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年重生者的反杀

我是一个老婆奴，一辈子把老婆当公主伺候，她生了个别人的儿子，我忍了三十年。

她却联合奸夫谋我的财，害我的命，我真是一个冤大头啊。没成想，老年人也可以重生。

上一世窝囊一辈子，这一世，我轻松反杀贪婪狗男女一家。1我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

今年55岁。二十五岁那年的一个晚上，回家时正赶上下雨。路过一个修车铺不远，

发现车胎瘪了。我只好推着车往回走，走进修车铺，

余光中发现身旁站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姑娘，好像也在躲雨。我性格内敛，

即使内心很想转头打量，眼神却始终不敢向她那边移动。噗嗤！

姑娘似乎没忍住笑出了声音。我条件反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惊为天人。秀发如瀑，

明眸皓齿，灿若霞光。我赶紧转过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热，一直蔓延到耳朵根。

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忍住，给你这个擦擦吧。声音悦耳动听。

一只白皙的小手递给我一包纸巾。借着一辆摩托车的后视镜我才发现，

刚才我用卫生纸擦脸上的雨水，纸屑沾满了眉毛。你是育红小学的老师？

我看向她点点头，又赶紧别开脸。我在文化馆上班，下班路过你们学校，我见过你。

你好，我叫雷鸣。出于文化人的素质，我觉得很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哈哈你好，

我叫钱敏。我对上她笑意盈盈的眼睛，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车子修好了，雨还没停，

我想着还有很多作业没有批改，想再次骑车冲进雨中，钱敏叫住我，

递给我一个军绿色的雨衣。后来，她经常约我，电影院，小餐馆，公园里，

到处都是我们的身影。一个月后，我把一枚雕刻着我和她名字缩写的金戒戴在了她的手上。

结婚不到八个月，她演出的时候不小心抻到了肚子，儿子早产了。她在产房里痛苦的惨叫，

我在产房外心痛如刀绞。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让她受这样的苦，我悄悄地去做了结扎手术。

儿子胖乎乎地，一点也不像早产的孩子，我给孩子取名雷旭，三十年来，

我从没有把爱情说出口，可如果神色可以传情的话，连傻子都能猜到我在没命的爱她。

月子里，她嫌保姆做菜不好吃，我顾不上学校正在考察评职称，决定请一个月的假，

亲自照顾她和雷旭。我虽然话不多，但特喜欢钱敏她讲话，她爱唱歌，

声音就像天边的百灵鸟。那时候，小学老师的工资不高，好在我的家境好，父亲是公务员，

母亲是产科主任，每个月都给我们的小家补贴不少。两年后，

钱敏所在的文化馆演出越来越少，不断有人地辞职下海。钱敏开始坐立不安，

脾气也跟着见涨，一会儿说菜咸了，一会儿说天天吃肉，要把她喂成肥猪啊。有一天晚上，

钱敏早早就洗漱上床，眼神勾人。她好久没有那么温柔了，我乐滋滋地把儿子抱给保姆。

2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在我胸前不安分得画着圈，嘴里吐气如兰：雷鸣，我不想再单位干了，

演出越来越少，一个月就那几个子儿，还拖半年不发。我捉起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放在唇边：那就不干吧，回家来，我养你。我才不想在家吃闲饭呢。

再说你一个月那俩子儿，还不够儿子奶粉钱！钱敏撅着嘴。

我忍不住在她嘴上啄了一口：那你有什么想法。我觉着姐的单位就很体面，工资高，

还不累，雷鸣，你去跟爸爸说说嘛，让他给局长递个话。钱敏期待地看着我。

我姐在邮政系统上班，那时还叫邮政局。后来，钱敏如愿进入了邮电系统。05这天是周末，

我在家带儿子雷旭玩，我姐忽然回来了。我有些惊讶，我姐自从结了婚，就很少回来，

上一次回来还是中秋前夕。姐你怎么回来了，找爸妈有事？爸这几天出差，妈在加班。

我姐左顾右盼：钱敏在家吗？不在，她和同事逛街去了。我姐吁了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一个汽车玩具，递给雷旭，让他去一边玩。我看她神秘兮兮，怎么了姐？

我问你，你和钱敏结婚之前有没有那个？我有些脸红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先说有没有！没有，结了婚才......我姐双手一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就说，我就说雷旭怎么长的不像你，这个钱敏心机也太重了！你胡说什么呢姐，

钱敏怎么了！我有些生气。你听我说！

雷旭在她妈肚子里七个月就出生了是吧......对啊，钱敏跳舞抻着了，才早产的，

这我们都知道啊，是，当时我怎么就信了！我还说这七个月的孩子怎么这么有肉，

比我家小松足月生下来的还胖，看来事情是真的。我姐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姐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是真的？我一头雾水。我姐说，钱敏在认识我之前，

在文化馆跟一个叫秦平的男人不清不楚的。那个秦平是团里跳舞的，身材很棒，肌肉很发达，

很有男人味。后来演出攀上一个富婆，没多久就辞职了，跟着富婆去了外地。

也就是在钱敏认识我的前一个月，有人还看到她跟秦平从一个小旅馆里一前一后的出来。

后来，钱敏就认识了我，一个月后我们结婚，又过了七个月，雷旭出生。

一下子听她说这么多，我有些懵。我忽然想起，新婚的第二天早晨，床单上一块殷红。

我有了底气，和姐说了落红的事情。

我姐听了一时也拿不准了：会不会是她弄的猪血鸡血啊，再说，你看雷旭长的一点都像你。

我有点生气：姐，你越说越离谱了！我相信钱敏，她不是那样的人！雷旭长得是不像我，

像钱敏啊！我姐无奈摇摇头：你小子从小就呆头呆脑的，长点心眼吧！

钱敏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姐的话在我心里只萦绕了几天，很快就释然了。

钱敏那么漂亮谈一两段恋爱很正常。再说这两年，我们的夫妻生活非常和谐，她的需求很大，

我偶尔真的招架不了，不过这也正说明她爱我。再说雷旭，活泼好动，虎头虎脑，

和钱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不都说男孩随妈妈吗。我不再胡思乱想，

每天都尽心尽力地给钱敏做好吃的，做好家务。十年里，爸妈给我们买一套三居室，

还装修好。钱敏有吹冷风出红疹的毛病，爸妈给贴补了几万，给钱敏买了辆车。

钱敏在单位如日中天，从营业员一路升到了办公室主任的位置。校长几次暗示我，

要给我升职，可我只喜欢教学，就拒绝了。校长无奈，给我安排的课程也轻松，

时常请个假啥的，都很爽快。那个年代，平均工资才一千多，

我们的日子简直是别人艳羡的对象。2后来雷旭要中考，钱敏天天忙的不着家，我思来想去，

就辞了职，专心在家做饭，辅导雷旭的功课。我在还没有全职太太这个词的年代，

成了全职先生。我姐听说我辞职，还专门跑来教训我一顿，

说一个大男人在家洗衣服做饭带孩子，丢不丢人！我不觉得丢人，每天精心准备三餐，

看着心爱的人吃完，把家里擦洗的干净明亮，衣服熨帖的平平整整，我觉得很幸福。

空闲的时间里，我还会专心写作。我喜欢写推理小说，一开始只是杂志报纸上发表，

后来开始在网络上写。让我头疼的是，雷旭自从上初中以来，就开始叛逆。初三下学期，

雷旭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雷旭在学校学习和同学打架，对方是当地知名企业大老板的儿子，

两人都受了重伤，在医院。我一听，急忙跑去医院。医生说，大腿骨折，刺破了血管，

出血很多，还好送来及时，已经输了血，接下来静养就行了。我拿着报告谢过医生，

朝病房走去，忽然看到报告书写着雷旭的血型：A型。我心中一沉，停下了脚步。

钱敏生产的时候查过血型，我清楚的记得是她是O型，而我是B型，那么雷旭怎么会是A型？

我想起姐姐在几年前跟我说过的事，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那些天里，我无声的愤怒着，

雷旭和当地首富儿子打架的事情，我也没有过问，一切都由钱敏按照她的方式处理。

钱敏对我的冷漠态度很不满。真不知要你有什么用，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钱敏一副官场上上级训斥下级的语气。我沉默不语，把雷旭住院的报告单递给了她。

她一把抓过瞄了一眼，随手扔在茶几上，我跟你说话呢，哑巴了！什么玩意这是！

我希望你解释下。我平静地说。解释什么解释！神叨叨的！我跟你说雷旭的事呢，

你跟我扯什么！钱敏一脸不耐烦。雷旭是不是秦平的孩子？我单刀直入。

钱敏怔了一下，什么......秦平？我是B型血，你是O型血，

为什么雷旭是A型血？钱敏，我希望你能认真解释一下。我声音不大，字字有力。

钱敏初中毕业，关于血型的常识她根本不懂，但明显知道我在说什么，

眼神有些躲闪：什么A型B型的，雷鸣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懂我给你科普一下，

B型血和O型血根本生不出A型血的孩子。所以，从生物学上讲，雷旭不是我的儿子。

钱敏看我如此肯定，心虚了，不敢看我，嘴硬道：是不是你儿子，不都叫你爸吗？

我被噎一时说不出话来，钱敏，你.......原来她早就知道！十四年了，

我把她像眼珠子一样呵护着，她竟骗了我十四年，我的心那一刻碎成了渣。

空气中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钱敏哭了起来：结婚的前两天我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她拉住我的衣袖，

我想挣脱，她忽然紧紧抱住我的胳膊。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怕吗，我想告诉你，可是不敢，

怕你知道了会不要我......我多么爱你啊，

我不想失去你......雷鸣.....她抽噎着，三十多岁了，

看起来竟然还像小女孩一样楚楚可怜，我忽然心中一阵不忍。是他强迫我的，

他一直纠缠我，到处和团里的人说我是她对象，我不喜欢他，那天单位聚餐我喝多了，

他说要送我回家.....就.......雷鸣，我对不起你！

我不该瞒着你......说到这里，钱敏哭得竟喘不过气来，身体瘫软下去。我吓坏了，

抱起钱敏，不断地拍打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好半天，她睁开眼睛，扑进我怀里，哇

地一声痛哭起来。我不由也抱紧她，眼眶湿润。钱敏开始吻我：雷鸣，

我一直想给你生个孩子，可不知怎么回事，这些年一直没有。

我......对不起你.....我以后会努力.....我揽紧她，

沉浸在她久违的温柔里，心中忽然释怀了。雷旭不是自己的孩子又怎样？从出生到现在，

他给我带来了那么多当父亲的幸福感受，是不是亲生的，已经不重要了。3之后，

钱敏很少参加公司的应酬，每天回家吃饭，对我做的饭不遗余力去夸赞，

雷旭自打架事件过后，也消停了很多。我沉浸在这种没有出息的平淡中，日复一日。

一眨眼雷旭结了婚，雷旭两口子都上班，钱敏离退休还早，照顾孙子的任务自然落到我头上，

此时我的小说已经在业界很火，但这些我都没有和钱敏说。

她看我每天深夜在电脑前噼里啪啦，还多次嘲笑我，能挣几个钱，这个家要指望我，

天天喝西北风吧。或许是平淡的日子过久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钱敏对我的态度渐渐冷淡，

从她的话语中，时常感受到对我的轻蔑。有一次，她竟然失口说出：你这样的家庭煮夫，

我带出去吃个饭都觉得没面子！我自当是老夫老妻了，偶尔互黑开个玩笑。

但雷旭和他媳妇对我也不够尊重，他们指使我干这干那，接送孩子，简直把我当个仆人。

长期熬夜写文，再加上白天做家务劳累，我的发量越来越少，五十不到就已经秃了顶，

再加上我从不注重穿着，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干瘪的小老头。几年前，

钱敏开始拒绝性生活，我只当岁月沉淀，感情早已深入彼此的骨血，无需再用肉体感知。

那天，我去参加一个小说奖项的颁奖典礼，颁奖地点在一个高级酒店里。在酒店大堂，

我看见了钱敏。她背对着我，旁边还有个魁梧个头的男人。我刚想走过去，问钱敏在这干啥，

她竟挽起男人的胳膊，朝旁边的电梯走去。一瞬间，五雷轰顶，头脑空白！我终于反应过来，

想追过去，抓住那个男人，听到有人叫我，是一个我熟悉的网络作家，也来领奖：远方，

搁这楞啥，快点，快开始了！远方是我的笔名，我像个机械人一样被拉走了。

整个颁奖典礼我心不在焉。我站在领奖台上，拿着最轰动奖项的奖杯，表情木然，

像个木头人。没等结束，我提前离场。他们上楼时，我看到电梯停在8楼。我来到八楼，

在走廊里徘徊，走到在818房间门口，忽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门没有关死，里面的对话，

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再等等，现在离婚只能拿到一半的财产，太亏了，

我得想办法让他把车子房子都给我！这是钱敏的声音，我太熟悉了。没想到你还挺贪的，

不过正合我意！让那个老匹夫白白占了你三十年，只有一套房子一辆车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