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那天，他在教堂宣誓

标签：#都市 #虐恋 #追妻火葬场 #意难平导语：我签下那份心脏捐献协议时，

顾言庭正陪着他的白月光在试婚纱。他说：“苏柔身体不好，你别气她。”他不知道，

我的心脏，就是为苏柔准备的。后来，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听着隔壁教堂传来的婚礼钟声，给他发了最后一条信息。“顾言庭，恭喜你，得偿所愿。

”正文第一章情到浓时，顾言庭的私人电话突然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那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我却烂熟于心。恶趣味上头，我翻身越过他温热的胸膛，抢先按下了免提键。“……言庭，

”电话里传出一个虚弱又带着哭腔的女声，“我心口好疼，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心头咯噔一下。整整三年，这个声音像一根刺，扎在我婚姻的每一寸皮肤上。

我饶有趣味地举着手机，晃到顾言庭眼前。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失笑地摇了摇头，仿佛在包容我的胡闹，伸手想拿回手机。

我偏不给。他叹了口气，转头对着手机，声音依旧是那副冷静沉稳的模样：“苏柔，听话，

我现在有事。”“可是我真的好难受……”女声的哭腔更重了，带着撒娇和依赖。

我好胜心彻底被点燃，故意当着电话的面，俯下身，轻轻吻上他的喉结。他的身体瞬间绷紧。

我能感觉到他呼吸都重了几分，极力隐忍着，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我得意地弯了弯嘴角。看，顾言庭，你是有反应的。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

电话那头的苏柔似乎也听到了，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

她用一种破碎到极致，

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的声音说：“言庭……你是不是……在和江念姐在一起？

”她甚至不敢直呼我的名字，永远是小心翼翼的“江念姐”。

好像我才是那个介入他们感情的第三者。顾言庭终于从我手里夺过手机，起身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他压低了声音，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宽阔的背影透着一丝不耐烦，

但更多的，是安抚。挂掉电话后，房间里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他转过身，看着我，

眉头微蹙：“念念，你又何必这样？”我赤着脚下床，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他：“我怎么样了？顾言庭，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做夫妻间最正常的事，

需要向她报备吗？”“你明知道她身体不好。”他的语气冷了下来，“医生说她不能受刺激。

”又是这句话。三年了，每一次我试图捍卫我“顾太太”的身份，

得到的永远是这句“她身体不好”。好像苏柔的身体，是我婚姻里的一道免死金牌，

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不该计较。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是，

她身体不好，她是玻璃做的，碰一下就碎。那我呢？顾言庭，我的心是铁打的吗？

”他沉默了，看着我的眼神复杂难辨。许久，他走过来，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声音放软了些。“念念，别闹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再等等我，好不好？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贪恋着这片刻的温暖。

我知道他又要用这种温柔来搪塞我。可我还是没出息地心软了。我闭上眼，

轻声问：“顾言庭，你爱我吗？”他身体僵了一下。这个问题，我问了无数遍，

他从未正面回答过。这一次，他却异常清晰地说了一个字。“爱。”我猛地抬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一瞬间，我几乎要溺毙在他突如其来的深情里。

我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在这个“爱”字里，溃不成军。我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他回应得热烈而急切，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黑暗中，我没有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

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决绝。第二章第二天，顾言庭给了我一个惊喜。

一张画展的邀请函，还有一套他亲自挑选的高定礼服。“念念，这是你最喜欢的画家，

在米兰的收官之作。”他帮我整理着碎发，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我陪你去。

”我愣住了。结婚三年，他从未陪我参加过任何与艺术有关的活动。他总说忙，总说没时间。

我以为他不懂，也不屑于懂我的世界。巨大的惊喜砸得我有些晕眩，

我抓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你……你不是说公司最近很忙吗？

”“再忙，陪老婆的时间总是要有的。”他捏了捏我的脸，“去试试礼服，

我的念念穿上一定是最美的。”我几乎是雀跃地跑进了衣帽间。那是一条星空蓝的长裙，

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像把整个银河都披在了身上。我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

恍惚间觉得，昨晚那个电话，那阵委屈，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也许，顾言庭是真的爱我的。

也许，他真的在努力学着做一个好丈夫。我满心欢喜地走出去，想让他看看。

他却正站在客厅里打电话，眉头紧锁。“……不行，手术必须安排在下周。

”“她的身体等不了了，源体那边……我会解决。”“你只要保证，手术万无一失。”源体？

什么源体？我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挂了电话，看到我，

立刻收起了脸上所有的凝重，重新挂上温柔的笑。“真美。”他走过来，由衷地赞叹。

我却笑不出来，试探着问：“你在跟谁打电话？是公司出什么事了吗？”“没有，一点小事。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伸手揽住我的腰，“走吧，顾太太，飞机要赶不上了。

”我被他拥着往外走，心里那点不安，很快就被即将飞往米兰的喜悦冲散了。我告诉自己，

不要多想，不要自己破坏这难得的美好。飞机上，他体贴地为我盖上毯子，

将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我枕着他坚实的肩膀，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前所未有的安心。我甚至开始规划，看完画展，

我们可以在佛罗伦萨多待几天，去乌菲兹美术馆，

去看看大卫像……这是我梦寐以求的蜜月旅行。然而，飞机落地米兰，打开手机的那一刻，

一条推送新闻，将我所有的幻想，击得粉碎。苏氏集团千金苏柔心脏病危，

急需A-RH阴性血型心脏源，顾氏集团总裁顾言庭悬赏千万，全城求心。A-RH阴性。

和我一模一样的，熊猫血。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猛地抬头看向顾言“庭，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米兰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顾言庭……”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新闻上说的是真的吗？”他抬起头，看到我煞白的脸，

眼神闪烁了一下。“念念，你别担心，这只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打断他，

一步步向他逼近，“你带我来米兰，是不是就是为了……”为了远离那场风波？为了安抚我？

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念念，你冷静一点。”他抓住我冰冷的手，“画展快开始了，

我们先进去，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不去！”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顾言庭，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用我的心脏，去救她？

”这个问题像一道惊雷，劈得我自己都遍体鳞伤。我觉得自己疯了，

怎么会问出这么荒唐的话。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对我？顾言庭的脸色也变了，

他看着我，眼底是全然的陌生和失望。“江念，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以为你懂事，没想到你也会这么无理取闹。”无理取闹？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是啊，我怎么会这么想呢。他是顾言庭，

是那个会在我生理期给我煮红糖水，会在我画不出稿时默默陪着我，

会笨拙地给我吹头发的男人。他怎么会要我的命呢？“对不起……”我低下头，

狼狈地擦掉眼泪，“对不起，是我胡思乱想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理我。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将我拉进怀里。“好了，不怪你。”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

“苏柔的事，我会处理好。你只要开开心心地，当你的顾太太就好。”他越是温柔，

我心里的不安就越是放大。那感觉，就像是死刑前的一顿断头饭。丰盛，

却充满了死亡的气息。第三章画展上，我心不在焉。我最喜欢的画家就站在我面前，

我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源体”那两个字，和那则刺眼的新闻。

顾言庭似乎看出了我的恍惚，他没有戳破，只是默默地陪在我身边，替我应付着社交。

在别人眼里，我们依旧是那对恩爱缱绻的模范夫妻。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

已经沉到了谷底。晚宴时，我借口去洗手间，躲在角落里，给我最好的朋友林可打了电话。

“可可，帮我查一件事。”我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查查顾言庭最近，

是不是在找心脏源。”林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立刻严肃起来：“念念，出什么事了？

”我把新闻和我的猜测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林可沉默了。她和顾言庭也认识很多年，

她大概也觉得我的想法太过疯狂。“念念，你别自己吓自己。”林可安抚我，

“顾言庭再怎么混蛋，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等我消息，我马上去查。

”挂了电话，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江念，冷静下来。

也许一切都只是巧合。回到宴会厅，顾言庭正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相谈甚欢。看到我，

他立刻招了招手。“念念，过来。”他把我介绍给那个男人：“这位是罗伯特医生，

欧洲最权威的心脏科专家。”我的心猛地一沉。罗伯特医生？为什么偏偏是心脏科专家？

罗伯特医生微笑着向我伸出手：“顾太太，久仰大名。您的画充满了生命力，我很喜欢。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与他握手：“谢谢。”“我听顾说，您也是A-RH阴性血型？

”罗伯特医生随口问道。我的指尖瞬间冰冷。顾言庭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他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医生的话：“罗伯特，念念她不习惯谈论这些。

我们还是聊聊那副《星夜》吧。”他越是掩饰，我心里的怀疑就越是疯长。回到酒店，

我再也忍不住了。“顾言庭，你为什么要跟一个心脏科专家，讨论我的血型？”他解开领带，

神色有些疲惫：“只是闲聊，你别太敏感。”“闲聊？”我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把我骗到米兰，远离国内的舆论，

然后让这个罗伯特医生……给我做手术？”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歇斯底里。

顾言庭的耐心似乎也耗尽了。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

“江念！”他低吼道，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戾气，“我说了，让你别闹！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如果有的选，你以为我愿意动你吗！”他失控地吼出了这句话。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了。我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睛，

看着他脸上痛苦又狰狞的表情。动我？他真的……想动我。我的猜测，

我那荒唐到可笑的猜测，竟然是真的。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顺着墙壁，

一点点滑落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原来，他带我来米兰，不是为了蜜月，

不是为了看画展。是为了把我送上手术台。原来，他这几日突如其来的温柔和爱意，

都只是麻痹我的糖衣炮弹。原来，我这三年的婚姻，我这三年的痴情，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为另一个人续命的骗局。顾言庭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有些慌乱地蹲下身，

想要抱我。“念念，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解释……”我猛地挥开他的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他一巴掌。“别碰我！”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顾言庭，

你把我当什么了？”“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是……圈在后院里，随时可以宰杀的猪？

”第四章那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温情。顾言庭的脸偏向一侧，

英俊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没有生气，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悲悯又冷漠的眼神看着我。“念念，对不起。”他说。“但是，柔柔她快死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所以呢？她快死了，

我就该去死吗？”我笑得比哭还难看，“顾言庭，这是什么道理？就因为我爱了你十年，

我就活该被你拿去当另一个女人的备用心脏吗？”“我没想让你死。”他看着我，

眼神异常平静，“罗伯特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他能保证手术的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术后，我会给你最好的照顾，我会用我剩下的一辈子，去补偿你。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补偿我？你怎么补偿我？用你那份分给了别人的爱，

还是用顾氏集团的钱？”“顾言庭，你知不知道，没有了心，人是会死的！”“只是移植，

不是摘除。”他纠正我，语气冷静得可怕，“念念，这颗心脏在你身体里，和在柔柔身体里，

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彻底愣住了。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无比陌生。他的逻辑，他的世界，是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在他的认知里，我的心脏，

就像一件物品，可以随意转赠。只要他事后给予足够的补偿，这件事，就是合理的。“不同？

”我喃喃自语，然后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一把拉开落地窗。

米兰深夜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单薄的礼服猎猎作响。“当然不同！”我回头，

冲他嘶吼，“它在我身体里，我会爱，会痛，会为了你奋不顾身！”“如果在她身体里呢？

它只会提醒我，我江念，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被自己丈夫亲手送上手术台，

挖心掏肺的傻子！”我站在窗台边，脚下是万丈深渊。“顾言庭，你过来，

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用死亡威胁他。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筹码。他果然僵住了，

脸色瞬间惨白。“念念，你下来！别做傻事！”“那你答应我，取消手术！”我哭着喊道，

“你发誓，你永远不会动我的心！”他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以为他会妥协。为了我的命，

他至少会假装妥协。可是我错了。我低估了他对苏柔的“责任”，

也高估了我在他心里的分量。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念念，柔柔等不了了。”“今天，就算你从这里跳下去，我也要把你的尸体带回国。

”“这颗心脏，我要定了。”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不是比喻。是真的，碎了。

原来，我连用自己的命，都换不来他的半分迟疑。我绝望地闭上眼，向后倒去。

身体失重的那一刻，我没有感到害怕，只有无尽的解脱。顾言庭，如果有来生，

我不要再爱你了。太苦了。第五章我没有死成。在我向后倒去的那一刻，

顾言庭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过来，一把将我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

他把我死死地按在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江念，你敢死！”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后怕的颤抖。我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死了，心就不会痛了。

为什么不让我死。从那天起，我被软禁了。顾言庭收走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护照，证件。

酒店房间外，二十四小时都有保镖看守。他把我变成了一只真正的，

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他不再对我伪装温柔，也不再跟我说话。

他只是每天沉默地陪着我，喂我吃饭，看着我睡觉。他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珍贵瓷器。生怕我一不留神，就碎了。可他不知道，我的心，

早就在那个夜晚，碎得连渣都不剩了。我不再哭，也不再闹，每天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

看着米兰的天空，从日出到日落。我开始画画。我向他要了画板和颜料，他给了。

大概是觉得，有个东西能分散我的注意力，我就不会再寻死了。我画的第一幅画，

是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被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撕扯着。顾言庭来看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默默地将那幅画收了起来。第二天，他又给了我一块新的画板。我就继续画。

我画枯萎的玫瑰，画折翼的蝴蝶，画沉入海底的孤岛。我的世界，只剩下黑白灰。

直到林可的出现。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竟然买通了一个送餐的服务生，混了进来。

看到她的时候，我几乎以为是幻觉。“念念！”林可冲过来抱住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我看着她，干涸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可可……”“别怕，我来救你了！”林可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拍在桌上，“我全查到了！

顾言庭这个畜生！他从三年前跟你结婚开始，就在布局了！”我的视线落在那些文件上。

是一份协议。一份顾言庭和苏柔的姐姐，苏静签的协议。苏静死于心脏病，临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