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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烧死后,我转头嫁给了前夫他小叔

用户32472912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被烧死我转头嫁给了前夫他小叔》内容精“用户32472912”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顾景渊顾景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被烧死我转头嫁给了前夫他小叔》内容概括:小说《被烧死我转头嫁给了前夫他小叔》的主角是顾景安,顾景渊,柳如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小由才华横溢的“用户32472912”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5:23: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烧死我转头嫁给了前夫他小叔

主角:顾景渊,顾景安   更新:2026-01-06 20:4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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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为吞我嫁妆,将我活活烧死。夫君却搂着白月光冷笑:“是她活该。”重生归来,

我将他俩连同婆母一起扔进风流庶子的房。转身,我敲响了府中禁地——战神九叔的门。

后来,前夫跪在雨中求我原谅,九叔一脚将他踹开,把我拥入怀中:“放肆,

见了你九婶还不行礼?”第一章烈火灼烧皮肤的剧痛,仿佛还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熟悉的拔步床,

熟悉的沉水香。我没死?不,我死了。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婆母杜氏那张因贪婪而扭曲的脸,

她是如何命人将我手脚捆住,堵上我的嘴,然后一把火点燃了我陪嫁的院子。冲天的火光里,

我的夫君顾景安,搂着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表妹柳如烟,隔着火海冷冷地看着我。

柳如烟依偎在他怀里,柔弱地说:“景安哥哥,云初妹妹会不会有事啊?”顾景安的声音,

比这冬日的寒风还要冷酷。“一个善妒成性、不守妇道的毒妇,烧死都是活该!”善妒成性?

不守妇道?我沈云初,江南首富之女,带着万贯家财嫁入侯府,三年里,侍奉公婆,

操持家务,将我巨额的嫁妆尽数贴补家用。换来的,

却是他们为了名正言顺地吞掉我最后一笔嫁妆,精心策划的一场“捉奸”,

以及一场将我焚为灰烬的大火。那撕心裂肺的痛,那深入骨髓的恨,我永世不忘!“夫人,

您醒了?”贴身丫鬟画春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安。“夫人,

这是夫人……哦不,是母亲让送来的安神汤,说您受了惊吓,喝了好好睡一觉。

”我死死盯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就是它。上一世,我就是喝了这碗加了猛料的安神汤,

才会在半个时辰后,被他们从床上拖起来,扔进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

是顾景安那个声色犬马的庶出弟弟,顾景平。好一出贼喊捉贼的戏码。

我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来,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悲剧发生之前。

呵,还想让我喝?我看着画春,她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知道,

她已经被杜氏收买了。上一世,就是她亲手将我绑起来的。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接过汤碗,柔声说:“放着吧,我等会儿再喝。画春,我有些心口疼,

你去帮我请个太医来吧。”画春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夫人,母亲说了,您只是小惊,

不必惊动太医……”“放肆!”我猛地将汤碗砸在地上,瓷片四溅。

“我的话你现在也敢不听了?还是说,在你眼里,只有婆母才是你的主子?

”画春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

”她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我冷冷地看着她的背影。去吧,去给你的新主子报信吧。

我迅速起身,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还带着几分天真与柔弱的脸。从今天起,

这张脸的主人,是我,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我打开一个暗格,

从里面取出一包小小的药粉。这是我父亲怕我远嫁受欺负,特意为我准备的迷药,无色无味,

却能让人昏睡六个时辰。我将药粉小心地倒进茶壶里,又倒了两杯茶。时间不多了。

我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守着的两个婆子说:“母亲和柳表妹在哪?我想去找她们说说话,

一个人待着害怕。”两个婆子对视一眼,脸上是藏不住的轻蔑。“夫人在花厅陪着柳小姐呢。

”很好。我端着茶盘,一步步走向花厅。远远地,就听见柳如烟那娇滴滴的声音。“姑母,

您说那药……真的管用吗?景安哥哥他……”杜氏冷哼一声:“放心,那药下去,

贞洁烈女也得变成荡妇!等景安抓个正着,休了她,她那笔在江南钱庄的嫁妆,

还不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到时候,烟儿你就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少夫人了。

”柳如烟羞怯地笑了:“多谢姑母。”我站在门外,听得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血珠渗出也浑然不觉。好一对贪婪恶毒的姑侄。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换上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走了进去。“母亲,表妹。”两人看到我,明显吓了一跳,

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杜氏最先反应过来,板着脸呵斥道:“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在房里好好休息吗?”我低下头,委屈巴巴地说:“我一个人害怕。

而且……我总觉得那安神汤味道怪怪的,画春又非逼着我喝,我心里不安,想来问问母亲。

”我一边说,一边将茶盘放在桌上,将两杯茶分别推到她们面前。“这是我刚泡的雨前龙井,

母亲和表妹尝尝,帮我定定神。”杜氏和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们以为我发现了汤药的问题。柳如烟眼珠一转,立刻装出关心的样子:“云初妹妹,

你可千万别多想,姑母也是为了你好。”杜氏也立刻换上慈母的面孔,

拉住我的手:“好孩子,是母亲考虑不周。你别怕,有母亲在呢。这茶,我们喝。”说着,

她率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为了打消我的疑虑。柳如烟见状,也只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我看着她们空了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接下来,好戏开场了。

第二章我扶着“头晕”的杜氏和柳如烟,在丫鬟婆子们“关切”的目光中,

将她们送回了杜氏的院子。“母亲和表妹许是累了,让她们好生歇着,任何人不得打扰。

”我沉声吩咐道。下人们不敢不从。我关上门,听着里面很快就没了动静,心中冷笑。

药效发作了。我转身,对院子门口的两个粗壮婆子说:“看好门,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这两个婆子是杜氏的心腹,自然是听她的。但此刻,她们也只当我是关心则乱,纷纷应下。

我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府中最偏僻的一个院子。那里住着顾景安的庶弟,顾景平。

一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无一不精。上一世,他就是我“奸夫”的人选。此刻,

他正因为在外面喝花酒欠了债,被侯爷关了禁闭。我走到院门口,守门的小厮拦住了我。

“少夫人,二少爷被侯爷罚了,不能见客。”我从袖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塞进他手里。

“开门。”小厮眼睛一亮,掂了掂金子,立马换了副嘴脸,谄媚地打开了门:“少夫人请。

”我走进院子,一股酒气扑面而来。顾景平正光着膀子,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

嘴里不干不净地哼着小曲。看到我,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哟,这不是我那冰清玉洁的大嫂吗?怎么有空到我这腌臢地方来了?”他坐起身,

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充满了欲望。我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恶心,

从袖中又拿出一袋金子,扔在他面前。“想不想要?”顾景平的呼吸都粗重了,

一把抓过钱袋:“想!大嫂有什么吩咐,弟弟我万死不辞!”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个地址。“去这个院子,

里面有两个绝色美人等着你,随你怎么玩。事成之后,我再给你这个数的十倍。

”我伸出两根手指。顾景平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当真?”“当真。”我冷冷地说,

“但你记住,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整个侯府的人都来‘欣赏’你的英姿。

”顾景平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大嫂放心!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他提上裤子,揣好金子,迫不及待地就翻墙溜了出去。我看着他猴急的背影,

眼底没有一丝温度。狗咬狗,一嘴毛。我转身离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

这只是第一步。我的最终目的,不是让他们身败名裂这么简单。我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我抬起头,望向侯府最深处,那个终年被浓荫覆盖,如同禁地一般的院落。

那里住着整个大周朝的传奇,也是整个顾家的擎天之柱——顾景渊。他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

顾景安的亲九叔。曾经的战神,凭一己之力平定北境,却在三年前一场大战中伤了双腿,

从此只能与轮椅为伴。他性情孤僻,手段狠戾,是整个侯府,

乃至整个京城都无人敢招惹的存在。上一世,我到死,都未曾见过这位传说中的九叔一面。

但这一世,他是我唯一的生机,也是我复仇最锋利的一把刀。我整理了一下衣衫,一步步,

坚定地走向那座禁忌的院落。院门口,两个身披玄甲的护卫如铁塔般矗立,眼神锐利如鹰。

“来者止步。”冰冷的声音,带着血腥的煞气。我福了福身,

不卑不亢地开口:“侄媳沈云初,有万分紧急之事,求见九叔。

”护卫面无表情:“王爷不见客。”“是关乎侯府声誉,关乎顾家存亡的大事。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若因此事耽搁,导致侯府蒙羞,这个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有些动容。其中一个转身进了院子。片刻后,他走了出来,

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爷有请。”我攥紧了手心,迈步走了进去。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临窗而立。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仿佛带着冰雪的寒意,穿透了整个空间。“说。”一个字,

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稳住心神,直截了当地开口。“九叔,

我要和顾景安和离。”男人的身影微微一顿。我继续说道:“我知道,顾家不会轻易答应。

所以我来找九叔,做一笔交易。”“哦?”他终于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怎样英俊而又冷峻的脸。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即使坐在轮椅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也丝毫未减。只是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不起半点波澜。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你有什么,能与本王交易?

”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我能治好你的腿。而我想要的,是你的庇护,

以及……顾景安和杜氏,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话音刚落,

我感到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将我笼罩。他身后的护卫,已经将手按在了刀柄上。

顾景渊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声音里是彻骨的寒意。“你在,找死。”第三章“我若找死,

就不会站在这里。”我直视着顾景渊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没有半分退缩。

“九叔的腿,三年前在北境战场被淬了寒毒的箭矢所伤,每逢阴雨天便会锥心刺骨,

太医院束手无策,只能用烈性药石压制,对吗?”顾景渊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件事是军中机密,除了圣上和几个心腹,无人知晓。就连侯府众人,

也只当他是摔断了双腿。这个嫁进来三年的侄媳妇,是如何得知的?

我看着他脸上终于出现的裂痕,继续加码:“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再过半年,

寒毒攻心,神仙难救。而我,有办法彻底清除你体内的寒毒,让你重新站起来。

”我不是在说大话。我沈家祖上曾出过御医,留下一本孤本医经,

里面恰好记载了这种罕见寒毒的解法。上一世,我将这医经作为嫁妆带进了侯府,

却被杜氏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这一世,它是我保命的筹码。顾景渊沉默了。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像是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个干净。良久,他薄唇轻启:“条件。

”我知道,我赌对了。“第一,助我和顾景安和离,并拿回我所有嫁妆,一分一厘都不能少。

”“第二,在我离开侯府之前,保我周全。”“第三,”我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我要杜氏和柳如烟,为她们做过的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顾景渊的嘴角,

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胃口不小。”“与九叔的性命和未来相比,这点要求,不算什么。

”我寸步不让。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丫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是顾景安的贴身丫鬟。“九……九王爷!不好了!出大事了!”顾景渊眉头微皱。

我心中冷笑,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何事惊慌?

”丫鬟哭喊着:“少爷……少爷他……他带着侯爷和好多家丁,去……去捉奸了!”“捉奸?

”顾景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我垂下眼帘,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捉谁的奸?”“是……是少夫人的!”丫鬟不敢看我,声音都在发抖,

“有人看到……看到二少爷进了少夫人的院子……”“胡说!”我厉声喝道,

“我一直在此处陪九叔说话,何曾回过院子!”丫鬟被我吓得一哆嗦。

顾景渊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对身后的护卫道:“去看看。”“是!

”护卫领命而去。而此时,侯府的另一头,已经炸开了锅。顾景安带着他的父亲,

也是如今的定安侯,领着一大帮家丁,气势汹汹地踹开了一间院子的门。“沈云初!

你这个贱人!给我滚出来!”顾景安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撕下我“贤良淑德”的假面具,将我踩在脚下,然后名正言顺地休掉我,

迎娶他心爱的表妹了。屋里,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叫和男人的淫笑。定安侯的脸都绿了,

指着屋子,气得说不出话来。“给我……给我冲进去!把那对狗男女给我抓出来!

”顾景安嘶吼道。家丁们一拥而入。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被从床上拖出来的,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母亲?!”“烟儿妹妹?!

”顾景安的吼声,变成了不敢置信的惊叫。床上,被几个家丁死死按住的,

正是他那风流成性的庶弟顾景平。而被顾景平压在身下,此刻正尖叫着拉扯衣物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尊敬的母亲杜氏,另一个,是他视若珍宝的白月光柳如烟!整个院子,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家丁都吓傻了,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定安侯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顾景安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疯了一样冲过去,

一脚将顾景平踹下床,然后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两个还在发抖的女人。杜氏和柳如烟也懵了。

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她们只觉得浑身燥热,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景安……我……”杜氏看到儿子,下意识地想要求救。“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顾景安双眼血红,理智全无:“你这个老不羞的东西!你怎么敢!

”他又转向柳如烟,那个在他心中纯洁如白莲花的表妹,此刻却衣衫不整,满身狼藉。

他的心,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剜过。“还有你!柳如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

”他抓着柳如烟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柳如烟终于清醒了一些,看到周围黑压压的人群,

和他们鄙夷、震惊的目光,她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不!不是我!是沈云初!

是她害我的!是她!”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指着门口的方向。

“是沈云初那个贱人!她给我们下了药!是她把我们弄到这里的!景安哥哥,你要相信我!

”杜氏也反应了过来,立刻附和道:“对!是沈云初!这个毒妇!她自己不守妇道,

还想拉我们下水!侯爷!景安!快去把那个贱人抓来!我要扒了她的皮!

”顾景安像是被点醒了一样,猛地转过身,那双喷火的眼睛在人群中疯狂地寻找着我的身影。

“沈云初!你给我滚出来!”第四章“谁在喧哗?”一道冰冷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景渊的护卫推着轮椅,

缓缓而来。而我,就跟在他的轮椅旁边,神色平静,仿佛眼前这出闹剧与我无关。

当顾景安、杜氏、柳如烟看到我的那一刻,他们的眼睛里同时迸发出了滔天的恨意。

“沈云初!”顾景安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朝我猛冲过来,“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然而,他还没靠近我三步,就被两个玄甲护卫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顾景安疯狂地挣扎。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只是走到定安侯面前,福了福身。“父亲,这是怎么了?

母亲和表妹怎么会……”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和不解。定安侯一张老脸已经丢尽了,

此刻看到我,更是羞愤交加,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你!

就是你这个贱人!”床上的杜氏终于裹紧了被子,指着我破口大骂,“你给我们下药!

是你陷害我们!”柳如烟也哭哭啼啼地附和:“景安哥哥,姑父,就是她!她嫉妒我,

所以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毁我清白!你们要为我做主啊!”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顾景安更是目眦欲裂:“沈云初!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人证物证俱在,你休想狡辩!”“哦?

”我轻轻挑眉,看向他,“人证在哪?物证又在哪?”“我……我们就是人证!

”柳如烟尖声道。“表妹这话真有意思。”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们被人捉奸在床,

却说是我陷害?难道不是应该拿出我下药的证据吗?还是说,你们觉得,凭你们一张嘴,

就能颠倒黑白?”“你!”柳如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转向杜氏:“母亲,您是长辈,

更该讲道理。您说我给您下药,可我一直与九叔在院中议事,从未离开过半步,这一点,

九叔和他的护卫都可以作证。倒是您,为何会和柳表妹、还有二弟……一同出现在这里?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把尖刀,刺向杜氏的心窝。杜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是啊,

她怎么解释?说她想陷害我,结果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她不敢说,也不能说!

“我……我是来看烟儿的!我们……我们是被人打晕了弄到这里来的!

”杜氏死死咬住这个借口。“是吗?”一直沉默的顾景渊,突然开了口。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还在发抖的顾景平。“顾景平,你说,是谁让你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景平身上。顾景平被顾景安那一脚踹得不轻,

此刻正捂着肚子哼唧。听到九叔问话,他一个激灵,酒都醒了一半。这位九叔,

可是比他爹还可怕的存在。他下意识地就想把我供出来。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有金钱的诱惑,也有……一丝冰冷的警告。

顾景平瞬间想起了我之前的话。两万两黄金……他要是把我供出来,钱就没了!而且,

得罪了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手段却如此狠辣的大嫂,他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可要是得罪了九叔……他浑身一抖。就在他天人交战的时候,我缓缓开口:“二弟,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毕竟,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

毁的可是母亲和表妹的名声。”我这是在提醒他,也是在威胁他。

顾景平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眼珠一转,立刻哭天抢地起来。“九叔明鉴!父亲明鉴啊!

我冤枉啊!”他指着杜氏和柳如烟,一脸悲愤:“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正在房里睡觉,

醒来就发现……发现母亲和表妹在我床上!

她们……她们还对我动手动脚……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我……我没忍住啊!”“你胡说!

”杜氏和柳如烟同时尖叫起来。“我没有胡说!”顾景平梗着脖子喊道,“你们要是不信,

可以搜我的身!我今天一整天都被关在院子里,哪儿都没去!

肯定是她们……肯定是她们看我年轻力壮,主动来勾引我的!”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言论,

直接把定安侯气得倒仰。“逆子!你这个逆子!”顾景安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又要冲上去揍他。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顾景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够了。”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顾景渊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

落在了还在挣扎的顾景安身上。“顾景安。”“九叔……”顾景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甘。

“从今天起,沈云初,是你九婶。”顾景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开。

顾景安懵了。杜氏懵了。柳如烟也懵了。所有人都懵了。

顾景渊看着顾景安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见了长辈,

还不行礼?”第五章“九……九婶?”顾景安的嘴唇哆嗦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死死地盯着我,又看看轮椅上神情冷漠的顾景渊,整个大脑都成了一片空白。怎么可能?

沈云初这个他弃如敝履的女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他名义上的长辈?

成了他最敬畏、最恐惧的九叔的人?“放肆!”顾景渊身后的护卫厉喝一声,“见了九王妃,

还敢直呼其名!”这一声“九王妃”,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顾景安、杜氏和柳如烟的心上。我的身份,变了。

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们拿捏的商户女,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欺辱的媳妇。

我是定安王顾景渊的未婚妻,是未来的定安王妃,是顾景安名正言顺的九婶!

“不……我不信!这不可能!”柳如烟第一个崩溃尖叫,“她是个有夫之妇!

九叔您怎么能……”“从我踏入九叔院子的那一刻起,我与顾景安,便再无瓜葛。

”我冷冷地打断她,“和离书,我会亲手送到顾景安面前。

”我转向已经面如死灰的定安侯:“父亲,今日之事,想必您也看到了。顾景安宠妾灭妻,

婆母设计陷害,这样的侯府,我沈云初高攀不起。这桩婚事,就此作罢。”定安侯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作罢?他敢说一个“不”字吗?没看到旁边那位煞神正冷冷地看着他吗?

别说和离,现在就是顾景渊要他定安侯的爵位,他都得乖乖双手奉上!“听到了吗?

”顾景渊的目光转向顾景安,“还不向你九婶,行礼道歉?”顾景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让他向沈云初这个他最看不起的女人行礼?叫她九婶?

比杀了他还难受!他的尊严,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我……”他咬着牙,

牙龈都咬出了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嗯?”顾景渊只是淡淡地发出了一个鼻音。

架着顾景安的两个护卫,手上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是骨头错位的声音。“啊!

”顾景安发出一声惨叫,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就跪了下去。正正好好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上一世,他就是这样,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在火里挣扎。这一世,

我便要他跪在我脚下,尝尽所有难堪。“九……九……婶……”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顾景安的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我……错了……”我缓缓勾起唇角,

笑了。“侄儿真是客气了。”这五个字,像五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顾景安的心里。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甘、怨毒,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悔恨。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如果……如果他没有听信母亲和表妹的话……如果他对沈云初,

能有一丝一毫的尊重……可惜,没有如果。这场闹剧,

最终以定安侯下令将杜氏、柳如烟、顾景平全部禁足而草草收场。侯府的脸,

算是彻底丢尽了。而我,则在所有下人惊惧、艳羡、复杂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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