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他跪在墓前哭了一夜

标签：都市虐恋，追妻火葬场，破镜不重圆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生命一点点流逝。

手机里，传来顾屿温柔的声音，却不是对我说的：清禾，别怕，我马上就到。我笑了。

原来，我连死，都要为他的白月光让路。第一章情到浓时，顾屿的私人电话突然响起。

那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三年。我恶趣味上头，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抢先按下了接通和免提。……屿哥哥？电话里，传出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声，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我心头咯噔一下，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屿哥哥。

多亲密的称呼。我认识顾屿十年，结婚三年，他从不许我这么叫他。他说，太腻了。

我饶有趣味地举着他的手机，对上他瞬间沉下来的脸。他失笑地摇摇头，

似乎在包容我的小打小闹，伸手想拿回手机。我躲开。他转头，声音依旧冷静沉稳，

对着电话那头说：有什么事？那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好胜心上来，

在他伸手过来时，故意仰头，吻上他的喉结。他身体一僵，呼吸都重了几分。我能感觉到，

他在极力隐忍，压抑着什么。我以为，他是在压抑对我的情动。现在想来，

他只是怕电话那头的女人听见，怕她误会。电话那头的苏清禾轻声啜泣起来：屿哥哥，

我手腕好疼……药不见了，我害怕。顾屿面色彻底变了。他猛地从我身上起来，

一把夺过手机，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只披上一件外套就往外冲。别怕，我马上过来！

砰！门被重重甩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房间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可我的身体，

一寸寸冷了下去。我像个小丑，呆呆地坐在床上。手边，是他未来得及穿上的衬衫，

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口红印。多么讽刺。三年的婚姻，我以为我捂热了他的心。原来，

他不是没有心，只是他的心，不在我这里。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好友周泽的电话。他是医生。

周泽，帮我查个人，苏清禾。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艰涩：念念，

你……都知道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傻子。

第二章周泽把资料发给我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里，等顾屿回来。从天黑，等到天亮。

苏清禾，二十四岁，三年前回国，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和慢性肾病，

一直在周泽他们医院接受治疗。而她的主治医生，正是顾屿的至交好友，李铭。

她的所有医疗费用，全部由一个匿名账户支付。那个账户的开户人，是顾屿。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些资料，转账记录，缴费单……每一张，都像一把刀，将我的心凌迟。

三年前。正是我们结婚那一年。原来，他不是不爱，只是爱的人不是我。原来，

他每天说的加班，应酬，都是去陪另一个女人。我甚至还记得，有一次他深夜回来，

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问他怎么了。他疲惫地说，公司有个同事病了，他去医院探望。

我当时还心疼他，为他放好了洗澡水。现在想来，那个同事，就是苏清禾吧。多么可笑。

我自以为是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存在的意义，

或许只是为了给他一个安稳的家，一个可以在深夜回来时，有热汤热饭的港湾。

一个……方便他照顾白月光的工具。门开了。顾屿回来了，身上带着清晨的寒气，

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我的。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怎么坐在这里？

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吗？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的眉眼依旧英俊，

只是那份我曾经迷恋的沉稳，此刻看来，只剩下虚伪。去哪了？我问，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淡淡地说：公司有点急事。

又是公司。他永远有处理不完的急事。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拿起他那件沾着别人味道的外套。顾屿，我们离婚吧。我说得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

没有质问。因为心已经死了。他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念，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他伸手，想来抱我，被我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色有些难看。我没有闹。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说真的，我们离婚。

我成全你和苏清禾。你调查我？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里的温情消失殆尽，

只剩下冰冷的审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突然笑了，是那种不屑的冷笑。

许念，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离婚？他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的工作，

你爸妈住的房子，你弟弟的学费。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是啊。我什么都不是。

我的一切，都是他恩赐的。所以，我就该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摇尾乞怜，

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恩爱缠绵，还要感恩戴德吗？顾屿，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身体不好了吗？第三章顾屿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松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我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

满怀期待地到来。却又无声无息地离去。就在你冲出去找苏清禾的时候，

我笑得更灿烂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我们的孩子，没了。

轰——顾屿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雷劈中，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我，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你明明……我明明什么？

我逼近他，字字泣血，我明明身体健康，对不对？

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照顾那个体弱多病的苏清禾，是吗？顾屿，你知不知道，

医生说我体寒，很难怀孕。为了这个孩子，我喝了整整一年的中药，身上都是药味，

你嫌难闻，分房睡了半年。我好不容易怀上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可你呢？

你在陪着你的白月光！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上，

血流了一地……我再也说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崩溃大哭。所有的委屈，不甘，心痛，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顾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干涩地问：孩子……几个月了？两个月。我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恨意，

医生说，如果早点送来，或许还有机会。顾屿，是你，是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他身体晃了晃，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指控。对不起……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

可这句对不起，太迟了。也太廉价了。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站起来，擦干眼泪，

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签字。然后滚出我的世界。

他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机会？

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在你一次次深夜不归的时候，

在你身上带着别的女人香水味的时候，在你对着那串号码温柔低语的时候……顾屿，

我的心，已经死了。就在你为了苏清禾，抛下我的那一刻。我不想再看到他，

转身想回房间。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不离婚！他固执地看着我，

眼里带着一丝疯狂，许念，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你凭什么？我用力挣扎，

却徒劳无功。就凭我爱你。爱？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觉得无比恶心。你爱我？

你爱我，就是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玩弄？你爱我，就是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去养着另一个女人？顾屿，你的爱，太脏了。第四章我的话，像一把利刃，

深深刺痛了顾屿。他眼里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败。念念，

我和清禾……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试图解释，声音却苍白无力。那是怎样？我冷笑，

青梅竹马？兄妹情深？还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够了！

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低吼道，清禾她有病！她随时都可能会死！我只是……只是不忍心。

不忍心？我笑出声来，所以，你就可以忍心伤害我？忍心伤害我们的孩子？

顾屿，你的善良，真是有选择性啊。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反锁了房门。

靠在门上，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缓缓滑落在地。门外，传来他压抑的、痛苦的捶门声。

念念，开门！念念，我求你，我们谈谈……我捂住耳朵，不想听。我怕自己会心软。

毕竟，那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可是，一想到我那未出世的孩子，我的心就硬如磐石。

我不能原谅。永远不能。我和顾屿开始了冷战。他没有再提苏清禾，也没有再晚归。

他每天准时下班，亲自下厨，做我最爱吃的菜。他会笨拙地给我讲笑话，

会买来我随口一提的限量版包包。他想用这些，来弥补，来赎罪。可他不知道，破碎的镜子，

就算粘起来，也满是裂痕。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恶心。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满地的鲜血，和苏清禾那声娇滴滴的屿哥哥。我瘦得很快，不到半个月，

就脱了相。顾屿很着急，带我去看医生。讽刺的是，给我看病的，正是李铭。李铭看着我，

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开了一些安神的药。顾屿拿着药，眉头紧锁：念念，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我看着他憔ें的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顾屿，

你放过我吧。不可能。他斩钉截铁。那你也别想好过。我勾起唇角，

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我会让你，日日夜夜，活在杀死自己孩子的愧疚里。他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第五章我的报复，开始了。我不再是那个温顺听话的许念。

我开始变得刻薄，多疑，歇斯底里。我会在他开重要视频会议的时候，突然冲进去，

质问他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我会在他和朋友聚餐的时候，

一杯红酒泼在那个试图靠近他的女人脸上，骂她是狐狸精。我会在深夜，

一遍遍地把他从睡梦中叫醒，让他给我讲我流掉的那个孩子，如果出生了，会是什么样子。

每一次，顾屿都默默地承受着。他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痛苦和愧疚。他越是痛苦，

我越是快意。我要让他尝尝，我所承受的万分之一。朋友们都说我疯了。周泽劝我：念念，

放手吧。你这样折磨他，也是在折磨你自己。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我停不下来。恨意，

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支撑。那天，是顾屿的生日。我破天荒地，没有闹。

我订了他最喜欢的餐厅，穿上了他最喜欢的那条红色长裙。他来的时候，眼里的惊喜和光亮，

几乎要溢出来。念念，你……生日快乐。我对他笑，像我们刚结婚时那样，

甜美又温顺。他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念念，你原谅我了？我没有回答，

只是把菜单推到他面前：点菜吧。那一餐饭，吃得异常和谐。我们聊了很多，从前的事，

开心的，不开心的。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苏清禾，也从未有过那个死去的孩子。饭后，

他提议去看电影。我没有拒绝。电影院里，他小心翼翼地牵着我的手，十指紧扣。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

我们真的回到了过去。可是，电影放到一半，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串熟悉的号码。

他看了一眼，下意识地就要挂断。我按住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轻声说：接吧，

万一有急事呢？我的懂事，让他眼眶一红。他走到走廊尽头，压低了声音。

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我能看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挂了电话，他走回来，脸色凝重。

念念，清禾她……去吧。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她比我重要。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快步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顾屿，你看。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所谓的爱我，所谓的愧疚，在苏清禾面前，一文不值。

电影散场，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机响了。是周泽。念念，你在哪？苏清禾自杀了，

正在医院抢救。第六章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顾屿颓然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插在头发里，背影萧索又绝望。李铭站在一旁，

脸色同样难看。看到我，李铭愣了一下，随即把我拉到一边。你怎么来了？我来看看，

她死了没有。我面无表情地说。李铭被我的话噎住，叹了口气：念念，你别这样。

清禾她……也很可怜。可怜？我冷笑，她可怜，就可以抢别人的老公？她可怜，

就可以害死我的孩子？不是的！李铭急着解释，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屿他……够了。我打断他，我不想听你们的陈年往事。我只知道，他是我丈夫，

他背叛了我。我甩开李铭，走到顾屿面前。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念念，

你来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苏清禾死了，那我们之间，

就真的两清了。他猛地站起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许念！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恶毒？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恶毒？顾屿，我再恶毒，也比不上你万分之一！

苏清禾自杀，你就心疼得像要死了一样。我的孩子没了，你除了那句廉价的对不起，

还为他做过什么？你甚至，连他的葬礼都没有参加！因为那天，

苏清禾说她心情不好，你陪了她一整天！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捅在顾屿的心上。

他松开我，脸色惨白如纸。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我为了备孕，戒掉了所有爱吃的零食和咖啡。你不知道我每次产检，

都是一个人去的。你不知道，在你陪着苏清禾的时候，我正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

签下流产同意书。顾屿，你爱她，我不怪你。你错就错在，不该来招惹我。

手术室的灯，灭了。李铭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说：抢救过来了，

但情况很不稳定，肾衰竭更严重了。顾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过去抓住李铭的胳膊。

那怎么办？换肾！马上安排换肾！肾源呢？李铭反问，你以为肾源是大白菜吗？

清禾的血型特殊，等了三年了，都没有合适的。顾屿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那目光，

灼热，疯狂，又带着一丝乞求。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走到我面前，

扑通一声，跪下了。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那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顾屿，

竟然……给我跪下了。念念，他抓住我的衣角，仰着头，像一条卑微的狗，我求你，

救救清禾。你的血型，和她一样。第七章我看着跪在我脚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