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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替身小白花搞砸了我的并购案》“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的作品之陆景顾延州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分别是顾延州,陆景,陈甜甜的女生生活,女配,霸总,沙雕搞笑,职场小说《替身小白花搞砸了我的并购案由知名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0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18: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身小白花搞砸了我的并购案
主角:陆景,顾延州 更新:2026-01-02 05: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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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着白色蕾丝裙的实习生又摔倒了。这是本月第十二次。
上一次她摔坏了设计部三个月的模型,这一次,她把满满一杯热可可,
精准地泼在了对面那位身价百亿的投资人裤裆上。全场死寂。她眼圈瞬间红透,
像只受惊的兔子,咬着嘴唇不敢说话,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停地往我老板身上瞟,
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求救。我老板,那位传说中冷酷无情的顾总,果然皱起了眉,
不是担心合同,而是大步走过去抓起她的手:“烫到没有?
”“我……我不是故意的……地板太滑了……”她带着哭腔,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对面的投资人脸色铁青,正准备发作。我看了一眼手表。距离签约截止时间还有五分钟。
距离我拿到年终奖还有一个签名的距离。我从文件夹里抽出备用的西裤和新合同,
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一脚踢开了挡路的实习生。“哭完了吗?哭完了把地拖了,
这个项目黄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1我叫姜雨,盛世集团首席秘书。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但蠢货的闯祸方式总是出奇一致。陈甜甜蹲在地上捡碎瓷片的时候,
顾延州还在那儿散发他该死的男性荷尔蒙,一只手虚虚地护在那女孩腰后面,
眼神犀利地扫射全场,仿佛我们这些坐着的人都是逼迫小白菜的恶霸。对面坐着的是陆景。
这男人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此刻,
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裤上,褐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肌肉的线条往下滴。换做别人早跳起来了,
他倒好,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姜大秘书,这戏好看吗?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陆总,
这是备用的裤子,尺码是按照您去年在米兰定制的数据准备的,更衣室在左手边。
”我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顺手把一份崭新的合同压在被污染的桌面上,
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一万遍。陆景挑了挑眉,接过袋子时,指尖刻意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下,
干燥、温热,带着点电流般的酥麻。“姜秘书连我的尺码都记得这么清楚?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钩子。“职业习惯。”我抽回手,假装没看见他眼底的戏谑,
“陆总要是再不换,那可可渍渗进去,这个会就真的没法开了。”陆景轻笑一声,
起身去了更衣室。危机解除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正在我身后抽抽搭搭。
“顾总……我真的只是想给大家倒杯水……”陈甜甜抬起头,
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鼻尖红红的,看起来楚楚可怜。顾延州这个眼瞎的,
心疼得不行,抽出纸巾给她擦手:“没事,一条裤子而已,陆总不会计较的。你手烫红了,
快去冲冲。”我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冷静地开口:“陈小姐,
那条裤子是意大利手工定制,原价四万八,加急空运费三千。另外,由于你的失误,
导致会议推迟十分钟,按照陆总的时薪计算,这里是五万的误工费。”空气凝固了。
陈甜甜的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一脸不可置信,
仿佛我是什么吃人的魔鬼。“姜雨!”顾延州不悦地回头,“你这么较真干什么?
甜甜还是个孩子,刚进社会,难免毛手毛脚。”“顾总,”我微微一笑,标准的职业假笑,
“公司规定,试用期员工造成重大过失,需承担30%的责任。剩下的70%,
由直接领导承担。既然您这么体恤下属,那这笔钱从您个人账户扣?”顾延州噎住了。
他是富二代没错,但他妈怕他败家,信用卡额度给他限得死死的。最近他刚提了辆跑车,
手头正紧。“那……那也不能怪甜甜……”他声音弱了下去。
我低头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已经生成了事故报告。鉴于陈小姐是初犯,
这笔费用暂时挂在账上,如果本月内她能拿下一个独立订单,可以抵消。否则,
将从她未来两年的工资里分期扣除。”“两……两年?”陈甜甜吓得脸色惨白。“签字吧。
”我把电子笔递给她,嘴角勾起一抹看不出温度的弧度,“这是职场,陈小姐,眼泪在这里,
是最不值钱的排泄物。”她抖着手签了字。我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心里冷笑。傻姑娘,
那份文件下面还夹着一份《保密协议补充条款》。既然你这么喜欢闯祸,
那就别怪我把你绑在这条船上,慢慢玩。2陆景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股好闻的雪松味。
那条备用西裤穿在他身上竟然意外地合身,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走路时带起一阵风。
会议顺利进行,除了顾延州偶尔走神去看坐在角落里委屈巴巴的陈甜甜。
我全程保持着专业的速记,余光却看见陈甜甜正在手机上疯狂打字。
估计是在闺蜜群里控诉我这个“灭绝师太”散会后,陆景经过我身边,突然停下脚步。
“姜秘书,晚上有空吗?”顾延州猛地抬头,像只护食的哈士奇:“陆总,
挖墙脚挖到我面前来了?”陆景轻笑,眼底划过一丝嘲弄:“顾总想多了,
我只是想请姜秘书吃个饭,感谢她刚才的……救裤之恩。”他特意加重了“救裤”两个字,
听起来不正经极了。我合上电脑,公事公办:“抱歉陆总,
晚上我还要处理陈小姐留下的……烂摊子,恐怕没时间。”陈甜甜闻言,立刻站起来,
一脸“我很懂事”的表情:“姜姐,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已经想好了,为了补偿大家,
我亲手做了提拉米苏,放在茶水间的冰箱里,大家尝尝!”她献宝似的跑去茶水间。
不到半分钟,里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啊——!”顾延州第一个冲了进去。
我和陆景对视一眼,无奈地跟在后面。茶水间里一片狼藉。碎纸机冒着黑烟,
一股焦糊味混合着奶油的甜腻味,熏得人天灵盖疼。“怎么回事?”顾延州捂着鼻子。
陈甜甜满手都是奶油和墨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想把蛋糕分切好,找不到盘子,
……就拿旁边那叠废纸垫着……谁知道那个机器突然就吞进去了……呜呜呜……”我走过去,
两根手指捏起那坨黑乎乎的东西。依稀可以看出,
那是采购部刚送来的、需要总裁签字的原始发票。“陈小姐,”我深吸一口气,
压住想把她塞进碎纸机的冲动,“你管税务局的红票叫废纸?
”“那……那上面又没写字……”她缩在顾延州背后,小声反驳。“姜雨,算了。
”顾延州又开始了,他那该死的保护欲又泛滥了,“不就是几张发票吗?
让对方重新开一下不就行了?甜甜也是好心。”好心?这种好心送给你要不要?
陆景靠在门框上,笑得肩膀都在抖:“顾总,贵公司的企业文化真是……别具一格。
在碎纸机上切蛋糕,这创意,奥美广告都想不出来。”顾延州脸上挂不住了,
黑着脸瞪了我一眼:“姜雨,这事你负责解决。别吓着甜甜。”我看着这对“锁死”的CP,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恶趣味。“好的,顾总。”我转身,面向陈甜甜,
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甜甜,别哭了。这事不怪你。其实这些发票确实有电子备份。
只不过……需要人去档案室把备份找出来重新打印。”“真的吗?”陈甜甜眼睛一亮,
“我去!我去找!”“当然。”我笑意更深,“就在地下二层的档案库,C区,第4排。
里面有点黑,你别怕。”我没告诉她的是,C区放的是十年前的废旧报纸,
而且那里的感应灯,坏了三年了,一闪一闪的,像极了鬼片现场。既然你喜欢演恐怖片,
那就让你演个够。3把陈甜甜打发去地下室喂蚊子后,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回到工位,
刚准备联系供应商重开发票,一杯热咖啡放在了我桌上。不是公司那难喝的速溶,
是楼下那家要排队两小时的手冲瑰夏。我抬头,对上陆景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陆总还没走?”“看不到姜秘书的手段,我舍不得走。”他拉开我对面的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让一个路痴去几千平米的黑屋子里找文件,姜秘书,你心挺黑啊。
”“彼此彼此。”我喝了一口咖啡,入口微酸,回甘醇厚,“陆总刚才不也没提醒顾延州,
那些发票其实是他私自挪用公款买跑车的证据吗?”陆景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成了浓浓的欣赏。他身体前倾,凑近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我冷漠的脸。“姜雨,”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声音低沉沙哑,
像大提琴的弦,“跟着顾延州那种蠢货,不觉得屈才吗?来我这儿,工资随你开,
人……也随你用。”最后半句话,他说得极轻,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我放下杯子,
目光落在他微微松散的领带上。那是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打结的方式很特别,是温莎结,
但有点歪。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领带结。陆景浑身一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有躲。“陆总,挖人可不是这么挖的。”我手指稍微用力,把他往我这边拽了拽,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这个人,胃口很大。除了钱,我还要权。你舍得把公章给我吗?
”陆景定定地看着我,眼底的火苗越烧越旺。他忽然笑了,伸手覆盖住我捏着领带的手,
掌心滚烫。“只要你敢要,我就敢给。”他凑到我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甚至……包括老板娘的位置。”“咳咳!
”门口传来一声尴尬的咳嗽。我们同时转头。顾延州站在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
旁边还跟着灰头土脸、头发上挂着蜘蛛网的陈甜甜。“姜雨!你在干什么!”顾延州怒吼,
眼神死死盯着我和陆景交叠的手。我淡定地松开陆景的领带,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语气波澜不惊。“陆总领带歪了,这关乎公司形象,我帮忙整理一下。顾总,
您这是……从哪个煤窑把陈小姐挖出来的?”陈甜甜此刻的造型确实精彩。
白裙子成了灰裙子,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活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
“呜呜……姜姐……里面好黑,有老鼠……我吓死了……”她一看到我,又开始掉金豆豆。
顾延州心疼坏了,一把搂住她,冲我吼道:“姜雨!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甜甜胆子小!
”“顾总,胆子小可做不了总裁办的人。”我冷冷地看着他,
“如果连找个文件都能吓成这样,以后遇到商业谈判,她是不是要钻到桌子底下去?
”“你——”顾延州气结。陆景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嘴角挂着嘲讽的笑:“顾总,
既然你这么喜欢哄孩子,那我就不奉陪了。今晚的饭局,取消。”说完,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姜秘书,那条领带,送你了。
下次……记得帮我打个更紧的。”4陆景走后,办公室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顾延州把陈甜甜安顿在沙发上,又是倒热水又是递巧克力,那殷勤劲儿,
不知道的还以为伺候哪位公主。我坐在电脑前,快速敲击键盘。陆景刚才那句话不是玩笑。
饭局取消,意味着那个并购案要搁置。顾延州不懂,但我清楚,
这对公司意味着每天损失六位数。“姜雨,你过来。”顾延州安顿好陈甜甜,终于想起了我。
我滑动椅子转身:“顾总有何吩咐?”“你跟陆景,到底什么关系?”他盯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怀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合作关系。”我坦然回视,
“以及,刚才他单方面试图挖我跳槽的猎头与猎物的关系。”“你答应了?
”顾延州声音紧了紧。“看价钱。”我实话实说,“顾总,我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卖命的。
如果我的上司继续为了一个实习生,无视公司利益,我不介意换个更聪明的老板。
”“你——”顾延州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沙发上的陈甜甜这时候弱弱地开口了:“姜姐,
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知道我笨,我配不上这个职位……我……我辞职好了。”说着,
她又开始抹眼泪,作势要摘工牌。顾延州一听,立马急了,一把按住她的手:“辞什么职!
谁敢让你走!公司是我开的,我说你行你就行!”然后他转头,指着我:“姜雨,我警告你,
别以为你资历老就可以欺负新人。下周的‘未来城’项目展示,让甜甜去做。你负责辅助她。
”我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出声。“未来城”项目?那是公司今年最大的项目,
对接的是市规划局那帮老古板。让陈甜甜这个连EXCEL都用不溜的傻白甜去讲PPT?
顾延州这是嫌公司倒闭得不够快啊。“顾总,您确定?”我挑眉,“那可是十亿级别的项目。
”“确定!”顾延州咬牙切齿,“我就是要证明给你看,甜甜不比你差!她有创意,有热情,
缺的只是机会!”“好。”我点头,答应得干脆利落,“既然顾总发话了,
我一定……全力配合。”我看向陈甜甜,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甜甜,加油哦。
这可是你翻身的好机会。”陈甜甜被我笑得打了个寒颤,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谢谢姜姐,
我……我会努力的!”努力?呵。希望到时候在台上,你那廉价的眼泪能感动那些老古板。
我转过身,打开手机,给陆景发了条信息。“陆总,领带收到了。下周三‘未来城’项目会,
有场好戏,记得来看。”对面秒回。“期待。另外,我喜欢黑色蕾丝的。下次见。
”我看着屏幕,脸颊微微发烫。这个老狐狸,还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5为了帮助陈甜甜“成功”,这几天我可是“煞费苦心”她写的方案,狗屁不通,逻辑混乱,
充满了“梦想”、“爱”、“家园”这种空洞的词汇。数据?没有。预算?随便填的。
我一个字没改,只是帮她调了一下字体和排版,让那堆垃圾看起来像一堆精美的垃圾。
“姜姐,这样真的行吗?”陈甜甜看着PPT,心里有点没底,
“我觉得……是不是有点太感性了?”“怎么会?”我拍拍她的肩膀,语气诚恳,
“现在的领导都讨厌冷冰冰的数据,他们喜欢情怀!喜欢故事!你这个方案,
充满了人文关怀,绝对能打动他们。”“真的吗?”陈甜甜眼睛亮了,“顾总也这么说!
他说我的方案很有灵气!”我心里冷笑。两个脑残凑一对,真是绝配。周三,
项目会如期举行。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除了规划局的领导,陆景也来了。他作为合作方代表,
坐在顾延州旁边。今天的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敞,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看到我进来,他嘴角微勾,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领口。
那意思是:我没戴领带,你欠我一次。我假装没看见,走到后排坐下。陈甜甜上台了。
她穿了一套粉色的小香风套装,化了精致的“素颜妆”,看起来确实很养眼。“各位领导好,
我是这次项目的主讲人,陈甜甜。”她声音甜美,但带着明显的颤抖。PPT开始播放。
前几页还好,都是些概念图。等讲到核心规划时,台下的专家们眉头开始皱起来了。
“我们打算在市中心建一个巨大的摩天轮,代表城市的眼睛……还有,
把所有的路灯都换成粉色的,
因为粉色让人感到温暖……”噗——我听到前排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顾延州的脸色有点僵,
但还是强撑着给陈甜甜点头鼓励。“关于预算……”陈甜甜翻到了最后一页,
“我们预计……呃……大概……五千万?”轰——全场哗然。十亿的项目,预算五千万?
连地基都打不下来!“胡闹!”规划局的张局长猛地拍了桌子,“顾总,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拿这种幼儿园涂鸦来糊弄我们?”“不……不是的……”陈甜甜慌了,眼泪瞬间下来了,
“我……我只是想表达……”“出去!”张局长气得指着门口,“换个懂事的来!
”顾延州脸色惨白,刚想站起来解释,陆景却抢先开口了。“张局,消消气。”他声音慵懒,
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其实,这只是个热场的小玩笑。真正的方案,在姜秘书手里。
”说完,他回头看向我,眼底带着戏谑和鼓励:“姜秘书,别藏着掖着了,救场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我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顾延州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看着我。我拿出U盘,走上台,路过陈甜甜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记住这个时刻,甜甜。这就是大人的世界。没有童话,
只有屠杀。”6我插上U盘,屏幕上那些粉色的摩天轮和幼稚的涂鸦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灰色背景的专业架构图。我没有看手里的稿子,
那些数据早就刻在我脑子里了。“各位领导,刚才陈小姐展示的,
是我们对城市人文关怀的一种……艺术化畅想。接下来,
请允许我汇报‘未来城’项目的落地执行方案。”我按下翻页笔。
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却排列有序的财务测算模型。“针对市中心的交通拥堵问题,
我们不打算建摩天轮,而是采用TOD模式进行地下空间立体开发。预算方面,
首期投入不是五千万,而是三个亿,资金来源采用PPP模式,引入社会资本。
”我看到张局长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了,身体也从后仰变成了前倾,拿起笔开始记录。
我继续切换页面,语速平稳,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有力。“关于回报率,
我们测算了未来十五年的商业流量,保守估计内部收益率在8%以上。
这是详细的可行性报告,已经发到各位的邮箱里了。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只有我的声音和翻页笔清脆的咔哒声。顾延州坐在下面,表情精彩极了。
他先是惊讶,然后是松了一口气,最后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恼怒和忌惮的阴沉。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尤其是当他发现,离开了我,
他引以为傲的公司可能连一个PPP项目都搞不定的时候。陆景的反应则直白得多。
他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转着钢笔,那双桃花眼肆无忌惮地落在我身上,
从我微微紧绷的小腿线条,一路往上,停留在我开合的嘴唇上。他在用眼神剥光我。
三十分钟后,汇报结束。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张局长站起来,
主动跟我握手:“这才是盛世集团该有的水平!姜秘书,年轻有为啊,
比你们顾总当年还要犀利。”顾延州僵硬地陪着笑:“是……姜雨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行了,既然方案定了,那就尽快推进。”张局长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的陈甜甜,
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顾总,用人要擦亮眼。有些花瓶,摆在家里看看就行了,
别拿出来占地方。”顾延州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送走了领导,会议室的门刚关上,
顾延州就爆发了。他猛地把文件摔在桌子上。“姜雨!你什么意思?”我正在拔U盘,
闻言慢慢转过身:“我挽救了公司十个亿的项目,顾总不给我发奖金,反而要问罪?
”“你明明有这份方案,为什么不早拿出来?”顾延州指着我的鼻子,气急败坏,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甜甜上台出丑,故意等到最后一刻才出手,
就是为了显摆你有多能干,是不是?”角落里的陈甜甜“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
“对不起……顾总,都怪我……是我太笨了,我不知道姜姐有准备……如果我知道,
我肯定不会上去丢人的……”她一边哭一边偷看我,那眼神里哪有什么愧疚,
分明藏着一丝被拆穿后的怨毒。“听见没有?”顾延州更来劲了,心疼地走过去揽住陈甜甜,
“你看把她委屈成什么样了!姜雨,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阴险?
同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我跟了他五年,
从他接手公司开始,一步步帮他稳住局面。我以为我们是最默契的战友,没想到在他眼里,
我的专业和未雨绸缪,竟然成了“阴险”“顾总,”我合上电脑,声音冷得掉渣,“第一,
这份方案是我昨晚熬通宵做的,因为我看过陈小姐的方案,知道那是一坨没法用的垃圾。
第二,我提醒过你,但你坚持要给新人机会。第三,如果我真想害她,刚才我就不会站起来,
我会坐在下面,看着盛世集团成为业界笑柄。”说完,我提起包,径直往外走。“站住!
”顾延州在身后喊,“你去哪儿?晚上还有庆功宴!”“没心情。”我头也不回,“另外,
庆功宴的钱别找我报销,留着给陈小姐买粉色路灯吧。”7我没有回家。
我坐在地下车库的驾驶座上,没发动车,只是静静地靠着椅背,看着前面灰暗的墙壁。
心里有点堵,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觉得自己这五年喂了狗。“咚咚。”车窗被人敲响了。
我转头,看见陆景站在外面。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给他镀了一层冷硬的边。
他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两手插兜,俯身看着我。我降下车窗。
“陆总也喜欢躲在地下车库怀疑人生?”“那倒不是。”陆景拿下烟,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我是来看看,我未来的合伙人有没有哭鼻子。”“让您失望了。”我打开车门走下来,
靠在车门上,“我这个人,只流汗流血,不流泪。”陆景笑了,低头凑近我,
把那根烟递到我嘴边:“借个火?”我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摸出打火机。“啪”地一声,
火苗窜起。他没有点自己手里的烟,而是就着我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那团微弱的火光拉近我们之间。“姜雨,
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他的眼神很深,像一个旋涡,要把人吸进去。“专业?高效?
还是帮陆总省下了那条裤子钱?”我试图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拇指在我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带起一阵战栗。“是你的野心。”陆景松开手,
却顺势撑在我身后的车顶上,把我圈在他和车门之间,“你看顾延州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但你还没走,说明你还有东西没拿到。是什么?盛世集团的股份?
还是……你想亲手毁了它?”这个男人,太敏锐了。敏锐得让人害怕,也让人……兴奋。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陆总,知道得太多,容易被灭口。”“求之不得。”陆景低笑,
声音震动胸腔,“死在姜秘书手里,也算是……牡丹花下死。”他越靠越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那股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侵入我的呼吸。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电梯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顾延州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甜甜,你别哭了,
今天这事不赖你,是那帮老东西没眼光。走,我带你去吃法餐,去去晦气。
”我和陆景同时转头。只见顾延州搂着陈甜甜,
两人腻腻歪歪地往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走去。陆景嗤笑一声,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看来你的老板已经开始享受他的昏君生活了。姜雨,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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