,正往后山禁地方向去。看见我,他停下脚步。“江离?”他挑眉,

“你怎么在这儿?”我没说话。低头,准备绕过去。他拦住我。“等等。”他凑近,打量我,

“你身上……什么味道?”腐臭味。禁地里的味道。我后退半步。“挑水……沾了烂泥。

”我说。秦阳眯起眼。他不信。但他没证据。“滚吧。”他摆摆手,“别在这儿碍眼。

”我赶紧走。走远了,还听见他跟那两个弟子说:“……禁地最近有点不对劲,

长老让咱们去看看……”我脚步顿了顿。然后加快。跑回土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心跳得厉害。“零。”我说,“监控秦阳他们进禁地的过程。”“明白。”我坐到草堆上。

手在抖。不是怕。是兴奋。秦阳进禁地了。他一定会发现那些守护灵。然后呢?他会怎么做?

报告长老?还是……私下处理?我等着。等了大概一个时辰。

零突然说:“宿主……他们出来了。”“怎么样?”“秦阳……受了点轻伤。

左边胳膊被抓伤了。”“守护灵呢?”“死了三个。剩下的……躲进深处了。

”我舔了舔嘴唇。“秦阳……没报告长老?”“没有。

他跟那两个弟子说……是‘意外触发了残余阵法’。”我笑了。果然。秦阳在隐瞒。

他不想让人知道禁地里有活物。为什么?我正想着,

零又说:“宿主……秦阳他们……在往杂役房这边来。”我一愣。赶紧躺下,装睡。

没过多久,门被踹开了。秦阳站在门口,捂着受伤的胳膊。血从指缝渗出来。他盯着我。

眼神很冷。“江离。”他说,“你刚才……真的只是去挑水?”我睁开眼,装懵:“啊?

”他走进来。一脚踩在我胸口。“别装傻。”他弯腰,声音压得很低,

“禁地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引出来的?”我没吭声。他脚上用力。肋骨发出“嘎吱”声。

疼。但我没动。“说话。”他说。我咳了两声,吐出点血沫。

“秦师兄……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松开脚。“行。

”他说,“你不承认也行。”他转身,对门外弟子说:“把他带去刑堂。

”“罪名……‘私闯禁地’。”两个弟子冲进来,架起我。我没挣扎。被拖着往外走。

路过秦阳身边时,我抬眼,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我。嘴角挂着笑。得意的笑。我低下头。

也笑了。刑堂?好啊。正愁没机会“测试”拉黑状态下的宗门刑罚呢。

5、第5章:刑堂的鞭子,抽不疼我刑堂在后山阴面。常年不见光。石墙上渗着水珠,

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血腥味。我被捆在刑架上。手腕勒着铁链,磨破了皮。刑堂执事姓刘,

是个胖子。他拿着鞭子,在盐水桶里蘸了蘸。“江离。”他慢悠悠地说,

“秦阳师兄举报你私闯禁地——你认不认?”我抬头。“不认。”“嘴硬。

”刘胖子甩手就是一鞭。鞭子抽在胸口。皮开肉绽。血溅出来。我闷哼一声。但……不疼。

真的。伤口火辣辣的,但痛感很“远”。像是隔着层玻璃在看别人挨打。刘胖子又抽了几鞭。

我数着。一。二。三。到第十鞭时,我开口了。“刘执事。”我说,“能换个地方抽吗?

胸口快烂完了。”刘胖子一愣。他大概没见过这么“配合”的犯人。“你……你不疼?

”“疼啊。”我咧嘴,“疼死了。”但我表情太平静。他皱眉,凑近看我的伤口。血淋淋的。

但我的肌肉没痉挛,呼吸也没乱。这不正常。“你用了什么邪法?!”他厉声问。我摇头。

“没有。”“那你——”“可能是我皮厚吧。”我说。刘胖子气得脸发青。他扔了鞭子,

从火盆里抽出根烙铁。烧红的铁块,滋滋冒着烟。“我看你还能不能扛住!”他举着烙铁,

朝我脸上按过来。我盯着那点红光。越来越近。热气烫得脸皮发紧。

就在烙铁快要碰到皮肤时——我猛地转头。掌嘴。咬住了烙铁把手。“咔嚓”一声。

木把手断了。烙铁掉在地上,溅起一串火星。刘胖子傻了。我也傻了。不是装的。

我真没想到自己能咬断。零在我脑子里尖叫:“宿主!你牙齿强度……刚刚突然飙升了!

”我没空理它。吐掉嘴里的木渣。看向刘胖子。他后退两步,眼神惊恐。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笑了。嘴角咧开,血从牙缝渗出来。“我是江离啊。

”我说,“刘执事,你忘了?”他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来人!来人!犯人发疯了!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鞭痕交错,肉翻着。但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边缘,

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膜。像结痂,但速度快得不正常。“零。”我在心里说,

“分析我现在的身体状态。”滋滋——“伤口愈合速度……是常人的十倍。

痛觉传导效率……不足三成。肌肉强度……波动性提升,峰值达到筑基期水平……”“原因?

”“推测……拉黑状态下,

天道对‘肉身规则’的约束减弱……你的身体开始‘自适应’……”自适应?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铁链哗啦响。“也就是说……”我慢慢说,“我现在……是个漏洞本身?

”“可以……这么理解。”我笑了。用力一挣。铁链“崩”地断了。我跳下刑架。

脚踩在地上,有点飘。但站稳了。刘胖子带着人冲进来时,我已经走到门口。“抓住他!

”他尖叫。四五个刑堂弟子围上来。我盯着他们。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就跑。不是打不过。

是没必要。现在暴露实力,太早。我冲出刑堂,往后山跑。弟子们在后面追。但我跑得快。

拉黑状态下,体力消耗也异常——跑起来不累,呼吸不乱。我钻进树林。七拐八绕,

甩掉了追兵。躲在一个山洞里。洞口有藤蔓遮着,很隐蔽。我瘫在地上,喘气。

胸口伤口又裂开了点。但不疼。只是有点痒。我伸手摸了摸。白膜又厚了一层。“零。

”我说,“记录刚才的战斗数据。”“已经在记录了……宿主,你的身体……正在‘进化’。

”“往什么方向?”“不确定……但肯定……不是正常人方向。”我靠着石壁,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禁地里那些守护灵的样子。扭曲。腐烂。被抛弃。我会变成那样吗?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我还有选择。山洞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我听见了。我屏住呼吸。

藤蔓被拨开。一个人钻进来。是李二狗。他看见我,吓了一跳。“江、江离?!

你怎么在这儿?!”我也愣了。“你来干什么?”他眼神躲闪。

“我……我来采药……”说着,他怀里掉出来个小布袋。就是昨晚从禁地换来的那个。

草药撒了一地。我盯着那些草药。颜色发黑,叶片扭曲。上面有淡淡的不祥气息。

“这是……‘腐骨草’?”我皱眉。李二狗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

前世做任务时,见过这玩意儿。长在阴秽之地,靠吸食腐肉为生。是炼毒的好材料。

也是宗门明令禁止私藏的违禁品。“你去禁地换的?”我问。李二狗不吭声。

但表情已经说明一切。我捡起一株腐骨草。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腥臭味。

“你想用这个……害谁?”李二狗突然跪下来。“江师兄!我、我没想害人!

我就是……就是想换点灵石……”“换灵石?”我挑眉,“腐骨草能换灵石?

”“能……黑市有人收……一株十块下品灵石……”我懂了。李二狗在倒卖违禁品。

胆子不小。但……关我屁事。我把腐骨草扔回给他。“滚吧。”他愣住。

“你……你不举报我?”“没兴趣。”李二狗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说:“江师兄……你、你是不是……也‘那个’了?”我抬眼。“哪个?

”“就是……”他压低声音,“被天道……拉黑了?”我手指一顿。“你怎么知道?

”“我……我闻出来的。”李二狗咽了口唾沫,

“你身上的味道……跟禁地里那些东西……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我盯着他。

“你能闻到‘拉黑’的味道?”他点头。“我娘……以前是巫女。我有点……特殊天赋。

”有意思。我坐直身子。“那你闻闻,我现在……‘黑’到什么程度了?”李二狗凑近,

皱着鼻子闻了闻。然后脸色发白。“很……很黑。”他声音发颤,

“比禁地里那些……还黑……”“具体点。

”“它们只是‘局部拉黑’……你是‘全频道拉黑’……”他后退两步,眼神惊恐。

“江师兄……你……你到底干了什么,能让天道恨成这样?”我笑了。“没什么。”我说,

“就是卡了一万次bug而已。”李二狗不懂。但他不敢问了。“那个……”他捡起腐骨草,

想走。“等等。”我叫住他。他僵住。“帮我个忙。”我说。“什、什么?”“去杂役房,

把我的东西拿来。”我包了几样——半块馍,三颗糖,还有那块偷来的玉佩。

李二狗松了口气。“就这?”“就这。”他点头,钻出山洞。我等着。等他脚步声远了,

才靠回石壁。零小声说:“宿主……你在试探他?”“嗯。”我闭着眼,

“看他会不会出卖我。”“如果他出卖了呢?”“那就……”我顿了顿,“提前处理掉。

”零不吭声了。山洞里静下来。只有滴水声。嗒。嗒。嗒。像计时。

6、第6章:第一次反击,用蟑螂腿李二狗没出卖我。他天黑前回来了。带着我的东西,

还有两个偷来的馒头。“江师兄。”他把东西递给我,“赵老头在找你。

秦阳也在找……说你越狱,要全宗通缉。”我接过馒头,啃了一口。凉的。但能填肚子。

“他们找到这儿了吗?”“还没。”李二狗坐下,“但刑堂的人在后山搜……迟早会搜过来。

”我点头。咽下馒头。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李二狗的玉佩。扔给他。“你的。”他接住,

愣住。“江师兄……你这是……”“物归原主。”我说,“顺便……帮你‘净化’了一下。

”李二狗低头看玉佩。原本沾了我脓血的地方,现在干干净净。但玉佩表面,

多了几道细细的裂痕。裂痕组成了个图案。像只眼睛。“这是……”“标记。”我说,

“以后你靠近禁地,我能知道。”李二狗手一抖。玉佩差点掉地上。

“江师兄……你、你监视我?”“不是监视。”我慢慢说,“是‘合作’。”他抬头看我。

眼神复杂。“合作……什么?”“你帮我打听消息。”我说,“我帮你……活下去。

”“活下去?”他苦笑,“我现在活得好好的……”“是吗?”我盯着他,

“你倒卖腐骨草的事,秦阳不知道?”李二狗脸色变了。

“你、你怎么……”“禁地是秦阳的地盘。”我说,“你以为他真不知道你在里面搞小动作?

”李二狗不说话了。手在抖。“他……他一直在利用我?”他声音发干。“不然呢?

”我啃完最后一口馒头,“他让你换腐骨草,

再高价卖给你认识的‘黑市买家’——最后出事,锅全是你的。”李二狗瘫坐在地上。

“我……我以为他只是贪财……”“他是贪财。”我擦擦手,“但也够狠。

”山洞里安静下来。李二狗抱着头,肩膀在抖。他在哭。或者是在怕。我没管他。

吃完另一个馒头,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口。胸口的白膜已经覆盖了整片鞭痕。摸上去硬硬的,

像铠甲。但周围的皮肤在发烫。有点痒。我在心里问零:“愈合进度?”“百分之七十。

预计明天早上完全愈合。”“副作用?”“体温偏高。新陈代谢加速。需要大量进食。

”我点头。看向李二狗。“有吃的吗?”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还、还有半个饼……”“拿来。”他递过来。我接过,几口吞了。还是饿。胃里像有个洞,

填不满。“明天。”我说,“你去厨房偷点肉。”李二狗瞪大眼。“偷肉?!

被发现会打断腿的!”“那就别被发现。”我躺下,闭眼。“我要睡了。你守夜。

”李二狗张了张嘴,没敢反驳。缩在洞口,抱着膝盖。半夜。我被零叫醒。

“宿主……有动静。”我睁开眼。山洞外有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李二狗也醒了,

吓得往我这边缩。“江、江师兄……”我抬手,示意他闭嘴。侧耳听。脚步声停在洞口外。

藤蔓被拨开一条缝。有眼睛往里看。绿油油的。不是人。是禁地里的东西。

“同……类……”嘶哑的声音传进来。“我们……闻到……你的味道……”我没动。

李二狗吓得快尿裤子了。“它、它们怎么会找到这儿?!”我没回答。盯着洞口。

藤蔓被彻底掀开。三个扭曲的身影爬进来。还是那种守护灵。腐臭味更浓了。它们盯着我。

绿灯眼睛一闪一闪。“你……在‘进化’……”最前面那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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