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阿刁很厉害”的倾心著姬月瑶烛焱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著名作家“阿刁很厉害”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架空,救赎,爽文小说《和离我被公主养成绝世龙帝描写了角别是烛焱,姬月瑶,宇文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8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22:24: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离我被公主养成绝世龙帝
主角:姬月瑶,烛焱 更新:2026-01-02 05:40:4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导语:世人皆知,我曾是帝国最耀眼的天才,十二岁召唤灭世神龙。可一纸婚书,
我成了帝都最大的笑话——镇国公府的废物驸马。公主刁蛮,皇权压顶,我受尽嘲讽。
直到她将一纸和离书甩在我脸上,我才发现,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正文:一大婚之夜,
喜烛摇曳,光影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我叫凌绝,镇国公嫡长子。三个月前,
我还是帝国学院最引以为傲的传奇。十二岁那年,我在万众瞩目下举行精灵召唤仪式,
苍穹撕裂,雷霆咆哮,一头通体漆黑、龙鳞间流淌着熔岩般光纹的巨龙降临。灭世神龙,
烛焱。传说中足以打败世界格局的精灵。那一刻,我凌绝,便是帝国未来的光。
父亲的眼中是无尽的骄傲,同窗的眼中是敬畏与艳羡,就连帝师都抚须长叹,
言我乃帝国百年气运所钟。风光无限。直到皇帝的赐婚诏书送到了公爵府。
我要娶帝国的七公主,姬月瑶。那个以刁蛮任性、骄纵跋扈闻名整个帝都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一旦成为驸马,我将失去所有继承权与军政实权,终生不得纳妾,
成为皇室一个华丽的笼中雀。这是捧杀,是削藩,
是皇帝对我镇国公府日益增长的威望最冰冷的一次敲打。我反抗过,父亲也据理力争过,
但皇权之下,一切都是徒劳。于是,我站在这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冷香,
与这满室的红绸格格不入。姬月瑶端坐于床榻边,凤冠霞帔,华美绝伦。她没有盖喜帕,
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此刻覆着一层寒霜。丹凤眼微微上挑,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碍眼的摆设。“凌绝。”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从今日起,你住偏殿。
”我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血液一股脑冲上头顶,嗡嗡作响。呵,
好一个下马威。真以为我凌绝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若不是为了我爹和整个公爵府,
你这皇宫,我早就掀了。我的内心在咆哮,脸上却古井无波。这是我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越是愤怒,外表越是平静。姬月瑶的眼睫,似乎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她盯着我的脸,
眼神里掠过一丝奇异的光。“第二,”她继续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驸马府半步。”禁足?把我当犯人一样圈养起来?
皇帝老儿好算计,让你这个女儿来折辱我,消磨我的意志。可惜,你们打错了算盘。
我凌绝的意志,岂是区区一个深宫妇人能磨灭的?我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但我强行压了下去。我看着她,甚至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意。“第三,
”姬月瑶的声音顿了顿,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华丽的裙摆拖曳在地,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尊严上。“收起你那可怜的骄傲。
从你踏入这座府邸开始,你只是我的驸马,一个附属品。你的天才,你的神龙,在这里,
一文不值。”她走到我面前,抬手,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下颌。
那是一种带着审视与轻蔑的触碰。那一瞬间,我体内的烛焱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屈辱,
一股暴虐的龙威在我精神世界里翻涌。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等我找到机会,
定要让你,让整个皇室,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的内心在疯狂嘶吼,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姬月瑶的手指猛地一僵,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深邃的凤眸里,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愕、探究,
甚至……一丝玩味的复杂神色。她收回手,后退一步,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快得像我的错觉。“记住我的话。”她丢下这句,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内殿,
将我一个人丢在这片刺眼的红色里。我站在原地,许久未动。偏殿就偏殿,禁足就禁足。
总有一天,我会让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我会让这地,再也埋不了我的心。
我会让这满朝文武,都记住我凌绝的名字。不是因为我是谁的驸马,而是因为,我是凌绝。
二驸马的生活,比我想象的更加枯燥与屈辱。我被彻底架空,镇国公府的权柄与我再无关系,
军中曾经的职务也被一撸到底。我像一只被拔了牙齿和爪子的老虎,关在金碧辉煌的笼子里,
供人观赏。每日清晨,我都能听到府外传来的操练声,那是属于羽林卫的,
我曾经梦想进入的地方。而我,只能在偏殿的院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挥舞着一柄无锋的重剑。
“听说了吗?那个天才凌绝,现在每天就在院子里劈柴呢!”“哈哈哈,什么天才,
还不是成了吃软饭的废物?守着那头黑龙有什么用,连门都出不去。”“嘘,小声点,
被公主听到,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府里的下人们窃窃私语,那些声音像针一样,不大,
却能精准地刺进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面无表情,继续挥剑。一群蠢货。你们懂什么?
我这不是在劈柴,我是在锤炼我的力量。每一滴汗水,都是未来复仇的基石。你们的嘲笑,
只会让我变得更强。我的内心世界,是一片燃烧的战场。烛焱的龙吟在其中回荡,
充满了不甘与战意。我能感觉到,它也在飞速成长,每一次呼吸,
都在汲取着天地间的火元素。而姬月瑶,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完美地扮演着她“刁蛮公主”的角色。
她会“无理取闹”地让我半夜去给她摘院子里最高那棵树上的花。
她会“心血来潮”地让我在大雪天里,亲手为她那只波斯猫搭建一个暖房。
她会“颐指气使”地在我用饭时,让下人把我最爱吃的菜端走,
理由是“本公主看着不顺眼”。每一次,我都沉默地照做。每一次,我的内心都在冷笑。
雕虫小技。想用这些琐事来消磨我的锐气?太天真了。你越是如此,我越是清楚,
你们在害怕我。害怕我这头被困住的龙,有朝一日会挣脱锁链。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
姬月瑶似乎总能精准地“预判”我的底线。她的折辱,总是恰到好处地停留在我爆发的边缘,
然后戛然而止。有一次,京城第一纨绔,安国公的世子宇文昊,借着拜访公主的名义,
在花园里堵住了我。他摇着扇子,一脸的幸灾乐祸:“哟,这不是我们帝国曾经的天才,
凌绝驸马吗?怎么,在给公主修剪花枝?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想当初你在学院里何等威风,现在却沦落到做这些下人的活计。”我停下手中的剪刀,
冷冷地看着他。宇文昊,你爹当年在我爹手下当差,靠着我爹的提携才有了今天。
你这条忘恩负负义的狗,也敢在我面前吠?“怎么,不说话?”宇文昊见我沉默,
更加得意,“也是,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话?我听说,你连自己的卧房都没有,
只能睡偏殿?啧啧,真是奇耻大辱。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尖锐刺耳,像一把锉刀,
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摩擦。我体内的血液开始升温,烛焱的怒吼在我的脑海里炸响,
一股毁灭性的冲动几乎要冲破我的理智。我握着剪刀的手,青筋暴起。闭嘴。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永远也说不出话来。就在我即将失控的瞬间,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宇文昊,你好大的胆子。
”姬月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月亮门后,她环抱着双臂,凤眸含煞,一步步走来。
她身后的侍女们个个噤若寒蝉。宇文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连忙躬身行礼:“参见公主殿下。”“谁准你进本公主的后院的?”姬月瑶的目光扫过他,
又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还有你,凌绝,本公主让你修剪花枝,
你跟一条狗在这里啰嗦什么?还不快点干活!”她嘴上在呵斥我,但那股无形的压力,
却完全笼罩了宇文昊。宇文昊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哪里还敢多待,连声告罪,
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花园里恢复了宁静。姬月瑶冷哼一声,看着我:“废物。
被人欺负到头上都不会还手。”我低着头,继续修剪花枝,一言不发。还手?我若还手,
打伤了他,正好落了口实,让他们有理由进一步削夺我镇国公府的兵权。
你以为我看不穿这背后的算计?你刚才出现,也不是为了帮我,只是不想你的“玩具”,
被别人弄坏了而已。我的内心充满了讥讽。然而,我没有看到,在我低头的那一刻,
姬月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那不是厌恶,也不是轻蔑,
而是一种……类似于无奈和叹息的东西。她定定地看了我许久,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那晚,我睡在冰冷的偏殿。我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快了,就快了。
烛焱的力量即将迎来一次蜕变。到那时,区区驸马府的围墙,再也困不住我。三转机,
或者说,真正的引爆点,来得猝不及防。那是皇帝的寿宴。作为皇室的一员,
我“有幸”陪同姬月瑶一同出席。这是我被赐婚后,第一次出现在如此盛大的公开场合。
整个太和殿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济济一堂。我穿着驸马的朝服,
跟在姬月瑶身后,像一个无声的影子。一路上,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
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鄙夷。“那就是凌绝?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完全被公主的气场压制了。”“天才?呵呵,入了皇家,是龙也得盘着。你看他那样子,
跟个牵线木偶似的。”这些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面沉如水,视若无睹。
一群只懂得趋炎附势的蝼蚁。你们的眼界,也就只能看到这些了。等着吧,
等我凌绝再起之日,你们今日的嘴脸,我都会一一记下。姬月瑶走在前面,脊背挺得笔直,
仿佛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宴会进行到一半,酒过三巡。安国公世子宇文昊,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我的面前。他今天喝了不少,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凌……凌驸马。”他打了个酒嗝,“我敬你一杯。”我端坐不动,冷眼看着他。
姬月瑶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坐在她身旁的四皇子,宇文昊的表哥,
却笑着按住了她的手:“皇妹,年轻人之间喝杯酒,助助兴嘛。”姬月瑶的动作停住了,
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寒意。我明白了,这是他们早就设计好的一场戏。目的,就是要在今天,
在文武百官面前,将我最后一点尊严彻底踩碎。“怎么?驸马爷不给面子?
”宇文昊见我不动,声音陡然拔高,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还是说,驸马爷觉得,我宇文昊,
没资格敬你这杯酒?”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音乐声都停了。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我若喝了,
是向他低头。我若不喝,就是当众驳了安国公府的面子,是不识抬举。无论怎么选,都是输。
好一个阳谋。宇文昊,四皇子,还有龙椅上那个不动声色的皇帝。你们联合起来,
就是为了看我出丑。好,很好。我缓缓站起身,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宇文昊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一饮而尽时,我手腕一翻,
杯中的酒液,被我尽数倒在了地上。“这杯酒,你没资格敬。”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镇国公府的男儿,从不喝狗递来的东西。”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宇文昊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随即被滔天的怒火所取代:“凌绝!你找死!”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向我。我侧身躲过,
酒杯在我身后的廊柱上摔得粉碎。“放肆!”四皇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凌绝,
你竟敢在陛下的寿宴上如此无礼!来人,给我将这个狂徒拿下!
”几名殿前侍卫立刻围了上来,刀剑出鞘,寒光闪闪。我站在包围圈中,非但没有畏惧,
反而笑了起来。终于来了。等的就是这一刻。想用这个由头废了我?那就来试试看!烛焱,
准备好了吗?我的精神世界里,烛焱发出一声震天龙吟,恐怖的龙威开始弥漫,
我周身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灼热。我准备动手了。哪怕今天血溅太和殿,
哪怕镇国公府因此受到牵连,我也要让这群人知道,我凌绝,不可辱!然而,就在这时。
“住手。”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姬月瑶。她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我身前,将我护在身后。
她明明比我矮了半个头,但那一刻,她的背影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她面对着四皇子和暴怒的宇文昊,面对着满朝文武的惊愕,面对着龙椅上皇帝深沉的目光。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但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我的人,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教训了?”四皇子脸色一变:“皇妹,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当众行凶,
目无君上,你还要护着他?”“行凶?”姬月瑶冷笑一声,凤眸扫过地上的酒渍和碎片,
“我只看到,一条疯狗,对着我的驸马狂吠,还想动手伤人。凌绝只是自卫,何罪之有?
”她的话,直接将宇文昊定性为“疯狗”。
宇文昊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至于目无君上,
”姬月瑶的目光转向龙椅上的皇帝,微微躬身,“父皇,儿臣的驸马,代表的是皇家的颜面。
宇文昊当众羞辱儿臣的驸马,便是羞辱儿臣,羞辱整个皇家。凌绝此举,
是在维护皇家的尊严。若这也算有罪,那儿臣愿与他同罪。”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所有罪责都推得一干二净,甚至还反将了一军。皇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
最终缓缓开口:“罢了。寿宴之上,不宜见血。宇文昊醉酒失仪,罚俸半年,禁足三月。
凌绝……念在护妻心切,功过相抵。都退下吧。”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我站在姬月瑶身后,
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为什么要帮我?她不是最希望我被羞辱,被踩进泥里吗?
这不符合她的作风。维护皇家的尊严?不,不对,刚才那一瞬间,我从她的背影里,
感受到了一种……决绝。她到底想做什么?我第一次,看不懂这个女人了。宴会草草结束。
回去的路上,马车里一片沉默。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姬月瑶,她闭着眼,似乎在假寐,
精致的侧脸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最终,
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回到驸马府,她一言不发地走向自己的内殿。我回到了我的偏殿,
一夜无眠。第二天,我正在院中练剑,一名宫里的太监,带着几个侍卫,闯了进来。
为首的太监展开一卷明黄的圣旨,用尖细的嗓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驸马凌绝,
德不配位,性情乖张,与七公主姬月瑶情断义绝。朕怜惜公主,特准二人和离。即日起,
凌绝搬出驸马府,恢复平民之身。钦此。”和离?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太监将圣旨往我怀里一塞,皮笑肉不笑地说:“凌绝……哦不,现在该叫你凌公子了。
接旨吧。公主殿下已经在殿内备好了你的行囊,请你即刻离开。”我握着那卷冰冷的圣旨,
像握着一块烙铁。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冰水浇透,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昨天,她还在满朝文武面前维护我。今天,她就让皇帝下旨,把我像一件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我猛地抬头,看向主殿的方向。原来如此。我全明白了。昨天的维护,不是为了我,
而是为了她自己。她不能让她的“东西”,在被她丢弃之前,被别人弄脏。她要亲手,
用最决绝,最羞辱的方式,把我彻底踢开。先是捧杀,再是折辱,最后是抛弃。
好一招连环计。姬月瑶……皇帝……你们真是好样的!好样的!我的内心在狂笑,
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冰冷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刺痛。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
你错了!你不是赐我自由吗?好!我接着!从今天起,我凌绝与你皇室,恩断义绝!
他日我若归来,定要让这帝国,天翻地覆!我没有去拿什么行囊。我转身,
在所有下人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囚禁我数月的金色牢笼。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自由了。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四离开驸马府,
我没有回镇国公府。我不能回去。以平民之身回去,只会让我父亲和整个家族,
成为政敌攻讦的靶子。我在帝都最混乱的东市,租下了一个破旧的小院。这里龙蛇混杂,
三教九流汇聚,是权贵们绝不会踏足的地方,也是最容易隐藏身份的地方。我站在院中,
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没有了驸马身份的束缚,那层无形的枷锁仿佛也随之破碎。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和烛焱之间的联系,前所未有的紧密。“烛焱。”我轻声呼唤。“吼!
”一声低沉的龙吟在我精神世界响起,下一秒,一道黑光闪过,
体型已经长到近十米长的烛焱出现在院子里,它周身的黑色龙鳞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关切。它用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
我摸着它冰凉而坚硬的鳞片,心中的暴戾与屈辱,渐渐平复。“我们自由了。”我对它说,
也是对自己说。姬月瑶,你一定以为,我现在像条丧家之犬,躲在某个角落里舔舐伤口吧?
你等着,我会让你看到,你亲手放出来的,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龙。
我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帝国精灵大师排位赛”做准备。这是帝国三年一度的盛事,
不问出身,不问背景,只看实力。只要能进入前十,就能获得封爵和进入皇家骑士团的资格。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重新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机会。然而,事情的走向,
却开始变得诡异起来。我去报名处报名,按照规定,我这种没有背景的平民,
需要经过层层审核,甚至要缴纳一笔不菲的保证金。可当我报上“凌绝”这个名字时,
负责登记的官员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直接给了我一块象征着正赛资格的令牌,
连保证金都没提。奇怪。这不合规矩。难道是镇国公府暗中打点了?不对,父亲的性格,
不会做这种事。我心中疑惑,但没有多问。接着,我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训练场,
来让烛焱施展拳脚。东市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帝都周围的公共训练场,
要么被各大势力占据,要么价格昂贵到离谱。正当我一筹莫展时,
一个自称是“城防军退役老兵”的瘸腿大叔找到了我。他告诉我,城西有一片废弃的采石场,
地方够大,也够偏僻,问我愿不愿意租下来。租金,低到令人发指。我去了那片采石场,
地势开阔,周围还有天然的岩壁作为屏障,简直是为烛焱量身定做的训练场。我问那个大叔,
为什么这么好的地方,租金如此便宜。大叔只是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年轻时,
受过镇国公的大恩。看你是条汉子,就当交个朋友。”镇国公的恩情?或许吧。
但这未免也太巧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带着烛焱在采石场进行着地狱式的训练。
烛焱的成长速度超乎想象,它对火焰的掌控越来越精纯,甚至领悟了龙语魔法的雏形。而我,
在和它的对练中,自身的体魄和精神力也突飞猛进。这期间,又发生了一些“巧合”的事情。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