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好的闺蜜林晚晚的葬礼上,我的丈夫,沈修,哭了三次。第一次,是看到遗像时,他踉跄一步,捂着胸口,无声地哽咽。第二次,是亲友致辞,提到晚晚生前善良开朗时,他靠着冰冷的墙壁,肩膀剧烈地抖动,压抑的哭声撕心裂肺。我递给他纸巾,他却像没看见一样,任由泪水划过下颌。周围的人都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大概是感慨我们夫妻和我闺蜜的感情真好。可我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
“你哭什么?”我轻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黑白照片。
第三次,是在下葬的时候。当第一铲土落在棺木上,沈修突然疯了一样冲过去,嘶吼着“不要”,整个人就要往墓坑里跳。工作人员死死拉住他,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晚晚!晚晚!”那不是对朋友的哀悼,那是爱人之间,生离死别的绝望。那一刻,全世界的喧嚣都离我远去,我只听见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碎了。
1
葬礼结束,宾客散尽。
我一个人站在墓碑前,看着林晚晚照片上依旧灿烂的笑,觉得无比讽刺。
沈修被他父母强行带走了,临走前,他妈还抓着我的手,一脸担忧:“清清,你别怪沈修,他就是……太重感情了。”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重感情?
我和他结婚三年,我外婆去世的时候,他只是揽着我的肩膀,说了句“节哀”。
我分不清,到底是我外婆的分量太轻,还是林晚晚的分量,太重。
天色阴沉,细雨飘了下来,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肩膀。
我没有动,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沈修的电话。
我挂断了。
他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
第三次,我直接关了机。
我不想听他任何解释。在那种场合,做出那种举动,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可笑。
我在墓园门口叫了辆车,报的却不是家的地址,而是林晚晚生前住的公寓。
晚晚的父母年事已高,受不了这个打击,早就回老家了,临走前把公寓钥匙给了我,让我有空过来收拾一下她的遗物。
打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是晚晚最喜欢的白茶香。
屋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沙发上搭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