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被烧死后,我把婆母扔给了风流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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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被烧死我把婆母扔给了风流庶子》是用户32472912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景炎,顾景渊,柳如烟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小说《被烧死我把婆母扔给了风流庶子由新晋小说家“用户32472912”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6 15:26: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烧死我把婆母扔给了风流庶子
主角:顾景渊,顾景炎 更新:2026-01-06 20:3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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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为吞我嫁妆,将我活活烧死。夫君却在隔壁与他的白月光颠鸾倒凤。重生归来,
我将那对恶毒婆媳迷晕,打包扔进了侯府最风流的庶子房里。夫君捉奸气到吐血,
我却披着他大哥的衣服,笑得风情万种:“夫君,你的绿帽子,戴好。”第一章热。
焚心蚀骨的热。意识被火焰吞噬的前一刻,我看见我的婆母杜氏,正站在火场外,
对着身边的人吩咐:“烧干净点,别留下半点痕迹。”而我的夫君,顾景炎,
正与他的心上人柳如烟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举杯对饮,眼里的爱意浓得化不开。他们,
都在等我死。等我被烧成一撮灰,好名正言顺地吞下我那十里红妆的巨额嫁妆。……猛地,
我睁开了眼。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的异香,浑身燥热,四肢发软。
这不是我死前被囚禁的柴房,而是我与顾景炎的婚房。我回来了。回到了被他们捉奸在床,
锁进后院的那一天!上一世,就是这“合欢香”,让我浑身无力,
任由他们安排的“奸夫”爬上我的床。随后,顾景炎带着婆母杜氏和一众家丁冲进来,
坐实了我“不贞”的罪名。我百口莫辩,被拖拽着,辱骂着,
最后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关进了后院。我那富可敌国的嫁妆,成了他们眼中的囊中之物。
为了永绝后患,婆母一把火,将我烧得尸骨无存。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呵,还想故技重施?这一次,
我不仅要你们身败名裂,还要你们……生不如死!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伴随着我那贴身丫鬟翠儿谄媚的声音:“夫人,老夫人和柳姑娘来看您了。”来了。
我冷笑一声,强撑着发软的身体,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另一包迷药。这是我为防万一,
早就备下的。我扶着桌角,装作头晕目眩的样子,对着门口轻声道:“翠儿,我头好晕,
你扶我一下。”翠儿推门而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得意。就在她靠近的一瞬间,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药粉尽数撒向她的脸!她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便软软地倒了下去。“云舒妹妹,我们进来了哦。”柳如烟那娇滴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我迅速将翠儿拖到床内侧,自己则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继续扮演那个被迷晕的无知妇人。门被推开。杜氏和柳如烟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哼,
这个贱人,总算解决了。”杜氏的声音里满是刻薄与贪婪。
柳如烟柔柔地附和:“婆母说的是,只是……景炎哥哥那边,真的没问题吗?”“放心,
等会儿侯府的庶子赵三过来,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她的嫁妆,
还不是任我们拿捏?”杜氏得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刺耳又恶毒。她们一边说,
一边靠近床边,似乎想看看我“昏迷”的样子。我屏住呼吸,听着她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就是现在!我猛地掀开被子,将藏在被子下的香炉狠狠砸在地上!香炉里,
我早就加了倍量的迷药。药粉混着香灰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啊!你做什么!
”杜氏尖叫起来。“你……你没晕?”柳如烟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我看着她们在药雾中惊慌失措,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最后双双腿软,倒在了地上。
蠢货。我从她们身上跨过,走到门口,听着院外传来的、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是了,
就是那个好色成性的侯府庶子,赵三。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既然戏台已经搭好,
演员也已就位。那这场“捉奸”大戏,可不能浪费了。我走过去,像拖死狗一样,一手一个,
将地上昏迷的杜氏和柳如烟朝着赵三所在的偏房拖去。第二章偏房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赵三急不可耐的搓手声。“小美人儿,三爷我来了……”我眼神一冷,
用尽力气将杜氏和柳如烟一左一右地扔了进去,重重摔在地上。“送你两个,好好享用。
”我压低声音,模仿着丫鬟的语调说了一句,然后迅速关上门,从外面用一把大锁牢牢锁死。
里面很快传出赵三惊喜的怪叫和女人的惊呼。很好。这场好戏,还需要观众。我转身,
快步走到院门口,对着一个洒扫的婆子说道:“快去告诉二爷,
就说……就说老夫人和柳姑娘在偏房等他,有要事相商。”那婆子是杜氏的心腹,
闻言立刻会意,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颠颠地跑了。做完这一切,我并未停歇。
仅仅让他们身败名裂,还远远不够。顾景炎既然要给我扣一顶“不贞”的帽子,
那我若是不坐实了,岂不是太对不起他的“苦心”?而且,这顶帽子,
必须是最大、最绿、最让他无法反抗的那一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顾景渊。
侯府的世子,顾景炎同父异母的大哥。一个常年征战沙场,浑身煞气,
据传还因伤了腿而性情暴戾的男人。最重要的是,我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这位世子爷,
与杜氏母子积怨已久。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
故意扯乱了衣襟和头发,又在眼角逼出几滴泪水,让自己看起来狼狈又无助。然后,
我提着裙摆,朝着侯府最深、最僻静的世子院落——松涛苑,狂奔而去。松涛苑戒备森严,
我刚一靠近,就被两个神情冷肃的护卫拦下。“站住!世子院落,闲人免进!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声嘶力竭:“求求你们,让我见世子!
二爷……二爷他要杀了我!求世子救我一命!”我赌,赌顾景渊对顾景炎的厌恶。我赌,
赌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给杜氏母子添堵的机会。两个护卫对视一眼,
显然被我的举动镇住了。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如冰的声音从院内传来。“让她进来。
”我心中一喜,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书房里,檀香袅袅。
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手里正擦拭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杀伐之气,也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顾景渊。我深吸一口气,再次跪下,声音颤抖:“求世子救我!”他没有转身,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救你?给我一个理由。”“因为能让顾景炎和杜氏痛苦的事,
世子一定有兴趣。”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背影,一字一顿地说道。
擦拭长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我几乎以为自己赌输了的时候,
他缓缓转动轮椅。那是一张怎样英俊却又冷漠的脸。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一道浅浅的疤痕从他的眉骨划过眼角,非但没有破坏他的俊美,
反而增添了几分令人心惊的悍勇之气。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锐利如刀,
仿佛能将我整个人都剖开。“你倒是……有几分胆色。”他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喧闹。是顾景炎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愤怒:“贱人!
你竟敢背叛我!给我搜!今天我定要将那奸夫淫妇捉拿归案!”我浑身一颤,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顾景渊的目光扫过我,又望向窗外,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有趣。”他脱下自己的外袍,随手扔到我身上,
那带着淡淡冷香的衣袍,将我整个人都罩住。“穿上。”他的声音不容置喙。“待会儿,
跟紧我。”第三章顾景炎带着一大群家丁婆子,气势汹汹地踹开了我的房门。“人呢?
”屋里空无一人,只有倒在地上的丫鬟翠儿。顾景炎脸色一变,立刻有心腹婆子上前,
指着不远处的偏房,谄媚地笑道:“二爷,老奴亲眼看见夫人鬼鬼祟祟地进了那里!
赵三爷也在里面!”“好!好得很!”顾景炎气得满脸通红,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沈云舒是如何的不守妇道,如何的下贱!他大手一挥,
怒吼道:“给我撞开!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向偏房。而我,
正披着顾景渊的外袍,站在松涛苑的阴影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顾景渊坐在轮椅上,
神情淡漠,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你不怕?”他忽然开口。“怕?”我笑了,
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世子觉得,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什么?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砰!”偏房的门被撞开了。
顾景炎第一个冲了进去,嘴里还怒骂着:“沈云舒你这个贱……”他的骂声戛然而止。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立在门口。跟在后面的人好奇地探头进去,随即,
院子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只见房间里衣衫不整,一片狼藉。
侯府那个出了名的草包庶子赵三,正一脸满足地躺在床上。而地上,被撕扯得衣不蔽体的,
不是我沈云舒,而是……侯府的老夫人杜氏,和顾景炎的心尖宠柳如烟!“啊——!
”柳如烟率先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景象,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杜氏也悠悠转醒,
当她看到自己浑身狼狈,再看到门口黑压压的人群时,整个人都疯了。“看什么看!
都给我滚!滚出去!”她尖叫着,手忙脚乱地想拉起衣服遮住自己。顾景炎的脸,从红到紫,
又从紫到白,最后变得铁青。他浑身发抖,指着床上的赵三,又指着自己的母亲和心上人,
一口气没上来,喉头一甜。“噗——”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炎儿!”“景炎哥哥!
”杜氏和柳如烟同时惊叫出声。整个院子,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嘈杂、尖叫、议论、嘲笑……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杜氏母子和柳如烟牢牢困在其中。我站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通体舒畅。这,
仅仅是个开始。我转头看向顾景渊,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眼底深处,
却藏着一丝快意。“多谢世子。”我福了福身。“不必。”他淡淡道,“我只是,
恰好也想看戏。”我笑了笑,正要说话,却见顾景炎那双充血的眼睛,
猛地朝我这边看了过来。他看到了我!或者说,他看到了我身上,
那件属于顾景渊的、玄色暗纹的外袍。“沈!云!舒!”他目眦欲裂,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朝着我冲了过来。“你这个贱人!原来你在这里!你和他……”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顾景渊的两个护卫已经像两座山一样,挡在了我的面前。而顾景渊,则缓缓地转动轮椅,
挡在了我的身前。他甚至没有看顾景炎一眼,只是抬起头,望向被惊动而来的老侯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父亲,二弟妹受了惊吓,在我这里坐了会儿。
”一句话,云淡风轻。却像一个惊雷,在所有人头顶炸开。顾景炎的脸,瞬间绿了。
第四章“大哥,你……”顾景炎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景渊,又看看我身上那件刺眼的袍子,
气得浑身发抖,“她……她明明……”“明明什么?”顾景渊终于抬眼看向他,
目光冷得像冰,“明明你设下圈套,想污蔑她清白,好霸占她的嫁妆?
”顾景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没想到,顾景渊会把话挑得这么明。
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杜氏更是尖叫起来:“顾景渊!你血口喷人!我们是来捉奸的!
是这个贱人自己不守妇道!”“哦?”顾景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母亲和柳姑娘,
为何会衣衫不整地躺在赵三的床上?难道也是来帮着捉奸的?
”“我……我们……”杜氏语无伦次,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柳如烟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世子明鉴,我们……我们是被人陷害的!是沈云舒!
一定是她陷害我们!”“证据呢?”我从顾景渊身后走出来,冷冷地看着她。
我身上还披着顾景渊的外袍,衬得我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陷害你们?反倒是你们,带着这么多人来‘捉奸’,
结果奸夫淫妇却是你们自己,这又作何解释?”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周围的下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杜氏和柳如烟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你……你……”柳如烟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哭哭啼啼地看向顾景炎,“景炎哥哥,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顾景炎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此狼狈,
又看看我安然无恙地站在顾景渊身边,那顶绿得发亮的帽子仿佛已经焊在了他的头顶。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沈云舒!我杀了你这个贱人!”他嘶吼着,
像疯了一样朝我扑来。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因为我知道,
有人会拦住他。“砰!”一声闷响,顾景炎被顾景渊的护卫一脚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放肆!”一声威严的怒喝响起,是姗姗来迟的老侯爷。
他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尤其是看到杜氏和柳如烟那不堪入目的样子,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这……这都是怎么回事!成何体统!”杜氏看到老侯爷,像是看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着他的腿大哭:“侯爷!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是沈云舒这个毒妇,
她陷害我们!”老侯爷脸色铁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顾景渊身上。“景渊,你说。
”顾景渊神色淡然,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父亲,事情很简单。
二弟设计陷害弟妹,被我撞破,救下了她。至于母亲和柳姑娘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恐怕就要问二弟了。”他的话,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却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顾景炎。
顾景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嘶吼道:“父亲!你别信他!是沈云舒!
她和大哥……他们有染!我亲眼看到她披着大哥的衣服!”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集中在了我身上的外袍上。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
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就在这时,顾景渊缓缓开口。“我的衣服,又如何?”他看着顾景炎,
眼神里满是轻蔑,“我顾景渊的弟妹受人欺凌,我给她一件衣服蔽体,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还是说,在你顾景炎眼里,你母亲和你的心上人,比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还要重要?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又或者,你觉得,我顾景渊会看得上你这种货色碰过的女人?
”这句话,侮辱性极强。不仅将顾景炎贬低得一文不值,
更是彻底断绝了我和顾景渊之间有任何“私情”的可能。同时也坐实了,我沈云舒,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顾景炎的脸,青白交加,精彩纷呈。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第五章闹剧的最后,以杜氏和柳如烟被禁足,赵三被打断一条腿扔出侯府告终。
老侯爷为了保全侯府的颜面,严令封锁消息,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永安侯府的这桩丑闻,
还是成了整个京城茶余饭后的最大笑料。杜氏和顾景炎,彻底成了京城的笑柄。而我,
在众人眼中,则是一个被夫家欺凌、险些被害、又侥幸被大伯子所救的可怜人。
我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一个从娘家带来的、绝对忠心的老嬷嬷。
“嬷嬷,把我的嫁妆单子拿出来。”我淡淡地吩咐。老嬷嬷看着我,欲言又止:“小姐,
您这是……”“拿出来。”我的语气不容置喙。上一世,我就是太软弱,
太相信所谓的夫妻情分,才会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的东西,
谁也别想动!厚厚的一本嫁妆单子被摆在桌上,上面详细记录了我从沈家带来的每一份财产。
店铺、田庄、古玩、珍宝……价值连城。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脑中飞速地盘算着。
杜氏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害我,无非就是看中了我这笔巨额嫁妆,又笃定我娘家无人,
可以任她拿捏。既然如此,那我就釜底抽薪。我要让她们知道,我的钱,
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小姐,二爷来了。”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我合上册子,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还有脸来?顾景炎走进来的时候,脸色依旧很难看,
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懊悔?“沈云舒,我们谈谈。”他开门见山。“谈?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看都没看他一眼。“昨天的事,
是我母亲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他竟然放低了姿态。我差点笑出声。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我上一世就不会被活活烧死。“顾景炎,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目光冰冷,“你来找我,不就是怕我把事情闹大,
影响你的前程吗?”他被我戳中心事,脸色一僵。“你我毕竟是夫妻,夫妻一体,
你闹得太难看,对你也没好处。”他试图说服我。“夫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我被你母亲和你的心上人设计陷害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差点被烧死的时候,
你在哪里?”我猛地站起身,将桌上的嫁妆单子狠狠摔在他面前。“顾景炎,你想要的,
不就是这个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的每一笔,都是我沈家的东西!
跟你顾家没有半点关系!”“你和你那个贪得无厌的娘,还有你那个下贱的白月光,
一个子儿也别想得到!”我的声音凄厉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被我吼得愣住了,看着我通红的眼眶和满脸的恨意,
竟然后退了一步。“沈云舒,你……”“滚!”我指着门口,歇斯底里地尖叫,
“带着你的虚情假意,给我滚出去!”他或许是被我的疯狂吓到了,狼狈地退出了房间。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跌坐在椅子上。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和离,必须和离!而且,
我要带着我所有的嫁妆,风风光光地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第二天,我便递了状纸到京兆府,
不是告他们谋害,而是……请求清点嫁妆,准备和离。第六章我状告京兆府,请求官府介入,
清点并归还我个人嫁妆的消息,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侯府掀起了轩然大波。
老侯爷气得当场摔了一个最心爱的汝窑茶杯。“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他没想到,
我这个一向被认为温顺恭良的儿媳,竟然敢做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举。自古以来,
只有夫家休妻,哪有妻子主动提出和离,还要带走全部嫁妆的?
这简直是在把永安侯府的脸面放在地上踩!杜氏在佛堂里听到这个消息,
更是气得直接晕了过去。顾景炎冲到我的院子里,双目赤红地质问我:“沈云舒!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把顾家逼死才甘心吗?”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一片冷然。
“逼死你们?顾景炎,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怎么,难道侯府还想强占一个弱女子的嫁妆不成?
”“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按照大周律例,妻子嫁妆为个人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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