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检口,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监考老师拿着金属探测仪,目光落在我们手里的心形条形码上。
“同学们,条形码必须保持平整完好,你们这样剪裁,是绝对无法通过扫描的,最后成绩作废,功亏一篑!”
监考老师做了最后一次警告。
“呜呜呜……监考老师好凶呀!浩浩哥哥……他怎么能质疑勇敢小羊为大家乞求的神佑福福呢!”
陈浩一听何朵朵的哭声,勃然大怒:
“管你屁事?!我是陈氏集团公子,这考点的主考官是我世伯,别拿这些废话耽误我们考试,出了事我陈家担着!”
监考老师被噎住了,拿着探测仪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放行。
毕竟,能拿主考官身份压人的主儿,一个小小监考员确实得罪不起。
我排在队伍末尾,轮到我时,监考老师看了我一眼,语气复杂:
“同学,听一句劝,人生是自己的,别跟着瞎起哄。”
我点点头,我拿出那张新的条形码。
考场内,只听见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语文考试过半,我奋笔疾书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争吵声。
“凭什么收我卷子!我还没写完!”
是陈浩的声音,歇斯底里,透着股气急败坏的慌张。
紧接着,何朵朵的尖叫声刺破耳膜:
“浩浩哥哥救我!他们说我作弊!小羊没有作弊!”
我握笔的手顿了顿,抬起头。
巡视的督考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围在我们班的考场门口,指着手里的机器低声交谈。
主考官满头大汗地跟在后面,赔着笑脸解释,却被督考组的人厉声打断:
“解释什么!多张条形码无法识别,系统直接判定异常,按规定必须立刻终止考试!把人带离考场!”
“无效?怎么会无效?我的条形码明明贴得好好的!”陈浩争辩道。
“贴得好好的?”
监考老师把那张条形码举起来,“你自己看看,这张条形码的边缘被剪掉了三分之一,机器根本无法识别。”
原来,机器比人铁面无私得多。
那些被剪成心形的条形码,在高清扫描镜头下,直接变成了无法识别的乱码,系统自动拦截,直接亮红灯报警。
陈浩被两个保安架着往外拖,他还在疯狂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是陈家的人!你们敢动我!我让我爸把你们全开了!”
督考组的人冷笑一声,他们根本不被这种地头蛇威胁,也不理会这种虚张声势的恐吓。
考场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
几个监考老师开始核对座位号,凡是剪了心形标记,贴了彩色卡纸条形码的考生,一律收卷,请出考场。
考场里陷入一片混乱。
越来越多的考生发现自己的条形码出了问题。
“老师,我的条形码也被剪了!”
“监考老师,我的扫不进去!”
“怎么办?我的作文还没写完!”
尖叫声、哭泣声、争吵声混成一片。
监考老师们手忙脚乱,一边安抚考生,一边向上级汇报情况。
我坐在座位上,平静地答完最后一道题。
那张新的条形码完好无损地贴在答题卡的规定位置,黑色的油墨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全体起立,停止作答!”
监考老师开始收卷。
我站起身,看着周围乱成一锅粥的考场,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