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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三周后,他把朋友圈背景换成了我的

星绵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冷战三周他把朋友圈背景换成了我的》中的人物星绵吖沈聿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现言甜“星绵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冷战三周他把朋友圈背景换成了我的》内容概括:主角是沈聿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霸总,甜宠,现代小说《冷战三周他把朋友圈背景换成了我的这是网络小说家“星绵吖”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8 16:41: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战三周他把朋友圈背景换成了我的

主角:星绵吖,沈聿   更新:2026-01-18 18:3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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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拉黑沈聿的第二十一天,他把朋友圈背景换成了我画的《橘子汽水》,

还发了张我们的合照,配文:等你回来。这行字像是一根细针,

轻轻扎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和沈聿的冷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二十一天。

五百零四个小时,三万零二百四十分钟,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清楚地记得。

导火索其实小得可笑,不过是积攒了太久的失望终于溢出容器。三周前,

我熬了三个通宵完成的参赛作品《雾屿》终于定稿。

那幅画里藏着只有我知道的小心思——那片朦胧的雾霭深处,

其实是我们去年夏天一起去过的海边。礁石上刻着我和他的名字缩写S&Y,

被我用极淡的蓝灰色隐藏在浪花泡沫里,仿佛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我抱着平板冲进他的书房时,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暖黄的落地灯在他身侧投下温柔的光晕,他坐在宽大的黑色办公椅里,

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棱角分明。“沈聿,你看!”我把平板举到他眼前,

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我画完了,

这次比赛我……”他却只盯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建筑图纸,修长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滑动,

头也没抬地回了句:“知道了,早点睡。”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举着平板的手僵在半空,屏幕上《雾屿》的海浪还在无声翻涌。

我看着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看着他握着鼠标的骨节分明的手,

看着他专注到完全忽略我的侧脸。积攒了大半个月的委屈突然就炸了。“沈聿,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能不能看看我?”他终于转过脸,眉头微蹙,

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疲惫:“晚晚,我明天有个很重要的竞标方案要交,现在真的没时间。

”“没时间。”我重复这三个字,突然笑了,“你永远都没时间。”我把平板往沙发上一摔,

转身回了卧室,反锁了门。那晚,我在被窝里咬着手指哭,哭到眼睛肿成桃子。凌晨两点,

我摸出手机,把他的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连带着他的备注,也从沈先生

改成了冰冷的沈总。沈聿是建筑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三十二岁就站在行业金字塔尖。

他习惯用理性解决所有问题,擅长用数据和逻辑构建世界,却总忘了我要的不是道理,

是偏爱,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毫不讲理的偏爱。冷战的第一周我每天抱着手机等他的消息,

等他的道歉,等他哪怕只是问一句“吃饭了吗”。可是没有。他照常上班,照常开会,

照常活在他井然有序的世界里。第二周,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

闺蜜林薇薇劝我:“沈聿就是那种人,你指望他主动低头,不如指望铁树开花。”第三周,

我报名了郊区古镇的写生营。我需要离开这座城市,离开充满他气息的家,

去找回那个在爱情里逐渐丢失的自己。出发那天清晨,我拖着行李箱刚走出小区,

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路虎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沈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是又熬了夜。

晨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肩上,破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我送你。”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不用。”我别过脸,拉着行李箱就往地铁站方向走。

他却推开车门跟了上来,长腿几步就追上我,

不由分说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古镇路不好走,我送你到民宿门口。”“沈聿!

”我想抢回行李箱,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温热,

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绘图留下的痕迹。这个触感太熟悉,

熟悉到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放手。”我咬着牙说。他看着我,眼神很深,

深得像夜里的海。半晌,他松了手,却依然拉着我的行李箱:“就送到门口,

看着你进去我就走。”我想拒绝,却被他那种不容置疑的眼神堵了回去。他总是这样,

表面温和,骨子里却强势得要命。我最终还是上了车。车里弥漫着我最喜欢的柑橘香薰,

是他特意为我换的。副驾驶座上还放着我常抱的那个软垫,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

仿佛这三周的冷战只是我的幻觉。我们一路沉默。车子驶出市区,驶上高速,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连绵青山。我假装看风景,余光却忍不住瞥向他。

他开车的样子很专注,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

白T恤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睫毛很长,

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写生营的地址我问过你们陈老师了,”他突然开口,

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把你送到门口。”我愣住了。我没告诉他具体地址,

他居然特意去问了我的老师。“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他简短地回答,目光依然看着前方。车子驶进古镇时已是傍晚。

夕阳把青石板路染成暖金色,白墙黑瓦的民居沿河而建,河面上有乌篷船缓缓摇过。

这是我喜欢的烟火人间,是我画笔下常出现的景象。他把车停在民宿门口,下车帮我拿行李。

我站在青石板路上,看着他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你爱吃的桂花糕,

我早上让张阿姨做的。还热着。”他把保温袋递给我,又从车里拿出一个小包,

“这里面是驱蚊水、防晒霜、肠胃药,还有一把伞。古镇天气多变,带着以防万一。

”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心里一阵酸涩,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不用你管。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还是把东西塞进我怀里:“拿着。晚上凉,

别穿太单薄。”他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温度很高。我抱着保温袋和小包,

转身就往民宿里走。脚步很快,快到像是在逃跑。直到关上门,背抵着冰凉的木门板,

我才敢透过门缝往外看一眼。他的车还停在路边,车窗降着,他靠在座椅上,

手里夹着一根烟,却没点燃。昏黄的路灯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也照亮了他眼下的疲惫。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看着民宿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我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

对着他的背影拍了张照片。照片里他的一半脸隐在阴影里,另一半被灯光照亮,

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说不出的孤独里。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那天晚上我躺在陌生的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打开保温袋,桂花糕还温着,甜香扑面而来。我咬了一口,

是张阿姨做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手机突然震动,是林薇薇发来的消息:“怎么样?

到古镇了吗?”我回了个“嗯”,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他来送我了。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很久,最后林薇薇只回了一句话:“苏晚,你完了,

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沈聿的手掌心了。”我看着那句话,把脸埋进枕头里。是啊,我完了。

2.写生营的日子很充实。每天清晨,

们跟着陈老师去不同的地方画画——石拱桥、老戏台、河边的洗衣石、爬满藤蔓的斑驳墙壁。

我把所有的情绪都融入了画笔里。画晨雾中的古镇时,

我想起《雾屿》里那片海;画屋檐下滴落的雨时,

想起沈聿递给我伞时微蹙的眉;画河面上破碎的夕阳时,想起他车里那片柑橘香。

第三天傍晚,一场暴雨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我正在河边画落日,

豆大的雨点突然噼里啪啦地落下来,瞬间打湿了我的画纸。我慌忙收拾画具,

躲进最近的亭子里。雨越下越大,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白茫茫的水花,河面上泛起无数涟漪,

远处的石桥在雨幕中渐渐模糊。亭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四周安静得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

我心里莫名空落落的,摸出手机,手指无意识地滑到通讯录,

停在那个已经被我拉黑的号码上。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苏晚,你在哪?”沈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慌乱。背景里是嘈杂的雨声和隐约的汽车鸣笛声,他似乎在开车。

“写生营,河边亭子里躲雨。”我小声回答。“发定位给我。”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咬着唇,手指悬在屏幕上。冷战了这么久,我明明该硬气到底,该说“不用你管”,

该挂断电话。可听到他声音里的焦急,听到背景里急促的雨声,

我还是鬼使神差地把定位发了过去。“别乱跑,我马上到。”他简短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抱着画板坐在亭子里,听着越来越大的雨声,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会来吗?从市区到古镇要一个多小时,这么大的雨,他开车安全吗?他为什么要来?

只是为了送伞吗?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搅得我心神不宁。天色完全暗下来,

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亭子里的灯坏了,只有远处民居透出的零星灯光,

在雨幕中晕开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大概过了四十分钟,雨幕中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聿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深灰色的衬衫已经湿了大半,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腹线条。裤脚完全湿透了,沾满了泥点。他走得很快,

伞在风中摇晃,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前。走到亭子前,收了伞,

踏进亭子里。离得近了,我才看清他的样子——脸色有些苍白,眼下青黑更重了,

嘴唇紧紧抿着。他全身湿透,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水渍。“先遮着。

”他把伞递过来,声音因为淋雨而有些哑。我接过伞,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像触电般缩了回去。他的手很烫,烫得惊人,带着雨水的凉意。“你怎么来了?”我别过脸,

不敢看他的眼睛。“顺路。”他轻描淡写地说,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画板上,“画没湿吧?

”“没有。”我小声回答,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吧。”他没接,

而是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拿出一条干毛巾,先递到我面前:“你头发湿了,擦擦,别感冒了。

”我愣住了。他自己淋成这个样子,却先想到我。“你自己擦吧。”我把毛巾推回去。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推辞,拿起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动作很大,

把原本就湿透的头发擦得更加凌乱,有几缕不听话地翘起来,

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甚至……有点可爱。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赶紧移开视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忍不住又问。“你闺蜜说你今天在河边写生。

”他擦完头发,把毛巾搭在肩上,转过头看着我。亭子里光线很暗,但他的眼睛却很亮,

像浸在深潭里的星子,“我查了古镇的天气预报,知道会下雨。”我心里一动。

原来他一直都在关注我,关注古镇的天气,关注我的行踪。“你吃饭了吗?”他问。

我摇摇头。下午一直画画,忘了时间。

他从背包里又拿出一个保温盒:“张阿姨做的虾仁馄饨,还热着。”保温盒递到我手里,

沉甸甸的,温度透过盒壁传到掌心。我打开盖子,热气混着鲜香扑面而来。

一个个小巧的馄饨浮在清亮的汤里,上面撒着葱花和紫菜。“吃吧。

”他在我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离得不远不近,

刚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我身上是松节油和颜料的混合味道,他身上是雨水、雪松,

还有一点点烟草的气息。我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馄饨。馄饨皮薄馅大,虾仁Q弹,汤头鲜美。

吃着吃着,鼻子突然一酸。他总是这样。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哄人,

却会用最笨拙的方式对我好——记得我爱吃什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饿,

甚至能在暴雨天开车一个多小时,只为给我送一碗热馄饨。“沈聿。”我放下勺子,

声音有些哽咽。“嗯?”他转过头看我。“你为什么……”我想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又想问“为什么之前要那样忽略我”,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问不出来。雨势渐渐小了,

从瓢泼大雨变成淅淅沥沥的细雨。河对岸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倒映在水面上,

碎成一片流动的星光。我们并排坐在亭子里,谁也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的清新气息,

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偶尔有风吹过,带来他身上的雪松香。“冷吗?”他突然问。

我摇摇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喷嚏。他皱了皱眉,

脱下自己的外套——那件已经半湿的灰色衬衫外套,披在我肩上。“不用……”我想推辞。

“穿着。”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把我整个包裹起来。我攥着外套的衣角,指尖摩擦着细腻的面料,

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生气、委屈、感动,还有……想念。是的,我想他。

尽管冷战了三周,尽管生他的气,可当他出现在雨中的那一刻,

当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的那一刻,我还是不可抑制地想他。“雨停了。

”他看着亭子外渐渐收住的雨丝,站起身,“我送你回民宿。

”我们并肩走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雨后的古镇格外安静,只能听到屋檐滴水的声音,

还有我们轻轻的脚步声。他走在我外侧,手里拿着伞,虽然没有再下雨,

但他依然把伞微微倾斜,挡在我上方。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错,时而分离。

“你明天还要上班吧?”我问。“嗯,早上有个会。”他说,“我等你进了民宿就走。

”“那你……”我犹豫了一下,“开车回去小心。”他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我。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温柔:“好。”到了民宿门口,我站在台阶上,

转身看着他。他比我高很多,我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站在那里,

湿透的衬衫贴着身体,头发还滴着水,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依然挺拔如松。“上去吧。

”他说,“晚上别开窗,蚊子多。”“知道了。”我点点头,转身想走。“苏晚。

”他叫住我。我回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只是说:“早点休息。”“你也是。

”我小声说。我攥着他披在我肩上的外套,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走到二楼转角时,

我忍不住从窗户往下看。他的车还停在原地,他站在车边,没有立刻上车,

而是仰头看着民宿的方向。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站在那里,

站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古镇的街角,我才摸着发烫的脸颊回到房间。

那件灰色衬衫外套被我挂在椅背上,雪松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今晚的画面——他在雨中的身影,他递过来的保温盒,

他披在我肩上的外套,还有他最后那个欲言又止的眼神。手机屏幕亮起,

是林薇薇的消息:“沈聿是不是去找你了?他刚才问我古镇暴雨严不严重,

我说你在河边写生,他电话立刻就挂了。”我看着那条消息,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

沈聿啊沈聿,你让我怎么办才好。3.写生营的最后一天,我在河边画落日。

夕阳把整个古镇染成金色,河面上波光粼粼,乌篷船缓缓划过,船夫哼着听不懂的小调。

我调着颜料,想把这一刻的光影永远留在画布上。手机突然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沈聿的号码。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迟疑了几秒才接通。“苏晚,

你看朋友圈。”沈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紧张,甚至……忐忑?

我疑惑地点开朋友圈,刷新。然后,我愣住了。

沈聿的头像换成了我去年画的一幅小画——《橘子汽水》。

那是我在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随手画的,玻璃瓶里橙黄色的汽水冒着细密的气泡,

瓶身上凝结着水珠,背景是虚化的阳光和绿叶。我记得当时画完发给他看,

他回了个“好看”,然后就没了下文。而现在,他用那幅画做了头像。不止如此,

他的朋友圈背景也换了——换成了我刚发的写生作品《古镇落日》。那是我昨天画的,

夕阳下的石拱桥和民居,温暖又怀旧。更让我震惊的是,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时间显示是五分钟前:等你回来。简简单单四个字,没有表情,没有修饰。

配图是我们三年前在海边拍的合照。照片里,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发顶,

我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眼睛弯成月牙。他的表情很温柔,眼神落在我脸上,

那种专注和宠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我拿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认识沈聿这么多年,

他从来不在社交平台上秀恩爱,甚至很少发关于我的内容。他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不需要向别人展示,也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他的朋友圈里大多是工作相关——项目落成、行业论坛、设计获奖,偶尔有几张风景照,

也是极简的构图和色调。可现在,他却把我们的合照公之于众,

用了“等你回来”这样的字眼。“你什么意思?”我声音沙哑,喉咙发紧。“字面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透过电波传来,敲在我的心尖上,“我错了,苏晚。

这三周我想了很多,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不该把工作放在你前面,不该让你一个人生闷气。

我习惯了理性解决问题,却忘了感情需要的是感性的表达。”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张合照,盯着那四个字。“我不能没有你。”他说,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承诺。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画板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我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我还没原谅你。”我嘴硬地说,声音却带着哭腔。

“我知道。”他笑了,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释然和宠溺,“我等你回来,

慢慢原谅我。一天不够就一个月,一个月不够就一年,一年不够就一辈子。我有的是时间。

”“谁要你等一辈子……”我小声嘟囔,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慌。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那张合照被我放大,再放大,直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看清我笑出的那颗小小梨涡。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我们在青岛的海边。我非要他陪我拍合照,

他一开始不愿意,嫌麻烦,最后还是拗不过我。拍照时我让他笑一笑,他扯了扯嘴角,

表情僵硬。我气得转身要走,他却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轻声说:“这样拍。

”摄影师按下快门的瞬间,我回头看他,正好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

那张照片后来被我洗出来,装在相框里,放在床头。而如今,他把这张照片发在了朋友圈,

向所有人宣告我们的关系。闺蜜林薇薇的消息像炸弹一样弹出来:卧槽!卧槽!卧槽!

沈聿发朋友圈了!他居然秀恩爱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们这是和好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个:没有。得了吧,

林薇薇秒回,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你就别嘴硬了。对了,

他昨天还去画室给你送了颜料,说你常用的那几款快用完了,怕你在古镇买不到。

陈老师都感动了,说没想到沈聿这么细心。我心里一动,

想起前天在画室确实看到几管新颜料——我常用的牌子和色号,就放在我的画架旁。

我还以为是陈老师准备的,原来是他送的。他什么时候去的?我问。就前天下午,

你刚去古镇那天。他提着一大袋颜料过来,还跟陈老师聊了很久,问你在画室的情况,

问这次写生营的安排。陈老师说,沈聿当时看起来特别……怎么说呢,特别认真,

就像在谈什么重要项目一样。我想象着那个画面——沈聿穿着熨帖的西装,

提着颜料袋站在满是松节油味道的画室里,认真地向陈老师询问我的情况。

那个画面有点违和,却又莫名地让我心跳加速。还有啊,林薇薇继续轰炸,

你知不知道,这三周沈聿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问我你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熬夜画画,

心情怎么样。一开始我还烦他,后来都被他感动了。苏晚,他是真的在乎你,

只是他表达的方式……嗯,比较特别。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消息,

心里像被什么填满了,满满的,涨涨的。是啊,沈聿的表达方式总是很特别。

他不会说“我爱你”,但会在凌晨三点我胃疼时跑遍半个城市买药;他不会送玫瑰花,

但会记得我随口提过的画册,默默买来放在我书桌上;他不会在朋友圈秀恩爱,

但会在暴雨天开车一个多小时,只为给我送一碗热馄饨。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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