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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炉鼎,宗主她不按套路来

HealerY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穿成炉宗主她不按套路来讲述主角凤诀尘凤诀尘的爱恨纠作者“HealerY”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凤诀尘的玄幻仙侠,穿越,打脸逆袭小说《穿成炉宗主她不按套路来由新晋小说家“HealerY”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2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5:24: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炉宗主她不按套路来

主角:凤诀尘   更新:2026-01-06 20:5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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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楚歌,正在被人提着后领子,在云上飞。风刮在脸上,有点疼。

底下是缩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田地和山脉,看起来挺壮观的。但我一点心情都没有。

因为提着我的这个女人,是青岚宗宗主,凤诀尘。正道第一人,修为深不可测,杀伐果断,

一手“诀尘剑”三百年来没遇到过对手。而我,是个炉鼎。一个刚穿进这本书里,

就被钦定为顶级炉鼎体质的倒霉蛋。按照原书情节,我这个炉鼎应该被魔道妖女抓走,

一番不可描述的操作后,变成人干,为妖女的功法添砖加瓦。可现在,

我被正道扛把子给截胡了。我心里盘算了一下。魔道妖女榨干我,好歹还有个香艳的过程。

落到凤诀尘这种修无情道的老怪物手里,怕不是直接被扔进炼丹炉,做成一颗十全大补丹。

连个囫囵尸首都留不下。两种死法一对比,我竟然觉得被妖女抓走都算是个HE结局了。

脑子里正天人交战,头顶一暗。我们到了一座悬浮在云海之上的仙山。凤诀尘手一松,

我屁股着地,摔得七荤八素。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前走。我赶紧连滚带爬地跟上。

这里应该是她的地盘,青岚宗的主峰,天枢峰。整个山峰上,除了鸟叫和风声,

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安静得让我心慌。她推开一座宫殿的大门。那门好像有千斤重,

连点声音都没发出就开了。里面很大,很空,也很冷。地上铺的玉石砖,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我。这是我第一次正眼看她。一身白衣,

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黑得像两口深井,看我的时候,

跟看一块石头没区别。这就是修无情道的后果吗?连个人味儿都没了。“你,叫什么。

”她开口了,声音也跟这大殿一样,又冷又空。“楚歌。”我有气无力地回答。“嗯。

”她应了一声,然后就没话了。大殿里又陷入了死寂。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狂跳。来了,

来了,决定我命运的时刻来了。是把我关进地牢,还是直接扔进丹炉?给个准话行不行?

我等了半天,她又开口了。“饿了么。”我愣住了。这是什么问题?我琢磨了一下,

觉得这是个陷阱。我说饿了,她会不会说“正好,炼成丹就不饿了”?我说不饿,

她会不会觉得我这个炉鼎不识抬举?我决定采取一个折中的回答。“还……还行。

”她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好像很不满意我的答案。她没再追问,转身走进偏殿。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手上多了个盘子。盘子里是两个馒头,一碟咸菜。

她把盘子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吃。”我看着地上的馒头咸菜,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是断头饭?也太寒酸了吧!好歹我也是个顶级炉鼎,死前连顿肉都吃不上?

凤诀尘看我没动,又皱了下眉。“不吃?”“吃,吃!”我赶紧拿起一个馒头,

狠狠咬了一口。管他是不是断头饭,先填饱肚子再说。我三两口啃完一个馒头,

又去拿第二个。凤诀尘就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吃得更快了。

等我把盘子里的东西全扫荡干净,她才终于移开视线。她指了指殿外的一个角落。

那里放着一把扫帚。“院子,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扫……扫地?这是什么展开?不应该把我绑在玉床上,然后她盘膝而坐,开始运功吗?

我愣在原地,没动。凤诀尘的眼神冷了下来。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我立刻一个激灵,冲过去拿起扫帚。“宗主,我扫,我马上扫!

保证扫得干干净净!”开玩笑,跟小命比起来,扫地算个屁。我拿着扫帚,冲进院子,

开始埋头苦干。院子很大,铺着青石板,角落里还长了几丛翠竹。除了这些,

就什么都没有了,显得空空荡荡。我一边扫,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殿里的凤诀尘。

她没再管我,而是走到院子另一边的一个池塘旁。池塘里养了一群五颜六色的锦鲤,

每一条都肥得跟猪一样。她在池边站了一会儿,然后……然后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包鱼食。

她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捏了一撮,撒进池子里。鱼群立刻蜂拥而上,抢得水花四溅。

我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看到了什么?正道第一人,

三百年来横压一世的凤诀尘,闲着没事在这里喂鱼?这画面太诡异了,

比她当场把我炼成丹药还诡异。她好像听到了扫帚落地的声音,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跟看一个死人差不多。我赶紧捡起扫帚,把头埋得更低了,扫得尘土飞扬。心里却翻江倒海。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原书里对凤诀尘的描写,就是一个修炼狂魔,不是在闭关,

就是在找人打架的路上。别说喂鱼了,她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省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穿书的蝴蝶效应?把一个杀神变成了生活博主?我扫完地,把扫帚放回原处,

像个犯人一样,低着头站在殿门口,等候发落。凤诀尘喂完鱼,拍了拍手,又走了过来。

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扫完地,喂完鱼,

该进入正题了吧?“你,过来。”她冲我勾了勾手指。我哆哆嗦嗦地跟在她身后,

走进了寝殿。她的寝殿比外面更冷清,除了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个蒲团,什么都没有。

墙角有个架子,上面摆着几十个一模一样的玉瓶。她走到架子前,随手拿下来一个。

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药香飘了出来。我闻到这股味道,腿一软,差点跪下。来了!

图穷匕见了!这绝对是什么激发炉鼎体质的丹药!吃下去之后,我就会浑身发热,灵气外泄,

然后任她采摘!我连台词都想好了。“宗主饶命!我还只是个孩子!”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她走到我面前,把玉瓶递给我。“拿着。”我颤抖着手接过。“去。”她指了指殿外的池塘,

“喂鱼。”我的大脑,第三次宕机了。“喂……喂鱼?”“嗯。”她言简意赅,“以后,

这池鱼,归你喂。”她说完,就走到石床上,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一秒入定。

我捧着那瓶估计能让整个修真界疯狂的丹药,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我穿成了一个顶级炉DEENG,被正道第一人抓走。第一天,她让我扫地。然后,

她让我用极品丹药去喂鱼。这剧本,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上了“扫地僧”的生活。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扫凤诀尘那空旷得能跑马的宫殿,

以及用那些能让外面修士打破头的丹药喂鱼。我逐渐摸清了规律。凤诀尘这个人,极度自律,

或者说,根本不像个活人。她每天除了打坐修炼,就是炼丹。炼出来的丹药,

一部分进了鱼肚子,另一部分,则进了我的肚子。第一次被她逼着吃丹药的时候,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那天,她炼完丹,从丹房里出来,丢给我一颗黑不溜秋的丸子。

那丸子还冒着丝丝黑气,散发着一股焦糊味。“吃了它。”她命令道。我拿着那颗丸子,

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宗主,这……这是什么?”“清蕴丹。”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看这卖相,估计是“吃了清空你所有修为和生命蕴含的丹药”的简称。

“我……我能不吃吗?”我做了最后的挣扎。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要么你吃,要么我帮你吃。我一咬牙,一闭眼,把丹药扔进嘴里,

囫囵吞了下去。然后我就地一躺,准备迎接死亡。一秒,两秒,三秒……一炷香过去了。

我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有筋脉寸断,没有七窍流血,甚至连肚子都没疼一下。

我奇怪地睁开眼。凤诀尘正蹲在我身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脸。她的手指很凉。

“没死?”她语气里似乎带了点……疑惑?“好像……没。”我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活动了一下手脚,确实没事。她收回手,在我衣服上擦了擦,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嗯。

”她点点头,又回去打坐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从那天起,

我就成了她的人形试药机。每隔几天,她就会炼制出一炉稀奇古怪的丹药,

然后面无表情地让我吃下去。我吃过能让人不停打嗝的“顺气丸”。

吃过能让人放的屁都变成彩虹色的“五彩散”。还吃过一种最离谱的,吃完之后,

我尿尿都是分叉的,像莲蓬头一样。整整三天。我严重怀疑,凤诀尘修的不是无情道,

而是什么搞笑大道。但不管这些丹药效果多离谱,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不会伤及性命。

而且,吃完之后,我感觉自己身体好像好了不少。以前跑几步就喘,

现在能扛着扫帚绕着天枢峰跑三圈不带歇的。我逐渐放下心来。看来,凤诀尘抓我回来,

真的只是缺个打杂试药的。虽然听起来还是有点惨,但总比被当成炉鼎榨干要好。

只要我表现得足够咸鱼,足够废物,她应该就不会对我产生别的想法。于是,

我扫地更卖力了,喂鱼更勤快了,试药也更主动了。这天,凤诀尘又出关了。

她这次闭关时间有点长,足足半个月。我乐得清闲,每天睡到自然醒,喂喂鱼,扫扫地,

日子过得比在地球当社畜的时候还舒坦。她从丹房里走出来,脸色似乎有点……苍白?

我还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类似“虚弱”的表情。她手上托着一个玉盒。玉盒一打开,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我只是闻了一口,就觉得浑身舒泰,

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这绝对是宝贝!跟之前那些歪瓜裂枣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凤诀尘看着玉盒里的丹药,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满意。那是一颗龙眼大小的丹药,通体赤红,

上面还有几道金色的纹路,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缓缓流转。她把丹药取出来,递到我面前。

“吃了。”我看着那颗丹药,咽了口唾沫。这卖相,这香味,这气势……这玩意儿吃下去,

不会直接原地飞升吧?以我这小身板,承受得住这么大的药力吗?别之前的毒药没毒死我,

最后被一颗大补丹给撑死了,那可就太冤了。“宗主,这个……药力是不是太猛了点?

”我小心翼翼地问。“不会。”她惜字如金。“您确定?”“嗯。”好吧,你最大,

你说了算。我接过丹药,学着之前那样,一仰脖子就吞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涌入我的丹田。下一秒。轰!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庞大的,精纯到无法想象的灵气,

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的经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疼得我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啊——!”我忍不住惨叫出声。我靠!凤诀尘!你算计我!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什么试药!都是借口!你就是想用这颗丹预先把我体内的灵脉撑开,

好方便你以后吸收!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凤诀尘蹲了下来。

她伸出那根冰凉的手指,不是戳我的脸,而是搭在了我的手腕上。一丝清凉的气息,

从她指尖传来,涌入我的体内。那股气息,像是一条冰凉的小溪,所过之处,

瞬间浇灭了那股灼热的痛楚。我混乱的灵气,在这股气息的引导下,竟然慢慢平息下来,

开始有条不紊地在我体内运转。原来……她是在帮我?这个念头刚一闪过,

我就彻底晕了过去。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凤诀尘的石床上。

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衣服完好。身体……前所未有的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温和的灵气正在我丹田里缓缓流淌。虽然不多,但确实是灵气。我这个“绝缘体”,

竟然能修炼了?都是因为那颗丹药?我正发愣,寝殿的门被推开了。凤诀尘走了进来。

她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眼神似乎没那么冷了。“醒了。”“宗主。

”我赶紧从床上下来,低着头,“多谢宗主救命。”不管她目的是什么,

刚才确实是她救了我。“那丹药,名为‘易筋丹’,可为你重塑灵根。

”她淡淡地解释了一句,算是回答了我心里的疑惑。重塑灵根!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逆天改命的丹药,就这么随便给我吃了?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先投资,后回报”?

把我养肥了再宰?“为何要帮我?”我忍不住问了出来。她看了我一眼:“你太弱了。

”我:“……”这个理由,我竟无法反驳。“以后,扫地喂鱼之余,随我修行。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让我……跟她一起修行?

一个顶级炉鼎,跟着正道第一人修行?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修真界都得炸锅。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殿外就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凤宗主!

晚辈烈阳宗少主金不焕,前来拜会!”声音里夹杂着灵力,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

我听得直皱眉。这人谁啊?这么没礼貌。凤诀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还是走了出去。我也好奇地跟在后面。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金灿灿衣服的年轻男人,

带着十几个随从,站在殿外的院子里。那男人长得人模狗样,就是下巴抬得太高,

像只骄傲的公鸡。他看到凤诀尘出来,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凤宗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仙人之姿。”凤诀尘看都没看他,

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些被踩坏的竹子和凌乱的石板上。那是我的劳动成果!“有事?

”她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金不焕好像没听出来,自顾自地说:“晚辈听闻,

凤宗主前些日子从山下带回来一个人,囚于这天枢峰上。此人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炉鼎之体,

若是落入魔道之手,必成大患。晚辈不才,愿为凤宗主分忧,将此人带回我烈阳宗,

以我宗‘纯阳真火’日夜煅烧,不出七七四十九日,定能将其一身邪气净化干净!

”他说得义正言辞,好像自己是什么救世主。我躲在柱子后面,听得浑身发冷。

纯阳真火煅烧?那不就是活活烧死吗?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算是看出来了,

这家伙就是觊觎我的炉鼎体质,想找个借口把我抢走。凤诀尘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金不焕一眼。“说完了?”“说完了。”金不焕昂着头,

“还请凤宗主以苍生为重,将那炉鼎交给我。”“滚。”凤诀尘只说了一个字。

金不焕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凤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独吞这炉鼎?

你修的是无情道,要这炉鼎何用?莫非传言是真的,你修炼出了岔子,想借此邪物体质,

行那采补之事?”他越说越大声,好像已经认定了凤诀尘是个伪君子。

我心里都开始为他默哀了。兄弟,你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凤诀尘没有生气,

她甚至连语调都没变。她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根白皙、纤细,

如同上好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手指。她对着金不焕,轻轻一点。没有剑气,没有法术,

没有任何华丽的光效。金不焕和他身后的十几个随从,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

瞬间被提到了半空中。然后,那只手好像嫌弃地一甩。十几个人,化作十几道金色的流星,

惨叫着飞出了天枢峰,消失在了云海尽头。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凤诀尘收回手指,看了看被金不焕等人踩得乱七八糟的院子,眉头皱得更深了。她转过头,

看着躲在柱子后面的我。“扫了。”说完,她又回去打坐了。我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

又看了看她云淡风轻的背影,默默地拿起了扫帚。心里对她的认知,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强,太强了。而且,极其护短。虽然她护的,

可能只是“自己院子的整洁”和“自己的东西不许别人碰”这两条原则。但不管怎么说,

今天我这条小命,是她保下来的。我突然觉得,留在这里,当个扫地喂鱼试药的杂役,

好像……也挺不错的?至少,比被那个金不焕拿去活活烧死强多了。

自从金不焕被凤诀尘一指头弹飞之后,天枢峰清净了不少。再也没有不长眼的人敢来打扰。

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扫地,喂鱼,试药。多了一项,修炼。

凤诀尘不知道从哪儿给我找来了一本入门心法,丢给我,让我自己看着练。

那心法简单得令人发指,估计是青岚宗发给杂役弟子练着强身健体的。

她好像也并不指望我能练出什么名堂。用她的话说:“聊胜于无。”我倒是无所谓,

反正我对打打杀杀也没兴趣。能引气入体,以后扛着扫帚跑圈能省点力气,就挺好。

我最大的变化,是我吃丹药的“副作用”小了很多。以前吃完,不是打嗝就是放彩虹屁。

现在有了灵气打底,丹药入体后,很快就被炼化了。我的修为,也在这种填鸭式的喂养下,

龟速增长着。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扫落叶,凤诀尘又出现了。“今日,你不用扫地了。

”她说道。我心里一喜,以为她要给我放假。“跟我来。”她带着我,

走到天枢峰后山的一座石塔前。石塔看起来很古老,上面爬满了藤蔓。塔门紧闭,

上面贴着一张符篆。“此乃藏经阁。”凤诀尘道,“里面三百年无人打扫,积灰甚厚。你去,

清理干净。”我看着那座至少有九层高的石塔,手里的扫帚差点又掉了。让我一个人,

打扫这么大一座塔?“宗主,这……”“嗯?”她一个眼神飘过来。“我扫!我这就扫!

”我立刻改口。她点点头,伸手揭下那张符篆。石门“轰隆隆”地打开,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月为期。”她丢下这句话,

人就消失了。我看着黑洞洞的塔门,欲哭无泪。这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啊!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拿着扫帚和抹布,走进了藏经阁。里面比我想象的还要乱。

书架东倒西歪,玉简、竹简、兽皮卷扔了一地。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一脚踩下去,

能留下一个完整的脚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纸张腐烂的味道。我叹了口气,开始动手。

第一层就花了我三天时间。等我把所有的书简都扶起来,擦干净,分门别类地放好,

累得像条死狗。我瘫坐在地上,随手拿起一本看起来比较顺眼的册子扇风。

册子封面是牛皮的,上面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焚天诀》。这名字,一听就很牛。

我好奇地翻开第一页。“引天地之火,燃苍穹之怒……”开篇第一句,就充满了王霸之气。

我看得津津有味。这不比宗主给我的那个《基础吐纳法》强多了?要不……我偷偷练练?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掐死了。开什么玩笑。我一个炉鼎,一个咸鱼,

练这么厉害的功法干什么?出去跟人打架吗?万一练得走火入魔,把自己点着了怎么办?

凤诀尘知道了,肯定会觉得我不是个安分的炉鼎,说不定就把我炼了。

我赶紧把《焚天诀》塞回书架最不起眼的角落。不看不看,保命要紧。接下来的日子,

我就在藏经阁里过上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扫圣贤书”的生活。我发现,

这里的功法秘籍,简直是宝库。什么《九转金身》、《御剑飞仙》、《万雷归宗》,

光听名字就让人热血沸沸。我甚至还找到了一本双修功法,里面带图的那种。

我抱着批判学习的态度,观摩了一下。嗯,画得不错。但我还是忍住了修炼的冲动。

我的目标是咸鱼,是躺平,不是成为龙傲天。这些高深的东西,看看就好,千万不能碰。

这天,我正在打扫第五层。这一层的书架,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黑木制成的,特别沉。

有一个书架歪了,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想把它扶正。结果用力过猛,整个书架“轰”的一声,

朝我倒了下来。我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头就地一滚。书架砸在我刚才站的地方,

摔得四分五裂。上面堆积如山的玉简和书册,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地朝我砸过来。

我躲闪不及,后脑勺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等我回过神来,

发现砸我的是一个黑色的铁片。那铁片看起来平平无奇,上面锈迹斑斑,

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我正想把它扔到一边,那铁片上突然亮起一道乌光,

直接钻进了我的眉心。“轰!”我的脑子里,瞬间多出了一段信息。《噬魂魔典》。

一部来自上古魔族的禁忌功法。此功法,无需灵根,无需天赋,

可以直接吞噬他人的神魂和修为,化为己用。霸道,歹毒,而且……速成。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我一个根正苗红的正道杂役,身体里怎么就多了个魔道功法?

这要是被凤诀尘发现了,她会不会当场把我挫骨扬灰,替天行道?我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不行,这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我赶紧把周围的狼藉收拾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那部《噬魂魔典》的功法口诀,却像是在我脑子里生了根,怎么都忘不掉。

甚至在我修炼《基础吐纳法》的时候,它都会自己冒出来。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它,不去碰它。

就当脑子里多了个垃圾文件。一个月后,我终于把整个藏经阁打扫得焕然一新。我走出石塔,

感觉阳光都格外刺眼。凤诀尘不知何时已经等在外面。她走进塔里,巡视了一圈。“尚可。

”她给了我一个还算不错的评价。我松了口气。总算过关了。“跟我来。

”她又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这次是丹房。“以后,你在此为我护法。”所谓的护法,

就是她炼丹的时候,我在旁边守着,防止有人打扰。顺便,负责扇火,递药材。工作性质,

从清洁工,变成了炼丹童子。工资没涨,但工作环境好了不少。丹房里暖烘烘的,

还弥漫着药香,比冷清的主殿和阴森的藏经阁舒服多了。我很快就适应了新工作。

每天看着凤诀尘把一堆天材地宝扔进丹炉,然后变成各种奇奇怪怪的丹药,

再进到我的肚子里。日子过得也算充实。只是,我脑子里的那部《噬魂魔典》,

像一颗定时炸弹,让我时刻提心吊胆。我总觉得,平静的日子,可能很快就要到头了。

在丹房当童子的日子,是我穿越以来最惬意的时光。主要原因是,凤诀尘炼丹的时候,

非常专注,根本没空管我。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坐在一边摸鱼。有时候,

我看着她那张被丹火映得忽明忽暗的侧脸,会忍不住走神。我在想,像她这样的人,

真的没有七情六六欲吗?她修炼,是为了什么?长生?飞升?然后呢?一个人,

在永恒的孤寂里,继续当个冰块?图什么呢?我当然不敢把这些问题问出口。

我怕她觉得我思想太复杂,一巴掌把我拍进丹炉里当药引。这天,她炼制一炉“冰心丹”,

需要用到一种叫“雪线草”的药材。但这药材的药性极寒,需要用人气温养,才能中和。

她把一株雪线草递给我。“握着。”我依言照做。雪线草一入手,

一股寒气顺着我的掌心就钻了进来,冻得我直打哆嗦。“运功。”她提醒道。

我赶紧运转那套《基础吐纳法》,用体内微薄的灵气抵御寒气。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雪线草的寒气渐渐散去,变得温润起来。我把它递还给凤诀尘。她接过去的时候,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心。她的手指一如既往的冰凉。但她却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触电般地缩了回去。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气氛一度十分尴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向我。

眼神很复杂,是我从未见过的。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一丝……迷茫?

“你身上……”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有烟火气。”烟火气?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一股药草和炉灰混合的味道。“可能是刚才扇火,沾上灰了。”我老实回答。她摇了摇头,

没再说什么。但从那天起,她看我的眼神,就有点不一样了。不再是看一个工具,

或者一件物品。而是……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我形容不上来。但我的危机预警雷达,

开始“滴滴”作响。她这种变化,让我很不安。我宁愿她像以前那样,

把我当成扫帚和试药的丸子。至少那样,我知道自己的定位。现在,我有点看不懂她了。

一个修无情道的人,开始在意“烟火气”这种东西,这本身就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她。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但一定会绕个大圈再到东边去。

她让我递药材,我一定用个盘子托着,坚决不跟她有任何肢体接触。我的反常,

她似乎察觉到了。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丹房里的气压,一天比一天低。有时候我扇着火,

都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冰冷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一方面,我要时刻提防着她,怕她哪天突然“道心不稳”,拿我这个炉鼎开刀。另一方面,

我还要压制脑子里那部越来越不安分的《噬魂魔典》。那玩意儿,

好像能感觉到我情绪的波动,总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跳出来刷存在感。各种吞噬别人神魂,

修为暴涨的画面,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像个魔鬼,在不停地诱惑我。我知道,

我快要到极限了。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我不是被凤诀尘弄死,

就是被自己脑子里的魔功逼疯。我必须想办法自救。我想到了逃跑。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否定了。整个青岚宗都在凤诀尘的掌控之下,我一个炼气期的小菜鸡,

连天枢峰的结界都出不去。硬闯,就是送死。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

让她主动赶我走。怎么才能让她讨厌我,赶我走呢?我开始了一系列的作死行动。

她让我扇火,我故意把火扇得忽大忽小,差点把一炉丹药给毁了。她罚我去扫地,

我故意把灰尘往她最喜欢的竹林里扫。她让我去喂鱼,

我“不小心”把半瓶丹药都倒进了池子里,撑死了两条最肥的锦鲤。我以为,她会大发雷霆,

然后一脚把我踹下山。可我没想到。她看着那炉快要报废的丹药,只是挥了挥手,

丹火就自己稳定了。她看着被弄脏的竹林,也只是看了我一眼,竹林就自己变干净了。

当我提着两条翻白眼的锦鲤,去跟她“负荆请罪”的时候。她正坐在池边,

手里拿着一根鱼竿在钓鱼。她看了看我手里的死鱼,又看了看我。然后,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本菜谱。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清蒸灵鲤”四个字。“去做。

”我:“……”我彻底没辙了。这个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我的所有作死行为,

在她眼里,好像都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无伤大雅。挫败感,深深地笼罩了我。晚上,

我躺在自己那间小小的杂役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的《噬魂魔典》又开始作妖。

“弱小,即是原罪。”“想要摆脱控制吗?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吗?”“只要你修炼我,

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那些充满诱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回响。

我用被子蒙住头,死死咬住牙。不行,不能屈服。我楚歌,就算从这天枢峰跳下去,

死在外面,也绝不修炼魔功!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我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推开我房门的,是凤诀尘。我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缩在墙角,警惕地看着她。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她想干什么?她没理会我的惊恐,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我的杂役房很小,她一进来,就显得更拥挤了。她在屋里唯一的一张凳子上坐下,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你,在怕我。”她用的是陈述句。废话,能不怕吗?

我心里疯狂吐槽,嘴上却不敢说。“没有,宗主法力高深,弟子是敬畏。

”我搜肠刮肚地找了个词。她好像笑了一下。也可能是我眼花了。因为那笑容一闪即逝,

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你在想办法,离开这里。”她又说道。我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了。

“弟子不敢。”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为何?”她问。为何?

因为你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核弹!因为我怕你哪天道心不稳就把我给炖了!这些话,

我当然不能说。我沉默了。她也没有逼我。房间里,又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过了很久,我以为她要等到天亮的时候,她终于又开口了。“明日,是宗门大比。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你随我同去。”“啊?”“去观礼。

”她说完,就站起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里,满头的问号。宗门大比,

是青岚宗十年一度的盛事。所有内门弟子都会参加,决出年轻一辈的翘楚。

场面据说非常宏大。可这跟我一个杂役,有什么关系?还让我去观礼?

我搞不懂凤诀尘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第二天,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她去了。

大比的场地,设在青岚宗最大的演武场。人山人海,锣鼓喧天。凤诀尘的出现,

瞬间让喧闹的会场安静了下来。所有弟子,长老,都躬身行礼。“恭迎宗主!”声浪震天。

凤诀尘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最中央,最高处的那个宗主宝座。我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在自己的宝座旁边,凭空变出了一张椅子。

一张普普通通的木椅子。“坐。”她对我道。我腿都软了。大姐,你这是要捧杀我啊!

在场的长老,峰主,都还站着呢。我一个杂役,跟你平起平坐?这要是坐下去,

我明天估计就能被那些长老的唾沫星子淹死。“宗主,这……不合规矩。”我小声抗议。

“我的话,就是规矩。”她语气平淡,但内容却霸道得不讲道理。我没办法,

只能在无数道能杀死人的目光中,哆哆嗦嗦地坐了下来。屁股只敢沾一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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