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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灵;

万有引力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万有引力”的优质好《问灵;》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林玥傅景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傅景深,林玥,林晚的悬疑惊悚,追妻火葬场,无限流,白月光,霸总小说《问灵;由网络作家“万有引力”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5:21: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问灵;

主角:林玥,傅景深   更新:2026-01-06 21: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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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千金,可全家都想让我替死鬼姐姐还魂!我回家那天,老宅缠满红绳。

霸总傅景深拿着我照片,非说我是他死去老婆的转世。假千金林玥笑着递来红绳:“姐姐,

住进傅家阴宅吧,替姐姐好好活着。”三条规则,条条要命。红绳自动缠上我的手腕,

衣柜里爬出湿漉漉的红嫁衣。直到我看见林玥的影子,被无数红绳勒得变了形。

傅景深举刀那天,我笑了。原来他们要的不是替身。是我的命,

去换傅家老祖宗从坟里爬出来。我扯断手腕红绳,点燃了整个阴宅。火焰里,

我听见傅景深在问亡妻的灵魂:“你为什么要逃?”那个一直帮我的鬼影,轻轻抱住了我。

“因为,我才是来带你走的人。”---手腕上的红绳猛地收紧,勒进肉里,

疼得我眼泪差点飙出来。傅景深就站在我对面,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冻了万年的井。

他手里捏着一张我的照片,边角都磨白了。他说,林溪,你是我妻子林晚的转世。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劲儿,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后背抵着林家老宅冰凉的大门,

门板上密密麻麻缠满了暗红色的绳子,粗的细的,新的旧的,打成古怪的结,

爬满了每一寸木头。风一吹,那些绳子就轻轻晃,像无数条蛇在扭。

我昨天才被认回这个所谓的家。今天,就被堵在了门口。“我不是……”我嗓子发干,想挣,

手腕上那圈红绳却像活了一样,越缠越紧。皮肤下面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好像有东西要钻进去。“你就是。”傅景深往前迈了一步,阴影罩下来。

他身上有股冷冽的味道,混着一点点奇怪的香,像是庙里陈年的供香。他抬起手,

似乎想碰我的脸,指尖却在离我皮肤一寸的地方停住,眼神有点空,又有点骇人的专注,

像在透过我看另一个女人。“晚晚……她最喜欢红色。”他喃喃道。“景深哥,

你别吓着姐姐。”一个柔软的声音插进来。林玥从傅景深身后走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圈新的红绳。她是我那假千金妹妹,长得柔弱,柳叶眉,杏仁眼,

看人总是水汪汪的。此刻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难过和关切,把红绳递给我。“姐姐,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这是为了景深哥,也是为了……晚晚姐。你住进傅家老宅吧,

那里有晚晚姐的气息,你去了,景深哥心里也能好受点。”她说着,眼圈居然红了,

“就当是……替晚晚姐,好好活着。”我看着她演戏,胃里一阵翻腾。好好活着?

这满屋子的红绳,这叫好好活着?傅景深因为林玥的话,眼神重新聚焦,落在我脸上,

又变得不容置疑。“晚晚的东西都还在老宅。你去住,守她的规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叠成三角的暗红色符纸,塞进我手里。符纸边缘刺手,

带着股腥气。“三条规矩,记牢。”他声音冰冷,“第一,每日卯时和戌时,

用这根红绳绑住手腕,不能离身。”他指了指林玥手里那圈新绳。“第二,

宅子里所有的红绳,一根都不准剪断,不准解开。”“第三,”他顿了顿,眼神幽深,

“午夜之后,无论听到谁叫你,不管声音多像你认识的人,都不准回应。一次都不行。

”林玥适时补充,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小针往我耳朵里扎:“姐姐,一定要听话哦。

晚晚姐……就是在老宅没的。有些规矩,破了,会出事的。”她说着,伸手过来,

似乎想帮我理理头发。我猛地偏头躲开。她手指僵在半空,脸上的委屈更浓了,看向傅景深。

傅景深眉头皱起,看着我的眼神带上了不悦。“晚晚从不会这样。”我不是你的晚晚!

这句话卡在我喉咙里,却不敢喊出来。傅景深的气势太吓人,林家父母站在不远处,

眼神复杂地看着,却没有一个上来替我说句话。他们看我的眼神,有愧疚,

但更多的是某种我看不懂的……急切?好像巴不得我立刻答应。手腕又是一阵剧痛。

那红绳自己又缩紧了一圈,深色的痕迹嵌进皮肤,边缘开始发红肿胀。我疼得吸了口凉气。

傅景深看见,眼神动了动,伸手过来,不是碰我,而是捏住了那根红绳。他的手指很凉,

触碰到我火辣辣的皮肤时,激得我打了个颤。他轻轻抚过红绳,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那绳子竟然微微松了一丝。就一丝。疼痛稍减,但束缚感更强了。“它会认主。

”傅景深说,松开手,“你越抗拒,它绑得越紧。听话,就没事。”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英俊,苍白,眼底藏着我看不懂的疯狂和偏执。

林玥站在他侧后方,微微垂着眼,嘴角却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诡异的弧度。

老宅门廊下的阴影里,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绳无风自动,轻轻摇曳。我知道,我没得选。

至少现在没有。“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我住。

”傅景深眼底掠过一丝满意,还有某种更深的、让我脊背发凉的东西。林玥则抬起眼,

冲我甜甜一笑:“姐姐真懂事。我陪你去收拾东西?老宅那边,我都帮你安排好了。

”“不用。”我生硬地拒绝,试图抽回还被傅景深无形控制着的手腕,“我自己去。

”傅景深松开了对红绳的压制。疼痛再次清晰起来。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转身走向停在巷子口的黑色轿车。林玥快步跟上去,临上车前,回头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冰凉凉的,带着嘲弄。他们一走,我爸妈才围上来。我妈拉着我的手,眼泪掉下来:“小溪,

委屈你了……傅家,我们得罪不起。而且,景深他对晚晚是真的……”“晚晚是谁?

”我打断她,看着手腕上刺目的红痕,“我那个据说死了的‘姐姐’?”我爸叹了口气,

眼神躲闪:“是……林晚。她命苦,嫁去傅家没两年就……唉。景深受打击太大,

人都有些魔怔了。他认准了你,我们也……”“所以就把我推出去?”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你们到底是我爸妈,还是傅景深的帮凶?”“你怎么说话的!”我爸脸一沉,

“傅家什么门第?傅景深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再说了,只是让你去住段时间,

又不会少块肉!规矩守好不就完了?”福气?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我看着他们闪烁其词的样子,心彻底凉了。回来这一天,我没感受到半点亲情,

只有算计和迫不及待地把我往外推。“东西我不收拾了。”我甩开我妈的手,

“我现在就去傅家老宅。”我倒要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傅家的老宅在城西,

一片早就该拆迁的老区深处。周围没什么人家,孤零零一座大院子,黑瓦白墙,

墙头爬满了枯藤。天色阴沉下来,衬得那宅子像一头趴伏着的巨兽。

领我来的是傅家的一个老佣人,姓吴,佝偻着背,脸像风干的橘子皮,没什么表情。

他递给我一把沉重的黄铜钥匙,指了指漆黑的大门:“林小姐,你的房间在西厢房。

每日三餐,我会送来。记住少爷的交代。”他说完,也不等我反应,转身就走了,

脚步轻得像个影子,很快消失在宅子另一头的回廊里。我捏着冰凉的钥匙,

站在高大的门楼下。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门上,墙上,檐下,目之所及,

全是那些暗红色的绳子。它们纵横交错,结成一片巨大的网,把整座宅子包裹在里面。

空气里飘着那股熟悉的、陈腐的供香味,还有一种更淡的、难以形容的腥气。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味扑面而来。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满青苔。

正堂大门紧闭,窗户纸破了不少,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西厢房在院子右侧,

廊下也挂满了红绳,有些绳结上还系着小小的、褪了色的布片或木牌,风一吹,晃晃悠悠。

我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雕花木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床上铺着暗红色的被褥,

看上去倒是新的。桌子上放着一盏老式煤油灯。奇怪的是,这房间里,一根红绳都没有。

和外面铺天盖地的红色相比,这里干净得有些诡异。我松了口气,又莫名觉得不安。

把手里的行李箱放下,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手腕。那根红绳还牢牢缠在上面,

颜色似乎比我刚绑上时更深了些,像吸饱了血。我试着解了一下,绳结纹丝不动,

反而又收紧了一点,疼得我龇牙。算了。我疲惫地坐在床边,环顾四周。既来之,则安之。

先看看情况。天色很快黑透了。老宅里没有电,只有那盏煤油灯昏黄的光,

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阴影在墙角蠕动,窗外是风吹过红绳发出的、悉悉索索的轻响,

像无数人在低声絮语。戌时快到了。我想起傅景深说的第一条规矩。卯时和戌时,需绑红绳。

虽然现在这绳子已经解不下来了,但“绑”这个动作,是不是也要做?

我拿起林玥给我的那圈新红绳。绳子入手冰凉滑腻,不像普通棉麻。我忍着不适,

把它绕在已经绑着旧绳的手腕上,学着傅景深之前的样子,打了一个简单的结。结刚打好,

异变陡生!手腕上原本那根旧红绳,突然像苏醒的毒蛇,猛地蠕动起来!

它沿着我的手臂向上缠绕,速度极快,冰凉的绳体摩擦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而新绑上去的那根红绳,也跟着一起动,两根绳子迅速绞在一起,越缠越紧,越缠越往上!

“啊!”我吓得尖叫,拼命想扯开它们。可手指一碰到绳子,就像碰到烧红的铁,

烫得我立刻缩回手。就这么几秒钟功夫,两根红绳已经死死缠住了我的小臂,

勒得骨头都在呻吟。就在我惊恐万状,以为这绳子要把我活活勒死时,它们忽然停了。

静静地缠在我手臂上,一动不动。好像刚才那疯狂的缠绕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手臂上传来的、近乎麻木的紧绷感和疼痛告诉我,不是幻觉。我浑身发抖,瘫坐在床上,

大口喘气。冷汗湿透了后背。这是什么鬼东西?!煤油灯的光猛地跳动了几下,火苗拉长,

变绿,然后又恢复原状。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下降了好几度。我抱紧自己,惊恐地看向四周。

窗户纸被风吹得噗噗响,外面那些红绳的摩擦声更响了,哗啦啦,哗啦啦,像潮水。不能慌,

林溪,不能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傅景深说,规矩不能破。这才第一条,

就差点要了我的命。剩下的两条……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里唯一的柜子。

那个老式的、深色木头的衣柜。第二条规矩:不能剪断宅子里的任何红绳。

这房间里没有红绳。但……柜子里呢?我心里发毛,盯着那柜子。柜门关得紧紧的,

上面挂着一把旧式铜锁。锁是开着的,搭在门环上。要不要打开看看?看看里面,

是不是也缠满了那些要命的绳子?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越害怕,

越想看。我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我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挪到柜子前,

昏黄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投在柜门上,扭曲变形。伸出手,指尖碰到冰凉的铜锁。轻轻一拨,

锁掉了下来,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格外惊心。

我咽了口唾沫,抓住柜门上的黄铜拉手。金属冰凉刺骨。猛地一拉!柜门开了。没有红绳。

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最底下,似乎堆着一团暗红色的东西。我凑近了些,举起煤油灯。

光晕照亮了那团红色。是一件衣服。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色的嫁衣。中式立领,宽袖,

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鸳鸯和牡丹图案。刺绣精美绝伦,颜色鲜艳得刺眼,像是刚刚做好,

还带着光泽。可这宅子,至少荒废了好几年了吧?哪来这么一件崭新的嫁衣?而且,

这红色……红得那么正,那么艳,和我手腕上、宅子里那些暗沉陈旧的绳子,完全不同。

却又同样给人一种极其不祥的感觉。我盯着那嫁衣,后背的寒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就在这时,

嫁衣最上面,靠近领口的位置,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衣服下面,轻轻拱了拱。

我吓得往后一退,手里的煤油灯剧烈摇晃,光影乱颤。再看时,嫁衣又不动了,

静静地堆在那里。是我眼花了?还是……我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口。不敢再看,

猛地关上柜门,捡起地上的铜锁,哆嗦着想把它重新锁上。可手指抖得太厉害,

锁头几次都对不准门环。好不容易“咔哒”一声锁上,我背靠着冰冷的柜门滑坐到地上,

浑身脱力。不能待在这里。这个房间,这个柜子,都不对劲。我想逃出去。可外面院子里,

廊下,全都是那些诡异的红绳。而且傅景深的规矩,是让我住在这里。午夜之后,

不能回应任何呼唤……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风声和绳子的摩擦声。

现在几点了?没有钟表。我只能凭感觉。也许……快到子时了?必须离开这个房间。

至少不能在柜子旁边待着。我撑起身子,拿起煤油灯,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

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只有风声。小心翼翼拉开门。一股阴冷的风灌进来,

吹得我手里的灯火猛晃。廊下挂着的红绳在风中狂舞,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和地面上,

张牙舞爪。我踮着脚,尽量不发出声音,沿着回廊慢慢往外走。我想去正堂看看,

或者找个看起来稍微正常点的屋子。回廊曲折,光线昏暗。煤油灯只能照亮脚下几步的距离。

两边立柱上,房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绳结,有些低垂下来,几乎擦到我的头顶。

我不得不低头弯腰,躲避那些拂过的绳子。走着走着,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太安静了。

风声好像小了。那些红绳摩擦的哗啦声,也消失了。只剩下我自己的脚步声,

和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另一种极轻极细的声音。像是……有很多很多双脚,踩着枯叶,

远远地跟着。我猛地停住脚步,屏住呼吸,回头看。身后长长的回廊,隐没在浓稠的黑暗里。

煤油灯光照过去,只能看见近处几根晃动的红绳影子。什么都没有。是我太紧张了?

我转回头,继续往前走。心跳得像打鼓。又走了几步。那悉悉索索的、像很多人跟着的声音,

又出现了。这次更近了些。我头皮发炸,不敢再回头,加快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

廊柱、红绳、破窗……在昏暗的光线中飞速向后掠去。我慌不择路,

只想快点离开这条让人窒息的回廊。拐过一个弯,前面隐约出现了一个月亮门洞。

我朝着门洞冲过去。就在快要冲出门洞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左侧墙壁上,

有什么东西。不是红绳的影子。是人的影子。被廊下晃动的红绳影子切割得支离破碎,

但能看出来,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低着头,长发披散。她一动不动地“贴”在墙上。

可这墙上,除了红绳的影子,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投出这样的人影!我吓得魂飞魄散,

脚下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倒。煤油灯脱手飞了出去!“哐当!

”玻璃罩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火光闪了几下,灭了。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还有那股无处不在的、陈腐的腥香气。我趴在地上,

手肘和膝盖火辣辣地疼。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耳边自己粗重的喘息,

和那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悉索声。很多双脚,踩在青石板和落叶上,正朝我围过来。冷。

刺骨的冷,从地面渗上来,钻进我的骨头缝里。不能动。我不敢动。

傅景深的话鬼使神差地钻进脑子:“午夜之后,无论听到谁叫你,不管声音多像你认识的人,

都不准回应。一次都不行。”现在……是午夜了吗?那些“脚”声,停在了我周围。很近。

几乎能感觉到冰冷的、带着潮气的空气拂过我的后颈。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很轻,

很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贴着我耳朵在吹气。是个女人的声音。

她说:“林溪……”声音幽幽的,带着一种古怪的拖腔。我猛地咬住嘴唇,

把惊叫堵在喉咙里。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的地面,指甲劈了。不能回应。不能回应!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我的反应。见我没动静,它又响起来,这次更近了些,

仿佛说话的人就蹲在我旁边。“林溪……回头看看我呀……”“我是妈妈……”声音变了!

变得有点像我妈,但更尖细,更诡异,每个字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我浑身发抖,

牙齿咯咯打颤。不,不是妈妈!妈妈不可能在这里!“林溪……姐姐……”声音又变了!

这次,居然有点像林玥!带着她惯有的那种娇柔,却又混合着一种黏腻的恶毒。

“姐姐……你跑什么呀……”“这宅子多好啊……留下来陪我们吧……”“我们”?

不止一个?我头皮发麻,感觉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

“林溪……晚晚……”声音最后一次变幻,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温柔又哀伤的女声。

这声音比前几个都更有实感,仿佛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痛苦。

回来了……”“景深在等你呢……”“回来吧……回到这红绳里来……”这声音像带着钩子,

直往我脑子里钻。有一瞬间,我居然真的生出一丝恍惚,

好像自己真的成了那个叫“林晚”的女人,对这座阴森的宅子,对那个可怕的傅景深,

产生了莫名的归属感。不!我是林溪!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痛让我清醒过来。

不能回应!绝对不能!我死死闭着眼,捂住耳朵,把脸埋进臂弯里。

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那些声音开始围绕着我,一声接一声,

用不同的语调,模仿着不同的人,呼唤着我的名字,呼唤着“晚晚”。它们越来越急,

越来越尖利,带着不耐烦和怨毒。“说话呀!”“回头看我们一眼!

”“你不乖……”“红绳……不喜欢不乖的孩子……”缠在我手臂上的红绳,

毫无预兆地再次收紧!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我感觉血液都要被勒得停止流动了,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呃……”我痛得闷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就是这一声细微的痛呼,像是刺激到了黑暗中的什么东西。

那些絮絮叨叨、充满恶意的呼唤声,戛然而止。彻底的寂静。死一样的寂静。连风声都停了。

但这种寂静,比刚才的喧闹更加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

正在酝酿。我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手臂上的剧痛还在持续,冷汗浸湿了里衣,

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几个世纪。

那股一直萦绕不散的腥香气,突然变浓了。浓得呛人。然后,我听到了一种声音。不是呼唤,

不是脚步声。是……拖动的声音。很重,很慢。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

被拖过粗糙的青石板地面。吱——嘎——吱——嘎——声音从回廊的另一头传来,

正不紧不慢地,朝着我所在的方向靠近。每响一下,我心脏就跟着缩紧一下。那是什么?

被拖着的……是什么东西?我想跑,可身体像被冻住了,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

极度的恐惧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拖动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伴随着那声音,

还有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摩擦声,像是……沾了水的布料在地上蹭。

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更加浓郁的腥气,混杂在供香味里,扑面而来。那东西……过来了。

就在我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拖动声停了。湿漉漉的摩擦声也停了。只剩下我疯狂的心跳,

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它……就在我后面。看着我。我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粘腻的视线,

落在我的背上。不能回头。傅景深说过,不能回应呼唤。可没说不能回头……但直觉告诉我,

绝对不能回头!回头可能会看到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时间一点点流逝。

我和身后那不知名的东西,在黑暗中对峙着。它不动。我也不动。

就在我快要被这无声的压力逼疯的时候,手臂上缠绕的红绳,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收紧。而是一种有规律的、轻微的搏动。像脉搏。随着这搏动,

绳子上传来一丝丝微弱的暖意,很淡,却奇异地驱散了一些侵入骨髓的阴冷。

这感觉……我愣住了。这红绳,刚才差点勒死我。现在,却好像在……保护我?不,不对。

不是保护。更像是在……确认什么?或者,压制什么?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身后那冰冷的注视感,似乎也因为红绳的异动而产生了变化。我感觉到那视线挪开了,

从我背上,移到了我缠着红绳的手臂上。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呼唤,不是拖动。

是一个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女人的叹息。充满了无尽的哀怨,不甘,

还有一丝……疑惑?紧接着,那股浓得呛人的腥气,开始变淡。那湿漉漉的摩擦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是朝着远离我的方向。吱——嘎——吱——嘎——拖动的声音也重新响起,

越来越远,逐渐消失在回廊的深处。它……走了?我依旧不敢动,又趴了不知多久,

直到确认那可怕的声音真的消失了,周围只剩下正常的夜风声,和红绳晃动的哗啦声,

我才敢慢慢抬起头。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但那种被恐怖之物窥伺的压迫感,没有了。

我摸索着,试图站起来。腿软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手臂上的红绳已经恢复了安静,

只是被勒过的地方一阵阵刺痛。得找点亮光。必须离开这里。我凭着记忆,

朝着刚才月亮门洞的方向,跌跌撞撞地摸过去。手掌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摸索,

好几次碰到垂下的红绳,都像触电般缩回。终于,手指触到了圆形的门洞边缘。

我摸索着穿过门洞,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庭院,比刚才的回廊开阔一些。天上没有月亮,

只有几颗惨淡的星子,投下极其微弱的星光。借着这点光,我勉强能看清庭院的轮廓。

中间似乎有个干涸的荷花池,池边堆着假山石。院子另一边,好像有间屋子,门扉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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