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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晚风漫进橘子海讲述主角指尖江逾白的甜蜜故作者“睡够亿分钟”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晚风漫进橘子海》是来自睡够亿分钟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暗恋,女配,甜宠,爽文,校园,现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江逾白,指尖,社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晚风漫进橘子海
主角:指尖,江逾白 更新:2026-01-02 05:4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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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女生视角十月的A大,香樟叶落得满地都是。风里卷着西苑食堂酱香饼的焦香,
混着豆浆的甜气,飘得满校园都是。我揣着饭卡,套着松垮的灰色睡衣,趿拉着磨边的拖鞋,
头发随便扎成个丸子头,刘海乱糟糟地贴在额前,缩着脖子往食堂冲——我是吃货,
更是实打实的社恐。食堂人多,我只想快点买完饭,找个角落的位置埋头吃完就走,
半点不想和人对视搭话。食堂里的光景,是大学最真实的模样。穿花睡衣的女生,
顶着鸡窝头的男生,忙着端餐盘的同学,吵吵嚷嚷的打饭声,餐盘碰撞的清脆响,乱糟糟的,
却又格外鲜活。我挤到酱香饼窗口,指尖攥着饭卡,声音压得极低:“五块的酱香饼,
多酱多辣,谢谢阿姨。”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力道,
有人快步冲过来时撞了我肩膀一下,我手里的饭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骨碌碌滑到一双白色帆布鞋边。“抱歉抱歉!没看到你站这儿。”爽朗的男声落下来,
带着少年气的轻快。我僵在原地,指尖蜷了蜷,连回头都不敢,只小声嗫嚅:“没、没事。
”男生弯腰捡起饭卡,递到我面前。我迫不得已抬了下头,
余光扫到他的样子——高高瘦瘦的,穿简单的藏青色连帽卫衣,袖口卷到小臂,
头发有点蓬松的乱,手里捏着两个刚出锅的肉包,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看着大方又清爽。
“下次小心点,人多。”他把饭卡塞到我手里,语气自然,没多问,也没多停留,
转身就去了旁边的粥铺。我攥着温热的饭卡,
心跳快了两拍——纯粹是社恐撞上陌生人搭话的局促。赶紧接过酱香饼,
端着餐盘就往食堂最角落的位置钻。埋头啃饼的时候,余光瞥见他就坐在斜前方的桌子,
安安静静地吃肉包、喝小米粥。后来在多次食堂偶遇中,我才知道他叫江逾白,数学系的。
听说他成绩不错,性格开朗大方,和谁都能说上两句话。而我,
是经管院那个永远缩在角落、吃饭专挑无人位置、上课永远坐最后一排的社恐吃货。
我们的交集,开始于一次次食堂的偶遇,纯粹的、毫无波澜的偶遇。我对吃的执念深入骨髓。
宿舍的零食柜塞得满满当当,从辣条薯片到面包饼干,连速食螺蛳粉都囤了五六包。
食堂的每一个窗口,哪家的糖醋里脊不柴,哪家的馄饨馅大,哪家的烤冷面酱最香,
我都摸得门儿清,唯独不敢和打饭阿姨多说一句话。江逾白像是和我一样的食堂常客,
总能在各个窗口碰到。他爱买螺蛳粉,
要多加腐竹和花生;早餐的肉包永远是必点;偶尔也会端着一碗黄焖鸡,
坐在离我不远的位置。起初,我们只是点头之交。撞见了,他会笑着扬一下下巴,
我就飞快地低下头,扯出一个极浅的笑,算是回应,然后继续埋头干饭。他从不多话,
我也乐得清静。社恐的我,最怕的就是陌生人突如其来的热情,而他的分寸感,
拿捏得刚刚好。真正熟起来,还是因为吃——或者说,因为我的社恐。
那天四食堂新出了芝士焗饭,限量供应。我排了二十分钟队,眼看就要轮到了,
前面突然挤过来几个男生,大声说笑着插到了我前面。我张了张嘴,想提醒他们排队,
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先买了最后几份。“同学,
排队在后面。”江逾白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旁边,语气平静却坚定,
指了指队伍末端:“大家都在排队。”那几个男生愣了一下,讪讪地走了。我呆站在原地,
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愧,一半是感激。“你的饭卡。
”江逾白把我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饭卡捡起来递给我,然后对窗口里的阿姨说,
“一份芝士焗饭,谢谢。”他端着两份焗饭转身,把其中一份递给我:“刚好我也想吃这个,
一起买了。”我愣愣地接过餐盘,声音小得像蚊子:“谢谢……多少钱我转你。”“不用,
下次你请我喝豆浆就行。”他笑了笑,梨涡浅浅的,“去那边坐?”那顿午饭,
我们坐在相邻的桌子,没有面对面——他大抵是看出了我的局促,妥帖地给我留了余地。
我低头扒着焗饭,芝士的奶香裹着软糯的米饭,甜丝丝的玉米粒在舌尖化开,
他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偶尔低声说一句“玉米粒很甜”,是轻飘飘的、关于食物的碎语,
没有追问,没有寒暄,只有恰到好处的轻松,压得我心头的紧张慢慢散了。紧绷的神经,
第一次在他面前慢慢放松下来。从那之后,我们之间有了种默契。在食堂遇到,
他会自然地坐到我邻桌;他知道我爱吃辣,
看到新出的辣子鸡窗口会提醒我;我摸清了哪个时间点食堂人最少,
会在图书馆遇到他时小声说一句“现在去三食堂不用排队”。
我们的交流始终围绕着“吃”和校园里最日常的小事。他给我带过后门小吃街的烤红薯,
我回赠过宿舍囤的速食螺蛳粉——放在他常坐的图书馆位置上,附一张没有署名的便利贴。
他早起能抢到限量的肉包,会多带一个给我;我知道他赶数学建模竞赛时熬夜,
会在他常去的自习室留一罐咖啡。没有刻意的讨好,没有暧昧的试探。于他而言,
我大概只是一个“在食堂经常遇到、口味相似、有点害羞的同学”;于我而言,
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和异性相处也可以不紧张”的人。他的坦然,他的不过分热情,
他的保持距离却又自然友善,让我这个社恐,慢慢敢和他说上几句完整的话。
我依旧是那个社恐的自己。上台汇报小组作业时,依旧会紧张到指尖发抖;班级聚餐,
永远缩在角落默默扒饭;路上撞见不熟的同学,还是会下意识低头假装刷手机,
连余光都不敢抬。可在江逾白面前,我能慢慢放松下来,
敢小声吐槽今天的高数课完全听不懂,敢告诉他二食堂的牛肉面其实不如传闻中好吃,
敢在他递来烤红薯的时候,抬头说一声“谢谢”,而不是立刻逃开。
江逾白也依旧是那个开朗大方的样子。他对我,没有半点特殊,和对其他同学一样,
相处舒服,不远不近。他不会因为我总是一个人就觉得我孤僻,
不会因为我说话声音小就刻意俯身倾听,只是很自然地交流,分享今天哪道菜不错,
偶尔聊两句选课的烦恼。这份关系,像温开水,不烫,不凉,刚好能喝。十一月的雨天,
降温来得猝不及防。我在图书馆赶论文,忘记带伞,看着窗外的大雨发愁。手机震了一下,
是江逾白的消息——我们因为社团活动加过微信,但几乎没聊过天。还在图书馆?
我有多余的伞。我愣了一会儿,回:在三楼自习区。十分钟后,他出现在自习室门口,
手里拿着两把伞,卫衣帽子湿了一小块。看到我,他扬了扬手里的伞:“刚好要回宿舍,
顺路。”我们一起走到图书馆门口,他递给我一把折叠伞:“这把你先用,
明天食堂还我就行。”我接过伞,小声道谢。雨水哗啦啦淌下来,在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我们并肩站在屋檐下,肩头隔着半拳的距离,一时无话,却半点不觉得尴尬。
空气里裹着潮湿的泥土腥气,混着远处小吃街飘来的糖炒栗子的焦甜,晚风一吹,
连雨声都变得温柔起来。“后门那家糖炒栗子,”江逾白忽然开口,“下雨天也出摊。
”“嗯,”我小声应,“他家的栗子很甜。”“明天要是天晴,去买点?”他说得很自然,
就像在说“明天食堂见”一样自然。我点点头,撑开伞走进雨里。伞是深蓝色的,很大,
把我完全罩住。雨水敲打着伞面,噼啪作响,我却觉得格外安心。第二天雨停了,阳光很好。
下午下课后,我真的在校门口看到了江逾白。他站在糖炒栗子的摊位前,看到我,笑着招手。
“刚出炉的,”他把一袋热乎乎的栗子递给我,“趁热吃。”我们沿着校园小路慢慢走,
我低头剥栗子,他走在我旁边,隔着一肩的距离。我剥好一颗温热的栗子,
指尖捏着软糯的果肉,犹豫了两秒,轻轻递到他手边。他愣了一瞬,眼底掠过几分惊喜,
伸手接过,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指腹,浅浅笑开,梨涡陷下去,低声说:“谢谢。
”阳光透过香樟树的叶子洒下来,斑斑驳驳的。我忽然觉得,这样真好。不用刻意找话题,
不用紧张自己的表情是否自然,只是安静地走一段路,分享一袋糖炒栗子。也是从那天起,
我对江逾白的感觉,悄悄变了。不是突然的心动,是慢慢积累的安心。
像是冬日里渐渐暖起来的手。而他,依旧是那个坦荡的男生。对我,依旧是朋友般的相处,
没有逾矩,没有暧昧,只是多了些自然而然的关心。
是看到我为了准备presentation在空教室里一个人反复练习,
他会默默在门外等,结束后才假装偶然路过,说一句“练得挺好的”。
是知道我肠胃不好还总吃辣,会在吃麻辣香锅时,自然地把我碗里的辣椒挑到自己碗里,
眉眼弯弯地说“我就好这口”;是看到我被不熟悉的同学邀请参加社团活动而不知所措时,
会走过来说“我们约了去图书馆,下次吧”,替我解围又不让我难堪。而我,
这个社恐的吃货,也在他的陪伴下,慢慢发生了变化。
我开始敢在他面前吐槽“这道菜太咸了”“今天刷题好累”;敢把写好的论文递给他,
让他帮忙核对数据;敢在他打球时,站在球场边远远看一会儿,等他抬眼望过来时,
又慌忙低头假装刷手机,耳根悄悄发烫。我依旧害怕人多的地方,依旧不擅长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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