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穿成柜姐，把名媛圈薅秃了

我是喜欢吸食虚荣心的魅魔。一朝穿越成了顶级奢侈品店的柜姐。看着拼单的名媛，

看着装阔的暴发户，看着刷爆信用卡的学生。我如同老鼠掉进了米仓，

感觉自己前三百年都白活了。后来我作为销冠接受采访。赵小姐，

你对于销售业绩这方面有什么窍门吗？没有，

我真的只是想让他们发自内心地更打肿脸充胖子一点。量力而行就不太好吃了。

毕竟理智消费哪有透支未来的那种心虚更让人虚荣膨胀。1我是个魅魔。

但我现在的身份，是顶级奢侈品店“Gilded”的柜姐，赵赵。这地方对我来说，

简直就是自助餐厅。空气里飘着的不是香水味，是虚荣心发酵后的酸甜味。太好闻了。

尤其是那种明明没钱，却非要装出一副“老娘买得起地球”的虚张声势。那种味道，

像极了刚出炉的流心芝士挞，咬一口，满嘴都是负罪感和快感交织的甜腻。

今天的第一桌“客人”，是三个网红脸。她们进门的时候，高跟鞋踩得震天响。

手里拎着的爱马仕，只有五金件在反光，皮质死板得像我太奶的鞋底。A货。但我不在乎，

我看重的是她们眼里的光。那种想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的、赤裸裸的欲望。“赵小姐，

这只包，我们要了。”带头的那个叫Cici，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她指着柜台里那只鳄鱼皮的限量款。十八万。我笑得比柜台里的射灯还灿烂。

“Cici姐眼光真好，这只包全城就这一只。”我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包拿出来。

像是捧着她们 fragile 的自尊心。Cici的手伸过来，摸在包上。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不是激动的，是吓的。因为我知道，

她们三个凑在一起的信用卡额度，加起来可能都不够刷这只包的一半。“能不能……分期？

”站在Cici后面的那个女孩小声问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Cici立马回头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对方嘴缝上。“分什么期？看不起谁呢？

”Cici转过头，把一张卡拍在柜台上。动作很帅。

如果那张卡没有磨损得那么厉害就更好了。“刷卡。”我接过卡，动作慢条斯理。“好的，

请稍等。”POS机吐纸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滴——余额不足。

”空气凝固了。三个人的脸，瞬间从红润变成了猪肝色。那种羞耻的味道，简直太冲了。

像是一口闷了一杯烈酒，辣得我天灵盖都在发麻。太美味了。我强忍着想打饱嗝的冲动，

脸上依旧挂着职业的微笑。“哎呀，可能是银行系统升级，限额了吧？

”我贴心地给她们找了个台阶。Cici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对对对，

肯定是限额了，我这张卡平时都刷几百万的。”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卡收回去。

另外两个女孩也赶紧附和。“那怎么办呀？这包我们好喜欢的。”我看准时机，抛出了诱饵。

“其实……我们店最近有个内部活动。”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过去。

“可以用三张卡分开刷，不算分期，算……联合支付。”“而且，今天买的话，

我可以送你们每人一条丝巾，虽然不是正价款，但logo很大。”最后半句话，是绝杀。

Logo很大。这三个字，直接击穿了她们的心理防线。三个女孩对视了一眼。

我听到了她们心里算盘珠子崩裂的声音。那是理智在崩塌。那是虚荣在膨胀。

那是未来半年的泡面在向她们招手。“刷！”Cici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三张卡，三个人，十八万。每个人背负六万的债务，

只为了在朋友圈发一张“喜提新包”的照片。当她们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透支未来的心虚，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酸爽。真是……回味无穷。2送走了拼单名媛，

我刚想回味一下刚才的余韵。店里又来了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看打扮，是个大学生。

帆布鞋，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但背上那个包，却是我们店上一季的爆款。当然，也是假的。

但我不会拆穿她。因为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我很喜欢的味道。

那是青涩的、想要融入群体却又格格不入的焦虑味。像是一颗还没熟透的草莓，

酸得让人流口水。她在柜台前转悠了半天，目光一直锁定在一款粉色的手拿包上。

那款包不贵，两万八。对于真正的富人来说，这就是个买菜包。但对于她来说，

这可能是两年的生活费。“喜欢吗？可以试背一下哦。”我走过去，

语气温柔得像个知心大姐姐。她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不用了，我就是看看。

”虽然嘴上说着不用，但她的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个包。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宿舍里那个白富美室友。想那个室友每天换一个包，接受所有人羡慕的目光。而她，

只能背着几十块的帆布包，在角落里当背景板。嫉妒，是最好的开胃菜。

“这个颜色很衬你的肤色呢。”我直接把包拿出来，塞进她手里。“而且这个包很实用，

上课背也没问题，还能装下平板。”其实装不下。但我知道她不在乎能不能装平板。

她只在乎能不能装逼。小姑娘拿着包，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她，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灰头土脸的穷学生，而是备受宠爱的小公主。这就是奢侈品的魔力。

也是我最喜欢的调味料。“可是……太贵了。”她放下包，

恋恋不舍地摸了摸上面的logo。“我……我没有那么多钱。”我笑了。没钱？

没钱才是最美味的。有钱人买包，那是交易。没钱人买包，那是献祭。“没关系呀，

现在有很多方式可以变通的。”我拿出手机，看似随意地划拉着。“你知道吗？

很多像你这么漂亮的大学生，都在用这种方式奖励自己。”我给她看了一个页面。

那是一个借贷APP的广告。界面花花绿绿，写着“秒到账”、“低利息”。实际上，

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小姑娘愣住了。她看着那个APP，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这……安全吗？”“当然安全，我好多客户都用这个。”我撒谎不打草稿。“而且你想想，

你室友过生日的时候，大家都背着名牌包，就你背个帆布包，多尴尬呀。”“再说了，

你这么努力兼职，一个月也就还清了。”“年轻嘛，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我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哄睡。但在她听来，却像是恶魔的低语。她动摇了。她想起了室友轻蔑的眼神。

想起了喜欢的男生对室友的殷勤。想起了自己每晚躲在被窝里刷朋友圈时的酸楚。那种酸楚，

正在一点点腐蚀她的理智。“好。”她拿出了手机。下载，注册，扫脸，借款。

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当“到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

我看到她脸上露出了一种病态的红晕。那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也是即将坠入深渊的兴奋。

刷卡成功。她拎着那个粉色的纸袋，走出了店门。脚步轻快得像是在云端。但我知道，

过不了多久，她就会从云端跌落。到时候，那种绝望的味道，一定会更美妙。我舔了舔嘴唇。

这顿下午茶，吃得有点撑。3还没等我消化完那个大学生的焦虑。店里就刮进来一阵龙卷风。

一个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男人，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嗓门大得像是在喊麦。“把你们店最贵的包都给我拿出来！”“老子今天高兴，

要给我宝贝买个痛快！”这种暴发户，是我同事Lisa的最爱。

Lisa是店里的销冠……当然，是在我来之前。她最擅长的就是把这种土大款捧上天，

然后狠狠宰一刀。但我今天不想让给她。因为这个土大款身上，有一种我很怀念的味道。

那是自卑到了极致，反弹出来的狂妄。像是一块发霉的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

Lisa已经迎上去了。“哎呀，王总，您可好久没来了。”她熟练地挽住男人的胳膊，

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女人。“最近又去哪里发财了？这气色，看着就旺！

”那个叫王总的男人哈哈大笑，被捧得找不着北。“少废话，赶紧拿包！

”Lisa赶紧跑去库房，抱出了几个镶钻的晚宴包。“王总，您看这个，满钻的，

背出去绝对有面子！”王总看了一眼，撇撇嘴。“太小了！装个手机都费劲！”“我要大的！

要显眼的！要让人隔着二里地都能看见是名牌的！”Lisa有点为难。

我们店走的是低调奢华路线，那种把logo印满全身的款式，早就过时了。就在这时，

我走了过去。手里拿着一只极其丑陋的、荧光绿色的、logo大得像车标一样的包。

这是几年前的滞销款，一直压在仓库里吃灰。连Lisa都嫌弃它丑，从来不拿出来推销。

但我知道，这就是王总的梦中情包。“王总，您看看这个。”我把包放在柜台上。

那荧光绿在灯光下，刺得人眼睛疼。Lisa差点笑出声来。“赵赵，你拿这个干嘛？

这都是几年前的款了……”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总打断了。“卧槽！这个带劲！

”王总的眼睛直了。他一把抓起那个包，爱不释手地摸着那个巨大的金属logo。

“这颜色，够亮！这logo，够大！”“这才叫名牌嘛！刚才那些都什么玩意儿，

灰扑扑的，看着像地摊货！”Lisa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总，

又看了看我。我冲她挑了挑眉。“王总眼光就是独到。”我开始睁眼说瞎话。

“这款包是我们的‘复古未来主义’限量款，全球就没几个。”“设计师的理念就是，

要让成功人士的光芒，无法被掩盖。”“只有真正有气场的人，才能压得住这个颜色。

”王总听得连连点头，腰杆都挺直了。“没错！就是这个理！”“那些灰不溜秋的东西，

那是给打工仔背的！”“老子就要这个！”旁边的女人嫌弃地皱了皱眉。“亲爱的，

这个颜色会不会太……”“你懂个屁！”王总瞪了她一眼。“这叫时尚！这叫气场！

”“刷卡！”他又一次拍出了那张黑卡。动作比刚才那个名媛还要帅。

Lisa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只滞销包，标价十二万。因为是滞销款，

提成点数比普通款高一倍。这一单，我赚翻了。但我更享受的，是王总刷卡那一瞬间的快感。

那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摇摇欲坠的自信。那是为了掩盖自己出身卑微，

而拼命往身上贴金的慌张。这种味道，就像是一块裹满了辣椒油的肥肉。油腻，辛辣，

却让人欲罢不能。送走王总后，Lisa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赵赵，你行啊，

连垃圾都能卖出去。”我整理着手套，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垃圾放对了地方，就是宝藏。

”“就像有些人，明明是销冠，却连客户真正想要什么都看不懂。”Lisa气得脸都歪了。

但我不在乎。因为我已经闻到了，下一道大餐的味道。4店里来了一位稀客。陈太太。

她是真正的老钱风，家里有矿的那种。平时来逛街，从来不看价格，只看心情。

她身上没有那种急吼吼的虚荣味，只有一种淡淡的、陈年的木质香。

那是长期优越生活养出来的从容。这种味道虽然高级，但不够刺激。就像白开水，解渴，

但不过瘾。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因为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年轻，

漂亮，浑身上下都是当季的新款。但那种新款堆砌出来的精致，透着一股子廉价的急切。

她是陈先生的新欢。也就是俗称的“小三”。正室和小三一起来逛街？这情节，

比八点档还要狗血。店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Lisa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