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从天命斩妖使到家族罪人,只因我不肯杀掌心恋人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从天命斩妖使到家族罪只因我不肯杀掌心恋人》“爱吃鸡腿炖蘑菇的玄君”的作品之林清宴沈烈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是沈烈,林清宴的脑洞,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救赎,现代,豪门世家小说《从天命斩妖使到家族罪只因我不肯杀掌心恋人这是网络小说家“爱吃鸡腿炖蘑菇的玄君”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5:19: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从天命斩妖使到家族罪只因我不肯杀掌心恋人
主角:林清宴,沈烈 更新:2026-01-06 21:18:0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祠堂内,父亲将百年难遇的凝神玉塞进堂弟林清玄手中,语重心长:“清玄,有这玉护着,
你此次下山历练必能进阶。” 转头瞥见我七窍残留的黑血,衣衫被煞气侵蚀得破烂不堪,
却只冷漠挥手:“三日内杀了沈烈,用他精血炼符,你的煞气反噬自会痊愈,
否则就滚出斩妖卫,别污了家族名声!” 母亲更是将一碗“镇煞汤”摔在我脚边,
汤汁溅湿我的裙摆:“为了家族安宁,牺牲一个糙汉算什么?你若不从,就是家族的罪人!
”我攥紧袖中的金针,猛地抬头盯住父亲:“凝神玉本该是我的成年礼,
你却给了资质平平的堂弟!沈烈体内是万妖谷封印,杀他等于放妖出世,
边境数十万百姓将遭殃!你们只在乎家族颜面,连天下苍生命运都不顾,
这就是斩妖卫的‘大义’?!” 我上前一步,
染血的指尖直指祠堂牌匾:“我凭什么要为你们的自私,亲手毁掉唯一能稳固封印的人?
”父亲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案几上:“放肆!家族荣辱重于一切!百姓死活自有天道管,
没了斩妖卫世家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 母亲叉腰冷笑,语气恶毒:“一个边境糙汉,
死了便死了!你若敢护他,就是与家族为敌,我们会亲自出手斩杀你和他,
再用你们的精血一同炼符!反正只要能镇住煞气,谁的血都一样!”我看着他们狰狞的嘴脸,
突然笑出声。缓缓松开攥紧的手,露出掌心那半块与沈烈玉佩相契合的碎片,
眼神里满是嘲讽:“你们以为沈烈是妖邪本源?错了。他是百年前魂封万妖谷的人转世,
他的血脉是加固封印的唯一密钥。而且,我体内的煞气只有靠近他才能压制,杀他,我死,
封印破;护他,我活,边境安。你们说,我该选哪条?”话音未落,祠堂梁柱突然震颤,
远处传来妖兽的嘶吼声。我转身走向门口,留下决绝的背影:“三日期限,我不会杀他。
你们要动手,尽管来——” 身后,父亲气急败坏的怒吼与母亲惊恐的尖叫交织,而我知道,
一场关乎宿命、家族与天下的厮杀,已然拉开序幕。1我叫林清宴,
南疆斩妖卫世家这一代的嫡女。我们林家,从前朝起就世代镇守一方,
以血脉传承的秘术斩妖除魔。到了现代,家族隐于繁华都市“云城”,
明面上是低调的中医药世家,暗地里依旧是处理各种“非自然事件”的坚盾。而我,
是家族百年不遇的“通灵体”,天生对妖气、煞气有超乎常人的感知力,一手金针刺穴术,
能引动天地灵气,镇煞除邪。这听起来很酷,对吗?但凡事皆有代价。
我的体质像一块顶级的吸铁石,能轻易引动妖煞,却也极易被其反噬。每一次出手,
都像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便会引煞气入体,轻则重伤,重则殒命。今天,
我的“舞蹈”似乎要失控了。“清宴,目标‘蛇涎’已窜入城西旧工业区,
它刚吞噬了一名夜巡的保安,妖力大增,务必在天亮前将其清除。
”耳机里传来三叔林宗冷静而不容置疑的声音。他是家族的执法堂堂主,
也是我的直接负责人。“收到。”我言简意赅地回答,身影在老旧厂房的阴影中穿梭,
如一只寻觅猎物的黑猫。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更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妖气,
正指向前方一座废弃的冶炼车间。就是那里。我放轻脚步,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
车间内部空旷,只有一台巨大的废弃熔炉立在中央,妖气在炉口盘旋,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
我从手腕的皮套中抽出三寸金针,针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芒。“孽障,还不现身!
”我一声清喝,内力灌注指尖,金针蓄势待发。“嘶嘶——”炉口黑气翻涌,
一个半人半蛇的怪物探出身来,它有着人的上半身,皮肤上布满滑腻的鳞片,
下半身则是粗壮的蛇尾,一双浑浊的黄瞳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贪婪与恶意。正是“蛇涎”。
它显然没料到斩妖卫来得如此之快,惊怒交加,猛地张开血盆大口,
一股墨绿色的毒液如箭般射来。我早有防备,脚尖一点,身形飘然后退,毒液落在地上,
瞬间腐蚀出一个滋滋作响的大洞。好霸道的妖毒!不能再拖延。我深吸一口气,运转心法,
准备施展最迅猛的“惊鸿三针”。就在我内力提到顶峰,即将出手的那一刹那——“砰!
”车间的另一扇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高大的人影逆着光闯了进来,口中骂骂咧咧:“妈的,
哪个不长眼的把老子的货车钥匙顺走了?再不交出来……”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车间中央那头狰狞的蛇妖,以及与它对峙的我。这是一个极其强壮的男人,
古铜色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简单的工字背心勾勒出贲张的肌肉线条,
一双黑眸锐利如鹰,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狂野。即便是在这种超自然的场景下,
他脸上也只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竟是燃起了几分……兴奋?“蛇涎”被这不速之客激怒,
放弃我这个难啃的骨头,转而将攻击目标对准了他。巨大的蛇尾如钢鞭般横扫而去,
带起的恶风足以将钢板撕裂。“小心!”我失声惊呼。那男人却不闪不避,低吼一声,
竟迎着蛇尾冲了上去,一记刚猛无匹的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蛇尾上!“嘭”的一声闷响,
男人的拳头与蛇鳞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他被震得后退三步,而那头凶悍的蛇妖,
也被这一拳打得痛嘶一声,攻势一滞。好惊人的蛮力!但凡人之躯,如何能与妖物抗衡?
蛇涎被彻底激怒,妖气暴涨,再次扑了上去。我不能再等了!这个男人是在替我送死。
我足尖发力,身形如电,瞬间欺近,手中金针直刺蛇涎七寸。时机正好,可那男人不知为何,
竟也在同一时间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我这边倒来。电光火石之间,我为了避开他,
身形微侧,出针的角度偏了一分。而他倒下的身体,宽厚温热的手掌,
正好撞上了我持针的手腕。就是这一瞬的触碰。“轰!”一股前所未见的,
如深渊般恐怖的煞气,从他体内山呼海啸般倒灌进我的经脉!这股煞气之精纯,之庞大,
远超我生平所见任何妖物。它像一根烧红的铁锥,从我的指尖悍然钻入,沿着手臂疯狂上涌,
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御。“噗——”我眼前一黑,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七窍之中,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意识在飞速沉沦。剧痛之中,我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他似乎也被这变故惊呆了,站在原地,
眼神里充满了茫然。透过我模糊的血色视线,我看到他体内,那不是妖气,
而是一座由无尽煞气构成的、正在缓缓转动的巨大漩涡。那漩涡的中心,
仿佛封印着足以倾覆整个世界的恐怖存在。
万妖谷……我脑海里闪过家族典籍中记载的那个禁忌的名字。原来,他才是这片土地上,
最可怕的“妖”!我的金针掉落在地,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
我引爆了一颗我根本无法理解的炸弹。2再次睁开眼,是刺目的白色。
消毒水的味道钻入鼻腔,我躺在云城第一人民医院的VIP病房里,手背上扎着针,
冰凉的液体正缓缓注入我的身体。“醒了?”一个冷硬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了三叔林宗。他一身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三叔……”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经脉中依旧有残余的煞气在隐隐作痛。“别动。”他按住我的肩膀,
“你的经脉差点被煞气撑爆,家里的丹药保住了你的命,但没个十天半月,别想再动用内力。
”我心中一凛,想起昏迷前那恐怖的一幕。“三叔,
那个男人……城西的那个男人……”“我正要问你。”林宗的眼神愈发锐利,
“那头蛇涎的尸体被发现了,但现场还残留着一股极其庞大的煞气源。我们的人查了监控,
你昏迷前,和一个叫沈烈的男人有过接触。那股煞气,是不是从他身上来的?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是。而且,那股力量……我怀疑,他就是‘万妖谷’的封印人柱。
”“万妖谷”三个字一出,林宗的瞳孔猛地一缩。万妖谷,并非一个地名,
而是一个活体封印的代号。百年前,正魔大战,无数大妖被一位神秘高人以无上法力封印。
但封印并非万无一失,它需要一个拥有特殊血脉的人作为“人柱”,世代转生,
以自身为牢笼,镇压群妖。典籍记载,封印人柱本身无害,但其体内煞气惊天,
若与外界煞气勾连,或被人柱主动引爆,则万妖沉寂的妖谷将重现人间,后果不堪设想。
“你确定?”林宗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我与他肌肤相触的瞬间,那股煞气直接冲垮了我。
除了传说中的万妖谷人柱,我想不到任何解释。”我苦涩地说道,“三叔,
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我们不能……”“没有从长计议了。”林宗打断了我,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份红头文件,
标题是——林氏家族最高绝杀令。内容很简单:立即斩杀煞气源“沈烈”,取其精血,
炼制“镇世符”,以绝后患。执行人:林清宴。时限:三日。若任务失败,
剥夺林清宴斩妖使身份,废除内力,逐出家门。我的血液瞬间冷了下去。“为什么?
典籍里说人柱不可杀!杀了他,封印会立刻崩溃!”“典籍已经过时了。”林宗冷冷地说道,
“长老会查阅了密卷,上面记载,百年之期将至,人柱体内的煞气已开始外泄,你就是证明。
与其等着他这颗炸弹失控,不如先下手为强。只要在他彻底失控前,取其精血炼制成镇世符,
便能制造出一个新的、更稳定的‘死’封印,一劳永逸。”“这太荒谬了!这是在堵伯!
”我激动地反驳,“密卷就一定是对的吗?万一失败了呢?”“没有万一。
”林宗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这是长老会的决定,也是家主的命令。清宴,
你是林家的嫡女,当以大局为重。”我看着他,如坠冰窟。这就是我的家族,冰冷、理智,
为了那个所谓的“大局”,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一个无辜者的生命,也包括我。
“如果我不执行呢?”我哑声问。“后果,文件上写得很清楚。”林宗收回平板,
“你体内的煞气还没清除干净吧?我提醒你,那种级别的煞气,一旦彻底爆发,
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家族的命令,既是为了天下,也是为了救你。”说完,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好好休息,明天我会派人把沈烈的资料送来。别忘了,
你只有三天时间。”门被关上,病房里恢复了死寂。我躺在床上,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杀了沈烈,用他的血来救我的命,同时“拯救世界”?这算什么?我闭上眼,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他那双狂野不羁的眼睛,
他用血肉之躯硬撼妖物的悍勇,还有……当我的手与他触碰时,那股几乎将我撕碎,
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熟悉感的煞气。不,事情一定有哪里不对。就在这时,
我体内的煞气又开始隐隐作祟,经脉如被针扎般刺痛。我痛苦地蜷缩起来,
冷汗瞬间浸湿了病号服。奇怪的是,当我拼命回想与沈烈接触的那一刻,
那股狂暴的煞气似乎……平息了一点?我愣住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集中精神,
一遍遍在脑海中勾勒沈烈的模样,回忆他手掌的温度,他身上的气息。奇迹发生了。
随着我的回忆越发清晰,体内那股桀骜不驯的煞气,竟真的如被安抚的野兽般,
渐渐温顺下来,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攻击我的经脉。我猛地睁开眼,
一个荒唐而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疯长:要压制我体内的煞气,我必须靠近沈烈。
家族让我杀他,等于是在让我自寻死路。不杀他,我则要面对家族的追杀和天下遭殃的风险。
我被推入了一个绝境。一个进退维谷,无人生还的死局。3第二天一早,
林宗的人果然送来了沈烈的资料。照片上的他,嘴里叼着一根草根,靠在一辆破旧的皮卡上,
眼神桀骜,冲着镜头比了个中指。沈烈,二十七岁,孤儿,在云城西郊的码头做搬运工,
性格火爆,好勇斗狠,是那一带有名的“硬骨头”。无父无母,无亲无故,
社会关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对于家族来说,这简直是完美的“处理”对象,
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我的心却越发沉重。我以上厕所为由,避开守在门口的家族护卫,
用藏在鞋底的备用手机拨通了我唯一的“盟友”——我的发小,一个顶级黑客,白芷。
“大小姐,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妖精抓去当压寨夫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芷轻佻的笑声。“别贫了,帮我个忙。”我压低声音,
“帮我查查一个叫沈烈的人,码头的搬运工,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另外,帮我黑进林家密阁的数据库,我要查所有关于‘万妖谷人柱’的原始记载,
特别是百年前的。”白芷那边沉默了几秒:“林家密阁?清宴,你疯了?
那里的防御系统是我见过最变态的,而且动了就会触发警报。你要干什么?”“救命。
”我言简意赅,“我的命,还有一个无辜者的命。”“……行吧。”白芷叹了口气,
“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债主呢。资料我尽快给你,但密阁我只能试试,不保证成功。
你自己小心,林宗那老狐狸可不好对付。”挂了电话,我换上护士台偷来的衣服,
从消防通道离开了医院。我不能坐以待毙。在白芷给我结果之前,我必须再去见沈烈一面,
证实我的猜测。云城西郊码头,空气中混杂着鱼腥味和柴油味。
正午的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男人们赤着上身,挥汗如雨地搬运着集装箱里的货物。
我一眼就看到了沈烈。他就像鹤立鸡群,在一众工人里格外显眼。他没穿上衣,
古铜色的肌肤被汗水浸透,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扛着两个比他人都高的箱子,步伐稳健,引来周围人阵阵喝彩。“烈哥牛逼!
”“这趟干完,我请烈哥喝酒!”沈烈将箱子扔上货车,发出一声巨响。他抹了把脸上的汗,
拿起一瓶水仰头猛灌,喉结滚动,说不出的性感狂野。我深吸一口气,朝着他走去。“你好,
请问是沈烈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他闻声转过头,看到我时,
那双锐利的黑眸瞬间眯了起来,充满了警惕和审视。“你谁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种天然的野性。“我叫林清宴,我们……前天晚上在城西的废弃车间见过。
”提起这个,沈烈的脸色更沉了,他放下水瓶,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哦,是你这个怪女人。怎么,找到这儿来,想碰瓷?”他显然还记着那天晚上的“意外”。
“我不是……”我急忙解释,“我来是想谢谢你,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
我可能已经……”“打住。”他毫不客气地打断我,“我没想救你,我就是进去找东西,
碰巧了而已。你要是真想谢我,就离我远点,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麻烦得很。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不行!我体内的煞气因为靠近他而平稳,一旦他离开,
那种刺骨的疼痛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我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别走!
”在他手臂被我抓住的瞬间,熟悉的舒适感再次传来,仿佛久旱的禾苗遇到了甘霖,
我体内躁动的煞气瞬间被安抚得服服帖帖。我甚至能感觉到,
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正从他皮肤上传来,缓慢修复着我受损的经脉。他就是我的“解药”!
而沈烈,却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甩开我的手,脸上满是嫌恶和古怪。
“你这女人有病吧?拉拉扯扯的干什么!”他的反应极大,
周围的工友们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有些尴尬,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对不起,
我只是……我有些问题想问你。”“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他冷着脸,
眼神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干活赚钱。”这家伙,
真是个软硬不吃的石头。我咬了咬牙,看着他裸露的、线条分明的后背,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心中形成。我从怀中抽出那枚最短最细的“毫针”,
它不会造成太大伤害,却足以刺破皮肤。对不起了!我心一横,趁他不备,快步上前,
假装一个趔趄,朝着他的后背倒去,手中的毫针“不经意”地刺向他的肩胛骨。
我需要他的血,哪怕只有一滴,来验证我最终的猜想。4“嘶!”沈烈闷哼一声,猛地回身,
一把扼住了我的手腕。他的眼神凶狠如狼,死死地盯着我:“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手腕剧痛,但目的已经达到。那枚毫针的针尖上,已经沾染上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我……”我疼得脸色发白,却不知该如何解释。“烈哥,怎么回事?”几个工友围了上来,
虎视眈眈地看着我。“这女的疯了,拿针扎我。”沈烈声音冰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急得快要哭出来,百口莫辩。就在这时,
沈烈大概是想把我推开,一个用力的拉扯,我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小香囊被扯了出来。
香囊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里面装着的一块小小的、已经褪了色的玉佩掉了出来,
滚落到他脚边。沈烈的目光扫过那块玉佩,身体猛地一震。我也愣住了。
那块玉佩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据说能安神静气,我一直贴身戴着。
沈烈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玉佩,然后,他缓缓松开了我的手,蹲下身,捡起了那块玉佩。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这玉佩……你从哪里来的?”他抬起头,
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双狂野的眸子里,竟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剧烈的情绪。
“是我母亲的遗物。”我揉着发红的手腕,不明所以。他摩挲着玉佩,玉佩的另一面,
刻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宴”字。他的指腹在那字迹上反复流连,眼神变得悠远而悲伤。
“不可能……怎么会……”他喃喃自语。突然,他猛地站起身,将玉佩塞回我手里,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点,有震惊,有痛苦,有迷茫,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工友和我。我愣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又看了看沾在他血迹的毫针,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块玉佩,有问题!我顾不上其他,
立刻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将那沾血的毫针抵在我的眉心。这是林家一种古老的血脉探查秘术,
以自身精血为引,通过对方的血液,可以追溯其血脉中蕴含的最根本的信息。我闭上眼,
内力缓缓催动。轰!我的意识仿佛被拽入了一个奔腾咆哮的血色长河之中。
那不是沈烈的记忆,而是他血脉最深处的烙印。我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的战场,
一个身穿银甲的将军浑身浴血,手中长枪横扫,万夫莫敌。我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祭坛,
那个将军自愿走上祭坛,任由无数符文锁链缠身,他的身体渐渐化为光点,
融入脚下巨大的阵法之中,阵法之下,是无数妖魔的哀嚎。最后,画面定格。
那是在一片桃花林下,年轻的将军,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挂在了一个巧笑嫣然的少女脖子上。少女的眉眼,和我,一模一样。“清宴,待我凯旋,
便来娶你。”将军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少女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等你。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沈烈,就是百年前为救苍生,以身魂封印万妖谷的那个将军,
也是我的恋人——霍将军的转世!而我,林家先祖,林清宴,正是他当年守护的那个少女。
家族密卷记载的,根本就是谎言!什么“煞气本源”,什么“取血炼符”,全都是狗屁!
沈烈的血脉中,根本不是什么妖邪本源,而是当年霍将军自愿献祭的神魂碎片!
正是这些神魂碎片,与他的血脉之力结合,才形成了镇压万妖谷的牢笼。他的血,
是加固封印的唯一密钥,而不是用来摧毁的!杀了沈烈,就等于亲手打碎了霍将军的神魂,
万妖谷的封印会瞬间彻底崩溃!林家长老会那群老顽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们要我亲手杀了我百年前的爱人,然后毁灭这个世界!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席卷全身。不行,我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要守住沈烈的性命,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为了百年前的那段宿命,更是为了这天下苍生!
就在这时,白芷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急促:“清宴,不好了!我刚截获到林宗的通讯,
他已经派了家族的‘影卫’去抓沈烈了!他们说,既然你不动手,他们就帮你‘请’人!
”我的心猛地一沉。影卫,是林家最精锐的执行者,心狠手辣,只听令于执法堂。
他们找到沈烈了!5“他们在哪?”我一边朝码头外冲去,一边急声问道。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