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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搬砖老公,总爱随手送公司

谈小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谈小七”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那个搬砖老总爱随手送公司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言甜谈小七赵旬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赵旬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重生,霸总小说《我那个搬砖老总爱随手送公司由网络作家“谈小七”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1 02:11: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个搬砖老总爱随手送公司

主角:谈小七,赵旬   更新:2026-01-11 04:2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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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抓着安溪的头发,指着门口那个穿着沾满水泥裤子的男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就这样的垃圾?安溪,你宁愿跟这种底层人渣混,也不肯嫁给我爸?”宋凯剔着牙,

把一叠零钱甩到赵旬脸上。“喂,搬砖的,去把那块地板擦了,

这两百块就是你一个月的工资。”满屋子的名流都在等着看这对闪婚小丑的笑话。

谁也没想到,一分钟后,他们口中的穷酸男人,接通了一个足以让本地首富当场破产的电话。

1民政局门口的风刮得我脸生疼,安老太爷给我指派的那个老头没来,听说是去玩网红了,

让我在这里等着。家族里那帮人在群里疯狂发信息,安旭那个白眼狼叫嚣着:“安溪,

嫁不过去,你那个快死的弟弟就别想要医药费。”我攥着身份证,掌心全是冷汗,

视线在马路边乱晃,突然锁定了一个跨在破旧机车上的男人。他穿着黑色的背心,

露出来的胳膊线条硬实,上面还沾着油污和灰尘。他正低着头,嘴里叼着半根烟,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擦拭机车后视镜。我几步跑过去,挡在他面前,

喘得厉害:“你……你有对象吗?”那个男人慢腾腾地抬起头。我愣住了。

这张脸长得太不科学,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子,眼睛深得看不到底。他打量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脑子坏掉的疯子。他吐掉嘴里的烟,嗓音低沉得像是重金属划过砂纸:“没有。

干嘛?”“领证,结婚,我给你十万,现在就进去。”我把身份证举到他鼻子底下。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种笑带着点自嘲和恶作剧的味道。他把抹布扔进工具箱,

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淡淡地说:“行啊,正好缺个老婆。”我拉着他往里走,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扣住了我的手腕,温度烫得惊人。拍照的时候,

摄影师皱眉说:“新郎往新娘那边靠靠,别那么生硬。”他长臂一揽,

把我整个人圈进他怀里。我鼻尖撞到他结实的胸膛,

闻到了淡淡的汽油味和一种说不出来的、像是雪松混着泥土的气味。“别抖,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流钻进耳朵,痒得我缩了下脖子,“反悔也来不及了。

”拿到红本子出来时,我才看清他的名字:赵旬。我低着头,刚要说钱的事,

安家那几辆黑色的豪车就停在了路边。安旭推门下来,脸上带着扭曲的兴奋:“安溪,

王总等得不耐烦了,赶紧给我……卧槽,你身边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赵旬没说话,

他只是随意地站着,把结婚证塞进兜里,那双深邃的眼神掠过安旭,像是看到了一堆垃圾。

安旭指着赵旬那条破了洞的牛仔裤,笑声传遍了整条街:“哈哈哈哈,安溪,你可真有志气!

不肯嫁给豪门,跑去睡个搬砖的?这人是哪个工地出来的?身上臭得要命!

”安家的保镖围了上来,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我下意识地往赵旬身后缩了下,

却发觉他动都没动。“安溪,”赵旬突然开口,他没理会安旭,只是转头看着我,

眼底带着点揶揄,“你家人吵得我头疼。咱们还回不回去了?”安旭被忽视得老脸通红,

冲上来就要拽赵旬的领子:“你算什么东西……”话还没说完,赵旬左手一晃,

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安旭的手腕就被死死扣住。赵旬稍稍用力,安旭就疼得嗷嗷大叫,

整个人往地上栽。“滚,”赵旬只说了这一个字,语气冷冰冰的,

却让那帮保镖愣是没敢上前。我跟着赵旬坐上那辆老旧的机车。车子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

震得我心里发慌。我双手小心地捏着他腰间的衣服,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

狠狠地拽到他那紧绷的腹肌上。“抱紧了,丢了我可不赔。”他喊了一声,

车子猛地蹿了出去。车子最后停在了一片旧城区的老破小楼下。他的家在五楼,没有电梯。

屋子很小,一眼就能看到底。一张单人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子,

上面丢着几个扳手和一叠图纸。空气里混合着老旧木头的潮气和他身上那种干燥的男人味。

“就这样,爱住不住。”他随手脱掉背心,露出背后一道长长的、像是利刃划过的伤痕。

我盯着那道伤疤,心尖一跳,嘴硬地说:“十万块,住这里够了。”他回头看我,

眼角微微挑起,带着一股子侵略感:“安大小姐,十万块买的不止是地方,还买了我。你说,

新婚之夜,咱们是不是得干点什么?”他逼近了一步,我连连后退,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的手撑在我耳边,低头凑到我鼻尖,呼吸灼热。我紧张地闭上眼,却听到他轻笑了一声,

随后是打火机跳动的脆响。“骗你的。睡吧,我去沙发。”2新婚第二天,

安家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进来。安老太爷亲自发话,如果不带新姑爷回去“见见世面”,

就要把我病床上的弟弟从特需病房里扔出去。我看着赵旬,他正在阳台抽烟,满脸的无所谓。

“我能拒绝吗?”他挑了挑眉毛。“十万块……”我小声嘀咕。他掐灭了烟,

走过来顺了一下我的头发,动作粗鲁却奇迹般地安抚了我的躁动,“行,去吃顿饭。

反正有人买单。”我们打车到了本市最高端的五星级酒店。安家包下了整个宴会厅。

门口停满了千万级的豪车,赵旬那身洗得发白的恤和黑色休闲裤,

在一众西装革履中显得格外刺眼。刚进大厅,白露就迎了上来。她是安旭的未婚妻,

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她夸张地捂着鼻子,嫌弃地打量着赵旬:“哟,

这就是安溪你千挑万选的‘良人’?怎么身上还有股子灰味儿?安溪,

你要是没钱给老公买衣服,早说嘛。”赵旬斜睨了她一眼,理都没理,径直走到冷餐台前,

插起一块三文鱼就塞进嘴里。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让周围的名媛都笑出了声。“没教养。

”安旭走过来,冷笑着对旁边的富二代说,“这就是那个搬砖的,力气大点,别的一窍不通。

”安老太爷坐在首位,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哼声:“丢人现眼。既然回来了,就给王总赔罪。

王总说了,只要你喝下那三瓶白酒,婚约的事就算翻篇。”酒桌上放着三瓶53度的白酒,

王总那个秃顶老头正色眯眯地盯着我。我浑身发抖,赵旬却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

他的手很有力,透着一种让我安心的沉稳。“喝酒啊?”赵旬拿起酒瓶,像是掂量了一下,

突然笑得很不正经,“王总是吧?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我老婆喝多了我心疼。要不,

您先示范一个?”王总拍案而起:“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叫板?

”赵旬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光,他压低声音,

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说:“听说你城北那块地还没批下来?巧了,那块地昨天被并购了。

你要是现在喝,也许你还能留个底裤。”王总像看到鬼一样盯着赵旬,

随即爆发出大笑:“并购?哈哈,那是京圈那位爷亲自签的字!你个臭苦力,

从哪听来的边角料?在这充大头蒜!”席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白露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安溪,你从哪捡来的极品?吹牛也不打草稿!”赵旬也不恼,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因为动作太大,

他那块满是磨损、表带都有些起皮的旧表露了出来。

坐在主位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陆老板突然站了起来。陆老板是本地金融圈的泰斗,

平时连安老太爷都要给几分面子。陆老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旬的手腕,

嗓音都在打颤:“这……这表……是百达翡丽那款‘星海暗流’?”“陆老,您眼花了吧?

”安旭一脸不屑,“这玩意儿在地摊上也就五十块。”陆老板根本没理他,恨不得跪下去看,

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全世界只有三块,

表壳内侧刻着京圈那个家族的家徽……这种磨损,是经年累月戴着才有的。先生,

您……您是……”赵旬突然收回了手,神色平淡地打断:“陆总,您认错了。

这是我地摊上捡的,坏了好几年了。”陆老板愣在原地,看着赵旬那双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睛,

背后猛地蹿起一股凉意。他混迹江湖这么久,哪能看不出对方眼里那种警告。他嘴唇哆嗦着,

僵在那里,一个字也不敢再说。“行了,别在这丢人。”安老太爷重重拍了下桌子,“安溪,

带着你老公滚出去!以后安家的任何资源,你别想碰!”我拉着赵旬往外走,心里又乱又怕。

到了酒店花园,我忍不住问:“那块表,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旬停下脚步,月光下,

他的身影被拉得极长。他伸手捏了一下我的下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带着点戏谑:“想知道?那十万块小费可不够。”他凑近了我,

身上的香味突然变得清晰。那是一种昂贵且冷淡的香水味,哪有什么汽油味?

我脑子懵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瓣就擦过了我的脸颊。“安溪,

你的工作室是不是快破产了?”他突然换了个话题。我僵住了。他怎么会知道?

那是我偷偷开的,安家一直想吞掉。3第三天一大早,我就被工作室的助理哭着喊醒。

“安姐,不好了!白氏集团举报我们税务造假,现在工商的人过来了,

还有一群地痞流氓在砸东西!”我头皮发麻,顾不得洗漱,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赵旬正光着膀子在窄小的厨房里煎鸡蛋。他看到我急火攻心的样子,眼皮都没抬:“急什么?

先把早餐吃了。”“都什么时候了!”我红着眼眶对他喊,“你根本不懂,

那是我全部的心血!”他关掉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地摊货短袖,走过来拎起我,“走吧,

我骑车送你。”到了工作室,门口围了一圈人。白露穿着一身精致的高定裙子,踩着高跟鞋,

正不可一世地指使几个纹身大汉往里冲。“砸!通通给我砸碎!”白露笑得狠毒,“安溪,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这个区的老大是我表哥,你今天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敢管。

”安旭也在旁边帮腔:“妹妹,现在跪下来求求白小姐,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周围的租户都指指点点,没人敢上前帮忙。我绝望地看着那些心爱的设计稿被扔在地上踩,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突然,一只大手把我拉到了身后。赵旬往前走了两步,

那帮流氓看他穿得土里土气,举起棍子就要往他头上招呼。赵旬眼神一戾,

他猛地扣住打头那人的手腕,反手一拧,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入耳。惨叫声还没落下,

他一个旋踢,把旁边两个壮汉踹飞了五六米。全场一片死寂。赵旬拍了拍手上的土,

转头看着白露。白露吓得退了好几步,尖叫着:“你……你敢动手?

我表哥是……是……”赵旬冷哼一声,掏出那部屏幕碎得像蜘蛛网的破手机,拨了个号码。

他对着电话,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慌:“城南这边有几个杂碎,十分钟,

我不希望再在本市看见他们。顺便,通知金茂银行,白家的贷款全部断掉,现在,立刻。

”白露愣在原地,随即疯狂大笑:“安溪,你老公是疯子吧?他以为他是谁?太子爷吗?

”可笑着笑着,白露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通电话,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惨绿。

白露的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碎得和我心里的震惊一模一样。电话里传来她爸嘶哑的咆哮声,

隔着这么远我都能听见“完了”这两个字。赵旬没再看她一眼,

他伸出那只刚刚拧断流氓手腕的大手,极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纤细的背骨。

我整个人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在他怀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全是他刚才打电话时那副随意得像在菜市场买大白菜的语气。他低头看我,

那双深得像枯井的眼睛里飞快掠过一抹笑,带着点不正经的宠溺。“安溪,

去换件好看点的衣服,”他指了指工作室里间那套准备留着投稿的红色礼服,

“带你去玩个大的。”我木然地点点头,走进试衣间的时候,手还在打哆嗦。

白露瘫坐在门口,安旭正疯了一样摇晃她,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场面又滑稽又可怜。

十分钟后,我穿着那件露背的绸缎长裙走出来,赵旬已经不在了。

门口停着一辆我在杂志上才看过的定制版红旗,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正弯着腰,

极度恭敬地拉开车门。车子停在了京华大厦门口。这里是整个平城最高端的地标,

今天是全球五百强林氏集团和本地龙头企业的并购签约会。我挽着赵旬的胳膊,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一套极度合身的深蓝色西装,那股子散漫的工地味儿彻底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胆战心惊的贵气。签约会场门口,

安老太爷和白露一家人竟然也在。他们正点头哈腰地围在一位秃顶的行长身边,试图求情。

当我和赵旬走上红地毯时,全场的镁光灯瞬间炸开。安旭指着我们,

嗓门都劈了“你们这两个骗子,怎么混进来的!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安老太爷更是气得胡须乱颤,刚要发作,

却见那位林氏集团从京圈派来的高层、平时眼高于顶的林总,竟然连滚带爬地从台上冲下来。

林总在众目睽睽之下,九十度弯腰,嗓音颤抖“二少爷,您终于肯回来了。

”这一声“二少爷”像是平地起雷,把白露和安旭劈得外焦里嫩。

安旭伸出去指着我们的那根手指,僵在半空中,像截干枯的树枝。赵旬连正眼都没看那些人,

他扣紧我的手,指腹在我手背上暧昧地划过,低声对我说“安溪,看好了,

这是你第二个新婚礼物。”他大步走向主席台,坐在了那个象征着最高权力的C位上,

拿起金色的钢笔,随手一挥。那是关于白家和安家竞争产业的全面收购令。

4签约仪式结束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站在大厦的落地窗前,

看着赵旬身姿挺拔地站在台上,冷漠地宣布对白氏集团的全资并购,

并将其全部转赠到我的工作室名下。那一刻,

我才发现这个和我同挤在一张破单人床上的男人,到底有多么不可攀。会场里没有人敢说话,

只有白露尖锐的哭嚎声,她冲过去想要抱住赵旬的腿,却被保镖冷着脸拦在了五米开外。

赵旬走下台,路过白露时,脚步没停。白露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浓妆被泪水冲得像个女鬼,

她声嘶力竭地喊“赵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安旭让我这么干的!您放过我们家吧!

”安旭也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噗通一声跪在雨地里,那雨水顺着他的领口往里灌,

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狂扇自己耳光“二少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安溪的哥哥啊!

您看在安溪的面子上……”赵旬停下脚步,转过身,半边身子挡住我,

不让那些肮脏的眼神看向我。他的眼神像极地的冰川,

嗓音里没有半分温度“谁说你是她哥哥?安溪的亲人,现在只有在医院里躺着的那个弟弟。

至于你们,刚才不是很喜欢让人擦地板吗?现在,把这门前的雨水擦干净,

我或许考虑让你们在平城吃上牢饭,而不是死在臭水沟里。

”我看着那个平时趾高气昂的安老太爷,此刻也像老了十岁,哆哆嗦嗦地扶着门框,

试图和我搭话“溪溪……溪溪啊,爷爷最疼你了,你帮家里求求情……”我冷冷地看着他,

心里只觉得恶心。这些年,他为了利益把我推向火坑的时候,何曾记得过我是他孙女?

赵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揽着我钻进了红旗车。车窗缓缓升起,

隔绝了外面那些让人作呕的求饶声。车里很安静,冷气开得刚好,我靠在真皮座椅上,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赵旬靠过来,伸手握住我冰凉的手。他没有像刚才那样凌厉,

反而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试探,那根温热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我触电一样缩了下手,

他却抓得更紧。他凑到我耳边,呼吸灼热,声音低哑“怎么,被你老公的帅气迷住了?

那十万块尾款,什么时候给?”我看着他这张完美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5回到那个破旧的五楼出租屋时,天已经黑透了。

我看着赵旬极度不协调地走在那布满小广告的楼道里,心里总觉得像做梦。他没换衣服,

那身几十万的西装蹭在了掉灰的墙皮上,他也不在乎。进门后,他随手扯掉领带,

动作粗鲁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荷尔蒙张力。

他那个镶钻的领带夹随手扔在了我那个五块钱的塑料盆里,叮当一声,像是打破了某种平衡。

“赵旬……你到底是谁?”我站在门口,局促地攥着礼服的裙摆。赵旬回头看我,

突然紧走几步,将我困在门板和他宽阔的胸膛之间。他眼里的冰冷全没了,

换上了一种带着野性的侵略感。他的呼吸洒在我的锁骨上,我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大手掐在我的腰上,力道很大,疼得我轻轻嘶了一口气。“我说过了,

我是你领了证的老公。”他低声呢喃,喉结滚动,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性感。

他那双有力的大腿抵住我的腿,让我避无可避。他凑近我的耳朵,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那种微微的刺痛和麻木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安溪,

你的弟弟下午已经转去京城最好的疗养院了。你的工作室,明天会有顶级的运营团队进场。

现在,你不该表示表示?”我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

我能感觉到他那急促又沉稳的心跳。他突然抱起我,大步走向那张窄小的单人床。

我惊叫一声,双手死死勾住他的脖子。他把我塞进被子里,自己却只是侧身躺在一边,

单手支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别紧张,我对尸体没兴趣。”他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那个动作宠溺得过分。他突然从枕头下掏出一叠厚厚的合同,扔在我面前“给,

安家那几个铺子,现在都是你的了。我让人顺便把安老太爷那套老宅子也并购了,

你明天可以去把他们全部赶走。”我看着那些盖着红戳的纸,眼眶突然湿了。

这些年受的委屈,像是被这个相识不到三天的男人,一笔勾销了。赵旬见我要哭,

皱着眉头坐起来,大手笨拙地抹去我的眼泪“啧,真麻烦。别哭了,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

以后早饭你包了。”他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又让我破涕为笑。那一晚,

我们就挤在那张小床上,他宽大的后背像一堵墙,挡住了窗外所有的风雨。

我听着他沉稳的呼吸,第一次觉得,这个荒唐的闪婚,竟然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6第二天一早,整个平城的头条都炸了。安家破产、白家倒闭,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安老太爷,被人拍到拄着拐杖在大街上被债主围攻。安旭更惨,

他因为多年前的几起经济犯罪被人实名举报,直接被送进了大牢。白露呢,

听说疯了一样跑去求她那个行长舅舅,结果却发现舅舅早在昨晚就被带走调查了。

我跟着赵旬去收安家的老宅。那是一座百年的老别墅,安老太爷一辈子的骄傲。

我到门口的时候,正看见几个黑衣大汉正在往外扔安老太爷最心爱的红木家具。安旭的妈妈,

那个平时只会拿眼角看我、骂我是赔钱货的大婶,此时正跪在泥地里,

死死抱着一个金花瓶不肯撒手。“安溪!你这个丧门星!你竟然带外人来抄自己的家!

”她看到我,眼里爆发出刻骨的仇恨。我没说话,

我想起她当年打断我弟弟肋骨、克扣我们医药费的嘴脸,心里只剩下一片荒凉。

赵旬站在我身后,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那股子漫不经心的样子,

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安夫人,这话说错了。”赵旬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渣子一样刺人“安溪不是带外人来,她是带着产权证回来。这房子,现在是我的,

而我的东西,安溪说了算。”他递给那些黑衣大汉一个眼神,两个壮汉面无表情地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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