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奶茶店第七年，收银台底下突然多了一张便利贴。
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晚九点，你会被丈夫和闺蜜推进冷库。冻死后，他们会拿你的配方开出三千家加盟店。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没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
抓奸抓双，杀人得抓现行。
我转身把冷库温度调到二十六度，又往里面塞了两箱榴莲。
晚上八点五十九分，我丈夫温柔地牵住我的手：“老婆，新原料到了，你陪我去冷库看看。”
闺蜜站在他身后，笑容精修得过分：“对呀，惊喜。”
我也笑了。
“行啊。”我说，“但你们先进去，我有点怕黑。”
01
顾景川的手停在冷库门把上。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眼底的烦躁。
结婚七年，他装深情装得熟练，连外卖骑手多看我一眼，他都能立刻把“好丈夫”的皮套穿上。
可皮套穿久了，拉链总会卡。
林曼在旁边轻轻笑。
“知夏，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羊绒外套。
袖口沾了一点口红。
不是她常用的那支。
顾景川衬衫领口也有一点蹭花的粉。
两个人偷情偷得很有仪式感。
脏都脏得成套。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八点五十九分四十六秒。
“老毛病。”我说，“你们先看，我去拿手电。”
顾景川眯了下眼。
“冷库里有灯。”
“我怕灯坏。”
林曼把手搭在门边。
“知夏，你今天话有点多。”
“你今天香水也有点重。”
她脸上的笑淡了一层。
顾景川立刻接话。
“行了，别闹。”
他说着，自己先迈进去。
林曼跟着进去，顺手按亮冷库灯。
灯管闪了两下。
惨白的光落在两箱裂口的榴莲上。
气味已经醒了。
凶得很平等。
顾景川脸色一变。
“这什么味？”
“新品原料。”我站在门外，“高端化要从气味开始。”
林曼皱眉。
“沈知夏，你有病吧？”
她一急，连“知夏”都省了。
人撕破脸前，最先掉的是称呼。
我抬手，把门从外面推上。
咔哒。
锁扣落下。
顾景川猛地拍门。
“沈知夏！”
林曼也扑了过来。
“开门！”
我隔着小窗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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