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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豪门血包,我不当了

谈小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这个豪门血我不当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何川陈建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这个豪门血我不当了》主要是描写陈建升,何川,郑华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谈小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这个豪门血我不当了

主角:何川,陈建升   更新:2026-01-15 03: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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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升在媒体面前哭得老泪纵横,说他没想到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会这样冷血。

陈诗嘉躺在病床上,用那双细瘦得像枯枝的手抓着记者的衣领,

哽咽着说姐姐只是因为不想救她才跑的。管家老徐在旁边擦着眼泪,背地里却给人打电话,

问那笔转移出去的钱到账没有。全城都在等着看那个不忠不孝的逆女破产。可谁也没想到,

那个被他们视为“移动药箱”的女人,正坐在百亿财团的办公椅上,

慢条斯理地翻着陈氏集团的破产清算书。1我醒来的时候,

鼻子尖钻进来的是一股子发涩的消毒水味儿,那种味儿让我觉得浑身发毛。我睁开眼,

看见房顶上那盏大白灯晃得人眼睛生疼。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手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是长期扎针留下的印子。

我想起来了,我刚死过一次,死在冰冷的海水里,是我的好养父亲手把我推下去的,

就为了保住他那个宝贝女儿的名声。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郑华红着眼眶走进来,

手里端着个精致的保温盒。她走路没声音,像个幽灵。她坐在我床边,

拿出勺子搅和着里头的汤,那汤闻着有股子怪怪的药味,我知道,那是给我“补血”的,

好让我过两天再给陈诗嘉捐一次骨髓。“小晞啊,把这汤喝了,医生说你这两天血色不太好,

再不补补,诗嘉的手术可等不及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我看,

那眼神里一点当妈的心疼都没有,倒像是在看家里圈养的一头准备出栏的牲口。

我看着那勺递到嘴边的汤,突然笑出声来。我一巴掌拍在她的手腕上。

那个保温盒“啪”地摔在地上,滚烫的浓汤溅了郑华满脚,她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扯着嗓子叫了声:“你这孩子,发什么疯!”我坐直了身体,直勾勾地看着她。

我说:“我不喝,这血我不捐了。”郑华愣住了,她可能是没想到,

一直像个软面团一样好拿捏的我,竟然会顶嘴。她伸出手,想像以前那样摸我的额头,

装出一副慈母样。但我侧过脸,没让她碰。“小晞,你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

诗嘉可是你亲妹妹,她那身子骨你是知道的,要是没你救命,她活不了多久。”我心里冷笑,

亲妹妹?我连自己亲爹亲妈是谁都不知道,陈诗嘉算哪门子妹妹。

我当即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鲜红的血一下子从针眼冒了出来,

顺着手背滴在白得晃眼的床单上,那颜色刺眼极了。我没理会郑华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慢腾腾地从床上挪下来。脚底板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股子冷意顺着脚后跟直往天灵盖钻。

我看着地上那滩药汤,抬起脚,慢慢地踩了过去。“从今天起,陈家的一粒米,我都不吃,

陈诗嘉的命,我也不管了。”郑华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她拿出手机,手指头颤个不停,

看样子是要给陈建升打电话。我靠在门框边,看着她那副嘴脸。我知道,接下来的陈家,

才是真的热闹。2我回到陈家豪宅的时候,正赶上晚饭时间。

大厅里亮着那盏值好几万的水晶灯,晃得整个屋子跟白昼似的。陈建升坐在主位上,

正端着酒杯,陈诗嘉穿着一身雪白的真丝睡袍,脸色白得透明,正小口小口地喝着燕窝。

看见我进来,陈建升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砰”地把酒杯往桌上一磕。

“你妈说你在医院闹脾气,连针都拔了?颜晞,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供你吃供你穿,

是让你回来当大爷的?”陈诗嘉也抬起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小声叫了一声:“姐姐,

你别惹爸爸生气,我不做手术也没关系的,大不了就是死……”要是换做以前,

我肯定会吓得赶紧道歉,然后老老实实地跪下去。但现在,我走到餐桌前,拉开一张椅子,

大横大竖地坐下。我扫了一眼桌上那些精致的菜,全是陈诗嘉爱吃的,一道重口味的都没有,

全是清淡的、滋补的。我拿起筷子,刚想去夹那块牛排,陈建升的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你也配吃这个?你害得你妹妹下午发了高烧,你给我去佛堂跪着,

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出来。”我放下筷子,看着他。陈建升的脖子上有道陈年疤痕,

那是他当年在地摊上跟人抢生意留下的,这个男人,狠着呢。“陈建升,

那家公司新签的合同,那几个德国的技术人员,你觉得光靠你手下那几个酒囊饭袋,

能留得住他们?”我这话一出,陈建升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个项目是他的命根子,

也是我前世拼死拼活帮他拿下来的。现在,那几个人只听我的,

因为我手里捏着他们在国外漏税的证据,既是威胁,也是利益。“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建升盯着我,眼底划过一抹疑虑。我慢条斯理地扯掉了胸口那个装模作样的领结。

“意思是,从现在开始,这个家谁说了算,还不一定。”陈诗嘉突然“哎呀”一声,

捂着心口往郑华怀里钻。郑华扯着嗓子喊:“老徐!老徐快过来,看看诗嘉怎么了!

”管家老徐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管家服,腰杆挺得笔直,

看向陈诗嘉的眼神里,那股子心疼比陈建升还要浓。我看着老徐,再看看陈诗嘉。真有意思。

前世我怎么没发现,这两个人的耳朵轮廓,简直是一模一样。我站起身,

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人。“你们慢慢演,我回屋睡觉。对了,明天那个高新技术园的剪彩,

你要是带着你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儿去,公司的股价保证明天下午就跳水。

”陈建升僵在那儿,手里的酒杯被他捏得嘎吱响。我转身上楼,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我知道,

他在后面死死地瞪着我,但我一点都不害怕。3陈诗嘉趁着陈建升去公司的时候,

偷偷溜进了我的房间。她这个人,惯会使阴招。她翻乱了我的首饰盒,

最后把那条翠绿色的祖母绿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项链是我生母留给我的,

是我在这个家最后的念想。我看见她对着镜子,在那儿左照右照,脸上带着那种胜利者的笑。

“姐姐,这条项链挺衬我肤色的,反正你平时也不戴,就送给我吧,

就当是补偿我下午发烧受的罪了。”我看着镜子里的她,慢慢地走到她身后。

那项链衬得她那张白惨惨的脸有了一丝活气,但我只觉得恶心。我伸出手,

猛地揪住了项链的扣子。“啊!你要干什么!”陈诗嘉尖叫起来,伸出指甲想来挠我。

我一把按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梳妆台上一推。镜子发出“咚”地一声。“送给你?你也配?

”我手指用力,那个细细的白金锁扣一下子断了,项链被我猛地拽了过来。

陈诗嘉的脖子上立马出现了一道红痕,她眼里的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看着特别可怜。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亲妹妹……”“闭嘴吧,你再说一个‘妹妹’试试?

”我把项链塞进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陈诗嘉,你觉得老徐对你真好,是不是?

连半夜咳嗽两声,他都能立马端着热水进来,比陈建升这个当爹的还尽职。

”陈诗嘉的脸色僵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那是徐叔人好,他是家里多年的老管家了,

疼我也是应该的。”“疼你是应该的?”我冷笑。我走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觉得,

为什么你血型跟家里谁都对不上,偏偏能跟老徐配得上呢?”其实我不确定,我只是在诈她。

但陈诗嘉的表情让我知道,我猜对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神涣散,

那副绿茶的伪装瞬间碎了一地。“你胡说!你再敢乱说我让爸打死你!

”她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我的房间,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我站在屋子中间,拿出项链。

那上面带着她残留的汗味,我厌恶地用纸巾擦了又擦。陈家的生意要跨了,这就是第一步。

我拿出那部一直藏着的私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何川,陈家明天的招标书,

底价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对方很快回复:“颜小姐,合作愉快。今晚三里屯见一面?

”我看着那个“见一面”,嘴角挑了一下。何川,那个前世把陈建升逼到绝路的商业鬼才,

才是这个故事里最好用的刀。4三里屯的夜晚,人挤人,吵得人头皮发麻。

我走进了那家叫“隐”的酒吧。这里的灯光很暗,暗得只能看见一张张影影绰绰的脸。

何川坐在角落的包厢里,指缝里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他这个人,长得很有侵略性,

眉眼深得像是一汪潭水,看一眼都觉得要陷进去。我看见他的第一眼,

就感觉到一股子危险的气息。“颜小姐,

陈建升要是知道他养在家里的‘小绵羊’在背后捅他刀子,估计得脑血栓。”何川开口了,

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我坐在他对面,要了一杯烈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烧得我胸口发烫。“他不是我爹,我也不是绵羊。”我说,

看着他的眼睛。何川突然凑近了,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味,混着烟草的味道,

莫名地好闻。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我拿着酒杯的手背。他的指头很凉,刺得我缩了一下。

“有趣。”他轻笑,“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技术干股,你真的要全部送给我?”“不是送,

是交换。”我盯着他。“我要让陈氏在三个月内,资金链全部断掉。陈建升手里的那几块地,

你必须全部吃下。”何川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

“你跟他到底有多大仇?”“命。”我只说了这一个字。

前世我被浪花拍在礁石上的那种窒息感,至今想起来都像是被针扎一样。何川没再说话,

他点燃了那根烟,青白色的烟雾散开,模糊了他的脸。他在桌子底下,

突然踢了一下我的小腿。那力道不大,带着点儿挑逗的意味。“颜小姐,合作没问题。

但陈建升这只老狐狸没那么好对付,你要是被发现了,我这儿可不养废人。”我凑到他跟前,

伸手夺过他嘴里那根烟。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放心,

我要是出事,头一个拖下去的就是你。”何川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喧闹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抓耳。他突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那双手像把钳子。

“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血包,怎么把陈家给吸干。”他看我的眼神,炽热而且带着掠夺性。

我知道,这个男人比陈建升更可怕,但我也没打算做个乖乖女。合作,就是互相啃食。

5陈建升公司的技术总监老刘,是家里的老实人。但他有个烂赌的儿子。

我在陈建升的书房里,听见过好几次老刘给陈建升下跪,求他借钱。

陈建升每次都骂骂咧咧地把人踢走,只给一点点碎银子。

我趁着陈建升去陪陈诗嘉做检查的空当,去见了老刘。老刘坐在那间破旧的面馆里,

整个人苍老了十岁,端着碗的手都在发抖。我把一张存着五十万的银行卡推到他面前。

“老刘,你儿子那条腿,能不能保住,就看这张卡了。”老刘看着那张卡,眼睛里全是血丝。

“颜小姐,陈总对我……虽然扣门,但我这辈子……”“他对你有恩?

他在你老婆病死的时候,正在给陈诗嘉办几百万的生日会。”我的话像把尖刀,

直接捅进了老刘的心窝子。他的脸抽搐了一下,死死地抓住了那张卡。“你想让我做什么?

”“明天上午十点,公司的新产品发布会,你把核心代码换成我给你的那个。不用太多,

只要在展示环节崩溃五分钟就够了。”五分钟,足够那些守着直播间的投资人撤资,

足够陈氏的股价跌停。老刘走后,我回到家。大厅里,郑华正拿着鸡毛掸子,

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个青花瓷瓶。那是陈建升最爱的古董。我故意撞了她一下。

那个瓷瓶“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百片。郑华吓得尖叫起来:“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眼瞎!”我看着她,笑得很灿烂。“妈,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告诉你,

碎掉的东西,再怎么补,也全是裂缝。”陈诗嘉从二楼跑下来,看见碎掉的瓷瓶,

眼珠子转了转,立马换上了那副煽风点火的样子。“妈,姐姐肯定是因为爸爸让她去佛堂,

心生怨恨呢。”我没理会她们,径直回房。明天,是陈氏集团的“庆功日”,

也是它崩塌的开端。晚上十二点,我接到了老徐发来的微信。“二小姐,

老爷让你明天下午两点,去医院签手术字据。”我看着那条信息,冷哼一声。手术?

明天陈建升可能连住院费都付不起了。就在这时,我房间的阳台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我惊得正要喊人,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我的嘴。是何川。他翻窗进来,身上带着夜色的凉味。

“你疯了?”我压低嗓子。他把我抵在墙角,呼吸喷在我的耳根。

“来看看你的胆子够不够大。陈建升在那份合同里加了个暗桩,要是明天那个技术崩盘,

你猜他会第一个怀疑谁?”我被他按得生疼,心里却莫名地跳得很快。“他只会怀疑老刘。

老刘已经准备逃出国了。”何川定定地看着我,突然低下头,在我的脖子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那疼痛感瞬间让我清醒了。“颜晞,你真是个没心的狐狸。”他放开我,像来时一样,

翻下了阳台,没入了夜色。我摸着脖子上的牙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越来越冷。明天,

好戏才要开场。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陈诗嘉凄厉的叫声:“爸!我胸口疼!徐叔,

快救命……”我知道,陷阱已经正式生效了。6陈诗嘉这次闹得很凶。医生在里头忙活,

陈建升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皮鞋踩在瓷砖上,那动静听得人心烦。我没在那儿凑热闹,

我趁着家里乱成一锅粥,偷偷溜进了管家老徐的屋子。老徐在陈家住了二十年,

他的屋子在后院拐角,平时收拾得特别干净,连个褶子都没有。我推开门,

里头有股子淡淡的檀香味,还混着点儿老年人身上常有的那种药油味。我直奔他的写字台。

老徐这个人有个毛病,他喜欢留底。前世我快死的时候,听见他跟郑华在花园里嚼舌根,

提到过一个本子。我撬开了最底下那个带锁的抽屉。那锁不好开,我用发卡捅了半天,

手心里全是汗,粘糊糊的。“咔嗒”一声,抽屉开了。里头没什么金银财宝,

只有一叠厚厚的汇款单,还有一张缩微胶片。我随手翻了几张汇款单,

收款人竟然是国外的一家私人疗养院,

那个名字我化成灰都认识——那是陈诗嘉出国“治病”时住的地方。但汇款的时间,

竟然比陈建升知道她生病还要早两年。老徐一个拿工资的管家,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很沉,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是老徐回来了。我顾不得多想,把那叠单子往怀里一塞,顺着后窗户就跳了出去。

外面正下着毛毛雨,泥地湿滑,我差点儿摔个狗吃屎。我躲在大树后面,

看见老徐推开门进去,过了没一分钟,屋里就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

还有他那压抑着愤怒的喘息。我知道,他发现丢东西了。我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小黑屋,

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我反锁上门,背靠着板壁,大口大口地倒着气。

怀里那些纸片还带着我的体温。我打开灯,仔细地看那张老照片。

照片背景是二十年前的老火车站。郑华穿着一身俗气的花衬衫,

小鸟依人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那个男人不是陈建升。是年轻时候的老徐。

两个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手里还抱着一个襁褓。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襁褓。

如果陈诗嘉是他们两个的种,那陈建升这二十年,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冤种?我突然想笑,

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陈建升一辈子算计别人,把我当血包,

没想到自己枕头边儿睡着个贼,手底下养着个爹。这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7第二天一大早,陈家大厅里那股子火药味儿都快把房顶掀了。陈建升黑着脸坐在沙发上,

手里捏着报纸,报纸被他抓得稀烂。上面赫然是陈氏集团新产品发布会崩溃的大标题。

股价开盘就跳水,陈建升的一亿多身家,不到一小时就蒸发了大半。郑华端着杯咖啡,

哆哆嗦嗦地走过去,“建升,你别生气,医生说诗嘉还要用钱……”“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陈建升猛地把报纸往地上一扔,“老刘那个王八蛋跑了,公司的技术全乱了!

你那个宝贝女儿每天花钱跟流水一样,你让我上哪儿给她弄钱去?

”郑华被吼得缩了一下脖子,一转头,看见我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嘴里还嚼着块口香糖。她那股子邪火立马找着了发泄口。“颜晞!你这个丧门星!

要是不是因为你昨天在医院闹,老刘能分心出错?你还敢回来吃早饭?”她几步窜到我面前,

抬起手“啪”地给了我一记耳光。那劲儿真大,打得我半边脸瞬间就麻了,

嘴角渗出了点儿腥红的血迹。我歪着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疼的腮帮子。我没哭,反而笑了。

我转过头,盯着郑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妈,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下次还回来的时候,你可别嫌太重。”郑华被我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她尖着嗓子喊:“建升,你看她!她竟然还敢威胁我!”陈建升烦躁地挥挥手,“行了!

都给我闭嘴!颜晞,你不是说你认识那几个德国专家吗?你现在就去找他们,

只要能把系统修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冷冷地看着他。“什么都要?

我要你手里陈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权。”陈建升愣住了,随即大笑起来,那笑声冷冰冰的,

“颜晞,你胃口太大了,你就不怕被撑死?”“总比跟着你一起饿死强。你要是不给,

那就等着明天银行来收房子吧。”我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阳光晃眼,

我摸着火辣辣的脸蛋,给何川发了条消息。“计划进行到第二步。那个女人打了我,

我要让她一无所有。”何川很快回了一条,“等着。下午三点,公司楼下见。

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我收起手机,眼底一片阴沉。陈诗嘉,郑华,

还有那个自以为是的陈建升。你们欠我的,这才刚刚开始。8下午三点,

陈氏集团大楼底下已经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保安们满头大汗地拦着人,

场面乱得跟菜市场似的。我没从正门进,而是绕到了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角落里,车窗降下来,

露出了何川那张英俊得让人想尖叫的脸。他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西装,白衬衫,

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矜贵又禁欲。“上车。”他言简意赅。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那股清冷的香味瞬间包围了我。他扫了一眼我红肿的脸,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谁干的?”他的指尖很凉,刺得我缩了一下,“小事,

当是收点儿利息。”“陈建升老糊涂了,竟然让个女人在家里称王称霸。”何川冷哼一声,

随手拿出一个冰袋递给我,“捂着。待会儿上去,别给我丢人。”我们坐着私人电梯,

直达顶层的会议室。会议室里,几个投资大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陈建升在一边陪着笑,

额头上全是白毛汗。看见我跟在何川后面进来,陈建升的眼睛都瞪圆了。“颜晞?

你怎么跟何总……在一起?”何川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那气场,

一下子把整个屋子都震住了。“陈总,介绍一下。这位颜小姐,是我新聘请的首席商业顾问。

你们公司的那个烂摊子,只有她能收拾。”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陈建升那张老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比开了染坊还精彩。“何总,你是不是搞错了?

她只是我家里的一个养女……”“养女?”何川玩味地重复了这两个字,转过头看向我,

“颜小姐,你愿意帮这个家吗?”我看着陈建升那副卑微的样子,心里那股恶气散了不少。

“帮忙可以。但我刚才提的条件,陈总考虑清楚了吗?”陈建升咬着牙,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他没办法。如果不签,陈氏今天下午就会破产。

合同签得很快。何川的人接管了财务部,而我,拿到了陈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干股。

离开公司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写字楼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我跟何川站在天台上。

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双手环在我的腰上,

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那个瞬间,我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颜晞,你是个狠心的人。

但我很喜欢。”他的声音在风里有些模糊。我转过头,

看着他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极其温柔的脸。“何川,你别爱上我。我这个人,没有心的。

”“那正好。”他笑了,凑上来吻了吻我的鼻尖,“我也没有。”我推开他,

眼睛看向远处陈家老宅的方向。那里火光冲天,不知是谁烧了谁的心。

9陈诗嘉的病情突然恶化了。老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二小姐,

诗嘉晕死过去了,医生说要是再不输血,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我当时正坐在自己新买的大平层里,手里摇晃着一杯深红色的拉菲。那酒液挂在杯壁上,

红得像是鲜血。“救不回来?那就办后事呗。跟我说有什么用?”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过半小时,陈建升竟然找到了我的新地址。他冲进屋子的时候,满头大汗,衣服都跑乱了,

那副狼狈样,哪儿还有半点儿百亿总裁的影子?“颜晞!你这个畜生!诗嘉是你亲妹妹,

你竟然见死不救?”他几步窜到我面前,抬起手又要打我。但这次,

我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的力道不大,但我盯着他眼睛的那股子狠劲,让他当场愣住了。

“陈建升,你要是敢再动我一下,明天早上,全北京都会知道你那个宝贝女儿,

其实是管家老徐的种。”“轰隆”一声,像是有一道惊雷在屋里炸开。

陈建升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他的手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你说……你说什么?”我拿出那几张汇款单和老照片,随手往他身前一撒。那些白纸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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