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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民女囚禁皇子的后果大神“赤玉承霜”将赤玉承霜赤玉承霜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著名作家“赤玉承霜”精心打造的玄幻仙侠,大女主,婚恋,架空,爽文小说《民女囚禁皇子的后果描写了角别是风云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5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8 16:48: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民女囚禁皇子的后果
主角:赤玉承霜 更新:2026-01-18 18: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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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白佳慧,白家二百四十七代长女,巫衣教圣女。这么多年了,
教依旧延续着祖辈留下的母系传统——那是当年有远见的女子们预见到外界生存结构变化后,
带着志同道合者九死一生寻得的新生之地。河水下游的毒草长势正好,
我的孕母最近就爱吃这些带毒的。十九岁生辰这日,我依着她的指令来采些回去。
孕母吃饱沉睡后,我在河边发现了他。满身伤口,昏迷不醒,但还有微弱的呼吸。
我仔细清理了周围痕迹,依教规将他带回广场上报。教主派人去我采药处布下天罗地网,
而这个捡来的男人,自然归白家负责。过了明面,确认无害,他被我带回家中充当药人。
下三等男人可不好得。教内人人都视女人如天,想要个不听话的“耗材”可不容易。
简单的伤口处理,一碗从幼弟那儿换来的苦药,然后扔进下人房就不管了。第二日晚上忙完,
闲来无事去瞧瞧。没想到他生命力还挺顽强,自己给自己上了药,裹着被子缩在床角,
楚楚可怜地瞅了我一眼。藏在乱发下的脸,竟是这般绝色。美得我一高兴,
命厨房炖了锅滋补汤,柔声对他说:“是我救了你一命,从此以后,你这条命便是我的了。
”我只说乖乖听话便衣食无忧,但没说这过程要受多少苦。嘻,外来人再貌美也不过是垃圾,
没有母父的言传身教,思想总归不端正。下人房的家具我是不会坐的。
侍从有眼力见地搬来椅子,我两指一挥,便有人将风云梦拉至身前跪下。
只穿里衣的他冷得发抖,微红的眼眶,冻红的鼻头,因忍痛而咬得通红的嘴唇,
配着惨白的脸色——这些并未勾起我的同情。一枚蛊虫被强制塞进他嘴里。漂亮的玩具,
总归不想早早失去。“除了被孕母赐福的男人,凡男子见女子皆需跪礼。
”我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一天里能坐的时候少,不是站着就是跪着,你需习惯。
”身为皇子的风云梦,必然没被这般对待过。但他眼中闪过的不是屈辱,
而是权衡——多年的宫廷教育让他明白,活着才有机会。他逃亡的路那般荒无人烟,
这里却有如此重的生活痕迹,眼前的女人必不普通。风云梦学得很快。我怎么说,
他便怎么做。三日后,那罐药用完了。身为要被送去和亲的皇子,他受过调教,
懂得什么表情能令人心软。他以为我对他的好,是因为这副容貌。
他以为和亲路上遇了山匪便能逃脱一劫,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要臣服于女子身下。
独立的房间,上好的衣裳,滋补的汤药,
还有下人躲避的神态——这些让他误以为自己是“外室”。殊不知,
他那下三等的身份让人避如蛇蝎。宫里生活告诉他:娘死了就没有爹,万事都得靠自己。
所有东西都可利用,千般万般不如活着重要。他向我要伤药。跟富人要钱,跟美人要美,
跟多情人要情——当你所求是别人富有时,才容易要到。
我好心向阿妹要了她给情郎用的良药。我亲眼见过未来妹夫用这药后伤势恢复的速度。
风云梦软着声音求我,想让我亲自为他上药。伤口处新生的粉嫩皮肉衬着雪白肤色,
配上他那双似水的眼眸,一戳一戳地勾人。想着既是我的东西,想怎么用便怎么用。
我从椅上起身,将跪着的他抱至贵妃榻,温柔褪去衣裳,将药膏搓在手上。
温馨时刻在药触到伤口时戛然而止。胸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我为了省事,
双手满满的药膏全涂在了他胸口。风云梦疼得眼泪一滴滴砸在我手上,双唇咬得死紧,
不露一丝声音。娇嗔眼神轻扫而过,双手却将衣衫拉得更开。这神态,
我不继续上药都对不起他的“付出”。小半罐药没了。他疼得发抖,
却还靠着我手臂不肯离开。我将亲手编好的《守则》交给他:“今日背下来。
”贵妃榻上放了张小书桌——高度只够跪着用。他的鞋被踢到远处,
我眼神示意:敢下来就等着。起身去阿妹院里。下人传报圣女驾到,
阿妹房里东西太多来不及收拾,两人只顾整理衣衫。未来妹夫垂手低头,跪在阿妹脚边。
年纪轻轻,玩得倒花。平时温温柔柔,看起来气势易被男子所压,幸好未来妹夫听话。
今日一见,方知此女手段了得,心眼儿不少。
我拿着用过的药罐询问配方:“有此等圣物不早拿出来?教中姐妹都需要。不说能挣多少,
你的一些小愿望,教里还是能满足的。
”巫衣教的姐妹习惯用一句话概括男子:听话又好用、听话、不听话。风云梦属于哪一种,
还得慢慢瞧。我走出阿妹院落时,天色已暗。回到自己院里,经过偏房,
瞥见窗内烛火摇曳——风云梦还跪在贵妃榻前,对着那小书桌背《守则》。推门进去,
他惊得肩膀一颤,却未回头,只将脊背挺得更直。“背到哪儿了?”我问。“第三章,
女子出行仪轨中男子随行条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保持跪姿背诵太久。
我在他身后的椅中坐下,静静看他。烛光将他侧影勾勒得柔和,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不得不承认,这副皮相确实赏心悦目。“继续。”他清了清嗓,继续背诵。声音平稳,
字句清晰,若非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几乎看不出此刻姿势带来的痛苦。
《守则》是我亲手编写,汇集巫衣教百年规训。从衣食住行到言行举止,
从未有男子能一日背完。我给他这本,不过想看他挣扎模样。可他背得很认真。两炷香后,
他声音渐弱。我起身走到榻边,抽走他手中书册。“明日再背。”风云梦抬眼看我,
烛火在那双眸中跳跃。他嘴唇微动,似想说什么,最终只低声道:“是。”“能站起来么?
”他试了试,双腿一软,险些栽倒。我伸手扶住,触到他臂膀时,感觉到细微的颤抖。“疼?
”“……还好。”说谎。我将他扶到榻边坐下,蹲身查看他膝盖——果然,已是一片青紫。
“为何不说?”“圣女未问。”他答得平静,仿佛这伤不在自己身上。
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方才从阿妹那儿要来的伤药配方,我顺手带了些成品回来。
“这药效猛,但好得快。”我挖出一块药膏,涂在他膝上。他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攥紧榻沿,
骨节发白。“忍着。”第二块药膏涂上时,他整个人都在抖,却仍咬着唇不出声。
我抬眼看他,额上已布满细密汗珠,眼神却清亮得很,直直望进我眼里。那眼神里有痛楚,
有不甘,还有些别的什么——像是蛰伏的兽,在暗处审视猎手。有趣。“风云梦,
”我边涂药边问,“你在原来的世界,是什么身份?”他沉默片刻:“……皇子。
”“第几子?”“第七。”“母亲可还宠你?”“生母早逝。”我手上动作未停,
心里却明白了七八分。宫廷中无母的皇子,若不得宠,活得怕是比奴仆还不如。
难怪他这般能忍。药涂完了,我将瓷瓶塞进他手里:“每日早晚各一次,三日内淤青可消。
”他握着瓷瓶,指尖在我掌心划过。很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多谢圣女。
”“不必谢我。”我起身,居高临下看他,“你是我捡回来的,便是我的人。你的伤好了,
才能更好地为我试药。”他仰脸看我,烛火在那张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这一刻,
我忽然觉得,或许他不是我想象中那么简单。“风云梦,你可知在巫衣教,
下三等男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被传统所容。”“不止。”我在他面前蹲下,
与他平视,“意味着你是异类,是危险,是教中女子既可随意使唤、又需时刻提防的存在。
你的美貌或许能让一些人心软,但改变不了你的本质。”他静静听着,眼中无波。
“你刚才背的《守则》,不过是表面规矩。真正的规则,在这里——”我手指轻点他心口,
“和这里。”又指向自己太阳穴。“我明白。”他说。“你明白什么?”“明白要想活下去,
就得按这里的规则玩。”风云梦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圣女,
我会好好学的。”那一瞬间,我竟有些恍惚。捡回来的到底是温顺的宠物,
还是披着羊皮的狼?无所谓。无论是哪一种,都逃不出我的掌心。“睡吧。
”我转身走向房门,“明日开始,你随我学习辨识药草。”“是。”关门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风云梦仍坐在榻边,低头看着手中瓷瓶,侧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风云梦站在一片迷雾中,身着皇子华服,头戴玉冠。他朝我伸手,
掌心躺着一枚蛊虫——正是我喂他吃下的那枚。“圣女,”他说,声音空灵,
“你以为掌控了一切么?”然后他捏碎了蛊虫。我惊醒时,天还未亮。窗外传来细微声响,
像是有人在院子里走动。披衣起身,推窗望去——风云梦穿着单薄里衣,
正就着月光辨认院中药草。他蹲在一丛夜息香前,手指轻触叶片,凑近细闻。
月光洒在他身上,像是镀了层银边。他似乎察觉到视线,抬头望来。四目相对时,
他微微颔首,继续他的“学习”。我合上窗,躺回床上。看来,这只“耗材”比我想象的,
要有意思得多。也好。漫长岁月里,有个有趣的玩具,总归不会太无聊。只是不知,
这玩具最后会乖顺地躺在掌心,还是反咬主人一口。我期待后者,毕竟,太容易掌控的东西,
玩久了也会腻,窗外月光渐淡,天快亮了。窗外的天色由墨蓝转成蟹青时,我推开房门。
清晨的薄雾还氤氲在院落里,带着草药微苦的清气。风云梦果然还在那里。
单薄的里衣被露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脊骨线条。他正蹲在那丛七叶断肠草前,
指尖悬在叶片上方一寸处,没有触碰——那草沾肤即溃。“认得这是什么?”我走到他身后。
他肩背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七叶断肠,茎有紫纹,叶缘带齿。
叶片背面在晨露下会泛银光。”他顿了顿,声音平稳得像在背诵,“毒性剧烈,
可做蚀骨散主药,也可配三味辅药制成‘醉生梦死’——一种让人在幻梦中死去的慢性毒。
”我挑了挑眉。这些内容,《药草初识》里只提了前半段。“谁教你后半句的?
”“昨夜背完《守则》,见圣女书房未锁,斗胆进去翻了翻。”他侧过脸看我,
湿发贴在额角,眼神清亮,“书架上那本《毒经残卷》,第三章第七页。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胆子不小。”“圣女说过,要想活下去,
就得按这里的规则玩。”他站起身,因久蹲而踉跄了一下,很快稳住身形,“这里的规则是,
女人掌控一切。那掌握得越多,活得越好,不是么?”他说这话时,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怒火,
是某种更冷、更沉的东西。像深潭底下的暗流。“所以你现在是在讨好我?”我伸手,
指尖拂过他脸颊。皮肤冰凉,带着清晨的寒意。“是学习。”他微微偏头,
让我的手指停留在他下颌,“学习如何让圣女觉得,留下我比处理掉更有价值。”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价值?”“我会识毒、辨药、制毒、解毒。
”他垂眸看着我的手,“我在宫中长大,生母是苗疆贡女。七岁前,她教了我不少东西。
”苗疆。难怪他对蛊虫接受得那么平静。“还有呢?”“我会写字、作画、弹琴、下棋。
”他抬起眼,与我四目相对,“我知道如何讨好女人——和亲前,宫里专门请嬷嬷教过。
”这话说得坦诚又屈辱。可他神色如常,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但这些,教中男子大多也会。
”我收回手,“上一等的男人从小学习这些,只为取悦未来的妻主。你的价值,并不独特。
”风云梦沉默了片刻。晨光透过薄雾,落在他脸上。那张脸美得不真实,像是用玉雕出来的,
却又带着活人的脆弱感——眼下的青黑,苍白的唇色,都在提醒我,
这是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我还会别的东西。”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宫里教的东西,不止风雅之事。”“比如?”“比如,怎么在宴席上悄无声息地毒杀目标。
比如,怎么从一个人的步态判断他是否练武。比如……”他顿了顿,“怎么分辨真话和谎言。
”我眯起眼。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和晨雾的味道。远处传来教众晨祷的钟声,悠长而肃穆。
“你想说什么?”我问。“我想说,”风云梦向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他比我高半个头,
此刻却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可那双眼睛却直视着我,“圣女留下我,不单是为了试药,
对么?”“哦?”“若只是要个药人,教中多的是中三等男子可用。他们听话、顺从,
就算试药死了也不会惹麻烦。”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而我,是个‘下三等’,
是个‘外来者’,是个‘麻烦’。”我笑了。“继续说。”“圣女留下我,
是因为我‘不一样’。”他抬手,指向院墙外隐约可见的圣女殿尖顶,“这个教里,
所有人都按既定轨道活着。男人分九等,女人分嫡庶,一切都在规矩里。
而我……”他收回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自己的心口。“我是规矩外的变数。”风停了。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露水从叶片滑落的声音。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应该说是少年。
他不过十八九岁年纪,眼里却有着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与锐利。像一把被磨得太快的刀,
伤人,也伤己。“你很聪明。”我缓缓道,“聪明得让人想现在就杀了你,以绝后患。
”“你不会。”他笃定地说。“凭什么?”“凭你需要我。”风云梦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破碎的美感,“圣女,你在这个位置上,高处不胜寒。
所有人都敬你、怕你、遵从你,可没有人真正‘看’你。”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腕上还有昨日捆绑留下的红痕。“而我,会看着你。”他说,
“用这双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眼睛。”我盯着他的掌心看了很久。然后,我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凉,我的很暖。那一瞬间,
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凝固了——像是两个世界碰撞出的寂静。“从今天起,你白天随我学药,
晚上去书房。”我抽回手,转身往屋里走,“《毒经残卷》你可以看,但每看一章,
要交一篇心得。”“是。”“还有,”我停在门前,没有回头,“不要再穿湿衣服。
病了会影响试药。”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好。”那一整天,风云梦都跟在我身边。
我去药田巡视,他安静地跟在三步之后,记下我指出的每一株病苗。我去丹房看新炼的丹药,
他站在角落,眼神扫过那些瓶瓶罐罐,不知在想什么。我去见教主汇报事务,
他跪在殿外石阶上,背脊挺直,像一尊不会累的雕塑。教中姐妹经过时,都会多看两眼。
“那就是圣女捡回来的下三等?”有人窃窃私语。
“长得倒是绝色……”“再绝色也是下等货色,碰不得的。
”“听说昨夜在圣女院里跪了一宿呢……”风云梦恍若未闻。他垂着眼,
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死水。
是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汹涌。傍晚回院时,我在廊下遇到阿妹白佳柔。她手里提着个食盒,
见我就笑:“阿姐,我给未来姐夫送些点心——你捡回来那药人,用着可顺手?”“尚可。
”我淡淡道。“要是不顺手,妹妹那儿还有几个中二等的,调教得不错,送给阿姐试药也行。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下三等终究危险,阿姐还是当心些。”我看了她一眼。
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的妹妹,如今眼里也有了算计的光。“不劳费心。”“阿姐总是这样。
”她嗔怪地跺跺脚,“罢了,反正你心里有数。对了,那药膏配方我写好了,晚些让人送来。
”“嗯。”她走了。食盒里飘出桂花糕的甜香,和她的脂粉味混在一起,甜得发腻。
风云梦仍跪在廊柱边,从头到尾没有抬头。夜里,我去书房时,他已经在了。烛火下,
他正伏案写字。墨香混着药草味,在空气里氤氲开。见我进来,他放下笔,要起身行礼。
“坐着。”我按住他肩膀。手下的肌肉骤然紧绷,又缓缓放松。他仰头看我,
烛光在那双眼里跳跃,像是把星光揉碎了撒进去。“写了多少?”“《毒经残卷》第一章,
关于蛊虫培育。”他把纸推过来,“有些地方看不懂,做了标记。”我接过纸看。
字迹工整清秀,不像男子常练的簪花小楷,倒有几分瘦金体的风骨。注释做得仔细,
疑问也提得刁钻。“这里,”我指着其中一行,“‘蛊虫认主,
需以心血饲之三日’——不是三日,是三日又三时辰。少一刻不认,多一刻反噬。
”他眼睛亮了亮:“为何?”“蛊虫有灵,循天地时辰。三日是阳数,三时辰是阴补。
阴阳调和,主仆方成。”我在纸上补了一句,“这是苗疆秘法,你那本残卷不全。
”风云梦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所以……圣女喂我的那只蛊,也用了此法?”“不然呢?
”我挑眉,“你以为随便塞只虫子就行?”他沉默了。烛火噼啪作响,
在墙上投出摇晃的影子。“那蛊,叫什么名字?”“牵心。”我在他对面坐下,“平时蛰伏,
无害。但若你起异心,或想逃离,它会醒。先是心悸,再是剧痛,最后……”我顿了顿,
“会从内部啃食心脏。”话说得很平静。风云梦的脸色白了白,但很快恢复如常。
“没有解药?”“有。”我笑了,“但我不会给你。”“明白了。”他低下头,
继续看那卷书,“那我会确保,永远不需要解药。”夜深了。我起身准备离开时,
风云梦忽然开口:“圣女。”“嗯?”“今日在殿外,我听到一些话。”他声音很轻,
“关于……孕果和孕虫。”我停下脚步。“说。”“她们说,下等男子不配用孕果,
所以注定无法为女人生育。”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如果……我能找到让下等男子也用孕果的方法呢?”书房里静得可怕。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凄厉而悠长。我缓缓转身,看着他。烛光在他脸上明灭,
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像一张精雕细琢的面具,看不透底下藏着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问。“知道。”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然后——缓缓跪下。不是被迫的跪,
是主动的、郑重的跪。双膝触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圣女留下我,是为‘变数’。
”他仰脸看我,眼里有烛火,也有更深处的东西在燃烧,“那我就做最大的变数。
”“教规森严,孕果孕虫由四大家族把持,连教主都不能轻易改动。”我俯视着他,
“你一个下三等外来者,凭什么?”“凭我知道一些……外界的事。”风云梦一字一句道,
“我逃亡路上,见过一些东西。有些山谷里,还长着野生的孕果树。只是无人照料,
长得不好。”我的呼吸一滞。“你说什么?”“我说,”他重复道,“外界还有孕果树。
虽然少,但有。”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烛火快要燃尽,久到窗外的月光都移了位置。
“起来。”我说。他站起身,膝盖上的布料磨破了,露出底下青紫的皮肤。“这件事,
”我缓缓道,“不要再对任何人说。包括我阿妹,包括教主,包括你今后可能遇到的任何人。
”“我明白。”“从明天起,你白天照常学药,晚上……”我顿了顿,“我会亲自教你蛊术。
”风云梦的眼睛骤然睁大。“圣女……”“你不是想学么?”我转身走向门口,“苗疆秘法,
我母亲教过我一些。虽然不多,但够你用。”手搭在门闩上时,
我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为什么?”为什么?我其实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太聪明,
聪明到让我觉得可惜。也许是因为他眼里的不甘太熟悉,熟悉得像照镜子。
也许只是因为……这潭死水一样的巫衣教,需要一块石头,激起些涟漪。
哪怕那涟漪最后会变成惊涛骇浪。“因为你跪得不错。”我推开门,没有回头,
“我还没玩够。”夜风涌进来,吹散了书房里的药味和墨香。我走出很远后,
还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背后追来,像暗夜里的星子,冷而亮。一夜无梦。第二天清晨,
我推开房门时,风云梦已经等在院子里。他还是穿着那身单薄的白衣,
但膝盖处多了两块补丁——针脚细密,像是自己缝的。见我出来,他躬身行礼,
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今日学什么?”他问。“学怎么让蛊虫听话。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罐,递给他,“打开。”他接过,揭开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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